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67章 血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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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血魃



魃,按老道士的說法,是專吸人血,夜間活動的殭屍鼻祖。

血魃,乃魃的一種分類,最是至陰至毒之物。

若是人被血魃咬上一口,三生三世也休想為人,只能受血魃驅使,淪為吸血活命的孽畜。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其他型別的魃,一旦遇到血魃,便只能屈居第二,不可與之相論。

古人說魃一出現,便旱地千里,百姓難活。可江瑟瑟看那血魃,睡在大雨下水池中,無比愜意,倒不像是能引發乾旱的樣子。

江瑟瑟不解,跟在老道士身後,又不好細問。

老道士回頭瞅著她,平和道:“自血魃出現在東離鎮,東離鎮已接連下了一月的暴雨,別處的雨水都匯聚在此處,自然是要引得旱地千里。”

江瑟瑟眨眨眼,暗道正是。

老道士已開口道:“想要捉這血魃,必須要找到她夜間藏身之處。而她藏身之處,通常是至陰極溼之地。由此,可保她屍身萬年不枯,千年不蠹。須知,古人每遇大旱,便四處焚火找屍,試圖滅掉魃。卻不知,魃根本不懼怕火,真要用火燒它,只會死的很慘。”

老道士這一番解釋,江瑟瑟大約明白了一些,點點頭,認真道:“我知道了。”

她雖不肯拜師,但老道士似乎也願意讓她見識些本事。比如這血魃,江瑟瑟就從未聽說過。倒是聽過旱魃,卻不知與這血魃一比,誰更厲害。

江瑟瑟有心再問問,但老道士卻又不願再說下去,她只好作罷。

……

江瑟瑟縮地成寸的本事未能用上,因老道士拽著她凌空飛翔,活像二隻自由的大鳥。就這般拉風的到達東離鎮,不過也就二分鐘。

夜色低垂,四野漆黑,暴雨如注。

空蕩蕩的街巷中,仍是嘩嘩地流淌著歡快的雨水。那些無人居住的宅子,不過僅僅被暴雨淋了一個月,竟已多數坍塌沉陷了。

江瑟瑟站在大雨中,撐著一把東倒西歪的油紙傘,揚聲道:“就在前頭的水池裡,那大蟒蛇和血魃著實嚇人。”

老道士回頭,雖未撐傘,卻未沾溼分毫。就這麼一對比,江瑟瑟登時覺得他太過牛X。一個人,可以不用打傘,就這樣站在雨中,卻渾身乾燥,衣裳簇新?

老道士拂塵一甩,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隨手指了指一處屋簷,冷清道:“時辰尚早,暫且等它一等。”

江瑟瑟眨眨眼,老老實實跟著他站在了屋簷下。

二人望著滂沱的大雨,互不說話。不過片刻,便聽得遠處傳來“撲哧撲哧”的響聲。

江瑟瑟一驚,忙道:“大蟒蛇又在……又在……”

她不好意思接著往下說,只拿一雙墨藍清澈的眸子,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目光如炬,冷清道:“巫族之中,有人以鮮血幻化異能。故驅使靈獸與血魃**,試圖借血魃的陰戾之氣,助長自己的本事。”

江瑟瑟不解,老道士目光一閃,認真道:“一會兒,咱們先抓血魃,為師拿它還有些用處。”

這一回,江瑟瑟沒反駁,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二人在屋簷下無聲的站了二刻鐘,水池中撲騰之聲漸漸大了,江瑟瑟蹙了蹙眉,遲疑道:“那天我在池邊聽著,好像不是這個聲音。”

老道士白眉一揚,沉聲道:“你過去瞧瞧。”

江瑟瑟一噎,一張臉霎時換了臉色,支支吾吾道:“那個……你不是師父麼……居然叫我當炮灰?”

老道士捋須一笑,拂塵柄敲在她腦袋頂上,揮手道:“為師就是神仙,總還有些特定的氣息,血魃此前曾與為師交手,認得為師的味道。你快去,看清楚了趕緊來報。”

江瑟瑟蹙眉,總覺得老道士這話說的很是沒

道理,但卻不好反駁,重又撐起了油紙傘,沿著長街,朝著水池去了。

不愧是雪蕊戰袍,直到江瑟瑟站定在水池邊,那池中的一雙男女,還是沒能發現她。

江瑟瑟瞪著精光身子的男人和血魃,吞了吞口水。

男人,正是烏果。此時此刻,他後背上的一雙翅膀張開著,遮住水池上方的天空。他身下,那隨著他身體的**而不住顫抖的女屍,正是緊閉著眼睛的血魃。

江瑟瑟再是錯認,也認得血魃的大紅衣裳和它嬌媚慘白的臉。

雷鳴閃電,雨勢滂沱,小小池中,水花翻騰,一男一屍正在上演人屍大戰。紅斑大蟒與赤金大蟒於水池邊緣糾纏遊弋,似乎煩躁不堪,卻又無可奈何。

大約,幹這種事情,也要分個先來後到的。

江瑟瑟眨眨眼,再看不下去,抬腳便要走。可惜,她還未走,便見水中的血魃,忽然睜開了鋒利的眼睛。

“嗷……”

巨大的吼聲,響徹東離鎮,險些震破江瑟瑟的耳膜。

那滂沱的雨勢,似乎瞬間便暴漲了十倍。街道上,翻湧的雨水,亦如滾滾江流,呼嘯著衝過街面,沖毀本已殘破的宅子。

烏果一掌拍在血魃的心口,一個翻身,倒轉了身體,躍出了水池。

大眼瞪小眼,江瑟瑟嘿嘿一笑,揮揮手:“嗨,好久不見,烏果大人。”一語畢,轉身回頭,邁步逃離。

可惜……

不知幾時,雨幕中,街面上,竟站定了無數臉色慘白的屍,一隻只緊閉著腐臭的眼睛,朝著水池包圍過來。

人數之多,不下千人。腥臭撲面面,便是這樣激湧的雨水,也不能掩蓋。

江瑟瑟噁心欲嘔,邁出的腳步生生頓住。

身後,烏果一把拽住她的後襟,呵斥道:“阿惢,你竟敢壞我好事!”一語畢,右掌做爪,即刻掏取江瑟瑟心臟。

江瑟瑟心內大驚,手中的油紙傘,一個倒轉,傘柄如凌厲的長劍,直刺烏果的咽喉。

這一下,若烏果不避,必要斷他咽喉,要他性命。

危急時刻,晏瓔教她的東西,竟顯露出好處來。不得不說,晏瓔還是挺不錯的。

烏果一個側身,旋即避開,光著身子退到了紅斑大蟒身畔,猙獰地瞪著江瑟瑟,憤怒道:“今夜,你休想再逃,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江瑟瑟蹙眉,盯著烏果“坦誠”的身體,還有他身後的血魃,晃動著一根手指道:“殺不殺我,不是你說了算,要問它……”

烏果回頭,血魃鋒利的眼睛直視他,尖利的雙手如兩把長槍,唰的一聲戳向他的後心。

“嗷……”

吼叫聲起,紅斑大蟒與赤金大蟒雙雙顫抖,當即成了兩條軟綿綿的小蚯蚓。

烏果臉色一變,避開血魃鋒利如刀的雙手,張開翅膀迅疾飛天,呵斥血魃道:“不到子時,你竟然醒了!”

“嗷……”

血魃不知所云,衝著四野嘶吼起來。

江瑟瑟聽得它的吼聲,看看街道上密密麻麻的活死人,順道看看離地二丈高的大翅膀烏果,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池邊二條絕非善類的大蟒身上。

她眨眨眼,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個傻X。

遠處天際,數十名穿著暗金色衣裳的怪異人士,手持各色兵器,指揮各式異獸,悄無聲息的從掠空而來,緩緩停靠在烏果的身後。

江瑟瑟蹙眉,對面,身材浮凸的血魃已停止了嘶吼,緩緩轉過頭來。

大雨滂沱,失了油紙傘的江瑟瑟如落湯的雞,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著溼氣。偏偏,老道士竟如消失了一般,不曉得前來支援。

江瑟瑟瞪著血魃,眨了眨眼。

血魃瞪著她,眨了眨眼。

一眨之後,漫天驚雷炸響,奔湧的洪水,急速衝過江瑟瑟的雙腿,淹沒她雪白的裙襬,沖刷的她站立不穩。

“我X。”

她大罵一聲,用盡全力倒退向來時路。

身後,無數的活死人蹦蹦跳跳,如暗流中的梅花樁,將她後路堵了個嚴嚴實實。

血魃,似乎是這些活死人的老大。

江瑟瑟暗道一聲傻氣,老道士才告訴她,血魃乃殭屍鼻祖,她怎麼轉眼便忘了個一乾二淨。這麼一位祖師奶奶在場,難怪活死人會爭著獻媚,堵住她的退路。

江瑟瑟不甘心,於激流中邁動腳步,想要突圍而出。

然而,她還未突圍出去,那血魃終於動了。

只見,血魃“嗖”的一聲躍出水面,眨眼間,已到了江瑟瑟跟前三寸。速度之快,超出江瑟瑟的認識。

它一雙鋒利如刀的手臂,直挺挺戳向江瑟瑟的眉眼,好似要一戳致人死地。

江瑟瑟大驚失色,腳步倒退,生生退開三丈。後背,卻抵住了某處。江瑟瑟回頭,活死人臉色慘白,半截身子淹沒在洪水中,正張牙舞爪的擋住她去路。

前方,血魃再一次凌空躍出,一步到了她跟前。江瑟瑟瞪圓了雙眸,險險避開血魃的長臂,又被身後的活死人擋住。

這些移動的屍山,無論她想要從哪裡突圍,都不能出去。

“該死。”

江瑟瑟暗罵一聲,不得不邁動雙腿,再尋出路。

……

就這麼折騰二個回合,最終以血魃完勝。江瑟瑟喘著氣,站定在活死人跟前,衝著那直又想再躍出洪水的血魃,擺手道:“不打了,累死人了。”

血魃瞪著她,對她的話,似懂非懂。

暴雨如注的夜空中,烏果扇動著一雙碩大的翅膀,叫囂道:“阿惢……原來,你這逃跑的本事,也有制約。哈哈……本大人,就是不殺你,也有辦法整治你了。”

“我去你大爺!”

江瑟瑟沖天大吼:“有本事跳下來跟血魃拼個三招。一個大男人,帶著手下躲在天上,算什麼本事。”

真以為,他們在天上,她便奈何不得?

江瑟瑟喘息著,轉頭瞪著大雨中,一身大紅衣裳的血魃,義憤填膺道:“喂,那個魃,你的仇人是他,你可看清楚了。姐姐我……不過是打醬油的,他才是玷汙你清白的流氓,你怎麼反倒分不清好賴。”

水中,血魃鋒利的眼睛裡,全是疑惑,似乎並不能聽懂。然,它順著江瑟瑟手指的方向,終於覺出了頭頂的異常。

它緩緩揚起頭,望著高高在上的烏果和巫族人,緩緩張開了雙臂。

雙臂張開,一道大紅身影閃電一般竄上天空,如流星劃過蒼穹,追著大翅膀的烏果去了。

天,它竟然會飛!

江瑟瑟徹底傻眼了。瞪著那飛天血魃,愣愣的不知該不該逃跑。按理說,現下血魃追著烏果殺去,她正好逃脫。

江瑟瑟甩甩腦袋,不敢細看血魃是如何飛天,如何虐待烏果的,腳步一翻,匆匆退後。退後,卻被人一掌拍在肩膀上。

江瑟瑟大驚,回頭。

“我……”

某個“X”字沒能喊出,老道士笑眯眯的捋須,溫和道:“為師讓你打這頭陣,看來你打的不錯。”

江瑟瑟心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她忽然覺得老道士的笑容,在這滂沱的大雨中,在這活死人成山的街面上,在這巫族人漫天亂竄、血魃沖天肆掠的當口,在這洪水幾乎要淹過她腰眼,將她徹底吞沒的時刻,看起來是那麼親切。

親切的,就像鄰家老爺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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