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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57章 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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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偷窺



江瑟瑟決定,要管一管閒事。無他,假山後的黑衣人是她發現的,靴子也是她找出來的。

如今,麗妃陷害宛貞公主,既定事實竟已板上釘釘。

若真按照麗妃的意思走下去,不日,宛貞公主定要以破軍星的身份被殺,臨死還得揹負那**蕩的惡名。

江瑟瑟決定管一管,晏瓔和遲睿淵都沒意見。

晏瓔沒意見,是因為江瑟瑟想管。遲睿淵沒意見,是因為他偷偷溜到永貞宮門口,看到了傷心欲絕的諸葛貞兒。

據聞,公主很美。

……

白梅落瓔又來了客人,江瑟瑟正拿著一把掃帚掃著庭院,諸葛魏便站到了她眼皮子跟前。

“讓讓。”

江瑟瑟眉目不動,言語冷淡。

諸葛魏沒挪步。

江瑟瑟掃帚抵著他的蟠龍寶靴,抬頭,蹙眉:“沒看見我掃地?”

諸葛魏濃眉一挑,含笑道:“聽說,你要幫宛貞公主洗刷冤情?”

江瑟瑟眨眨眼,一轉身,不再搭理他。

諸葛魏望著她伶俜的後背,揚聲道:“你想幫貞兒,本宮也想幫貞兒,難道我們不是一路人嗎?”

江瑟瑟回頭,忿忿:“不是。”

想當初,江瑟瑟是因為欽天監的人指認宛貞公主乃破軍星,這才尋了個那皁靴,想要還宛貞公主的清白。

誰知,皁靴的主人竟是永貞宮的奴才,這才將事件引向了更復雜的方向。

諸葛魏並不懷疑晏瓔幾人,因為他很瞭解親妹妹諸葛貞兒。諸葛貞兒與晏瓔、江瑟瑟、遲睿淵,根本從不相識,江瑟瑟何須陷害她?

然而,諸葛魏想要示好,不代表白梅落瓔的主人願意接受。太孫殿下站在院當中,成了擺設。

白梅樹下,晏瓔品著一盞茶,沒啃聲。

這茶,是江瑟瑟偷溜出宮買回來給他的。別說,味道比內務司給的茶葉好多了。

一想到內務司,便想到諸葛魏。

一想到諸葛魏,晏瓔便憋著一肚子氣。若不是這廝針鋒相對,內務司的人豈敢這樣糟踐他晏瓔?他有大把的銀子,足可以在鰲國皇宮過的有滋有味。

誰知道……

晏瓔的臉色愈加難看,喝茶的動作卻優雅。

那姿態,比太孫殿下還優雅。

江瑟瑟瞧著優雅的晏瓔,再瞧瞧不請自來的諸葛魏,撇撇嘴,轉身進了廂房。

門外,遲睿淵搖頭晃腦的扇著摺扇進了門,揚聲道:“真是奇了……晏瓔,你可知道,那宛貞公主真真沒有病,是裝的。她的藥渣全都是瀉火安神明目的,哈哈……這下她可還抵什麼賴?”

他揚聲一笑,笑臉卻卡住,收攏不得。

只因,他忽然發現,站在院子裡的白袍男子,腰上的金腰帶很是眼熟,卻非晏瓔之物。

“太孫……殿下?”

遲睿淵滿頭黑線,恭謹垂首,**不羈的紈絝做派,唰的一聲消失無影。他又變成了那個嗓音魅惑,道貌岸然的傲雪國太子。

……

這一回,不僅是欽天監,便是滿朝文武,也都聽到了風聲。

重病數月的宛貞公主,其實根本沒病。她日日服用的藥材,只得安神瀉火明目的功效,並不治理任何病灶。

而且,宛貞公主確是經常出宮。有人在望仙

樓的包廂中,看見過她。還有人在妙雲庵的外院前,見她往香爐裡插著香。

更有人,在臨江坊那一帶,見她身後遠遠跟著幾個衣著怪異的男人,個個壯碩萬分,鬼鬼祟祟,一見便知尾隨她而去的。

面首,這個新詞,擺上了鰲國朝堂。

皇帝最寵愛的宛貞公主,一時間成了文武們探討的重要人物。

中筠王一得到訊息,連夜進宮,求皇帝饒恕他的女兒。便是中筠王妃,亦是帶病跪在了議政殿外,請求皇帝萬萬徹查清楚,莫要冤屈了公主。

中筠王一張臉如喪考妣,中筠王妃一張臉梨花帶雨。

世人這才知曉,那位一直養在病中,從不與人接觸的中筠王妃,竟是個絕色無雙的年輕美人。怪道她的女兒諸葛貞兒生而貌美,姿容絕代,會被諸葛無憂和皇后養在宮裡,捧在手心中。

諸葛無憂於床榻上聽得訊息,親自出了宮門,並親手扶起兒媳中筠王妃,又寬慰兒子中筠王,一定會還宛貞公主一個清白。

中筠王妃這才哭哭啼啼作罷,乘了轎輦回了中筠王府。陪她一起回去的,還有中筠王。

夫妻二人一走,太孫殿下從白梅落瓔趕到議政殿,再請皇帝下旨讓他徹查永貞宮之事。諸葛無憂頷首,親自下旨,著諸葛魏徹查。

那誓死跪在議政殿外頭的欽天監老官兒,巋然不動,只將皇室一家人的表演,當做馬戲看。

……

江瑟瑟站在御花園邊,瞧著百無聊奈的晏瓔,嘟囔道:“都說了,要幫宛貞公主洗刷冤情,怎麼殿下這般沒興致?”

晏瓔負手立在假山後,瞧著遠處煙波浩渺的蒼霞湖,冷清道:“本王雖答應你幫助宛貞公主,卻又並未應承與你一同幫她。今夜得空,陪你來看看這地勢山形,已屬僭越。怎麼還要本王鞍前馬後不成?”

好一個僭越二字,江瑟瑟蹙眉哼哼道:“奴婢不敢僭越,王爺自請便罷。”言畢,一步邁出,將晏瓔獨自丟在了蒼霞湖畔。

……

江瑟瑟雖是生氣走的,實際上也並非真的生氣。此事跟晏瓔委實沒什麼干係,她自然不好硬拉著某位不愛管閒事的王爺。

於是乎,江瑟瑟眨眨眼,就走到了永貞宮外。

這幾日,永貞宮的髒言穢語已傳遍了熾離城。當然,只在朝臣皇室之間傳播,並未讓老百姓知曉。

不過,即便如此,若宛貞公主不能完全證明自己的清白,日後想要許配人家,也屬難了。

縱使哪一家人畏懼諸葛無憂的權勢,卻並不一定會真心相待公主。畢竟,那可是宮中養著男人的主兒,誰敢保證她的心。

御花園宮燈四起,永貞宮外卻是一片寂靜。想來,宛貞公主因為此事,已是勞神傷心,奴才們愈發小心翼翼,不敢鬧出大的動靜。

江瑟瑟瞅著四下無人,推開虛掩的大門,進了永貞宮。抬頭見十六隻荷花缸,在月色下迎風搖擺,真如進了夢中瑤池一般。

宛貞公主去歲及笄,今歲正好十六。聽說,她愛荷花,每長大一歲,皇帝諸葛無憂便在她宮裡栽植一缸荷花,這才有了今日的十六缸。

鰲國上下,只消瞧一瞧這十六隻青花瓷大水缸,也知曉諸葛貞兒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此刻,不過亥時天色,永貞宮竟無一人走動。江瑟瑟瞅一眼四圍廊下懸掛的玉白宮燈,湊近

一隻水缸,揪下一杆荷花,笑眯眯的嗅了嗅。

“你是誰?”

她身後,突然響起女子清脆的質問。

江瑟瑟一怔,慌忙將荷花背在身後,轉身瞪著來人。

來人一襲翠綠顏色的紗裙,頭上的荷花步搖晃晃蕩蕩,正一手扶著門框,站在門內瞧著她。

四野寂靜,從她身後透出來一絲微弱的燭光,映照著她,如趁夜賞花的仙子。

“你是誰,怎麼竟在本宮的院子裡?你小心些,莫要弄壞了本宮的本命荷花。”

美人見江瑟瑟不語,忍不住揚聲叱問。

江瑟瑟眨眨眼,遲疑道:“你是宛貞公主?”

諸葛貞兒臉色一黑,別過臉不讓她看,咬著脣哀怨道:“你是熾離城哪一家的小姐,是專程來看本宮笑話的嗎?”

江瑟瑟聞言,藉著夜色將手中的荷花丟進了水缸,走上前道:“我……奴婢是白梅落瓔的丫鬟,無意間走到這裡的。公主……你可不要為了那些小事傷心。”

諸葛貞兒苦澀一笑,不屑道:“本宮豈會為了麗妃傷心?那宮人,根本不是本宮的人。春蘭在他房中搜出來麗妃宮裡的東西,是個柳葉合歡多寶盒。裡頭裝著的東西骯髒已極,真以為本宮人小看不懂嗎?”

江瑟瑟眨眨眼,低頭道:“公主勿要多想,奴婢……奴婢是迷了路,才走到這兒的。奴婢……這就告辭。”

一語畢,她也不管諸葛貞兒如何臉色,飛一般溜出了永貞宮。

諸葛貞兒望著江瑟瑟背影,掐著雪嫩的手掌,嘆息道:“身世還未查清,竟又被麗妃那賤人陷害。如今……也只有這麼個小奴婢,願和我說說話了……”

……

江瑟瑟逃出永貞宮,暗歎一聲。原本不過是好奇心作祟,想在幫忙之前,先去瞧瞧諸葛貞兒這個人,究竟如何?

皇帝皇后寵愛也就罷了,親哥哥愛護如眼珠子便有些奇怪,如今竟連遲睿淵都一個勁的說好話。江瑟瑟再不見見她,都覺得對不住自己。

只可惜,溜進宮去看一眼,只看見諸葛貞兒紅腫的雙眼,再沒看見任何。

江瑟瑟由人度己,微微一黯,轉頭,瞧一眼永貞宮虛掩的大門,一轉身,去往浣波宮。

浣波宮,明松暗緊。江瑟瑟跟著宮女進門,才發現宮內守著幾十號人,似乎都在嚴陣以待。

正殿中,燈火通明,麗妃還未安寢。

然,殿門卻緊閉著。

江瑟瑟進不去,只好順著正殿外的老樹,爬上了正殿的屋脊。悄無聲息的,從上頭揭開一片瓦,小心看下面的情景。

殿中,麗妃高踞貴妃座椅,身上穿的衣裳,仍舊**著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妝容十分濃豔,像是不成氣候的妖精,帶著一股子邪氣。

江瑟瑟不喜歡看她,轉眼看她身旁之人。這一看,卻傻了眼。

原來,那本該被關押在石幽宮的“宮女”,竟好端端坐在她旁邊,笑眯眯的替麗妃捏腿肚子。

這人一捏,麗妃便浪蕩一叫,再一捏便又再一叫。一捏一叫,一聲一聲,此起彼伏,婉轉繞樑,直衝入江瑟瑟的耳朵眼裡。

江瑟瑟臉一紅,腳步一錯。

“咔嚓。”

瓦片碎裂,散碎的掉落,殿中二人登時大驚。那“宮女”抬頭瞪著漏光的房頂,呵斥道:“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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