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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74章 成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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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成婚(四)



抬起頭,黑暗中的黎棠花海中,正站著一人。

這人整個身影都被掩藏在漆黑濃厚的花枝中,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麼樣子。但,他的身量格外頎長。

江瑟瑟眨眨眼,驚愕的眉眼便漸漸緩和了。

一個女人,若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認識,還怎麼混?

江瑟瑟思慮片刻,倏地退後,就要奔向小院門外。潛意識,她竟是又想到了跑。

晏瓔一步竄出,一把拽住她逃跑的後襟,進而攬住她柔軟的腰肢,欺近她嬌嫩的耳畔,低聲道:“知道為夫為何嘆氣嗎?”

江瑟瑟搖頭。

晏瓔又嘆息一聲,低沉道:“因為為夫料事如神。”

江瑟瑟眨眨眼,不解。

晏瓔擁住她亂動的身板,洩氣道:“小壞蛋。”一語畢,也不管江瑟瑟如何反對,一把將人打橫抱起,邁步走向廂房。

廂房,那裡是江瑟瑟婚前的閨房。

江瑟瑟一驚,飛快地推開他的大手,叫嚷道:“你要幹什麼?”

晏瓔眉眼冷清。

“洞房之夜,你以為為夫會做什麼?”

江瑟瑟語噎。

不過是一霎,晏瓔已步入廂房,關閉了房門。

潮溼的雨霧被關在門外,濛濛的小雨漸漸淅淅瀝瀝。江瑟瑟耳尖的聽到廊下滴落顆顆雨珠,一滴一滴打在廊下石磚上,激起悅耳的聲音。

不知為何,在今夜竟這樣清晰。

她想要伸出手拽住門板,偏偏那門板越來越遠,她想要跳下晏瓔的臂彎,逃出白梅落瓔,偏偏晏瓔的臂彎太過有力,她竟掙脫不開。

江瑟瑟蹙著眉,踢騰的一雙修長的腿,叫喚道:“你這個大色狼,快放我下來。”

晏瓔一巴掌拍在她彈性十足的屁股上,冷清道:“老實點。”

江瑟瑟一怔,整個人僵化了。

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是被自己喜愛的男人打,江瑟瑟的臉“刷的”一聲通紅。通紅之後,她也忘了掙扎,竟被晏瓔放倒在金絲牙床之上。

柔軟的團花被擁住她嬌嫩的身軀,將秋雨的溼潤盡數阻擋在外。江瑟瑟眨眨眼,看清房中的擺設。

閨房中,一應傢俱早就換了,竟不是她走之前的模樣。所有傢俱俱是金絲楠木打造,所有的物品都批上了殷紅色的新妝。

殷紅的床褥,殷紅的燈罩,殷紅的地毯,殷紅的紗帳,殷紅的窗花。便是桌案上,兩隻龍鳳蠟燭,亦是殷紅的顏色。

那正熊熊燃燒的火苗,溫暖的映出房中二人的妖冶豔絕的輪廓。

江瑟瑟眨眨眼,望著燈光下好看的不像話的晏瓔,驚愕道:“怎麼這裡倒像是……”怎麼這裡倒像是新房呢?

晏瓔冷清著沒眼,未曾回答她。

他果然是料事如神,早知道她絕不會乖乖等在鳳藻宮被他臨幸,所以便悄悄佈置了白梅落瓔。早知道她會偷偷來到白梅落瓔,他便早早辭了飲宴,等在了黎棠花海中。

只可惜,一切都朝著他預定的方向發展時,他卻是不開心的。

說好的大婚之夜呢?

若不是他早留了一手,難道江瑟瑟竟準備虧欠他一個洞房?

晏瓔的臉色不好看,冷冷看著江瑟瑟。

江瑟瑟心虛的避開他眼神,正見大紅燈燭下,端端正正擺著一對寬口玻璃杯。

玻璃杯?

江瑟瑟心頭一跳,仔細一瞧,果然是她當日分手時的手筆。那時候,她可是送來他一隻玻璃杯,便再也不理會他的。

而今,這一

雙玻璃杯竟然出現在這裡。

“我的杯子怎麼也在?”

江瑟瑟的杯子,好好擺在游龍港騰浪閣的小院中,居然也會出現在這裡。晏瓔瞧著她燈下嬌媚的容顏,冷清道:“我讓國丈帶來的。”

江瑟瑟暗罵一聲,龍二爺到底是誰親爹?

晏瓔見她臉色,大約猜到她的心思,不由哼道:“你已是鰲國國母,斷不可再罵髒話。你家鄉的那些粗俗之語,往後切莫再說了。”

江瑟瑟挑眉,晏瓔這高冷的模樣,好似他從來不說髒話一般。難道,他竟從未罵過人麼?

江瑟瑟還想再說什麼,晏瓔卻一個轉身,站在了桌案前。桌案前,擺著兩隻大紅燈燭,兩隻玻璃杯,一隻剔透的玉壺,還有三五碟可口的小菜。

大紅燈燭熊熊燃燒,照著那酒壺愈發清透。清幽的酒香,緩緩從玉壺中散發出來,雖不濃卻也微微醉人。

晏瓔提起酒壺輕輕嗅了嗅,斟滿了一隻酒杯。

酒杯挺大,裝啤酒恰恰好,裝白酒可就有些海量。江瑟瑟立時蹙眉,慌忙道:“我不會喝酒。”

晏瓔勾脣:“這是為夫的。”

江瑟瑟目光一閃,不由得心上一跳。跟晏瓔相處這麼久,她倒是很少看到他飲酒。縱使有時候高興,大約也就是小小一杯。而今,這麼大一隻玻璃杯,被他悉數飲下,不醉死,恐怕也要醉倒。

江瑟瑟眨眨眼,便見晏瓔已提著酒壺,替另外一隻玻璃杯斟上了酒。

這一次,晏瓔倒的不多,不過是薄薄一層,約摸二三口。

江瑟瑟瞧見,秀眉擰成結,認真道:“我不會喝酒,你也休想佔我便宜。”

她大概沒發現,原本逃了洞房花燭夜的自己,在被晏瓔捉住之後,竟也開始不情不願的配合起來。

晏瓔劍眉一挑,認真道:“合巹酒是一定要喝的。就算你不想洞房,但這杯酒的意義卻不同。”

江瑟瑟作為一個冶金工程師,還真不知道合巹酒是個什麼名堂。但看晏瓔黯然的神色,也猜到若不喝酒,恐怕是真的傷了他的心。

江瑟瑟不願意傷他的心。

至於為什麼不願意,她卻不肯深究。

晏瓔倒好了美酒,送到江瑟瑟眼前。江瑟瑟坐在大紅色的團花被中,嘟囔道:“這是什麼酒?”

“十里香。”

他的嗓音清冽,說起那個遙遠的名字,也含著一絲迷糊的意味。

江瑟瑟眨眨眼,笑道:“原來是十里香,我說怎麼這麼熟悉。”當日西南邊境第一次相見,她便醉倒在他的腳下,她又豈能忘記?

晏瓔亦勾脣,溫和道:“喝了酒你便乖乖睡下吧,為夫知道你不樂意,也不勉強你。我還有有些事,就不陪你了。”

得,他的“為夫”都變成“我”了。

江瑟瑟盯著酒杯的眼神一顫,並未抬頭,只是輕聲道:“哦。”

真沒想到,聽到他說這句話時,她的心裡竟是微微的失落,說好的逃掉洞房花燭夜呢?怎麼他真的完全不在意的時候,她卻覺得有些難過?

要不要這麼矯情?

江瑟瑟狠狠一眨眼,伸手接了那不過二三口的酒杯,哼道:“我喝了酒睡覺,你……要上哪兒?”

白痴,她怎麼竟像怨婦一般問出了口?這才新婚第一日,江瑟瑟暗暗翻個白眼,握著酒杯的手卻不禁使了力道。

晏瓔暗暗勾脣,眉眼嗓音卻仍舊冷清。

“睡覺。”

江瑟瑟一怔,抬起頭,墨藍的水眸顫了顫,遲疑道:“睡覺?”

晏瓔頷首,雲淡風輕看一眼緊閉的房門,淡然道:“睡覺。”

他的嗓音冷清,他的神態亦是冷清。聽他語氣,看他眼神,似乎喝完合巹酒,他便要即刻回去御書房睡覺了。既然新娘子不跟他睡,他總有地方睡個安穩。

江瑟瑟瞧著他冷清的眉眼,不自在的點點頭。

晏瓔這是何意?

這麼些年,她都很少看他飲酒,幾時他的酒量竟變得這麼好了?

江瑟瑟毫不懷疑,這麼一杯十里香下肚,晏瓔會醉的東倒西歪,爾後一步跳出小院,睡覺去了。

晏瓔卻好似沒看懂她的臉色,一張妖異的臉面傷害凝著寒霜,握著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仰頭一口飲盡。

一大杯美酒下肚,晏瓔神色未變,溫和的瞧著她。

他眼神愈是溫和,似乎也愈代表著他對她的寡淡。得,她算是瞎操心了。晏瓔好端端喝下這麼一大杯酒,竟若沒事人一般。

江瑟瑟仔細看他神色,待看清他飄逸的丰姿,冷清的神態時,好沒意思的“哦”了一聲,抬起手中的酒杯,仰頭一口飲盡。

一口飲盡,入口的十里香,芬芳甘甜,仍是當年那個味道。但江瑟瑟,顯然已不是當初的那個一滴醉。

現下的她,竟然也沒有即刻醉倒,反而意識還挺清醒。她伸出手,將空空的玻璃杯遞給晏瓔,悶悶不樂道:“睡覺吧。”

一語畢,她也不再去看晏瓔的反應,只紅著一張喝完酒的臉,一翻身倒向了柔軟的團花錦被。

大爺的,你不跟姐睡,姐還不想跟你睡呢。

她這麼想著,頓覺腦袋已昏沉沉的難受起來。

果然,一滴醉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扛不住酒精的考驗。

她嘟囔一聲,忍不住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拽壓在身底下的團花錦被。屋外風冷雨涼,屋內燭火熔光,江瑟瑟手臂微涼,想要尋找一絲溫暖。

然,錦被卻沒有拽到。

江瑟瑟腦袋愈發昏沉,一雙墨藍水眸已然睜不開了。她摸摸索索的又往後挪了挪手臂,沒能摸到涼滑的錦被,卻摸到一隻滾燙的大手。

大手灼熱,帶著無盡的溫暖,緩緩覆上了她的小手。

江瑟瑟一驚,倏地酒醒了小半,坐起身來。

坐起身,晏瓔正單膝跪在她身後,含笑望著她。他的眼中充溢著滿滿的寵溺,哪裡還有半分清冷之感?

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一根根修長潔白的手指,纏繞著她嫩滑的指節。不像是在牽手,倒像是在呵護世上最美的珍寶。

江瑟瑟努力眨眨迷糊不堪的眼,蹙眉嘟囔道:“你還不去睡覺?”

說好了有事要忙,說好了要去睡覺呢?

晏瓔笑出聲來,溫柔捏捏她嬌嫩的臉蛋,低聲道:“洞房花燭夜,為夫自然是要和你睡覺。”一語畢,也不管江瑟瑟酒醉迷糊的模樣,突然欺身湊近,張口含住了她甜蜜的小嘴。

江瑟瑟眨眨眼,一顆腦袋愈發暈了。

該死,說好的喝完睡覺,原來都是騙人的。這人怎麼竟沒有離開,反而守床待醉兔?該死的,說好十里香不醉人,竟然也是騙人的。她只喝二三口,便找不到東南西北。

晏瓔,這個大騙子。

江瑟瑟嘟囔不悅,下意識退後,卻沒預料的跌落進柔軟的團花錦被之中。

”唔……“江瑟瑟被壓的喘不過氣,嘟囔了一聲。

細雨淅淅瀝瀝,菱花窗外吹進來深秋的涼風,正將那熊熊燃燒的大紅燈燭熄滅。

青煙繚繞,唯餘一室春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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