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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17章 真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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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真命天女



江瑟瑟能是誰,她不就是江瑟瑟嗎?她轉過頭望著晏瓔,一臉苦兮兮道:“我……”

對了,江瑟瑟的名字還是晏瓔給她頂替來的呢。她眨眨眼,埋下頭,嘆一口氣。再抬頭,她目中已換做一派清明。

“我就是阿惢呀,你忘了?”

晏瓔目光一閃,握住她的手愈發緊了。然,卻不知該如何接話。

老道士呵呵一笑,搖頭道:“九王爺,她不就是巫族聖女阿惢,你以為她是誰?”

晏瓔暗鬆一口氣,抓住江瑟瑟的手指不肯鬆開,冷聲道:“本王知道她是阿惢,道長這樣三番四次的挑撥,究竟所謂何意?”

老道士挑眉,大約並不以為自己在挑撥。

江瑟瑟眨眨眼,揚聲道:“老道士,這些話,你是在騙我罷?”

在這兒呆久了,想要回去的心思還是有的。若不是晏瓔在她身旁,她或許早就去找老道士問個清楚。

不過,老道士口中這些,也只是老道士一面之詞,說的這樣危言聳聽,誰知道是真是假?

老道士拂塵一甩,認真道:“為師騙你作甚?你既然還沒想好,便再想想,為師可走了。”他不願再過多解釋,一甩拂塵,凌空飛走,竟如天上仙一般,直奔遙遙明月而去。

江瑟瑟瞧著他飛赴虛空,轉過頭,晏瓔正目光沉寂的看著她。

從他眼中,她似乎看出點什麼,卻又抓不住。

老道士來無影去無蹤,小情侶也沒了你儂我儂的心思,各自回房洗漱睡覺。

臨分開,晏瓔目光閃爍,望著江瑟瑟燈下嬌媚的容顏,鄭重道:“好好練習劍術。幻境臺乃九州盛事,去的人很多。”

江瑟瑟似懂非懂,點點頭。

天明,一切如舊,晏瓔又不知去向。江瑟瑟獨自一人守著工匠們提取精鹽,也沒什麼意思。那一頭,恰巧路小樓送來信箋,說是皇后娘娘邀請他入宮,他有些怯場,讓江瑟瑟暗中陪他去。

在路小樓心中,江瑟瑟乃為神級一般的存在,自然是無所不能。陪他偷偷溜去皇宮,不過是芝麻小事。

江瑟瑟看罷信箋,丟開煩心之事,立時出門,直奔銷金窟。

路小樓已經打扮好了,一襲墨色的公子春衫,周身各處都滾著雪白的邊。墨色的帽子上,鑲嵌著碩大的一塊漢白玉,當真是明豔照人。

不得不說,這麼一打扮,金都城的暴發戶們自然被甩了一條街。只渾身上下毫無黃金這一條,江瑟瑟就想給他點一百二十個贊。

路小樓笑吟吟扇著摺扇,得意道:“金都城這些土老財怎能跟本公子比,本公子可是聞名九州的大詩人。”

江瑟瑟撇撇嘴,一把拽了他,出了銷金窟。

……

直到路小樓坐在宮裡頭的輦車上時,他還覺得胃裡翻騰的厲害。他轉過頭,恨恨的瞪著江瑟瑟潔白無瑕的臉,想要說點什麼,未曾出口。

他只怕,再說點什麼,就被江瑟瑟拽著手腕,再走一程。於是乎,今日見到皇后娘娘時,他這翩躚的瀟灑公子模樣,就變成了蔫茄子模樣。

二人進宮,金甲侍衛只知道路小樓,而不知江瑟瑟。

鳳藻宮掌事宮女聽得輦車中靜寂無聲,不由得羞澀笑道:

“路公子可是不習慣這宮裡頭的規矩?公子不知道,皇宮裡是有皇宮的規矩,可娘娘都說了,您是這九州天下的詩人,是不必理會宮規的。”

宮女笑得如花,嗓音亦是溫糯:“你若是有什麼吩咐,只管跟奴婢講便是。奴婢……可是從西南鎮守府便跟著娘娘的。”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底氣十足,昂首挺胸。輦車周圍走著的幾名宮婢,卻是立時伏低做小,不敢造次。

江瑟瑟坐在車中,瞧一眼路小樓不耐煩地模樣,不由得一笑。

輦車到了鳳藻宮,宮女掀開簾子,江瑟瑟一步便沒了影兒。宮女只覺眼前一花,再要看清,卻只能看見輦車中端坐的路小樓。

路小樓下了車,鳳藻宮上下的宮婢紛紛紅了臉,縱使是守門的青衣內監,仍不忘偷眼瞧一瞧。

公子如玉,翩躚而來,摺扇上繪著豔色的薔薇花,正與他周身形成強烈反差,透出一絲不羈的魅惑。

掌事宮女臉色一紅,慌忙打簾子迎接路小樓進殿。

江瑟瑟正站在鳳藻宮的樹蔭下,對面,宮女們只顧圍著路小樓打轉,無人注意到她。江瑟瑟目光一閃,一步邁出鳳藻宮,往宮裡頭瞎逛。

說實話,東躍國皇宮江瑟瑟只來過一次,還是晏瓔帶著她來的。現下再走,她仍是眼熟。不怪她記性好,委實是東躍國皇宮沒啥看頭。

晏瓔這幾日成日不著家,江瑟瑟眨眨眼,一步去往寶華殿。

從前,晏瓔可是常在那裡為醉雪夫人燒香祈福的。

到得寶華殿,卻見整個寶華殿的大門都被封了,反倒是寶華殿對面,新修了一幢奢華的殿宇,像個道觀。

江瑟瑟眨眨眼,避開御林軍的巡視,一步邁近,躲在道觀外偷看。

道觀名叫玄空,江瑟瑟只覺得耳熟,一時卻也想不清楚。道觀外頭,有御林軍正威嚴值守,好像怕這道觀中的人跑了似地。

江瑟瑟想起,晏瓔曾提及江雯靈不知從哪兒找來十幾個老道士,專為晏無蕘求取長生之事。此時一見,不由得心生好奇。她躲開御林軍的眼光,一步邁出,順利進了道觀大門。

進了道觀,觀中空地上,正有一隻碩大的鼎爐,燒著一丈高的香火。青煙繚繞,一下子便將她浮躁的心沉澱下來。

兩旁抄手遊廊上,行走著幾個灰色道袍的道觀弟子,一個個臉色不耐,好似十分委屈。因有紅木柱子遮擋,他們並未看到江瑟瑟的身影。

江瑟瑟目光一閃,躲開幾個小道童,迎面入了大殿。

大殿中空無一人,唯有道門祖師的高大塑像,正手持浮塵眺望遠方。江瑟瑟眨眨眼,總覺得這塑像長得挺像老道士。

大概,但凡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道士,都長得一個模樣罷。

江瑟瑟懶得多看,圍著祖師塑像轉了三圈,搖搖頭,又往內殿走去。剛轉過垂花門,卻聽裡頭傳來晏瓔的聲音。

“道長這一去,恐怕又是一年,瓔只是不知,道長這樣年年奔走,究竟是要往哪裡?”

晏瓔的嗓音極為恭敬,至少,江瑟瑟從未聽他對其他人用過這樣語氣。

“九王爺有所不知,先師一生,一直想要尋找一個人。可惜,窮其一世都未能如願。而今,先師駕鶴西去,

貧道只想幫他完成夙願。所以,一年裡總要遍步九州,去找找這個人。”

江瑟瑟眨眨眼,這道士倒是挺孝順的。這麼一想,就想起老道士來。

老騙子非要逼得她拜師學藝,真的只是想要送她回到現代?該不會也是有什麼重要事情,交由她去辦罷?

殿中,晏瓔低垂著頭,遺憾道:“玄空道長拳拳之心,老神仙知道了一定會極為欣喜。只可惜,您這一去,瓔又要許久才能得見您了。”

江瑟瑟眨眨眼,這才想起來,晏瓔曾在白梅落瓔說過,晏無蕘最喜歡宓玄山上的泉水。她眨眨眼,一步邁近,靠在殿門口,小心翼翼透過垂花門,往裡偷看。

殿中,只有一桌一榻,還有幾隻陳舊的蒲團,寥寥擺在乾淨的地板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士打坐在蒲團之上,彷如老僧入定。晏瓔一襲月白春衫背對著門,站在老道士跟前。

二人氣氛融洽,看得出來,關係匪淺。

江瑟瑟瞧著老道士,再看看晏瓔,不知為何沒有出聲。

老道士並未察覺到她的到來,依舊閉著眼打坐,緩緩出聲:“九王爺且放心,即使貧道不與九王爺相見,也是一定會暗中襄助九王爺的。”

他微微一頓,神態安詳:“貧道當初,卜算出王爺的真命天女將會出現在西南邊境,王爺一去,不正好尋到她嗎?如今,有真命天女襄助,王爺的大事順風順水,可謂勢如破竹。王爺,也便安心罷。”

晏瓔勾脣一笑,恭敬道:“道長說的是,瓔能有今日,承蒙道長襄助。道長此去,瓔無以為報,便贈您黃金千兩,以為盤纏罷。”

老道士擺擺手,緩緩睜開了眼。

“不必了。先師之故人躲藏於九州僻靜之處,縱使有金子,也花不出去。王爺還是留著千兩黃金,去辦大事罷。”

晏瓔應了,未再強求。那畢恭畢敬的姿態,可比見著晏無蕘與諸葛魏謙卑多了。

江瑟瑟目光蹙起,聽得真命天女已是一愣。再聽他隨手贈送千兩黃金,又是一愣。

從西南邊境第一次相遇,晏瓔對她,便百般寵愛,千般憐憫。她一直想問問他為何如此待她?可晏瓔從未說出個子醜寅卯。

難道……真是因為玄空道長口中的真命天女?

江瑟瑟臉色微變,抓著殿門,咬著脣。

晏瓔似乎也未察覺到門口的人,依舊恭敬道:“道長,幻境臺不日便要開啟,若那時……真命天女尋不得崑崙玉,瓔又該如何?”

玄空道長一滯,沉吟片刻,低沉道:“幻境臺三百年才開啟一次,若真命天女難以助你尋到崑崙玉,則一統九州之事,王爺還是休要提及為好。這天下……有墨家谷之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定會想方設法扭轉歷史乾坤,讓你不得稱心。”

晏瓔臉色一黑,緩緩按住心口,冷聲道:“墨家谷再是厲害,這天下,本王也是一定要得到的。”

一語畢,他倏地轉頭瞪著殿門,呵斥道:“誰在偷聽?”

江瑟瑟一怔,驚得倒退三步,飛快遁走。

晏瓔追出,只看見道觀中香菸繚繞,幾個小道童百無聊奈的坐在外殿門檻上蕩腳。

觀中一切,皆安詳寧和,並無一絲外人打擾的跡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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