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8-28
當柳向北與柳如煙叔侄二人一路潛行著回到住處之時,立馬被人給帶進了二號長的房間。
室內,但見二號長面色平靜的坐那裡抽著煙,面前桌子上的那滿滿一菸灰缸的菸蒂足以讓所有人明白,平靜的面容下面隱藏著很多的東西。
原本計劃好好的下個月初米國總統訪華,可由於某些人的行為激怒了雷子峰,使其將琳娜交給了米國大使館。如此一來,訪華一事自然被人家給取消。不過,出於感激米國總統力邀一號長到米國訪問,可是一號實是抽不開身,為了怕夜長夢多,這才決定有二號長前來米國與之相談。
可以說,這次的米國之行是成功的。兩個國家簽訂了很多的貿易協定,還有大量的米國公司與華國方面簽訂了初步的投資意向書,雙方都對自己所獲得利益感到滿意。
而與米國央情報局的這次祕密的情報交換,知道的人一隻手都可以數的過來,可偏偏卻出事了——還是大事!
所有的證據又一次的指向了丁家,他們囂張、跋扈,基本上不買一號和二號的情面,每次他們提出來一些東西,總是遭到三號長所代表丁家一系的反對,促使很多利國利民的政策無法執行下去。
但是這一次,他們顯然與米國這面的人勾結起來,整個計劃周密而又詳細。故意將丁建龍這顆棋子丟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了洛城那裡,從而讓他們這裡多多少少的放鬆了一絲警惕!
要不是柳向北和柳如煙叔侄二人機警,一旦他們二人落入對方的圈套之,那種後果簡直是可想而知——國安局和警、衛、局兩個華國為要害的部門,一直都由德高望重柳老把持,這麼多年來,柳家一直兢兢業業的為這個國家的安全費勁了心思,操碎了心。如果,他們二人真的出事的話,那麼丁家的人勢必會將這兩個要害的部門攥到他們的手裡,一旦那樣的話……想到這裡,二號長的脊背都不由的躥起了冷汗。
再一想,如果他米國也出事的話,那麼一號必定會難辭其咎,也會遭到丁家一系的難,能否那個位置上坐下去……都不好說了。
此記不可謂不毒——一旦成功,他們會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米國方面,而如此祕密之事,米國方面也斷然不會承認。
屋子裡極靜,三個人都坐那裡,慢慢的抽著煙,表面上看面色都是非常的平靜,但其實任何一個人的心始終都無法平靜下來……
突兀的柳向北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這暫時的沉寂!
柳向北只看了那麼一眼,就將手機遞給了柳如煙,低低的說道:“他的電話!”
柳如煙拿起手機走了出去,才按下了接聽鍵……
二號長將還沒有燃香菸掐滅之後,神色略顯有些黯然的說道:“爭得了他老人家的同意,一號和柳老動手了。只不過……”
“跑了?”柳向北失聲問道,兩道劍眉亦緊緊的鎖了一起,額頭上擰出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丁建華跑了!”
“其他人呢?”
“沒有其他人!”二號長略顯無奈的低低說了一句。
“嘭~~~”柳向北的拳頭狠狠的桌面上敲了一下,面色略顯有些猙獰的失聲問道:“他老人家的意思?”
“嗯!”二號長點了點頭,“柳老也是這個意思!”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央準備做重大的人事調整……”
“那些都td跟老子無關!”柳向北爆喝一聲,“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政治上的事情老子不參與,但是,有人td騎老子頭上拉屎,老子會讓他們知道‘屠夫’還活著呢?”
“你不能那麼做?”二號長失聲喊了起來。
“哼!”柳向北冷哼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出於國家安全的考慮,我有權這麼做!大不了,老子也跑南韓去換張臉再回來就是!”
隨即,他走到了門口,停下了腳步,慢慢的扭過頭來,用極其深邃的目光看了二號長一眼,面無表情的低聲說道:“這不正是你們所希望的嗎?”
輕輕的關上房門,柳如煙將手機遞給了他,柳向北二話沒說,當著外面很多人的面,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
待那頭有人接起之後,他直接吩咐道:“聽我命令……”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柳向北面色陰沉的吼道:“把羅一浩給我叫來!”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早已守候那裡的羅一浩和美奈子就閃現出來,向他敬了個禮後,大聲的喊道:“局長!”
“丁建華叛國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從現開始,你們兩個全面接受米國事物,一旦現他的蹤影,立即格殺!”
“是!”二人齊聲應道。
“你們可全域性範圍內挑選你們認為合適的人來配合你們的工作。給你們……”他想了想,才說道:“三天的時間!像今天這樣的事情,老子不希望以後再td生!”
“是!”二人又一次的大聲應道。
“徐少華!”柳向北大喝一聲。
“到!”
“人呢?”
“跟我來!”
“什麼人?”柳如煙有些不解的問道。
“哼!”柳向北面色陰沉的冷哼一聲,道:“一個你們誰都沒有想到的人!”
四個人徐少華的帶領下,來到了地下室的一個略顯昏暗的房間,示意看守的兩個人出去之後,他才打開房門,站了那裡。
“小兔崽子!”柳向北憤憤的罵了一句,“既然這麼懂規矩,你也進來!”
隨著房門的關閉,燈光的開啟,柳如煙、羅一浩和美奈子也終於看清楚了裡面那個人的真實面目。
“是你?”三個人同時失聲喊道。
那個人每個人的臉上掃視了一遍,嘴角微微一揚,笑了一下,面色平靜的說道:“柳屠夫果然是名不虛傳!”
“不敢不敢!”柳向北冷笑一聲,“自己說,還是我要你說?”
“說跟不說有什麼區別嗎?”那個人面色異常平靜的反問了一句。
“死亡的方式也有很多種,你想試試哪兒一種?”柳向北冷冷問道。
隨後,他的手腕一翻,也不知從哪兒弄出來一把三寸左右的小刀出來,寒光閃閃的他的眼前晃了晃,冷冷的繼續說道:“你們只記得柳屠夫,似乎把柳一刀都給忘了?”
那個人嘴角一陣的抽搐,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小刀,眼裡閃出了一絲駭然,低垂著腦袋,顫著聲音說道:“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