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到杜苡苡時的第一反應,是那種完全陌生的眼神,假如她是受僱於杜元朝,那麼在看到自己的主人跟男人做那事時,就不會那麼理直氣壯的直視,更不會說出那種話,杜苡苡也自然不用醋勁大發的故意挑釁。
雨落忽然想起了正事,忙問,“你們少爺呢。”
“少爺正在樓下用早餐。”
姬雨落點了點頭,簡單套了一件李嫂給她的居家服,開門下樓。
昨天被那個男人那麼一鬧,原本想問的話沒有機會問,他雖然可惡,但能幫她的只有他,就算她再怎麼不情願,也只好忍了。
她走進餐廳時,冷墨風已經用完了早餐,手裡正端著一份報紙在看,他穿了一件白色V領的T恤,外面罩了一件米色的開衫,髮絲柔順的趴在他的額頭上,擋住了半邊眼角。
相比起平時的冷竣與高不可攀,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居家男人,更添了幾分柔和的真實感。
這裝扮,雖與他們西周格格不入,可此時此景,竟然覺得異常和諧完美。
姬雨落被眼前的男人再次驚豔了一下,昨晚還那樣厚顏無恥,今天早上就穿得人模狗樣,就跟昨晚那人不是他似的,心裡不禁搖頭,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見光線被擋去了一半,冷墨風以為是杜苡苡,眼神閃過一絲不耐煩,抬起頭來,當視線落至姬雨落的臉上時,眼中的慍色更加深了一層。
“姬小姐,有事?”
“冷墨風,我有事要問你。”
“請說。”
敢直呼他名字的,她是第一個。
“我想知道,你是在什麼地方救的我,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姬雨落不想跟他廢話,眼睛緊鎖著他,靜待他的回答。
冷墨風仍舊盯著報紙,想起昨晚她的反應。
她在看到杜苡苡時的第一反應,是那種完全陌生的眼神,假如她是受僱於杜元朝,那麼在看到自己的主人跟男人做那事時,就不會那麼理直氣壯的直視,更不會說出那種話,杜苡苡也自然不用醋勁大發的故意挑釁。
由此可見,她跟杜元朝並無關係,那麼,她是杜元朝派來的奸細這一條,便可以排除。
既然不是奸細,那麼別的就好說了,他也不必再對她提防加客套,至於她是不是演員或者什麼別的身份,只待冷叔的調查結果了。
“姬小姐不記得了?”
廢話,我要是記得還用問你,不想死的話就快回答我!
姬雨落本想說這句話的,可忍了忍又咽了回去,緊了緊手中的長鞭,嘴角挑起甜甜的笑容來,“冷公子,這事對我很重要,請你如實告之。”
這笑容讓冷墨風微微一愣,低下頭繼續看報紙,“我很忙,你去問冷叔吧。”
他明顯的下逐客令,姬雨落心中哼了聲,要不是看在我的巨集圖大業,本公主才懶得理你呢。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她來到這個中國,她還一次沒出過這所大房子呢,不知道其它地方是什麼樣子的,皇宮又是什麼樣子的,皇上一定是個很威嚴的人吧?
“冷公子,你們中國真的好奇怪。”她指了指周圍的家居擺設,“這些東西,我們西周見都沒見過,不過一看就是很值錢的樣子,你們普通百姓家也是這樣富有嗎?”
冷墨風終於從報紙中抬起頭,眼中閃過不可置信,“姬小姐,你確定你腦子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