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叫我泡的茶端來了。”
小言立在門口,假裝聽不到臥室裡面低低輕吟的聲音,裡面李哥和一個女人,正在熱烈的擁吻。小言頓在門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是進去 把茶送進去呢,還是這樣等著?
她剛才那一聲喊之後,裡面沒有傳出聲音。小言乖乖立在,保鏢立在她的身旁,面無表情。彷彿裡面的場景他已經司空見慣,早已不再新鮮 。小言嘴角一抽,在這種環境裡。自己就像是個異類,她雖覺尷尬,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裡面的兩人。
要是待會惹了李哥不高興,不知道還要怎麼來對付她。這樣一想,她屏息凝神,站在外面。
裡面的戰況越來越厲害,小言聽見那個不知道來歷的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
“啊……李哥……你真的是名不虛傳,好厲害……”
“李哥……”
聽聲音,還不止是一個女人,小言這下徹底傻眼了。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雄風?竟然能同時和兩個女人玩?
這可真夠勁爆的。
雖然心裡掙扎萬分,但是她還是不敢妄動,也不知許久,茶壺的水也不再熱了,她衝保鏢歉意一笑,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憑什麼給他道歉:“ 茶水冷了,我去重新泡一壺來。”
保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子裡有一絲驚異閃過,卻很快恢復一張木板臉。小言這下總算解脫 ,腳底抹油,下了樓,去茶水室重新煮了壺茶 來。估摸著這李哥還得玩些時候,所以小言等到半個小時後才重新上樓。
正好保鏢立在門外,看見她,漫不經心:“李哥讓你進去,你去看看。”小言小心翼翼點頭,端著茶盤進了臥室。
李哥的臥室外是休息室,不知道是刻意如此佈置還是如何,這只是他用來招待那些男男女女的地方,而他真正睡覺的地方,絕對不是這裡。
小言戰戰兢兢進去,將茶水放在休息室的茶几上,看著李哥坐在那兒,一身白襯衣,而他正在系襯衣袖口的扣子,頭髮微亂,除卻臉上那道 可怖的疤痕,其他地方,倒還是可取的。
正好看見她進來,他點頭,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幫我係釦子。”
小言慢騰騰過去,整個屋子都佈滿了**後的味道,讓人不禁覺得有些尷尬。滿室曖昧。李哥伸出手臂,將未扣好的袖子露在她的面前,她 瞥見他精壯的胸膛,隨即低下頭,伸出覆著薄繭的手指,為他系鈕釦。
這種釦子設計的很小巧,金屬扣,自然釦眼也大不了多少。一個人單手自然是要難系點。小言手指靈活轉動,幾秒時間,將他的扣子端正系 好。
感覺有道炙熱的光芒正看著她,她抬起頭,對上李哥平淡的眸子,一笑:“先生,扣好了。”
說完,忙退後了兩步。
李哥抿脣,饒有興趣看著這個對他避之不及的女人,他笑:“你就這麼怕我?”
“……”小言低頭,有些難以回答這話,她不是怕,只是有些不願招惹。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還是讓李哥明白她的意思,李哥點頭,臉上笑 意收斂,換成一副冰冷模樣,“茶放在這裡,你走吧。”
小言不再多話,轉身就出了屋子。整個屋子的渾濁之氣被她拋之腦後,而李哥的聲音卻在她腦海裡
響起。
這個男人,是不是該動手了?
想到這裡,小言眸子一眯,善意純潔的臉,依舊是平淡模樣。內心,卻是波瀾萬丈。
沒過一會兒,小言在樓下,看見幾個保鏢將一個大麻袋拖了出去,裡面的人還在亂動。饒是在不清楚這是誰,小言也明白,方才服侍李哥的 人,就在這裡面。心中對他的鄙視又加深了不少。
這個男人不光玩女人,還特別喜歡用變態的手段。事後不但不滿足別人的要求,反而要用各種刁鑽古怪的方法來處理這些人。即使這樣,朝 他身邊撲過來的女人也是層出不窮。
這讓小言很是費解。
從來都只聽說過人們喜歡榮華富貴 ,但從來不知道還要人願意拼了命的往死人坑裡跳。所以小言對於那些送上門來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好感 。更論不起什麼同情。
但是有一種除外,就是被李哥手下威逼脅迫給他賣身的人。無論男女,都是絕望的,也不知道是李哥太喜好這種把戲,還是他的人過分了解 他。每次這種抓來的人,更能滿足他的慾望。
小言就覺得,這人,實打實的變態加施虐狂。
在李家別墅待了這麼久,小言從來都沒有給周小安聯絡過,除卻那次和小晚進行通話,但也只是演戲罷了。
這麼久沒有見到小辰,心裡還是很想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己不想,誰想?
就在小言為自己的計劃感覺到不知何時是個頭的時候。機會來了。
月末李哥要去參加南非一個土豪生日宴會,據說只要去,就有無數豐盈的獎品派送,電子本手機都是小事,甚至還會送上高階的別墅公寓。 這對於想要湊熱鬧的人來說,無疑不是一件好事。
李哥很早就出發了,小言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地。這次宴會也只是兩天左右,他雖然只能等到兩天後回來 ,但有的事情,在這兩天內,很容 易就調查的清楚明白。
李哥走的那天,別有深意看了小言一眼,再怎麼說,小言都不想讓這個男人看上自己。雖然目前目標好像的確如此,但是他若對她動情,事 情容易超出本來範疇。也容易打破規矩。
小言是覺得,這次李哥,走的挺合適。
她要搞定的第一個人,就是廚子。根據她對廚子的瞭解,這個廚師雖然年過五十,卻無兒無女,一個人在南非跟著李哥逍遙自在。他的工作 很簡單,就是做飯。但是沒有事情做的事情,他的愛好就另當別論了。
他喜歡賭。
曾經小言也有疑惑,就算他喜歡賭,他能有多少錢去揮霍?可是當她瞭解到李哥給廚師發的薪水後,就開始在心裡有數了。
一般的菲傭,一旦錄用年薪是二十多萬人民幣,這還是對於菲傭而言。但是,李哥身邊的菲傭,從來都沒有超過兩年待在這裡的。他們去了 哪裡,從哪裡來,小言向來是不得而知的。
她想,可能李哥也是怕這些菲傭在一些生活細節上抓到他的把柄,所以一直都是很勤快的在換傭人。保鏢卻不是如此,保鏢的價格一向很高 ,因為是為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基本上一個保鏢的年薪就是百萬左右。而這個跟著李哥一直走過來的廚師,每年除了年薪,還有一些額外 的獎金。
李
哥是一個極其大手大腳的人,比如說,今晚這道菜做的極其符合他的味口,他會獎勵。有時候是獎金,有時候是一些小物件。總之,手筆 之大。誰人見了都不得不折服。
李哥走的第一天,小言就去廚房找了廚師,廚師對於小言,還是以往那般態度。不是很熱情,但也不是冷漠。總之,你以為他不喜歡你的時 候,他偏偏又表現的很巴結,你以為他喜歡你這個人的時候,他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李哥走了,他沒什麼事情幹,菲傭的飯菜一向都不是他在負責。他的職務只是將李哥的飲食照顧好就行。而且只是中餐,中餐的幾個菜系, 他都有涉及。所以做出來的飯菜,讓人流連忘返。
要是他能去飯店當高階廚師,也是薪水豐厚。但不一定有李哥這裡高。
見小言來,他收起耳機,面上含笑:“小言,李哥不在,你們可以好好休息兩天,來這裡幹啥?”
小言“嘿嘿”一笑,有些羞澀,“那天看見大叔做的牛肉麵很好吃,所以就來,想拜師學藝,做做出來。天天吃西餐,我都快膩死了。”
那些菲傭倒是無所謂,反正那些食物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最好了。但是小言卻不是如此,她乃泱泱大國子孫,自家的菜系那麼多,幹嘛不吃 去吃別人的西餐?最重要的是,她吃不慣。
廚師一聽,立即笑了起來,“好啊,我可以教你方法,你自己來做。”
小言抿脣,廚房裡沒有其他人,她看了看廚師,抿脣一笑:“好啊,大叔,你先示範一下,我來學。”
起初廚子還不太願意,可是經不起小言的左哄右騙,只有做了一碗出來。小言又依葫蘆畫瓢,做了一碗牛肉麵出來。
麵條味道鮮美,兩碗看上去無太大差異,小言眯眼,將他做的那碗端到自己面前,又將自己做的端到他面前:“師父嚐嚐,徒弟做的這碗麵 ,怎麼樣?”
廚師也沒有防備,整個過程,是他看著小言做的。就這樣,兩人不一會兒就將兩碗麵吃的精光,小言吃完就將碗洗了。又陪著廚師聊了會天 ,看著廚師滿頭冷汗,一臉蒼白。
她眸子一眯,將他的MP3攥到手中,扯掉了耳機線。饒有興趣打量他的臉色,“大叔,怎麼樣,感覺,好吃嗎?”
廚師臉色不好看,只覺得雙腿發軟,他想站起來,卻發覺根本無力,想喊出聲,也沒有絲毫的力氣說話,猶如被遏制住了咽喉。
小言抿脣,笑的燦爛:“後天他回來的時候,你要是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管你今後金山銀山都有,要是不的話……”她捏緊耳機線,有些 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我覺得,那些賭徒,其實很樂意看著你被五馬分屍的樣子吧?”
廚師瞪大著眸子,怎麼也不肯相信,一個純真可愛的女孩,在一瞬間就變得這麼可怕,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中,他就被她下了藥……後背一陣冷汗。
小言吸吸鼻子,意味深長看著他,冰涼的手指劃過他褶皺的面板:“如何,要不要?”
恩……
什麼?
廚師瞪大眼睛看著她。小言抿脣一笑,“要不要,和我合作?”
還沒有等到兩日後,李哥就回來了,也不知道為何如此心急。小言剛好將計劃實施完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