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洛心妍來,戴著面具的男人伸出手,儘管只有眼睛露出來,但面具之下的貪慾暴露無遺,還是讓洛心妍覺得噁心。
要她一個人來,她便來了,如果不是他那噁心樣子實在讓她覺得煩人,她真想一巴掌拍死那男人!敢綁架她的媽咪,簡 直不要命了!
洛心妍眸子冷漠乍現,讓男人心裡蠢蠢欲動,他貪婪的模樣讓洛心妍差點吐出來。這個男人,真是夠了……“要是你能乖乖的伺候我,那我就會選擇放了你的媽,還有,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對薛振東溫柔一點,如果你能把薛 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給我的話。”
男人倒是想的好,他倚在一旁,做出歡迎洛心妍的模樣,他對洛心妍,只有仇恨,沒有其他更多的想法!自從這個女人 出現,就把他所有的計劃擾亂的一團糟,他必須要好好懲治這個女人!
洛心妍卻沒空理會他,什麼薛氏集團的所有股份,她可沒這麼大的本事。
“把我媽咪放了,還有那個小孩。”洛心妍眸子冷淡,這一刻,她心裡是懼怕的!可是她明白,就算是怕,也沒有用, 因為在洛母和安德烈面前,她至少要偽裝的特別強悍。在這個男人面前,更不能露出馬腳。
哪怕她下一秒腿就軟掉,很想撲到薛振東的懷裡大哭一頓。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她怕了。戴面具的男人也覺得好笑, 並沒有打算放人,只是將洛母拎了起來。他個子不高,力氣卻大。洛母一下就被拽到她的面前,洛心妍差點撲了上去。
卻只能看見母親在他腳邊被反捆著手臂,眼淚撲簌。洛心妍被人抓住,兩邊的黑衣殺手比她動作還快,在她撲之前就攔 住了她。面具人見她這麼緊張,滿意一笑,一腳踩在洛母的手掌上。
洛母疼的冷汗直流,母子連心,洛心妍看見這種情況,心裡如同被刀割一般。她瞪向那個男人,雖然隔著重重的面具, 她卻很輕易叫出他的名字:“薛!鵬!”
一開始還不太確定,但當看見薛鵬腳下一頓的時候,洛心妍就能確定。面前這個人真的是薛鵬,但薛鵬反應的比她還快 ,也就這幾秒,下一刻,聲音不帶任何人間的味道,彷彿是來自地獄:“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我知道,你的死期 也快到了。”
洛心妍眸子一閃,見那個男人朝自己走過來,眼睛裡透出的一片陰冷讓人渾身發顫,就算再強大,在四周都是殺手的環 境下,也不覺有些壓抑。這個人,他真的是薛鵬!已經知道這個答案,洛心妍也就不再懼怕,薛鵬的手段以前她就有所 耳聞,現在,他在可怕又能如何?
“要薛氏的全部股份?”
洛心妍突然開口,打破冰冷空氣的沉寂。薛鵬頓住腳步,彷彿在聽她繼續說下去。這個女人,他知道不好對付。一開始 以為只是一個花瓶,但當剛才她敢果斷叫住他名字的時候,他便知道,她不能留下來。如果留下來,有朝一日終究會是 一個禍害。
不說話就是預設,見薛鵬不說一句話,洛心妍也就笑了。還真以為人人都像她老公薛振東那麼牛逼?想要薛氏他真以為 得到薛氏就能把薛氏運營的風調雨順?也不知是這個男人太高估自己,還是太低估薛振東!
見洛心妍毫不掩飾譏諷笑容,薛鵬也怒了,朝她吼道:“你笑什麼!”
現在還問她笑什麼?開什麼玩笑,她笑他蠢好不好?
洛心妍也儘量在拖延時間,雖然她知道,危險離她很近,甚至如果惹了薛鵬暴怒,她和母親,甚至安德烈,都有可能死 在這些殺手手上。洛心妍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我在笑,你到底多有自信。”她抿脣一笑,看著他的眼睛,幾乎要把他的內心看穿。見他沉默等待下文,她也就繼續 說了下去,“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太過自負,也會有這麼可怕的下場。一個蘿蔔一個坑,你連自己的本分都做 不好,還想去貪圖別人的東西,你說你不是犯賤是什麼?”
“你!”薛鵬以前可不知道這個女人這麼伶牙俐齒,她竟然敢對自己這麼說話!洛心妍挑眉,看向他,“我什麼我啊? 你覺得你把我抓來,就能得到薛氏?我覺得你也太搞笑了,憑你對薛老頭子的瞭解,難道他會讓振東為了我一個女人, 白白犧牲薛氏?”
薛鵬一愣,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彷彿說的有道理。洛心妍心裡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就把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想不 開,突然變臉。要是這樣,她可就連拖延都免了!果然,薛鵬狠狠瞪向她,開始反應過來。
“他願不願意是他的事情,我要薛振東這樣做,是薛振東的事情。你現在已經栽在我手上,還想玩什麼花招?”
他笑笑,將洛心妍一把拽到懷裡,他身上令人頭腦發悶的香味越來越濃,洛心妍雙腿開始發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吃 了什麼東西,竟然像個**的母豬。她越是掙脫,薛鵬越是把她叩的越緊。
洛心妍心裡一狠,張口就朝他的手臂咬去。
用盡了十分力氣。
“啊!”薛鵬痛的驚呼,一下放開了她,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洛心妍後退幾步,離他有些距離,身後 那些殺手開始衝了上來。洛心妍冷笑:“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喜歡免費給人看**電影!”
言下之意,彷彿已經應諾薛鵬要和他一起,洛母一臉絕望的看著洛心妍,眼角的淚水,肆無忌憚的落下。洛心妍將手伸 到褲子邊緣,眼神嬌媚:“讓這些人退下去,我就給你個機會。”
天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有多麼的緊張,要她裝作心甘情願的樣子。啊呸,比要她的命還難,不過現在她知道,要是以 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抵擋薛鵬。這麼多殺手,就算自己動手,也會很快玩完。
薛鵬若有所思的點頭,朝著那些殺手做了一個退下的命令。那些殺手也不敢違抗,紛紛退了下去。看著這些人終於退下 去,洛心妍這才送下一口氣。她穿的長褲,風衣遮住了褲子。剛才進來的時候,有人搜過她的身。
她朝薛鵬走去,手裡的電筒直直照著薛鵬的臉,薛鵬雖然戴著面具,兩隻眼睛卻被強光照的眯了起來,她手開始伸到褲 子裡摸槍,語聲也溫和起來:“薛先生,你知道嗎,和侄兒的老婆上床,是**哦。”
薛鵬眯眼,沒看清她的動作,“嘿嘿”一笑,也不顧她喊的名字,只回答:“我不在乎,我相信,你也不會在乎的…… ”
這猥瑣的模樣,和以前分毫不差。洛心妍真覺得,這個人一點長進也沒有。還是那麼不識趣,洛心妍豁然舉起手中的槍 ,而對面的薛鵬幾乎在同一時間,也將槍對準她。黑洞洞的槍口,第一次,洛心妍覺得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洛心妍,要是演戲,你還太嫩了點。”薛鵬笑笑,看著她變化萬端的臉,只覺得心裡痛快。當他是傻子?真以為他不 瞭解她?洛心妍雙手緊緊握著槍,死死盯著薛鵬。面容淡然,這一下,她已經不害怕了。不管怎麼樣,怕也沒有用。還 不如挺直了脊樑,和他正面較量。
洛心妍這下終於知道,任何事情,絕對不可以情敵。她冷著眼眸,薛鵬一個響指,這是他和那些殺手之間的暗號。可是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方才退下去的殺手,一個都沒有出來。
薛鵬眉毛一挑,又打了個響指。迴應他的是門口一聲尖利的口哨聲,緊接著,木門被一腳踢開。埃利特斯一臉囂張的立 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把最新狙擊槍,剛才那些殺手,已經被自己手下解決乾淨了。
“好久沒嚐嚐血了。”埃利特斯轉轉脖子,脖子在冷清的空氣中發出“咯咯”的響聲,聽上去格外恐怖。洛心妍就算不 轉過去看他,也知道他現在一定是一臉囂張。
“你……你……”薛鵬看著埃利特斯,一臉驚恐,眼睛裡冒出驚嚇的光芒,隨即將槍對準了洛心妍,“你這個臭婊子, 竟然敢和別人一起來!”
洛心妍撇嘴,沒有回答,她本來就沒叫人,是這些人自己找上來的。要是她帶這些人來的,他的手下應該早就發現了。 沒發現,還不是他們自己蠢。
此時,面對他的槍口,她也不再懼怕,看著他的眸子,嘴角勾起輕蔑笑意:“好歹,你的名義上也是振東的二伯,能不 能要點臉,現在老實一點,或許還能保證你的平安,要是想抗衡到底,那你就只有……”
她一臉無所畏懼:“反正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我不怕,我死而無憾,你呢,嘖嘖……”
薛鵬冷眼看著她,將槍放下,隨即對準地上的洛母。洛心妍沒想到他會這樣,心裡一緊,薛鵬冷笑:“我什麼時候需要 你來警告我?你也配?”
洛母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繩索,衝上去一口咬在他手上,他的槍也掉落地上。薛鵬低吼一聲,一腳朝洛母踢去。下一刻 ,卻被洛心妍的槍抵在太陽穴。
“就這樣吧,薛鵬先生。”洛心妍此時已經失去了耐性,“要是惹了我不高興,我手裡的槍真的會不聽話。”
洛母把掉落地上的槍拼命護在懷中,薛鵬將洛心妍的脖子勒著,看向眾人,洛心妍眸子一暗,被他按在懷裡。
“給我退下去!埃利特斯,要是不想死,馬上給我準備車!”
洛心妍朝埃利特斯使了個眼色,埃利特斯手裡抱著狙擊槍,看向薛鵬。當著面抓不到的悲哀,也不是隨時都有,體驗一 下,也好。
“好吧,饒你一命。”埃利特斯抿脣,吩咐人給薛鵬準備車子。薛鵬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勒著洛心妍走出教堂,看見發 動好的車子時,他坐上去,將洛心妍丟開,扣動扳機。洛心妍想逃,可為時已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