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沒見到五長老?”天罡的據點,掌門雲遐看著堂下立著的屬下,一臉危險的問。
“回稟掌門,屬下不僅沒有見到五長老,就連八長老,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聽了何肅的回答,雲遐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沉思。
“你說,這兩位長老一起失蹤,會不會是院長找的幫手到了。”
院長的那隻契約獸,他們沒能攔住,以至於訊息被洩露了出去。
“有可能,不過那又怎樣。連院長都被咱們抓了起來,還怕容明月她們幾個不成。”
坐在雲遐下首的一位妖嬈女子,不以為意的說著,長長的睫毛掩下了她對雲遐的嘲諷。
一個膽小如鼠的男人,還稱得上是男人麼?要不是她,這天罡的掌門輪得到他來做。
如今又為了一丁點兒影子都沒有的事兒,瞎擔心。她真是後悔,當初怎麼就挑了這麼個人當盟友。
“院長不是你抓的,是五長老和八長老。現在兩位長老都不在,要是有人打過來,誰應付?”
雲遐一臉不悅的說著,語氣中滿是責問。
月柳在聽了雲遐的話之後,一張臉整個都沉了下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朝外走。
“掌,掌門,不好了。”
月柳還沒走到門口,就有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一臉驚慌的呼喊著。
“狗屁,你才不好了!”
雲遐抓了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朝著來人的身上砸去,一臉怒氣的咒罵。
那人吃痛,但是不敢呼叫。只好忍著,心理將雲遐狠狠地罵了一通。
“出什麼事了?”
月柳看著來人一身狼狽的樣子,皺著眉不滿的問道。這個天罡,還真是難成大器。
從掌門到弟子,沒有一個是她看得上眼的。
“玄月,玄月的人打上門來了,我們的人。抵擋不住了。”
雲遐聽了來人的稟報,一臉驚慌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六神無主的看向月柳。
“怎麼辦。怎麼辦!”
月柳嫌惡的看了雲遐一眼,不耐的將來稟報的人踹到一旁,先一步走出去,同時對著身後的雲遐道:“先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當月柳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躺倒了一地的天罡弟子。一位傾國傾城之色的少女。盛氣凌人的站在這些人的中間。
少女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容貌絕色的男子。
月柳一臉妒忌的看著雲煙,眼中冒出點點火光。既是因為雲煙打傷了她的手下,更因為雲煙的容貌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有,這個女人身後,憑什麼站著那樣優秀的兩名男子!
“你是誰?”
“天罡,你打傷我玄月二十七人,今天我就為那些被你廢了丹田的弟子們。討回一個公道。”
雲煙沒有回答月柳的問題,也沒有問站在自己對面的女子是誰。
只要是天罡的人。她今天一個都不會放過,沒必要知道這些人哪個是哪個。
“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會不會閃了舌頭,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雲煙沒有再繼續廢話的打算,說完之後,手中藤條一甩,直接對著月柳發動了攻擊。
月柳沒想到雲煙說動手就動手,猝不及防之下,臉蛋上被雲煙狠狠地抽了一下。
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月柳的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
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張臉了,沒想到這臭丫頭上來就打她的臉。
月柳一揚手,彎月形的鐮刀,擋住了雲煙緊隨而來的攻擊。
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身形飛快的移動,顧不得藤條抽打在後背上的疼痛,鐮刀直接朝向雲煙的臉頰揮過去。
雲煙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果然,很多女人一旦碰上容貌的問題,就會變傻。
眼看著月柳陷入自己的陷阱,雲煙的另一隻手,將早已準備好的火球猛然朝著月柳小腹處砸過去。
隨著一聲慘叫,月柳狠狠的跌落在地上,小腹的地方露出一大片燒焦的傷痕。
“你,你竟然毀了我的丹田!”
月柳難以置信的看著雲煙,沉浸在丹田被毀的驚異中和惶恐中,連恨雲煙都顧不得了。
“哼,在你們廢了他們丹田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雲煙冷哼,冰冷無情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月柳,指著身後趕來的玄月成員們,無情地打擊著她。
“這不可能!”月柳看著那些被她毀了丹田,但是此時卻好端端的站在這裡的玄月成員們。一臉的震驚。
“沒什麼不可能的,不過你的丹田沒有機會再恢復了。”
“你,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天罡的地盤上撒野!”
被眼前所見的情況驚住,此時才緩過神來的雲遐,指著雲煙,底氣不足的問。
“叫你
們掌門出來!”
“我,我就是掌門,你……”
“哦,你就是掌門?”
雲煙問道,不怪雲煙沒看出來,實在是眼前這人,沒有一丁點兒掌門的氣勢。
若不是知道天罡的掌門是個男的,她會以為剛剛的那個女人是掌門。
“你,你不能打我,我姓雲,我可是雲家的少爺!”
雲遐感受到雲煙迫人的威壓,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一步,強撐著報出自己的來頭。
“雲家?果然不簡單啊。”
雲煙淡淡地說著,看到雲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話鋒一轉。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玄月的掌門也姓雲。而且叫雲煙!”
“什,什麼?”雲遐難以置信的看著雲煙,被雲煙丟擲來的訊息震驚。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害怕。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不過沒有關係,你這樣的人,不配姓雲。”
雲煙說著,一步一步走近雲遐,知道雲煙走到雲遐面前三步遠,雲遐才猛然驚醒。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要幹什麼?”
雲遐一臉恐懼的看著雲煙,渾身上下知不住的顫抖。
雲煙的大名。他當然聽說過。不過在這之前,雲煙這個名字,一直是他嘲笑的物件。
但是現在,當他認出眼前這個人。有著他曾經嘲笑的那個小女孩兒的身影時。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不知道雲煙是怎麼從廢物,變得這麼厲害的,此時他也不想知道了,他只希望雲煙失憶了,忘記了自己曾經對他的嘲笑和咒罵。
對於這件事,雲遐純粹是多慮了,那些曾經嘲笑過雲煙的人,雲煙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此時她之所以針對雲遐。只是因為天罡的人傷了她玄月的人,她雲煙。作為掌門人,有義務為他們討回公道。
天罡的一些弟子,也許無辜,但是這個掌門,她一定不會放過,即使他是雲家的人。
“你的天罡,欺負我的玄月,欺負的很爽啊!”
雲煙說著,夾帶著靈力的一拳,狠狠地砸在雲遐的左眼上,頓時將他打成了個熊貓眼。
天罡的一些成員們,紛紛被玄月的成員制住,敢怒不敢言的看著雲煙就那樣一拳一拳,解恨般的打在自己掌門的身上。
也有人,露出瞭解氣的神色,這些人平時被雲遐欺壓得很慘,此時此刻終於看到雲遐被收拾,只覺得無比的痛快。
將雲遐胖揍了一頓,最後一圈廢了雲遐的丹田,雲煙胸口的那口濁氣,總算是呼了出來。
“怎麼回事?”
聽著外面有些嘈雜的聲音,雲煙對著站在最外面的玄月成員問道。
那人接收到雲煙的指令,朝著外面走去,和正匆匆跑來的一名學生撞了個滿懷。
“容師兄,歐陽師兄,黎國和夏國的人,攻進來了。”
那人推開擋在前面的人,幾步跑到容明月和歐陽景逸面前,驚慌的說著。
“黎國和夏國?香國呢?”
雲煙的眉頭皺的死緊死緊,在這種學院的院長和長老,都不知所蹤的情況下,另外三大學院中的兩個學院,都來趁火打劫,這實在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丫頭,我和歐陽出去看看,你問問他院長和長老們的下落。”
容明月說完,拽著歐陽景逸朝外面走去。
這時候,面對外敵雲煙也顧不上收拾天罡了,讓玄月的人將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都放了,和歐陽景逸兩人一同出去迎敵。
好在,雖然內鬥不斷,但是在面對外敵入侵的時候,學院裡的人還是能做到同仇敵愾。
“院長和長老們都在哪裡?”雲煙踩著雲遐的胸膛,一臉冰冷的問,腳下的力度不斷的增加,直踩得雲遐嗷嗚亂叫。
“啊,在,在裡面的地牢裡。”
雲煙將雲遐從地上撈起來,拖著他朝裡走去。
“走,帶我去。”
此時的雲遐,就像是一條被主人打怕了的狗,雲煙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沒用多少時間,就帶著雲煙找到了關押院長和長老們的地牢。
“鑰匙呢?”
發現地牢使用能夠鎖住靈力的天罡鐵鑄成,雲煙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一群人都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困在這裡了。
“在,在五長老那裡,今天早上五長老和八長老一起不見了!”
雲遐戰戰兢兢的說著,他怕說出來會受到雲煙的懲罰,但是他更不敢對雲煙說謊。
雲煙將雲遐一臉嫌棄丟棄在一旁。
既然沒有鑰匙,那她就只能用小貂的神火來試試了,希望有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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