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閉上眼的上官感覺到脣上的力道由重轉輕,他朦朧的睜開眼,細細的喘息著。
“寧兒……”獨孤景沙啞的低喊,眼中佈滿濃郁的動情色彩。
“這幾年你也玩夠了,我們別玩了……”上官聽到他這樣說道。
“玩?!誰跟……”你玩。未竟的話語消失在獨孤景的脣裡,上官瞪著他,居然又吻他?!
“不要鬥氣了。我不想再聽到會讓我生氣的話!”獨孤景不顧上官不認同的眼神,嘴脣緊緊的貼著他的脣瓣,說話間依然摩擦著他。
“我不想等了,今天,我要你……”說完,獨孤景就再次侵入他的嘴裡,糾纏他與他共同沉淪。
上官猶自在他的話中發暈,還不明白他的意思時就又感覺到嘴上的壓力加重,同時他的舌頭侵入自己的口腔裡,糾纏著他與他一起共舞。
習慣性的掙扎一會兒後,上官就繳械投降了,軟倒在他懷裡。
好一會兒後,他慢慢的離開了他的脣,吻過白皙的頸項,細細的啄吻帶來陣陣酥麻,上官縮起脖子想逃過他的輕吻,卻感到他壓在身上的力道,猛然清醒過來。
“唔,你……”上官扭動著身體,想擺拖他的鎮壓。毫無意外的換來他更加蠻橫的鎮壓。
獨孤景用身體緊緊的壓著上官,雙脣急切的在他脖子上吮吻。最後,僅僅這樣的親吻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一手摟著他,一手扯開上官鬆垮的中衣,lou出他纖細的胸膛。
呼吸漸漸濃重,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不已。漸漸的,上官口中忍不住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他推拒的手不知在何時緊緊的拽著獨孤景的肩膀,十指糾結的抓著他的衣服,承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痛苦與快感。
晨曦微lou,衣衫半退的上官神情迷離的微仰著頭,半開的脣裡時不時的溢位幾聲低低的呻吟,思緒混沌的像漿糊,不能思考其他。
突地,房外傳來一聲雷鳴,似乎連床板都帶了一絲顫動。上官被震的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抬頭想檢視發生了什麼事,卻不料受到身上的男人更加用力的擠壓。
獨孤景對外面傳來的爆響聽而不聞,感到身下的人兒的異動,不滿的壓向他,脣上的吸吮更加激烈,一手緊緊的摟著他,一手探進他敞開的衣服裡探索,製造出更多的火花。
“轟——”又一聲爆響緊接著響起,上官不安的扭動身子,遠離的神智慢慢的回來了。
感受到上官隱隱的抵抗,獨孤景不耐的仰起身子,覆上脣堵住他的嘴,雙手則緊緊的捂住他的雙耳,恰好捂住第三聲爆響。
接著許久一直都沒有外界的干擾,獨孤景得以順利的褪去上官所有的衣物,並且打算直接進行全壘打。
兩具**的軀體相互交纏摩擦,急速沉重的呼吸充斥著整個房間,獨孤景好不容易勾起上官的熱情,得到他的迴應,正打算一舉攻下他的防線時,異變突生。
“叭——”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不應該說是踹開。
獨孤景匆忙的扯過被子遮住寧上官**的身子,正想狠狠的瞪向肇事者,就聽到他說道,“你帶回來的女人,自己搞定。”然後就發現來人已經離開了。
來人匆匆,卻已足夠使上官自迷離中清醒過來。他懊惱憤恨的看著身上的男人,失控的大叫道,“獨孤景——”
“該死的!”獨孤景無視他的憤怒,只是恨恨的看著房門附近的諸葛溫柔,咒罵了聲,轉頭對上官說,“我等會兒就回來。”起身間想了想,又覺不妥,順手點了下上官的麻穴才披衣離開。
才過了一小會兒,他便回來了,上官看著他解開自己的穴道,想低頭繼續剛才未了的情事。但是,這點時間,上官已經想了很多,在獨孤景即將觸上自己脣瓣時開口說道,“為什麼?”
“嗯?!”獨孤景不解的看著他,卻不料看到他認真的眼神。只好繼續開口道,“我以為我以前就說的很清楚了。”
“你從來沒有說過!!”上官指控道。
“怎麼沒有?!”獨孤頓了頓,“我從小就說過要你做我媳婦兒!”
“這、這……那不算,小孩子的事怎麼可能當真?!”不料會聽到這樣的回答,上官急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聽到怎樣的回答,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想是這樣的回答。
“那行,不說小孩,長大了我好像也說過不少次。”只是他從來都沒有當真過!
“那個……”上官想了下,想起他及冠之後確實也跟自己說過很多遍這樣的話,只是他從來都當是開玩笑。“我們都是男的……”
“那又怎樣?!”雲淡風輕的說道。
那又怎樣……這句話好像之前他也曾經跟他說過,只是他都沒有放在心上,今天再次聽到這樣的話,沒想到帶來的觸動居然會這麼大。
“好了,廢話說完了,我們繼續!”獨孤景不由分說的堵住他的嘴,今天他一定要把他吃了!
接下來又是一場拉鋸戰,突然中斷的慾望很快便重新燃起,兩人拉拉扯扯的來到最後關頭。
“不行!我不做了!”上官驚恐的看著某個部位,嘴上慌忙的叫道。
“……”獨孤景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壓下他的身子,用行動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
“嗚嗚……”上官剛想大叫就遭到獨孤的快速封殺,嘴上被堵住說不出話來,只能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奮力的向他表達自己的不情願:不要!他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獨孤深深的看著他,同樣的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所想:乖,早死早超生。
於是便趁著他的一個猝不及防,用力的貫穿他,同時緊緊的吻著上官,將他的叫喊盡數納入口中。
直至天色大亮,獨孤景才滿足的放過累極昏睡過去的上官,擁著他共同陷入沉睡中。
後來,聽說,上官消失了兩天,據獨孤說,他身上有傷口,需靜養兩天。
再後來,有訊息傳出,上官慘遭凌辱,身心受創,需靜養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