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國金浩軒,邶玥國凌青竹。參見花西國皇帝,恭祝花西國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經過幾天馬不停蹄的努力,二人帶著白溪和鹹蛋終於在八月初十的下午來到了花溪國。這花西國是一個女尊國,因此不管事朝野上當政的大臣,還是這九五之尊都是女的。
那男的都是打扮得如同白淨婀娜,臉上濃妝淡抹,遠遠看去就如同女子一般,透露出一股陰柔之美。
凌青竹對此雖然很不適應,但是如今她是代表著自己的父皇前來出使的,所以也不敢放肆。於是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表示著心中的友好。
“免禮!雪原國太子金浩軒,這聞名不如一見,果然是萬里挑一的好男兒!這邶玥國的二公主也確實是不同反響!如果在我這花西國,定是封王拜相的棟樑之才!只可惜你錯生在邶玥國了!”
說話的正是江和月,她如今已經是四十出頭,儘管整個個國家看似風平浪靜,國泰民安,實則暗潮洶湧。無奈自己膝下沒有一女,不能夠繼承自己的皇位。造成了各路諸侯都蠢蠢欲動。凌青竹的名聲她是早就聽說了,如今見上了,心裡更是歡喜。一個計劃在心裡形成,如果真的如自己所願,那麼一切就不再是問題了!
“皇上謬讚了!”金浩軒、凌青竹開口回道,已是禮貌。
“這雪原國的太子確實是萬里挑一啊!你看看他這骨架以及長相,恐怕搜遍我們這整個花西國,也找不出長得如此標誌的男子!只可惜他是太子,如果只是雪原國的皇子,我們到可以去雪原國迎親 。真是可惜啊!”
說話的是花西國的王爺江吟月,好色成性,且野心勃勃。如今即使在外使面前仍然是不知道收斂,平日裡的囂張程度可見一斑。而且這朝堂之上,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人敢職責這個口無遮攔的王爺。可見就是他指路說嘛,都沒有人敢說反對。
“多謝王爺謬讚了!每個國家習俗不同,而且王爺又微分尊貴。有些話當講不當講,還請王爺自己珍重!”金浩軒臉色已經是變了,儘管他知道這花西國是女尊國,但是身為一國太子,被人當眾調侃,心裡自然是不爽。
“我堂堂花西國王爺--”
“住口--見笑了!皇妹今日未休息好,因此說話有些沒有分寸。還請賢侄不要往心裡去!我已經為你們準備了休息的地方,現在就讓我的侍衛帶你們過去我還有些公務需要辦理,就不帶你們下去了!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江和月笑意盈盈,對金浩軒和凌青竹非常的禮遇。
“皇上多心了,金浩軒不記得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既然皇上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現行退下!”
來到了江和月給他們準備的庭院,除了這下人都是打扮的精緻美豔的男子讓凌青竹覺得不舒服之外,其餘的到沒有什麼。庭院內的桂花開得正好,儘管有些樹葉已經發黃掉落,但是因為庭院裡栽種了不少的青竹和松樹。所以看起來仍是一片蒼翠,沒有半點蕭瑟之感。倒是秋風吹過,讓凌青竹覺得分外涼爽。
“這樣的景緻,雖然不似春日的繁花似錦,但是也是讓人覺得別有風味。”凌青竹看到了庭院裡的鞦韆,覺得很歡喜,趕緊走上去,坐在上滿慢慢的蕩
著鞦韆。
凌青竹看著金好懸臉色冰冷,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又似乎在在意剛才的事情。
“剛才的事情,你就不用在意了,那王爺也是沒有水平的人。她說那樣的話,只是顯得她沒有教養而已,並不會讓人覺得你丟臉的。雖然你是一國太子,心裡有著作為太子應該有的自尊心,但是剛才的情況你真的不用太在意。”
金浩軒看了凌青竹一眼,她果然是朝堂之上的事情是一點兒都不懂。“在國君面前,一個王爺敢如此的放肆,你不覺得不可思議嗎?而且沒有任何人敢指責她,竟然還需要國君親自教訓她!這是不正常的!”
“不正常又如何?在我臨行之前,父皇早就叮囑,不可以干涉別國的內政。更不要捲入別國市裡的爭鬥之中。否則的話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凌青竹雖然心裡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但是父皇已經千叮萬囑,畢竟一個國家一旦陷入動盪,什麼樣的結果都會發生。如今風辰國與邶玥國的關係已經是名存實亡,如果再跟花西國鬧出什麼事情,恐怕邶玥國將會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所以凌青竹也不得不在心裡告誡自己,如今不是逞能的時候。
花西國御書房,江和月跟她的小妹江明月在御書房談事情。江明月是江和月一父同胞的姐妹。因此從下就感情深厚,而且因為江明月能征善戰,一直都是在邊界鎮守,雖然不懂治國之道,治理軍隊卻是井井有條。江和月不止一次要求自己的小妹能夠繼承皇位,但是無奈江明月總是以不堪重負為由,推辭了。
如今江和月因為身染重病,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實則已經是損壞了身體的根基。恐怕殯天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了。本來這事宮廷祕事,江和月費了好大的功夫讓人保守祕密,可是卻還是走漏了風聲。儘管自己一直強調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但是各種謠言還是甚囂塵上。皇城之內就在這最近幾日,恐有異動。所以江和月下了緊急調令讓江明月帶領精銳心腹,前來幫助自己穩住局勢。只是為了引蛇出洞,江明月一直是隱藏於暗處。
“皇姐今日那江吟月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你一直給我是顏色讓我按兵不動。我非要砍了她的狗頭不可!她看似喜歡那金浩軒的美色,其實是目無法紀,眼裡根本沒有一點尊重皇姐的意思!這可是大不敬之罪,簡直是讓人無法容忍!”
江和月長嘆一聲,說道:“忍不住也要忍!你常年在外不懂這朝堂之上的情況,我重病的訊息已經是弄得人心惶惶,儘管我一再的表示著我的身體無礙,可是已經沒人相信。江和月又勢力龐大,在這諸多蠢蠢欲動的王爺之中,可謂是人們心中最有可能繼位的人。所以你看今日著朝堂上,哪裡還有人敢說她半句不是?恐怕就是我也不敢再群臣面前如此的放肆。為君者,總要估計多方勢力以及自己講話的影響。
這麼多年我雖然身處皇位之上,我沒有一日不可謂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做錯什麼事,給我們的國家和子民帶來不好的影響。她這江吟月倒好,還不是皇帝就敢如此的放肆!其實皇位傳給誰我不在乎,我們的列祖列宗就一直教導我們,只要是對於國家有益,就是讓一
個外族人來當我花西國的皇帝又如何?如果江吟月有君王的才能,我自然欣然傳位。可是如今她這樣一副樣子,我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會把花西國交到這樣的人手上。”
江明月看著自己的姐姐此時所處的處境,心裡是覺得又心疼有愧疚。這麼多年劍雖然自己為了不讓姐姐擔憂,日日在外面征戰,不希望姐姐再為了邊疆的事情而擔憂。可是卻不曾在朝堂之上給姐姐提供支援。姐姐才四十出頭,身體就不行了。都是被這皇位所累,也是自己這個妹妹做的不稱職。
“皇姐,那江吟月無才無德,分明就是土匪思維。這種人哪裡配得上做我花西國的皇帝?姐姐這麼多年在這皇位之上日日憂國憂民,自然是如履薄冰了。這正是姐姐勤政愛民的象徵,那江吟月逆潮流而動,是不會得到人民的贊同的。我們的子民看得到姐姐的努力,因此一定會擁護姐姐,幫助姐姐剷除奸逆小人!”
江和月聽著江明月的話,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如果真的想江明月所說,那麼今日在這朝堂之上,為何一個願意為自己說話的大臣都沒有?這難道不是說明了江吟月已經得到了重臣的支援嗎?這個景象也是江和月心中跨不過去的坎,今日看到這樣的境況,江和月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竟然沒有人出來給自己說一下公道話。而這江吟月又到底做了什麼,讓她們連說一句勸諫的話都沒有!
“所謂憂國憂民,不過是皇妹安慰姐姐的話罷了。如果我做的真的夠好,近日又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今江吟月在朝堂之上敢如此的放肆,不就是因為我做的不好,群臣都支援她嗎?所以皇妹,如今情況擺在眼前,你就不要再安慰皇姐了!”
就在這時一個宮人前來通報,這讓江和月心裡覺得奇怪,都這麼晚了誰還會在這個時候求見自己?因此趕緊讓江明月藏起來,因為江明月是自己最後的殺手鐗,如今除了自己以及江明月和江明月帶來的手下,沒有人知道江明月已經離開邊疆。而且故意放出風去,說江明月在邊疆身染重病,正在臥房休養,實則是江明月的貼身心腹易容成江明月的樣子,在冒充罷了。
“回稟皇上,兵部侍郎上官慕青求見!”宮人小心翼翼的稟告著。
江和月眉頭一皺,是去年自己親自挑選的武狀元,這人不僅是武狀元,而且在文方面也是整個花西國的前三甲。自己也一直非常的欣賞她,以為她是一個剛正不阿,一心為民的人。可是今日她並未上朝,說是因為家裡出事,臨時請假了。
“傳--”對於這個後起之秀,江和月心裡還是很歡喜的,平日裡也經常多家鼓勵,希望能夠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才。今日既然聽說她的家裡臨時出了事情,又這麼晚了來拜見自己,那就肯定是有要事相告了。
“微臣上官慕青,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上官慕青一身朝服,恭敬的跪在江和月的面前。只是看著她面色憔悴,眼睛紅腫,好像是經歷了極其痛苦的事情。
“免禮!到底家裡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哭的這麼傷心?在我們花西國,可是女子流血不流淚的國家。上官侍郎平日裡也是從不示弱的,在整個花西國都是數得上的。今日到底是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