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把金浩軒拖到了冰洞裡,讓他躺在了墨雲非的身邊。看著面前這兩個為了自己的事情不辭辛勞的男子,狂舞心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覺得諷刺。當初自己愛著李傲天的時候,也算得上是個漂亮的女子。一心為他,為了他,簡直是死都不怕。可是換來的偏偏是背叛。
而如今自己面貌也成了人不人鬼不鬼,身體又種了毒。說話變得粗野沒教養,可是卻碰到了這樣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狂舞知道他們都是沒有惡意的。看來是真的沒有老天,如果真的有,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想到這裡,狂舞深呼吸一下,覺得渾身舒爽。金浩軒晚上方才醒過來,不過他休息了一下,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一直在逗小狐狸玩。
第二日,墨雲非轉醒,看到了金浩軒。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異的神色,又快速回復平靜。起身拜到:“多謝金兄願意拿出冰靈珠為我解毒,救命之恩,墨某永生難忘。”
金浩軒回禮道:“你可不要謝我,是狂舞姑娘找到我,讓我救你的。所以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她,她為了你一人孤身前去雪原山去尋找冰靈珠來救你。我也是被她的重情重義感動,才會拿出冰靈珠救你的。”
“那冰靈珠是你雪原國的鎮國之寶,如果不是金兄出手相救。想必這位姑娘也難請得動你吧?只是你這樣擅自使用,可能會被怪罪。要不我跟你一同會去說明情況,同時也以國禮的形式想你們雪原國表示感謝?”
“大可不必,既然父皇把冰靈珠交給我,就表示他預設我擁有使用它的權利。墨兄最近要多做休息,如今你的毒已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
說完金浩軒便要走,同時看了一眼狂舞,似乎是在詢問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狂舞心中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清楚。因為她知道冰靈珠早已經被用去封印靈獸了。那麼金浩軒到底是用的什麼來解墨雲非的毒的呢?這一切都讓狂舞感到萬分不解。心裡壓著這些疑問,狂舞心裡是不好受的。因此,無論如何她都要搞清楚。
於是狂舞開口說道:“墨雲非,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今日我還有其他的事,所以就要先走一步了。而且我已經離家多時,怕是家裡的父親也要擔心了。你最近就多做休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後肯定還是會有相聚的時候。到時候我李狂舞一定好好陪你喝幾杯。告辭!”
墨雲非點點頭說道:“能結識狂舞姑娘,也是我的榮幸。只是,看著你,讓我覺得你像一位故人。又或許你本就是我的故人。一路珍重!金兄也是!”
狂舞和金浩軒離開了墨雲非,剛走出不遠。狂舞就抓住了金浩軒的衣領說道:“那冰靈珠不是已經……”話未說完金浩軒就立馬蓋住了狂舞的嘴,狂舞因為有心事,沒有留意周圍的環境可是金浩軒卻是清清楚楚的。
他們附近有人,而且那人心懷叵測,不用多做猜測,就知道是為了冰靈珠而來。被
捂住了嘴巴的狂舞心裡非常生氣。因為他不知道金浩軒到底要幹什麼。因此狂舞用力掙扎,希望掙脫金浩軒對自己的束縛。金浩軒突然點了她的穴道,頓時狂舞不再動彈,只能夠保持躲在金浩軒懷裡的姿勢。
這讓她很是惱火,他怎麼敢這樣對自己?只見金浩軒的嘴巴漸漸移動到自己的耳邊,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因為他的呼吸而吹在自己臉上的熱氣。狂舞心裡一愣,這個禽獸,不會是想在這個地方做那種事情吧?想到這裡,狂舞更是怒火沖天。使盡全身力氣想要衝開穴道。
“別動,有人跟著我們,像是為了冰靈珠而來。冰靈珠乃是我雪原國的至寶,如今我已為你救了人,因此冰靈珠已經被我封印,這個訊息一定不能夠散發出去。否則將會給雪原國帶來很多麻煩。我身為雪原國太子,還希望你能夠為我考慮一下。”
金浩軒把話說完,便立刻解開了狂舞身上的穴道。沒有束縛的李狂舞用力抬起手臂,想再次給金浩軒一巴掌。只是這一巴掌遲遲沒有落下,最終轉了一個角度,了,落在了金浩軒的背上。惡狠狠地說道:“下次遇到情況要及時告訴我。不然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我可說不準。出現一切後果你自己負責。”
狂舞整理自己的衣衫,沒有再多說什麼。金浩軒示意狂舞把頭伸過來,自己有話要對她說。狂舞心裡有些介意,因為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鬼。不過看著金浩軒嚴肅的神情,狂舞又被他救了多次,剛剛又欠了個人情。
權衡一會兒,狂舞終於還是把頭探了過去。金浩軒壓低著嗓音說道:“之前為了封印靈獸,我使用了冰靈珠。可是世人皆知,冰靈珠是我雪原國的至寶,也是因為它的存在,對我雪原國也是非常的客氣。
如今有人覬覦冰靈珠,之前不怕,因為冰靈珠就在我的手上。可是如今冰靈珠已被封印,如果被外人知道,會給我雪原國帶來很多的麻煩。因此,我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且不能夠讓他逃脫。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他帶了一件神兵,我怕他逃脫。因此,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引蛇出洞的好戲。殺他個措手不及,這樣就可以萬無一失了。你願意嗎?”
狂舞不解地看著金浩軒,不知道他到底想讓自己做些什麼。可是,想到他幫了自己這麼多,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只是演戲而已,他還算個正人君子,應該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於是狂舞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金浩軒的請求。此時白溪已經元神出竅,他們旁邊的小狐狸已經只是個軀殼了。金浩軒要引蛇出洞,他也要做好防禦工作。
金浩軒收到狂舞答應的請求,扯下貂裘鋪在雪地上,用著及其曖昧的語氣說道:“美人啊,你不是說想見冰靈珠嗎?那冰靈珠就在我的身上。不過你想看,總付出一些代價。我如今想得到美人,你可同意?”
狂舞知道演戲已經開始。金浩軒果然聰明,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是人最放鬆的時候。覬覦冰靈珠的人肯定會在
這個時候出手的,且不會有任何的防備。
於是狂舞也用著自己能夠發出的最柔軟的聲音回答道:"金公子說的哪裡話,我不是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要做的事情,也是我想的呢。”
“美人,那我來了哦!”說完金浩軒把狂舞打橫抱起放在貂裘上俯身上去便要親吻狂舞。不過他已經把手放在了狂舞的嘴上,也就是說那人看到的好像是金浩軒親吻狂舞,其實金浩軒親吻的只是自己的手掌而已。
“嗯……哦……”
為了配合金浩軒,狂舞也發出一些軟魅的聲音。讓她們的戲做的更加逼真。金浩軒脫掉上衣,往旁邊一扔,同事故意漏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說道:“美人,冰靈珠就在那裡,我們先辦了好事,我就拿給你細細觀賞。”
說完俯身下去,繼續做戲。光著上衣的金浩軒壓過來,儘管知道實在做戲,狂舞還是變得緊張了起來。他冰涼的手指觸到自己的肌膚,讓狂舞突然呼吸急促起來。看著金浩軒和李敖天一模一樣的面容,狂舞竟然開始迷失。
她的手附上金浩軒的背上緊緊地抱住,扯開金浩軒頭掙扎著離開了金浩軒附在臉上的手,親吻著金浩軒。金浩軒也大吃了一驚,不過看著狂舞的樣子,知道她已經迷失了自己。自己此無論說什麼,她肯定也不會聽的。因為在她的心裡,早已被慾望所替代。
金浩軒如果喚醒她,必然會被發現。於是只得迎合著狂舞熱烈的吻。而狂舞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的都是李敖天的影子。
“我愛你……你以後都不要離開我。你會娶我的對嗎?“狂舞喃喃地說道,猶如夢囈。金浩軒見狀,怕她再說出些什麼來露出破綻。因為還有人正在觀察形勢,準備隨時向他們出手。狂舞可以迷失,但是自己不行。
金浩軒咬破了狂舞的嘴脣,同時使用傳音術對狂舞說道:“趕快醒醒,我們是在做戲。”
狂舞吃痛,醒轉過來。看到此時的情況,又羞又怒。不過她知道是自己的錯。因此也沒有發作。繼續配合金浩軒做戲。那一身白衣的的人終於獻身了。他腳步輕盈,手上拿的竟然是失蹤已久的上古神兵乾坤袋。
金浩軒心裡一緊,這乾坤袋威力巨大。乾坤袋內,可裝乾坤。只要使用者會使用,自己今日不僅是很難抓到他,可能還會被吸入乾坤袋內。想到這裡金浩軒的腦袋飛快的轉著。
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聽他喃喃說道:”美人真是尤物,一會兒我就會把冰靈珠給你好好觀賞。不僅如此,我還會告訴你一個關於冰靈珠的小祕密。以顯示我對你的坦誠,如果不知道這個祕密,就是擁有冰靈珠,也無法發揮它的威力。”
說完又是裝模作樣地一陣狂吻,狂舞應聲接道:”公子果然重情重義。小女子能夠遇到你,簡直是自己的福氣。冰靈珠的祕密我不在乎,可是我要公子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保護我。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想一個人,你說過會娶我的?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