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三觀跟著五官跑的倆
哨聲衝破雲霄,直迫展沫沫的識海,她不得不捏起陣印,建立小型隔斷層,這才看向朝她移來的諸位。
雪淮言眯起眼眸,展沫沫也看向服飾和羔曉宇一樣的眾人:“呦,要打架啊~”
展沫沫也不覺得對方有什麼誤會,畢竟她真的動手殺了那些人,她將銀扇耍了出來,看向其中一位、與羔曉宇有著幾分相似的老者,此時,他目光陰狠得盯著,已經不受哨聲影響的展沫沫。
他目光不善,但語氣倒有一分客氣:“這裡是我羔族的地盤,請閣下換個地方。”
以為他來報仇的展沫沫,看向四周半天然的碎石:“地盤?”
那老者微微閉目,他身旁的一人上前囂張得道:“沒長眼睛嗎?各族劃分區域,你擅自闖入,想要如何?”
展沫沫頂著雪淮言,聞言揣起小手,適才想起,在女主進塔之前,似乎是有根據實力劃分場地,以此來分進塔先後的順序。
展沫沫點點頭:“不好意思,我剛來,請問通州會所區域怎麼走?”
展沫沫語罷,場面寂靜數秒,那位和羔曉宇相似的老者,睜開眼看向展沫沫:“閣下與會所有什麼關係?”
展沫沫以為是會所很響亮,對方不信,正要解釋,她餘光發現,周圍的人似乎朝著一個軌跡運動。
展沫沫將手放了下來,看向小動作不停的他們:“有問題嗎?”
“呵,問題倒是沒有,不過~”那老者譏笑,甩起袖,示意眾人佈下陣:“你可能要有問題了。”
雪淮言不在意的打著哈欠,展沫沫用扇子有節奏得敲打著腿側:“我?難道,你們要殺我?”
那老者竟搖搖頭,與此同時,陣法驟然在幾人腳下亮起:“這倒不至於,只是讓閣下走不開身便可。”
展沫沫挑眉,將神識外放,卻被依舊被彈開,她收回神識將這歸咎於閣塔城的詭異磁場,同時道:“你們聽聞會所,才布起困陣,也不傷及我的性命,似乎是……做足決定攔下會所的人,不讓他們匯合。”
老者負手而立:“要怪就怪你承認你是會所的人了。”
展沫沫倒不是後悔也不是生氣,她搖頭:“若是會所發生了什麼事,或者與你們,與這裡所有人有關……不對,你們也並沒有斬草除根,為什麼呢?”
雪淮言也抬起頭,看向表情不屑辯證的他們。
那老者便道:“任你如何猜測,只要你乖乖站在這,保你無恙。”
他說罷,正欲轉身離去,展沫沫眼珠一轉:“你真不說?可我不想待在這,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吶~”
那老者不屑得‘哼’了一聲,腳下不停,展沫沫頓時笑容滿面:“那~你想不想知道羔曉宇、羔曉陽在哪?或者,你認不認識他們~”
那老者猛的轉身,他大步一跨移到原來的位置:“你說什麼!?你認識我孫……是你!?”
展沫沫看著動怒的他,挺疑惑他這是知道了什麼,她不否認的點點頭。
展沫沫點頭得同時,他目光泛紅憤恨得道:“我要殺了你!”
展沫沫眨眨眼,“其實,她們但凡人……不,妖好一點點,就衝她倆的長相,我也不會動手,可惜liao~”
“你!”那老者周身氣勢洶洶,一身戾氣乍起:“我要你為我孫兒償命!”
展沫沫看著他揮袖扯下倆人,困陣不破而散,同時,他揮起利爪,朝展沫沫撕裂空間般劃去,在展沫沫將雪淮言抱在懷裡,單手開扇擋住對方的一擊。
同時,她語氣平淡:“你即是他們的爺爺,便該知道,他們的德行,死在他人之手很正常~畢竟那作死的模樣,可是領先別人五十年啊。”
“啊——”
那老者被展沫沫激的紅了眼,他變成獸形仰天長嘯,展沫沫看著猙獰放大版的四角山羊,聲如哨聲穿耳。
展沫沫看著突然暴走的妖,也不難感同身受,她此刻三觀扭曲一瞬:“長的那麼醜,那就也宰了吧。”
聞此,雪淮言也不知道該為展沫沫擔心,還是該為那妖可悲了,他想到先前剛見展沫沫時,她那副生人勿近、毫無生機的模樣,於是,三觀也跟著展沫沫走了。
無形的氣浪衝開,猶如怒吼的波濤,將此處的場景攪動開來,陡然,一股強絕的戰力直接灌注在眾人頭頂,使他們無法掙脫。
展沫沫看著被他的威壓迫使變成原形的眾妖:“你這是不分敵我啊,他們可是你的族人哎~”
那頭頂四角的巨妖,完全聽不到展沫沫聲音一般,抬腳朝展沫沫踏去,她看著逃離不及、不慎被踐在腳下、香消玉損的人。
展沫沫目光灼灼,“既然你現在沒有了人性,那我也不留情了。”
從死局衍生的開場白,粉飾短暫的太平,展沫沫落在一塊碎石上,在那些小人露頭的時候,展沫沫瞥了一眼他們,頓時,她放棄將戰場放在地面了。
帶著一絲奇異思緒,在雪淮言的閃爍目光下,她在碎石上方點指,化出一片透明隔空場地,她走在虛空之上,將扇子化出長木倉指向四角妖。
長木倉頭折射寒光,展沫沫耳邊的無常也動了動翅膀,似乎在應證她的話:“我確實殺了你的孫兒,事出有因必有果,我讓你三招。”
那四角妖這次似乎聽到了,他憤怒得噴出一擊風刃,屆時,展沫沫的白髮隨風起,她將雪淮言放在一邊,又將耳邊的無常取下,戴在雪淮言頭頂。
“這是第一招。”
聞言,那四角妖吼叫著,使出渾身招式,再次向展沫沫襲去,風薄之練,繞著展沫沫環形,轟然一聲巨響,展沫沫退了幾丈,她將舉在身前的長木倉向右一甩。
“第二招。”
此時,那四角妖泛紅的眼眸慢慢褪下,他眼波流轉,看著不敵的展沫沫,暗自思考如何應對,而,他們不遠處已經有些聞聲而來的人。
認真對戰的展沫沫,連同認真看著的雪淮言都沒有發現,碎石下的那些小人,互相轉告:
“是巫巫哎~”
“是巫巫,這頭亮麗的白髮,就是巫巫!”
“剛才那一幕,像極了為我們遮風擋雨的巫巫吶~”
“太好了,巫巫回來了,快去告訴小長老,還有可可族長。”
“你去,我要留下看巫巫。”
“那你們好好看,回來一定要告訴我哦。”
“嗯嗯。”
“嗯嗯嗯。”
……
還在對戰中的展沫沫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她握緊長木倉,不出聲也不回手,著實有些難度,但她還能應付,只是看著同樣恢復理智、認真起來的妖,她目光炯炯。
風聳起脊背,撕開空間的裂痕,化出無堅不摧的龍捲,將周圍一切壓的沉沉,一條從天劃到底的螺旋風捲,扭轉著降臨。
展沫沫衣襬被吹起,她將木倉豎在平面,握緊拳頭抵抗,一陣無人能敵的捲風撕裂著呼嘯而過,在所有人都覺得她必死無疑的時候。
就在雪淮言抬眸看向風捲殘雲後,展沫沫的聲音傳來。
“第三招,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