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劉路從攝影樓取回為李笑鳳拍攝的藝術照片。李笑鳳趁母親不在家的時候,就和劉路一起反覆欣賞那些攝影。
“路,你為我拍攝這些照片太美了,沒想到我的玉體和我們看到的那本攝影集的模特絲毫不遜色呢!”李笑鳳十分興奮地說。
“唔,我就說過嘛,你的美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劉路指著他最得意的作品《浴》,欣喜地讚歎道,“鳳,你在這幅作品中表現得天生麗質,簡直就是上天造化出來的尤物,太美了!”
李笑鳳激動地親一下劉路,說:“路,我愛死你了,你把我拍得那麼美。之前我一直沒有發現自己如此誘人,連我看了都恨不得把攝影中的人兒給吃進肚子裡!”
劉路樂了:“呵呵呵,你也是個多情佳麗呢!不記得是誰說過了這麼一句話,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這句話很富有哲理性!”
“我知道,這句話是法國雕刻家羅丹說的。”
“對對對,就是他說的。鳳,你的記憶比我強多了!”
李笑鳳笑道:“噢,可是你的眼睛比我犀利啊!你善於把女人的魅力透過攝影作品表現出她的美感來,而我起初卻認為是醜陋、汙穢、齷齪的黃色圖片!”
“不過,你現在的思想觀點已經轉變過來了,這就是進步嘛!”
“你說的沒錯,固執的觀念一旦轉變,就發現了這些攝影作品的美和價值所以,它們不是一般的金錢能夠計算的。”
“當然,也不是一般目光能夠看得懂這些攝影就是人類生活中寶貴的精神財富,這也是金錢物質無法替代的。”
李笑鳳輕輕“嗯”一聲,點點頭,表示同感。
稍時,劉路繼續說:“鳳,過些日子我再繼續幫你多拍一些,湊夠一本影集頁碼了,我們就送到出版社印刷出版,你同意不?”
“你說要出版,那麼如果礦裡的職工在書店購買到我的藝術影集,那他們不就看到我照片了麼?”
“他們看到就看到唄。你把自己的肌體拍攝出來,就是一幅幅優秀的作品,這樣,他們看到的應該是你的美和你的藝術價值!”
李笑鳳臉頰羞紅了,她靦腆地說:“如果是簡麗春、賴葉梅、陸建萍、展芳她們看到,倒是無所謂。一旦被餘忠海、吳鋒、我們工區的季班長等男人看到,豈不是要羞死我了,以後我還哪有臉見人啊?”
小夥子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順勢試問她一句:“鳳,如果這本攝影集中的模特不止你一個,而是好幾個或者十幾個女人,你同意出版不?”
李笑鳳驚訝地望著他,疑惑地反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
姑娘想了想,省悟過來:“噢,你是想把簡麗春、賴葉梅、陸建萍等人的藝術照片一起拍攝進來?”
“嗯,在這之前我就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出版一本《礦山女人藝術攝影集》,就象前些日子我們欣賞《藝術攝影集》的那樣。你想想,如果一本攝影集的模特僅僅你一個人,畫面顯得太單調了,多看幾遍就會漸漸失去新鮮感。”
“什麼,你是嫌我對你失去新鮮感?”李笑鳳倏然生氣,以為劉路嫌她在他面前開始沒有新鮮感的魅力了。
劉路看到女友誤會了,急忙解釋:“噢,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說,畢竟每個女人的線條體形、表情神韻、肢體造型不盡相似、各自千姿百態,這樣才可以讓人感受到好象走進了一座大花園,展現在眼前就是奼紫嫣紅、斑斕多采,爭奇鬥妍景觀,難道不是這麼個道理嗎?”
李笑鳳不得不承認,劉路這番話說得有幾分道理。不過,她還是猶豫不決,她害怕一旦讓簡麗春、陸建萍如自己一般出現在自己的男友面前,劉路他能把持住自己的感情嗎?簡麗春曾經那麼愛他,如今對他還是以朋友相處,到時候她會不會以一顆芳心重新把劉路俘虜過去,撲進他的懷裡?
都說孤男寡女獨處之際,就象乾柴遇烈火,同性相斥,異性相吸,誰能保證他們的感情不會燃燒起來呢!男人都是愛沾腥的貓,這樣的話,豈不是讓自己的男友白吃豆腐,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卻拱手奉送給別的女人,自己太虧了。
劉路看見她猶豫不決,知道她擔心什麼,他拍胸口發誓:“鳳,你放心,我只是給她們拍攝,絕對不會動心!”
“鬼才相信你是八十年代的柳下惠,能夠做到坐懷不亂!”
“我絕對不哄你,我只拍攝,絕對不動她們一根手指頭,如果違背承諾,天打五雷轟……”
“好啦,別詛咒啦!”李笑鳳見他信誓旦旦,打斷他的話語。末了,她說:“你呀,就別做美夢啦!即使我同意,人家會答應你?”
劉路說:“只要你沒意見,我就試試看吧。簡麗春、陸建萍她們如果願意做藝術模特,我就叫她們走進我的攝影集中,讓她們和你一樣光彩照人!”
聽劉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李笑鳳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挖苦一句:“你有本事就去試試,看她們不罵是流氓才怪呢!”
姑娘語畢,想了想,又說:“或許簡麗春不會罵你,她性情溫柔善良,陸建萍、賴葉梅可就不一樣哦。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當時你還在鄉下的時候,賴葉梅參加初中文化補習考試。她從考場出來,一個人沿河邊小路走回家,有一箇中年男子見周圍無人,就上前對她強行非禮。沒想到她奮起與對方搏鬥,咬破了對方的鼻子,最後那個臭流氓捂著鮮血淋淋的鼻子狼狽逃跑了。事後她對我們說過,不是她的男友,誰也別想看她的身子。他若亂偷、強行看,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踩上一腳,將他瞳孔的晶體踩出來和泥土混成一體!”
劉路第一次聽到關於發生在賴葉梅身上的軼聞,不由感嘆一聲:“她真的這麼凶啊?”
“當然真的,我騙你是小狗。”
“不,我要你做我溫順的小貓咪,我要天天把你抱在懷裡!”
“好啦,我不跟你耍貧嘴了。”末了,李笑鳳提醒一句,“噢,你如果有本事哄她們做你的模特,千萬別把簡麗春、陸建萍她們的藝術攝影水平超過我的《浴》哦!”
“放心吧,你是我心目中的花魁,她們再美也別想超過你了!”
得到李笑鳳的允許,劉路開始付諸他的行動。他打算首先
用私下拿老爸的那本《藝術攝影集》做誘餌,只要她們不反感那些女人的圖片,那他再把李笑鳳參與拍攝的《浴》作品以及其他的照片拿出來讓她們欣賞。
想到手中的《藝術攝影集》,如果被老爸拿去給老媽扔進爐灶燒掉,那就太可惜了。幸好那次無意中讓李笑鳳撞見她老爸和她母親在屋裡偷情,他才以這件醜事要肋,讓老爸收回了銷燬攝影集的念頭,同意讓他繼續珍藏這本攝影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上回,劉部長到李笑鳳家找兒子,想把那本藝術攝影集要回來。可是,兒子和李笑鳳出去玩了,他根本不知道當時劉路和李笑鳳正在模仿那本攝影集的模特造型,開始拍攝他未來的攝影集作品呢!
晚上,劉部長又到李笑鳳家,天色已經暮色茫茫了,可是兒子和李笑鳳還沒回來。他不禁問女主人:“這對孩子今天到哪兒談戀愛去了哇,整整一天了還不想回家。”
李母感嘆地應一句:“嗯,如今的年輕人談起戀愛來,彼此就愛得如膠似漆、難分難解。哪象當年我呀,連戀愛是什麼樣的滋味不知道就結婚了。”
“你這話沒錯。當初我和我家那個雌老虎,也是還沒見上幾次面,她就死纏著我非要和她登記不可!”
“幹嘛那麼急呀?”
“回憶當時的情景,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李母笑道:“噢,我明白了,你原來和她一見鍾情,早早就偷嚐禁果了!”
劉部長無奈地說:“唔,主要是當初年輕,不懂得什麼叫**情。如果當初我多瞭解一下她的性格,說不準我現在的老婆絕對不會是她。”
沒想到,劉部長只與李笑鳳母親見上兩回,他就覺得他與她性情相投,雙方很有共同的語言,有一種潛在的緣份。因此,他願意把許多平時深藏在心中的想法向眼前這個女人吐露出來,以釋放心中多年來的壓抑。
李笑鳳母親看見劉部長在她面前說話無拘無束,一點也不反感。這年來,她很想和一個男人說話。眼下,劉部長願意說,她當然願意聽,不僅願意,而且很樂意。此時,她關心地問他:“劉部長,我看得出,你在家裡患上了嚴重的‘氣管炎’,盧會計是你的絕對領導,你對她必須言聽計從,從來不敢違揹她的意願。”
“沒想到讓你一說就中,確實這麼回事。”
“如果她說的不對,你也要馴從嗎?”
“沒法子,她從來不給我和外面的女人說話,如果讓她發現,回到家裡,她罰我跪洗衣板認錯呢!”
“啊,看不出盧會計對你這麼凶啊!我們從來沒有聽誰議論你的家事、更沒有聽到誰議論你和盧會計的婚姻生活情況呢。劉路到我家好幾個月了,也沒有聽他說過他老媽對你管得死死的一句話。”
劉部長嘆了一口氣:“唉,都說家醜不外揚,兒子在家的時候,我妻子做人呢。今天我把自己的隱私都說給你聽了,不知道以後我會不會被老婆揪掉耳朵?”
“放心吧,劉部長,我絕對不會把你在家裡受氣的情況告訴什麼樣何人,包括我的女兒,即使她成了你的媳婦,我也不會透露一丁點。”李母好象在發誓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