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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可餐-----第一百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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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

薩莉亞要回去,若溪在府裡為她踐行。皇上准許她出宮來,還特別給兩位二皇子放了假同行。

二太太得了訊息便找上房貴妾,打算跟她一起攛掇老太君,讓美暇幾個孩子一同去臨風居招待皇子等人。這美暇今年十一,模樣倒還俏麗,只是脾氣像二太太凡事喜歡佔上風。

美暇見兩位皇子和回紇公主來侯府只去臨風居,都是菲虹跟著招待,心裡就不服氣彆扭。她背後跟母親發牢騷,說自個怎麼說都是菲虹的姑姑,可招待皇子這樣重要的事卻要排到菲虹後面去。她哪裡不及一個小孩子?這樣被忽視,以後侯府裡誰還會在意她這個六姑娘?

二太太偏疼女兒,心裡對大房本就嫉妒,爭不過侯夫人也就算了。眼下又生生被若溪壓了一頭,心裡豈能服氣?她聽了女兒的話心裡憋著一股勁,聽見大皇子等人又要來自然要摻上一腳

房貴妾很清楚她的想法,笑著說道:“人是二侄媳婦兒請來的,六丫頭她們過去恐怕會不受歡迎吧。”

“什麼叫人是二侄媳婦兒請來的?明明就是侯爺跟皇上提及,皇上看在咱們侯府的情面才答應下。這二侄媳婦兒瞧著老實本分,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卻多。她仗著跟回紇公主有了些許的關係,便想出這拉關係抬高身價的美事。哼,她當侯府沒有旁人了?”二太太聽了這話有些氣惱。

房貴妾聞言趕忙輕聲說道:“二嫂小點聲,免得讓旁人聽見傳出去。你別看這二侄媳婦兒出身不高,卻得老太君歡喜。上次林總管賣了不少丫頭進府,還不是讓她挑剩下才輪到咱們?分到我這裡的小菊什麼事都幹不好,整日的惹禍,真是讓我頭疼。”

“提起那件事我就生氣!真是沒有尊卑長幼了,即便是老太君諒解她流產安撫,她也該拒絕才是。她竟然推都沒推就認真的挑了,好不知道深淺!所以我就說這娶媳婦還是要門當戶對,小門小戶的怎麼能懂禮節?

平日裡不見你怕誰,眼下怎麼會打怵一個晚輩?她再能也越不過咱們去,我倒要瞧瞧她有什麼能耐!眼下咱們若是不言語任由她胡作非為,這好好的侯府不知道要成什麼樣子。老太君上了年紀,被她幾句好話,幾塊點心哄得開心便不管其他。咱們可要擦亮眼睛,省得到時候被排擠的沒有地位。

宜凌一日大過一日,你要想著給他鋪路。雖然他是大皇子的親表舅,可這親戚間不聯絡感情也會疏遠。這感情還是打小培養的好,不然那邊怎麼就想盡辦法讓逸浚做陪讀去?人家早就謀劃好了,只有咱們還悠閒的跟沒事人一樣。”二太太知道自己在老太君面前不夠力度,所以極力的勸服房貴妾。

房貴妾似乎被她的一番話說動了心,站起來說道:“往日我只當自己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竟是鼠目寸光。還是二嫂有閱歷,凡事看得長遠,今個兒我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咱們快去安福居吧。”

二太太見狀大喜,忙拽著她去了,可巧老太君正找了若溪叮囑明個兒大皇子等人進府的事。

她們聽見對視了一眼,房貴妾先笑著說道:“侯爺跟皇上請旨讓公主出宮,沒想到皇上還讓兩位皇子同行。兩位皇子和公主一而再造訪咱們府,真是皇恩浩蕩啊!”

老太君最喜歡聽這樣的話,笑得越發燦爛

。若溪見狀低頭喝茶眼中有一抹精光閃過,每次都是房貴妾裝槍二太太放炮,她們這次來恐怕是關於明天的事。

果然,二太太見老太君高興便接著說道:“兩位皇子和公主到府上,咱們一定要讓她們盡興。逸浚性子沉悶,菲虹年紀小不太懂人情世故,咱們這些大人出面又怕皇子和公主不自在。依我看不如讓年紀差不多的子侄都過去招待,人多熱鬧些。”

“剛剛若溪還說起這件事,我正要找你們過來呢。”老太君聽罷笑著說道。

二太太聞言一怔,瞧了一旁的若溪一眼,竟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房貴妾也是眼神一閃,看著若溪的眼神越發的玩味起來。她的這個侄媳婦總能給她意料之外,讓她有種猜不透看不清更加把握不住的感覺。明明是個小家子出來的名不見經傳的庶女,卻時常給她莫名的壓迫感。

“她有個新奇地玩意兒,要人多才有意思。”老太君扭頭瞧了若溪一眼,笑著說,“是叫什麼交換禮物大會吧?”

“老太君好記性,我不過說了一遍而已。”若溪忙笑著回道。

二太太和房貴妾俱是一愣,這禮物交換大會是什麼玩意兒?上次老太君過生日,她們婆媳弄個別開生面的生日宴出盡風頭,眼下又起什麼么蛾子?

老太君見她們滿臉的疑惑,便吩咐若溪解釋一番。其實不過是相互交換禮物,不過禮物都打上包裝,要猜中才能順利拿走。猜得人可以問三個跟禮物有關係的問題,送禮的人要如實回答,但不能直接問或是說出裡面是什麼。

“菲虹打算送公主禮物,我想兩位皇子也會準備,所以就想到這個遊戲。她們都是小孩子,自然喜歡玩。兩位嬸母回去便讓宜凌幾個準備好禮物包裝上,明個兒好用。”若溪可沒功夫想著接機巴結皇子、公主,把其他兩房排擠在外。她們之間明爭暗鬥只限於在侯府,真到了對外的時候還是得團結。侯府昌盛她們才有仗勢,光窩裡鬥太沒見識!

二太太聽了心裡不舒服,沒想到若溪又想到她頭裡去。她有心給若溪拆臺,可剛剛說了讓宜凌等人参與的話,又不想失去這難得的巴結皇子的機會。稍微思忖了一下,她決定忍下這口氣。

“還是二侄媳婦兒的主意多,知道小孩子喜歡什麼。”房貴妾笑呵呵的回著,“我這就回去幫宜凌、彩瑕、雲瑕她們準備禮物

。”

二太太聽了也起身告退,若溪跟著出來回臨風居去了。明個兒參加禮物交換大會的都是不超過十一歲的孩子,若溪為他們準備下甜點和果汁,還有不少特色街邊小吃。

既然大人們不準備參與,交換大會就由青玉和老太君跟前的碧荷主持。青玉活潑善於帶動氣氛,碧荷穩妥是老太君跟前第一得意之人,若溪的安排有其深意。

菲虹聽說明天不僅有好吃的,還會有好玩的遊戲高興極了。她興奮得眉飛色舞,一直詢問逸浚準備了什麼禮物。

“好哥哥,你就告訴我嘛。”她拿出一貫好使的撒嬌功夫,“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時候我猜中禮物就歸我了!”

“小氣鬼!”逸浚捏著她的小鼻子輕輕搖晃起來,卻笑著不提禮物的事。

“你就告訴我嘛!”她見逸浚不說便越發的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禮物這樣神祕?”說罷就把放在**的禮盒拿起來,輕搖著放在耳邊聽動靜。

逸浚任由她胡鬧,坐在一旁喝起茶來。抬頭見到她伸手要拆包裝,這才過去搶下來,“別鬧,明天猜對了就是你的!現在就拆開明天就不好玩了。”他知道自個妹妹最好玩,菲虹聽了果然住手。

可是菲虹到底是待不住,跑到小叔、小姑拿邊偷看禮物。宜凌幾個聽見明個有什麼交換禮物的遊戲高興得不得了,一個個都挖空心思準備好禮物,還神祕兮兮的生怕被旁人知道。她這一趟又是敗興而歸,只好按奈住好奇心等明天。

第二天巳時左右,大皇子等人來了。侯爺等人在門口迎接,進去二門見過老太君,這才往琉璃閣去了。眼下已經進了陰曆十一月,真是梅花含苞欲放的時候。琉璃閣外面是一大片梅林,滿是花苞的枝上偶見一兩朵半開或吐蕊的梅花。淡淡的幽香徐徐擴散,遠遠望去竟比盛開多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裡面的桌子擺成扇形,上面放著精美的食物、飲料,旁邊是美人榻、羅漢床等,供他們坐著休息。對面的桌子上堆著不少打了包裝的禮物,上面貼了送禮人名字的紙條。還有一些是侯府準備下的,就看今個兒誰能滿載而歸了!

薩莉亞見狀說道:“你們京都的宴會真是別具一格,我在回紇從未參加過禮物交換大會

。”

“我們也是第一次參加!”二皇子子幕笑著回道,“聽說這是二舅母的主意,看來二舅母不僅是做點心拿手啊。”說罷先撿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裡。上次在侯府吃了若溪做的點心,他就對御膳房的點心失去了興趣。眼下再次吃到,覺得真是美味啊。

他貪嘴的樣子跟菲虹倒有一拼,吃罷一塊又挨樣往嘴裡塞。

“咦?這是什麼東西?”他見到旁邊的盤子裡放著一層面團,上面插著竹籤,竹籤上面是焦黃透明的各式各樣圖案。有人物、花草、動物,形狀逼真聞起來甜絲絲的。

青玉笑著回道:“這不過是街邊常見的糖片子,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二皇子自然是沒見過。這東西只有天冷的時候才有,是把糖熬成汁做成的。”

小孩子都喜歡吃糖果,皇子也不能例外。他伸手拔下來一個,用舌頭舔了一下,笑得眯縫了眼睛說道:“真甜!”

菲虹手裡攥著一個小白兔樣子的糖片子,可是她捨不得吃就擎著。

“你喜歡哪個?我幫你拿!”二皇子朝著薩莉亞問道。

“謝了。”薩莉亞一向惜字如金,子幕倒有些習慣了。他絲毫不介意被拒絕,扭身又踅摸好吃的去了。

這裡面數美瑕年紀略長,在輩分上又是長輩。她見沒有其他長輩在跟前,便熱絡的招呼起大皇子等人,迥然以主人自居。一會兒湊到大皇子跟前套近乎,一會兒又去跟薩莉亞客套。旁邊的青玉見狀心裡暗道:這六姑娘年紀不大,怎麼行事做派像個成年人?況且這琉璃閣裡沒有大人,就是為了讓皇子和公主能隨心所欲些。她怎麼偏生破壞氣氛?好不知趣!

一旁的彩瑕和雲瑕對看了一眼面露不屑,臨來時房貴妾有交待,今個只是吃玩不要想著出風頭。六姐姐若是想要表現就隨便她去,反正是不討喜的。

眼下她們見了,果然覺得母親說得對,這種氣氛巴結應酬真是不合時宜。況且她們再怎麼說都是長輩,想要奉承也不能做的這樣明顯,不然會被皇子等人看輕。

果然,二皇子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索性就一個勁吃也空不出嘴巴搭理美瑕。薩莉亞本就寡言少語,她說五句也不應承一句,她大多數時間就跟子虛應酬

子虛心底也不喜,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示出來,只是眼神冷了好些言語間多了暗示。美暇滿心想著怎樣巴結,沒察覺出半點不對勁。碧荷瞧著情況不好,便提前進行猜禮物環節了。

首先拿出來的就是大皇子的禮物,長方形的盒子很薄,外面用紅絨布包裹著。

“誰想問問題?”青玉把這件禮物擺在正中間笑呵呵的問道。

“我來問!”菲虹搶先說著,“這禮物是男孩子用的,還是女孩子用的?”

“女孩子。”大皇子笑著回道。

“哦,是金銀首飾嗎?”美暇趕忙回答。

“不是!”大皇子笑著搖搖頭,“我已經回答了兩個,還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那是胭脂水粉?”美暇又搶著說道。

“不是!三個問題問完都沒有猜對,看來這件禮物註定要送不出去了。”

彩瑕瞟了六姐姐一眼,覺得她果真是個頭腦簡單的貨色。第一個就沒猜中多沒面子,也不知道藏拙,這下丟大人了。

青玉見狀笑著說道:“問題是問完了,不過還有三次猜得機會。誰要是能猜中,一樣能拿走禮物。”

眾人聽了都想起來,女孩子用的東西,不是金銀首飾不是胭脂水粉,那還能是什麼?

“漂亮的裙子?”

“錯!”

“好看的繡花鞋?”

“不對!”

“難不成是肚兜?”

呃!大皇子聽了菲虹的話頓時有些臉紅,他怎麼可能送那種下三濫的物件?

“是冷天取暖的護手罷了

。”他趕忙說出來,不然一會兒要被當成輕浮浪子了。

青玉忙把盒子拆開,果然裡面放著一個圓筒形的護手。水藍色的的,上面繡著漂亮的紅梅,夾層鋪了棉花。做工精良考究,天冷的時候把雙手插在裡面既暖和又舒服。

這份禮物沒人猜中,所以由大皇子收回。好在他還準備了好幾個禮物,不過要等下一輪才能輪到他。

他們從來沒玩過這樣的遊戲,經過這一場多多少少有了些經驗,輪到猜薩莉亞禮物的時候就有了竅門。

逸浚知道她不愛普通女孩子愛的胭脂水粉等物,就喜歡舞刀弄劍,便往那上面猜。果然被他猜中,禮物是一隻飛鏢。

他裝進盒子的是一個皮質刀鞘,被薩莉亞猜中倒也公平了。菲虹見了撅著小嘴說道:“我以為是什麼寶貝死活不告訴我,原來是這玩意兒。”她也猜中了二皇子的禮物,是一盒御膳房的點心,正合她的心意。

她們玩得興起,幾輪下來大皇子收穫頗豐,猜中了宜凌、宜家和彩瑕的禮物,還把侯府準備下得禮物猜中了兩個。其他人也各有收穫,唯有美暇兩手空空。最後還是碧荷故意放水,她才算是拿走一個禮物,沒當場難堪。

不知不覺就到了回宮的時辰,跟來的嬤嬤催了三四次,大皇子等人這才去跟老太君等人告辭。他們上了馬車回宮去,侯爺幾人在門口相送。

馬車飛馳而去,薩莉亞不由得解開車簾往後瞧了一眼。她看看旁邊放著的幾個禮物,最後把那皮質的刀鞘拿出來。

看做工不是很精細,估計製作之人不善此道。不過能看出很用心,皮子的毛茬都細心的打磨過,還擦了油保養得鋥亮。

她把匕首打靴子裡拔出來,輕輕插到刀鞘中,嚴絲合縫半點不差!把玩了一陣,她又把帶著刀鞘的匕首插回靴子中。

京都繁華熱鬧,可畢竟不是她的家,明日她便要返回去了。想想在京都的這段日子,心底竟稍微有些不捨。

第二天,薩莉亞啟程回去。德妃娘娘拉著她的手萬般不捨,送了不少禮物讓她帶回去。皇上、皇后也有賞賜,惠妃自然不用提,宮裡有些頭臉的娘娘見狀都沒空過

。光是禮物就裝了慢慢一輛車,皇上派了一隊人馬護送,另有暗衛隱隨不提。

沒過幾日,何府給剛剛出生的孫子過滿月,若溪自然要過去喝喜酒。自打上次洗三見過三姐姐,若溪倒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何府的滿月酒辦得相當熱鬧,可抱孩子出來的卻只有奶孃。何夫人笑著跟大夥解釋,說是若妍生產完月子沒做好,眼下不能出來見風。眾人都以為如此,若溪卻嗅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果然,這邊滿月酒還沒散,若溪就瞧見若妍的陪嫁丫頭臉色難看的過來。她伏在何夫人耳邊說了幾句,何夫人的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何夫人又坐了一會兒,隨後找了個由子走了。

若溪沒有那麼重的好奇心,也不想多管人家的閒事,便繼續喝酒吃飯。

不一會兒,又有丫頭請老太太和大太太等人進去,說是若妍想念祖母、母親想要見面。這倒無可厚非,眾人誰都沒多想,喝罷喜酒陸續告辭。

若溪剛想要走,忽見何府丫頭和老太太跟前的檸檬過來。她心裡頓時忽閃一下,料定是有事發生!

“九姑奶奶別走,老太太請您過去一趟。”檸檬滿臉凝重。

若溪聞言馬上跟著她們去了,礙於有何府丫頭在場並未追問。一路到了若妍住的院子,見到外面廊下立著幾個大丫頭和婆子,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她們見了若溪齊聲請安,檸檬止步,若溪見狀吩咐桂園外面等候一個人進去了。

外間沒有人影也沒有動靜,她轉過屏風看見老太太、何夫人等人就在裡面。若妍躺在**一動不動似乎睡著,走近一看嚇了若溪一跳。只見她瘦的不像樣子,一張臉上只顯出大大無神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著房頂。頭髮凌亂,臉色發青,若是黑夜見到準會覺得是見了鬼!

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她怎麼成了這副樣子?若溪顧不得見過祖母,皺著眉頭憐憫的瞧著她。

“快給二奶奶看座!”何夫人的話讓若溪怔過神來,她見了老太太等人然後坐下。

只聽見老太太說道:“我們韓府好好的姑娘嫁到你們何府,又生養下白胖的大孫子

。她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對,竟被如此虐待?今個兒我便要跟何夫人討個說法,你們好歹也要有個像樣的交待!

什麼心情不好的話簡直是糊弄小孩子,有什麼事讓她心情不好?還不是有不順心的事?女人生孩子是從鬼門關走一遭,她坐月子還讓她不順心,這不是成心想要逼死人嗎?我們韓府是門檻低,可也不能讓人這樣欺負!”

若溪聽了這才明白,原來是老太太興師問罪拉自己做仗勢。大老爺是從四品的翰林院侍講學士,何老爺是從五品的禮部員外郎。俗話說這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查了兩級?老太太又把她拉進來,無非是想要徹底壓制住何家罷了。看來她只需要靜坐,這件事何府理虧勢薄啊。

何夫人聽了這一席話果然坐立不安,她苦著臉解釋道:“我們家得了若妍這樣的媳婦燒高香還來不及,怎麼會給她氣受?屬實是她整日以淚洗面不肯進食,看了多少大夫都不見好。我跟老爺很著急,連宮裡的御醫都託人請了出來。守正更是日夜守著不敢大意,剛剛老太太也見到他了,瘦了一圈精神不振。

老太太和二奶奶若是不信大可問若妍的丫頭,再問問來看病的大夫。我們一直小心勸著哄著,可若妍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就這樣躺著不吃不喝不睡。今個兒丫頭瞧見她昏過去回稟給我,我瞧著她不好不敢再掖著藏著,所以才把你們都請了過來。

眼下重要的不是追究責任,是如何把若妍救回來。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孫子怎麼辦?我哪裡找這樣好的兒媳婦?咱們人多辦法多,說不定會有好辦法。若妍到底是我們何家的媳婦,我比誰都著急上火呢!”

說罷何夫人抹起眼淚,若妍的陪嫁丫頭們也掉了眼淚,看樣子她說得不是假話。老太太聽見她服軟,又瞧瞧**光進氣不出氣的若妍,頓時也忍不住哭起來。大太太跟著輕聲抽泣起來,丫頭們再也按耐不住嗚咽著,一時間屋子裡響起哀聲。

若溪見狀忙說道:“眼下不是哭的時候,咱們還是想對策要緊。何夫人詳細說說三姐姐的表現,我們再商量!”

她的話起了作用,何夫人趕忙擦擦眼淚,把若妍這一個月來的表現細細說了一遍。原來自打那次洗三之後,若妍的脾氣越發的暴躁,不僅對丫頭大罵,即便是孩子哭了也要咒罵甚至動手掐。

何夫人知道便讓奶孃把孩子帶到自己屋裡,以為她是因為那個死去孩子的事不開心

。沒想到若妍的情況每況愈下,脾氣狂躁,屋子裡的擺設摔了一批又一批,誰勸都聽不進去。

讓何夫人感覺出情況不對勁是在半個月前,若妍竟然趁著無人時懸樑自盡。好在丫頭髮現的及時才救回一條命,可打那時開始她便不言語,不吃喝,不睡覺。大夫看了說是鬱結於心,開了不少藥都不管用。

“可看過外馬神?”二太太聽了皺著眉頭問道,“說不定是那個孩子不願意走,纏著她呢。”說罷還四下打量了一下。

膽小的丫頭聽了嚇得一哆嗦,何夫人回道:“怎麼能不看?找人做了法事,該做的都做了,不管用!”

用常理推斷不了的事,人們往往就歸結於神祕力量。若溪卻聽出若妍是典型的產後抑鬱,因為有孩子的事刺激,又沒能及時治療紓解才到了要自殺的程度。

“把御醫開的方子拿來。”若溪輕聲說著。

何夫人見她似乎有些辦法的樣子,忙吩咐丫頭取來藥房遞過去。若溪細細看了起來,見上面都是補氣補血疏肝解鬱的藥,倒也對症。只是中藥本就見效慢,若妍的病又嚴重,所以才會一直沒有效果。

“當時那個孩子可是在這個屋子裡去的?”若溪又問道。

何夫人點點頭,若溪想了一下說道:“三姐姐是心病!這可不是吃藥就能解決的。我覺得首先要給三姐姐換個環境,三姐夫一定要陪在身邊鼓勵照顧。大夫還得繼續看,她不吃東西就硬往下灌。先是以流食為主,等她能自己吃東西,再以雞蛋、牛奶、穀類和深綠色蔬菜為主進行食療。三姐姐這病不是一日兩日便能好的,家人要耐心、細心些。”

“眼下也沒什麼好辦法,先這樣去做吧。”在老太太看來,這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呢。

何夫人也是實在沒轍,趕忙命人去回稟何老爺,不一會兒去的人便回來,說是讓何夫人看著辦。

若妍就這樣被送到環境清幽的別院,何守正自然也跟了過去。

------題外話------

原本想著元旦放假多寫些,可事情比上班還多。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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