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豆豆兩手攤開陳舊的大木門,看見秦沁全身發抖的坐在正廳裡的椅子上。
“秦沁。”景豆豆試探的呼喚她。
秦沁沒有反應。
景豆豆走到秦沁的眼前,握住秦沁冰冷但裡面全是汗水的雙手,“秦沁,怎麼了。”
“豆豆。”秦沁一看見景豆豆,哭的傷心欲絕,景豆豆一下一下的輕拍著秦沁的後背。
景豆豆等她哭累了,才細聲細語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啊。”
景豆豆沒敢問秦沁為何來這破舊的小診所。
一聽景豆豆的話,秦沁又哭了,邊哭邊說,“豆豆,我懷孕了。”
什麼,景豆豆一下子讓著懷孕兩個字弄的腦子反應不靈敏了。
懷孕,景豆豆儘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整理了一下思路,景豆豆再遲鈍的人也應該知道秦沁來這家小診所是來打胎的。
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也就是說,那個該對秦沁負責的人沒有來。
或許,秦沁的懷孕任何人都不用負責。
試問誰會對一個應招女郎負責啊,誰需要對一個應招女郎負責?
“那你來這是幹嘛。”景豆豆誘導著問秦沁。
“我們哪兒的姐妹說這兒可以藥流,而且很安全的,可是我好害怕。”秦沁擦乾眼淚說。
“秦沁,我們先出去,離開這兒好不好。”景豆豆對秦沁口裡的很安全這幾個字是萬分的懷疑。
“可是我已經交了兩百塊錢了。”秦沁卻說出了這句話。
“那錢我們不要了。”景豆豆這次很大度的說。
不能讓交了了的兩百塊錢把人限制死。
看這裡的條件就知道是一家沒有正規牌子的黑診所了。
要是藥流的時候留下什麼麻煩,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一個女人的一生還很長,秦沁這才剛到雨季的年齡,十六歲。
景豆豆拉著思想麻木的秦沁回到了她家。
景豆豆給秦沁做足了心想功課,讓秦沁去大醫院,大醫院裡做的有保障,而且會對你從頭到尾的負責的。
秦沁聽完了這一切,淚水再一次流落。
“秦沁,不要害怕,我會陪著你的。”景豆豆一看見秦沁的眼淚,自己心就會莫名的痠痛。
秦沁的眼淚不斷,景豆豆隨意的詢問道,“你怎麼啦,有事你說。”
秦沁這時方開口,“我身上沒有那麼多的錢。”
景豆豆聽到是這個問題,展開笑顏,說:“誰說你沒錢,你不是還給我放下三千多嗎。”
秦沁一臉茫然的忘向景豆豆,“什麼?”
景豆豆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取出了那張為秦沁存錢的銀行卡。
景豆豆將銀行卡放到秦沁的手心,“看,這不就是你的錢。”
秦沁握著這張薄薄的銀行卡,眼神更加的茫然,“我的?我什麼時候給你給過銀行卡。”
景豆豆幫秦沁擦乾的眼眶上的淚水,解釋的說:“你雖沒有給我給銀行卡,但是你給過我現金啊,現在我把它們都放進了這張卡里了。”
景豆豆這樣一說,秦沁也就知道了原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