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管我,你快救救鈺兒!”鈺兒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我不先治療你,怎麼能救她?”
杜醫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利索地擒住陳宇的胳膊,摸著他的脈門,隨著他的手臂一路上順,高超的醫術。沒人懂得杜醫生在做什麼,只是都看見杜醫生捉住少爺的胳膊,使勁往後扳,壓在背上,再拍打兩下他的腰部。問,“這兒疼不疼。”
“沒感覺。”求你快去救鈺兒吧。
“酸還是麻?老實回答。”再用力壓了兩下。
“麻……”
杜醫生得到答案,隨即丟開陳宇的胳膊,潔癖地拍拍手。“沒事,你們兩節制點就成。”
“小姑娘是累昏了,她這些日子都是憑意志力活動的,你別把她當成和你一樣的鋼筋鐵骨。”
“少爺從小有經過特質訓練,所以你的體質並非常人。而小姑娘每天都要承受被30個人輪(和諧)奸的壓力,荷爾蒙明顯流失過度。”
“如若不是她與少爺有仇,就是少爺的烈火太旺,介意你多喝點冰涼綠豆湯降降火,對她的‘病情’有好處。”
“呃……”陳宇臉紅。
是啊,自己都只是一直在和她較勁。
在知道她把自己誤當成林彬後,恨不得向她證明自己比林彬更能給她幸福,卻忘記了應該顧慮她的感受。
在她的眼中,我只是林彬,無論怎麼傷害她,她都會默言承受,只求自己不要拋棄她。想用身體的方式來留住“林彬”,這是她最愚昧的想法。林彬都已經死了,她依舊還忘不掉他!
杜醫生收拾醫療箱準備回去,還囑咐僕人們為陳宇備下冰涼解火的綠豆湯,和燉些十全大補湯等張玲鈺睡醒了再吃。
陳宇低著頭,拉住杜醫生的袖子。往常的冷漠都在杜醫生的面前褪去了倔強,驕傲的陳家少爺,也只有在杜醫生面前才會露出最軟弱的一面。
“宇兒,怎麼了?”杜醫生知道他有事求自己。親切地叫道。
“你應該都知道的……”
“你具體指什麼?”
“我該怎麼樣做才能留住她。”每天都很害怕鈺兒終有一天會清醒過來,離開自己,憎恨自己。
“你不是正在做嗎?”杜醫生沒他高,夠不到他的腦袋,所以不能像慈父一般撫摸他柔順的頭髮。拍拍他的肩頭,“真愛能改變一切,你愛她,就證明給她看,感動她。人不是冷血的動物,好比你施給她一勺粥,她都會懂得感謝。”
“用孩子留住她,這個辦法也是可行的,只不過生活要規律一點,受孕機率會更大。”
“這些天不止她累,我想你也很累吧?其實真正的生活並不需要多少性,持續愛情的是心,再加百分之一的幸運。”
“可是、她愛的是別人!只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陳宇憤恨地咬緊牙齦。
“我知道,我還見過那個人呢,你忘了?那次新年還是我幫他們診的胎。說實話的,他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真可惜……但你也不錯。他有他的完美,你有你的好。忘記一個人需要時間,你應該慢慢來,不能把她Bi到絕路。”
“嗯。”
“有空不要呆在床/上生產,勞逸結合說不定‘驚喜’就不知不覺來了。多帶她出門散散心,你如果想得到全部的她,就必須解開她的心結,不然你們倆都會抑鬱出心病的。”
“我怕她會想起什麼,因為她現在精神有些混亂,把我當成她的‘那個人’了。所以現在我們兩才會在一起,我很害怕她想起後會離開我。”陳宇擔憂。
“你難道願意在她的眼中扮演別人一輩子嗎?你要試著讓她接受你,讓她慢慢離不開你。愛情就是像毒品一樣,越吸越上癮。如果你真的怕她不愛你的話,我這兒還有兩枚迷惑神智的針劑,實在不行就注射到她的體內,讓她懵懵懂懂地跟著你一輩子。”
“這是!?”看著杜醫生從醫療箱裡拿出來的那兩枚針劑,陳宇大驚!毒品!?要我喂鈺兒射毒!?
打掉杜醫生的手,針劑落在地毯上滾兩圈停住,陳宇勃然大怒,“不行!絕對不可以!”
吸上毒就再也戒不掉,接著體質慢慢衰落……不行,我絕不會為了留住鈺兒而去傷害她的!
“放心,這只是加了少量毒品的麻醉劑,適量注射是不會有事的。為了防止她會離開你,還是把這兩枚針劑帶在身邊的好。”彎腰撿起那兩枚針劑,再拉出陳宇的手掌,沉重地放在他的手中,讓他握緊。“孩子,沒什麼事了,那我先回去了。”
杜醫生告別,陳宇還依舊保持著他離開時的那個動作。握著手,呆愣愣地站在房間裡……
“彬彬,呆在家裡好悶噢,我們抱兜兜上街去玩好不好?”張玲鈺抱著兜兜,舉高高地在屋子裡轉圈,腳上的銅鈴一陣一陣地響。一身白裙旋轉得像朵蓮花似的,美好快樂得就像個人間仙子。
陳宇怕她轉暈了會摔倒,急忙乘她旋轉到身邊的時候,手快地攔住她的腰,緊緊抱住,不讓她有任何機會溜掉。
“咯咯咯”腰被抱住好癢啊。
再加上他的手在往哪摸!?不要撓那裡,我癢啊。
張玲鈺癢得蜷著腰直笑,手裡抱著的兜兜看她笑得“那麼開心”也跟著一塊笑,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真想出去玩?”說實在的,呆在別墅裡的這幾個月,自己也“宅”得鬱悶了。
陳宇本來就不是個能閒得住的人,以前他都是紈絝子弟的公子哥。要怎麼野就怎麼野,沒人管、沒人問的,即使在外面玩了個酩酊大醉、花天酒地也無關緊要。可是,至從他有了張玲鈺,不得不每天都靜心養氣地留在別墅裡陪她。
經她這麼一提“出去玩”,頓時,自己也有些心癢了。那是一種對於窗外美好藍天的無限嚮往……
“嗯。”站直身子來回答他,“屋子裡我都逛遍了,一點也不好玩。我要出去玩了啦,你帶我和兜兜出去玩嘛~”撒嬌。
把她的小身子轉過來,鬆鬆地環著腰摟著,低下頭笑。“那你先親我一下,老公我再帶你出去玩。”很划算吧?
張玲鈺氣嘟嘟地踮起腳尖,朝著陳宇戲謔的脣瓣上“吧唧”一聲,大親了一口。“好了吧?”
“我是讓你親我,不是讓你咬我。”耍賴皮。“不行,你咬了我,我也要咬回來。大仇不報,非君子。”
擒住小女人的腦袋,熱吻上去。她則扭動著腦袋,一直在陳宇的嘴中嘟嘟囔囔地嚎叫“膩束髮波刷放”。
淺嘗了一下她的小嘴,鬆開。“什麼?”
張玲鈺大喘口氣,伏在他胸口上,向上狠瞪了一記白眼。重複,“你說話不算話!”
“怎麼不算話了?你不是說要出去玩嘛。我答應你親完就帶你去,現在親完了,我們走吧。”二話不說,摟著張玲鈺的肩膀出門。走到大門處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即叫來管叔先帶張玲鈺和兜兜,坐到車上去等自己,急急忙忙跑到樓上拿了什麼東西下來。
可又不見他拿了什麼東西,只是換了件黑色外套,然後坐上車,關了車門。油門一踩,將車調了個頭,駛下山去……
“老婆,想去哪裡玩?”
“不知道,我只想和你上街走走。以前每到週末,你常會牽著我的手帶我去公園散步的。”還記得懷孕那段日子,自己老不愛動,彬彬硬要讓自己多多走動,一有空就常帶著自己去逛街,去散步。
“公園?”公園不好玩,又怕她會觸景回憶,所以絕對不能帶她上公園!“以前我是常帶你去公園散步,可是現在有兜兜在……公園那麼無聊,兜兜不會喜歡的。我們還是上商場,去給兜兜買一些玩具、小衣服什麼的吧?”陳宇盡力把公園貶低得一無是處。
“好吧。”握握兜兜的小手,教他說話,“兜兜,去給你買東西咯。”逗玩著兜兜,他也會笑。
陳宇放開CD音樂,張玲鈺不知不覺跟著曲調哼唱起來,聲音很動聽,很沉醉,讓人痴迷。
《旋木》: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憂傷,我也忘了自己是永遠被鎖上,不管我能夠陪你有多長,至少能讓你幻想與我飛翔,賓士的木馬讓你忘了傷,在這一個供應歡笑的天堂……
鈺兒,對不起。我抱歉我的自私,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我不會放你走的,我會一直把你鎖在身邊,直到你徹底忘記林彬,真正愛上我為止。
“彬彬,你說這雙小鞋子買給兜兜穿怎麼樣?”張玲鈺提起一雙嬰兒小鞋,拿在兜兜的小腳掌上比劃。
陳宇也拿起一隻小鞋子把玩。手指塞進鞋子裡,只能塞三根手指,有這麼小的鞋子……好好玩呀。
現在嬰兒的用品真高檔,衣服做得精巧細緻不說,什麼搖籃搖床,玩具推車什麼的,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陳宇至從走進“嬰兒城”後,一雙眼睛就驚訝地瞪得老大,覺得什麼東西都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