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美(5)
太子想起夜謹說的,一定要霸氣霸氣,於是,他結結巴巴地道:“本,本太子,命令命令你,快讓開,周醫女,你去看看。”
嫣菊也是不敢阻攔的只是,輕聲道:“太子您好凶,小姐會被您嚇到的。”
太子聞言,不由得一愣,立刻遲疑起來了。
此時白冉卻過來一臉疑惑:“太子不對勁啊,那采薇小姐怎麼還在睡覺?我們這麼大聲音她早該行了才對!!”
太子聞言,臉色一變,一把推開嫣菊直接衝了過去。
此時,疾風的身影在屋簷處一閃而過。
鳳傾城沒有忽視那嫣菊古怪的神情,甚至她盯著太子後背的那種眼神:“謹,我覺得那個嫣菊是喜歡太子的。”
夜謹啊了一聲:“確定?”
“唔,女孩子看這個最清楚了。”鳳傾城有些得意地道,“我一看就知道那女子對男的有沒有情。”
夜謹忽然問:“那你什麼時候看出我對你……”
頸間被他呼吸的熱氣弄得癢癢的,鳳傾城直覺想笑,卻只得忍了,有些難堪地別過臉,低聲道:“你?第一次跟我唱反調的時候吧。”
夜謹這次真是目瞪口呆,仔細想想還真是有可能,他一開始就喜歡她來著。
“你太壞了,既然知道我那麼早之前就心儀於你,你卻從來不啃聲,害我苦苦相思。”夜謹惡狠狠地咬了鳳傾城的臉一口。
鳳傾城忙捂著小臉,該死的,這傢伙屬狗的麼?
“我那時候----”
她那時候剛剛重生不久,步步為營,對人性充滿了不信任,何況前世的傷害讓她根本沒有了愛一個人的能力,又如何肯接受夜謹,不過是當做不知道,更加疏遠他罷了。
鳳傾城想了想,轉頭啾地親了下夜謹的脣,展顏一笑:“傻瓜,我都為你生了三個孩子了,你還問我那些做什麼。”
夜謹摸摸脣,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是挺傻的啊,只是想起那時候,感覺自己更愛傾城了而已。
“傾城,我們永遠在一起,今生今世來生老來世。”夜謹孩子似地蹭了蹭傾城的臉,聲音溫柔得能滴水一般。
鳳傾城嗔道:“等你喝了孟婆湯,就會不記得我了。”
“不,我不喝,你也不要喝,不要忘記我。”夜謹執著地握著她的手,“我以前咒罵老天,但是此刻卻對老天心存感激,原來它之前讓我和孃親分離就是為了讓我在最好的年華遇見你。如今我有你,有孃親,還有孩子,等去了龍宸這個心腹大患,我一定要帶著你們去過最與世無爭的生活。”
鳳傾城挽著夜謹,兩人交換了一個熱烈的吻,鳳傾城輕聲道:“好,所以我們要更加努力一點。”
“恩,為了保護我們的親人,我們要加油。”夜謹說完,就惡狠狠地去看張采薇那邊的情形。
“糟糕,采薇姑娘是不是對花粉過敏啊!!!”周醫女一過來就感覺到了花粉的氣息,又見張采薇雙眸緊閉著,竟然是昏迷了過去。
嫣菊聞言,忙從遠處擠了過來,眼底閃著疑惑,一把抓住了張采薇的手:“小姐,小姐!!!”
“你讓開,我必須要給采薇小姐做吐息,不然她恐怕會窒息而死。”周醫女面色凝重。
然後掰著張采薇的鼻子,往她嘴裡慢慢呼氣,看起來就好像兩個女子在親吻一般,夜謹看得直皺眉頭,蹭蹭鼻子道:“丫的,這個周醫女不會是我知道的那種人吧?就是女人喜歡女人那種----”
鳳傾城不滿地掐了他一下:“不許胡說,人家都緊張張采薇的命,你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夜謹一挑眉:“一點迷藥加一點花粉,有什麼可危險的,你難道覺得我很蠢?”
噗嗤----
鳳傾城被他逗笑了,眼睛去死死盯著周醫女的動作,她的手很靈活地摸過張采薇的臉頰,而且還掰了鼻孔。若是真的帶了人皮面具,早就暴露了。
鳳傾城皺眉:“她是真的張采薇,奇怪了,難道真是月雲聽錯了?”
“自然是他聽錯了,那小子也就是有點小機靈而已。”夜謹每次聽到鳳傾城嘴裡提到男子的名字,都會情不自禁進入毒舌模式,沒有之一!!
鳳傾城乖乖閉嘴,笑著看夜謹:“王爺真這麼想。”
夜謹哼了一聲,昂起俊美的臉,一瞬間,那無瑕的臉龐暴露在月色下帶著神祗般的光暈:“你求他們不如求我,我幫你再查查這個張采薇的生平可好?其餘的三美也給你查查,也不排除是本人,但是,已經為龍宸所用的可能。”
鳳傾城疑惑地道:“不會吧,她們圖什麼呀?龍宸既不懂風情,性格殘暴,還明顯是利用她們,更何況,如今的龍宸變成了落水狗人人喊打,誰這麼沒眼光?!!”
夜謹道:“查查總沒壞處,以前你又窮又醜,還喜歡勾搭納蘭小白臉,我不還是喜歡你麼!!”
說完,他就忙抓住鳳傾城氣呼呼的小手,噓道:“別動,讓她們發現我們在樹上可就慘了。”
鳳傾城氣死了,一定,一定,讓他滾去書房不準回來!!
這次就是一場虛驚,半個時辰後,張采薇悠悠醒轉,看著周圍的人疑惑地道:“我,我怎麼了?”
“姑娘您剛才被花粉毒害,所以昏迷了,幸好現在已經無事了,不過最好剛快回去修養,如今是夏日,繁花似錦,您還是不要出門也不要放花朵在屋內為好。”周醫女一板一眼地回道。
張采薇的小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奇怪,我並沒有花粉之症啦。”
“有的人也是以前沒有,忽然又一次被誘發。”周醫女道,“不然,您明日再請御醫院的御醫再看看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嫣菊是個會做人的,忙道:“我家小姐並不是這樣意思,周醫女言重了,這次真是有勞周醫女。”
周醫女這才有了點笑容,太子道:“來人先送周醫女回去吧。”
周醫女告辭,太子紅著臉看著張采薇,張采薇疑惑地看著太子,忙想起身行禮,太子忙道:“別----”
沒想道手不經意與張采薇想觸,忙縮了回來。
“張小姐,你沒事吧?”正尷尬的時候,夜謹扶著鳳傾城慢慢走了過來,臉上露出適當的關心的表情。
張采薇道:“謝謹王和謹王妃關心,采薇已經好多了,不過,恐怕得現行告辭。”
鳳傾城道:“疾風,去送送采薇小姐,務必要送到家裡。”
疾風會意,這是讓她先熟悉地形,半夜好去偷偷查詢盲文的事情,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夜謹又蹭了蹭鼻子,咦?是在傾城也是大家出身,怎麼這麼有做小賊的天賦,連偷東西要先踩點,都這般的清楚!!
果然,就算以後自己賺不來錢,傾城也可以開個賊幫,養家餬口呢。
太好了!!!
臨走的時候,嫣菊又殷勤地對太子道:“今日真是多虧了太子殿下,奴婢大意差的害了小姐,還請太子殿下責罰,說完,一雙美目不由得委委屈屈地望著太子。”
但是,顯然太子十分的不解風情,揮揮手道:“無妨,你以後跟更要忠心守護采薇姑娘,我就饒恕你今日的過錯。”
嫣菊的臉上一瞬間又尷尬又猙獰的。
只好吶吶地告辭,離開。
夜謹和鳳傾城看著都感覺要悶笑到內傷了,這個太子,傷了人家姑娘的心,還不知道呢,真是遲鈍。
不過,等眾人都走了,夜謹不由得狐疑道:“我在擔心,龍璋最後怎麼挑了個這樣的孩子?雖然說是親生的,但是這樣執掌天下真的沒有問題嗎?”
鳳傾城嘆氣道:“你以後還需要多費心就是了。”
夜謹撇撇嘴,:“我家的黑旗軍可沒有賣給任何人,除非要國破家亡,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不是還有納蘭嗎?還有張閣老等人,只要太子信任這些人,相信也不會到那個地步。”
鳳傾城忽然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夜謹疑惑地道:“你幹嘛這麼看我?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鳳傾城嘴角抽搐了下:“原來你對納蘭的評價這麼高的,我今日算是明白了。”
然後丟下後悔得恨不得扇自己耳光的夜謹,帶著紅杏和青和施施然先離開了。
半夜,疾風如鬼魅般回到了鳳傾城的內院。
“如何?”鳳傾城並沒有睡,而是挑燈夜讀,也是為了等疾風的訊息,她總覺得那個紙板恐怕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疾風嘆息道:“紙板都不見了,我找遍了也沒找著。”
“那就更加可疑了,竟然是偷偷都銷燬了嗎?如果不是虧心,為何要銷燬?”青和皺眉道。
“確實,青和,我反而對那紙板和盲文更感興趣了呢。你跟你那小姐妹說一聲,讓她好好監視著張采薇,我感覺,她還會用盲文寫點什麼!!!”
“怕不會了吧?她燒掉紙板,就說明在怕您發現什麼。”紅杏不相信地道。
“當寫成為了一種習慣,你猜她會不會這麼快戒掉?”鳳傾城冷冷一笑,“我之前摸那紙板,並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是,謹教會我後,我就意識到,我不小心摸到的前面那串符號是日期。”
青和驚呼:“你是說,那張采薇有習慣,每天在紙板上寫盲文??!!”
“就算不是每天,也是隔段時間就要寫一張。我想知道,她一直用盲文寫東西的理由!!”鳳傾城順手拿起火摺子,挑了下蠟燭的燭心,然後一個跳動的火苗,映著她敏銳凌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