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白氏
瓊花似雪,美酒如血,鳳傾城醉了。
不知道自己是壓抑太久還是不服氣於夜謹的那句話,我們年輕人——切,雖然上輩子她活到了將近二十多歲,但是,今日的她,才未滿十四,正是青春少艾,老的人是他,知道嗎!!
鳳傾城看著面前這張關心的俊顏,呵呵笑了一聲,蔥白般的手指,點著這傢伙的鼻尖,笑著道:“你,你比我老,知道嗎?你才是老人家呢,呵呵呵——咯——”
夜謹苦笑,不過開個玩笑,這小騙子怎麼就當真了呢?
敲了她的小腦瓜一下道:“你是不是以前就是裝聰明啊,我看你笨得可以,不會喝還喝,快點,快讓紅扇送你回房休息。”
他兩身後,柳月月和柳雲兒早回去了,就納蘭和白冉,像疊羅漢一般地疊在了一起。
夜謹拉著鳳傾城的胳膊,幫著她往裡走,臉上是淡淡的寵溺和無奈,心裡有些後悔,他其實就是跟她鬥嘴慣了,平時她不都不當一會事麼?怎麼今天就……
側眸偷看身邊的小人兒,桃腮紅醉,梨渦淡染,淡淡的眉山黛一般的悠遠。
她撅著嘴,憨態可掬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夜謹忽然避開目光,俊臉通紅,他整個身子都僵立在當場,噗通,噗通!!
擂鼓般的心跳,震動著耳膜。
夜謹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呼——我這是怎麼了,唔——醉了,醉得厲害。”
不然怎麼 會覺得鳳傾城美若天仙,甚至美貌超過了自己呢?她笑的那一刻,他神魂盪漾,六魂無主。
“鳳傾城,給我好好走路。”夜謹色厲內荏。
忽然,鳳傾城一腳踩空,整個人都從臺階上往下仰倒。
“小心,”夜謹想也沒想,摟住她的纖腰,盈盈一握,忽然就忘記了呼吸
因為下一秒,鳳傾城摟著他的脖子,這時候她站在臺階上,他因為要接住她,站在臺階下,兩人的身高此時剛好平視,夜謹還高處半個頭的樣子。
鳳傾城忽然勾住他的脖子,下一刻,夜謹感覺一個甜美的柔軟的吻,輕輕地印在他的脣上。
我——靠啊!!紫蘇站在後面下巴差的當場掉下,忙用力攔住後面紅扇是視線。
這一刻,世界的一切彷彿靜止了一般,夜謹眯著狹長的鳳眸,感覺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只餘下兩人,繁花盛開,清香撲鼻。
“唔——困!!”鳳傾城放開他,嘟囔了一句,小腦袋再次靠過來,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前。
徹底——醉了!!
喂,怎麼就醉了,就親這麼一下?他還沒回過味來呢。
夜謹不滿地將人抓了起來,視線熾熱地落在鳳傾城的潤澤蜜桃色的脣瓣上。
深吸一口氣,微微發抖地一點點試探地靠近,好美,好美,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我愛你此志不渝……
“咳咳!!”紫蘇好像患了哮喘一般猛然大聲咳嗽。
夜謹被嚇了一大跳,臉紅紅地離開了鳳傾城的脣,可惡,就差一點,差一點就親到了
夜謹意猶未盡地舔舔脣,該死的紫蘇,給爺滾遠點。
要不?再親一下?
看著鳳傾城乖巧的模樣,視線再次落在那甜美芬芳的脣瓣上,剛才他嘗過的,美好的彷彿不像人間。難怪古人有云,只羨鴛鴦不羨仙——
“謹殿下,你在幹什麼?”紅袖狐疑的聲音瞬間將夜謹僅存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慌張地將鳳傾城推給紅扇:“你來得正好,你家小姐徹底嘴了。”
夜謹偷看了鳳傾城一眼,不知道小騙子醒來還記不記得,我,我的初吻都被她奪了,她可不能賴賬。
“殿下?”紅扇看著夜謹紅得不正常的整張臉,狐疑地道,“殿下,我看您也喝的差不多了,不如請回吧。”
夜謹若有所失地看著鳳傾城被紅扇抱回了屋子,青和與冰兒迎過來,好一陣子折騰。
夜謹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丫的,她那麼不清醒,不會以為是我趁人之危吧?雖然,咳咳,本殿下也經常這麼想,但是為了尊重她,可從來沒敢動過真啊。
冤枉啊!!
夜謹懷著糾結的心情又站了許久,此時,在一棵梨樹邊上露出一抹淡藍色的衣角。
納蘭雲若靜靜地站在這裡,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臉上的遺憾和不甘交織著,灰暗不明!!!
…………
第二日,鳳傾城在宿醉後的頭痛中清醒。
“紅扇讓人給我抓藥,熬製醒酒湯。”鳳傾城急急忙忙的,今日可是她及笄的大日子,哎,她怎麼就經不住夜謹的激將呢?
果然此人就是個災星,以後要遠離她才好。
有那麼一剎那,鳳傾城感覺自己好像漏掉了點什麼,但是仔細想想又沒有抓住。
“紅扇,昨兒我醉了後,其餘的人怎麼處理的?”鳳傾城問道。
紅扇一邊伺候鳳傾城梳洗一邊道:“幾位小姐和大少爺早早就走了,就納蘭公子、白世子和謹殿下在咱們院子裡喝得爛醉,小姐,您被送回屋後,過了一個時辰,納蘭公子清醒過來,就把其餘兩人給拖走啦。”
那,應該——沒事吧?
鳳傾城按壓下隱隱作痛的額頭,將醒酒湯大碗地灌下來,就開始由紅扇、青和、冰兒伺候著梳洗打扮,那些二等和三等的丫鬟也進到屋子裡將整個屋子裝飾一新。
因為,及笄禮一開始時從鳳傾城玩得好的貴女登門拜訪開始的。鳳傾城抽抽嘴角,丫的,她一直忙著鬥來鬥去,結果回頭一看,她認識的就分為兩種人,一種是要報復的,另外一種是可以利用的。
她倒是無所謂,不過,就是面子上有點丟人。
這時候,柳月月和大夫人先到了,寒暄幾句,大夫人就表示有話要說,鳳傾城揮退左右,對著她的“金主”大夫人笑道:“夫人有急事?”
不是急事,怎麼偏偏挑在她最忙的時候來講呢?鳳傾城估摸著,再過一陣子,相府給她找來鬧場面的“閨蜜”就都要到了。
大夫人卻一點沒看到這現在多忙,她只是皺著眉頭抱怨道:“你可記得答應我的,三個月內要讓白氏滾出去的。”
鳳傾城挑眉:“不是還有一個月麼?”
“就一個月了,你真的有辦法,我該了你那麼多金子,你——”大夫人說起來有些後悔,鳳傾城硬是要先交錢後辦事,這如果她反悔,告狀都沒處告去,要是人家問你為什麼給她錢,你要如何說呢?
鳳傾城輕笑:“大夫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同鳳傾芙交惡,你覺得我還容得下白氏在相府嗎?不過,你應該也知道,皇上現在盯我盯得厲害,如果我現在動手,恐怕趕不走白氏,還徒添麻煩,您覺得是這個理兒嗎?”
大夫人還是很不滿:“你總有理由,你如果三月吧趕走她,你就得將錢退回來。”
鳳傾城眼底的冷芒微動,這女人也太沉不住氣了:“當然,你放心,如果辦不成,一分不要你的。”
大夫人聽她這麼說,才鬆了口氣,又碎碎唸了一定要還錢,這才跟著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