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求你(2)
紅扇道:“熱已經退了,現在正睡著呢,御醫說小姐還年輕,恢復很快的。”
夜謹在月光下淡然一笑,紅扇差的都看呆了,忙紅著小臉低頭,哎呀,未來姑爺太耀眼,做下人的壓力也很大的。
此時,紫蘇抱著一大捧紅扇的木槿而來。
“給你家小姐放在床頭吧,病人都喜歡這個。”夜謹笑得一本正經,
紅扇和紫蘇都是鬼靈精的,哼,木槿,謹----是讓小姐一醒來就記得你吧?紅扇還掃了眼夜謹那身紅色的袍子,難道這廝其實是木槿幻化出的男妖精?
本以為夜謹一定會找理由進去看鳳傾城,但是夜謹卻是很守禮地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第二日白冉一大早就顛顛地來找夜謹了,還腆著臉地搶了夜謹的糟釀丸子來吃。
“傾城姑娘沒事吧?”白冉問這句話的時候,感覺頭皮緊了一下,莫名其妙,他心虛什麼?
夜謹開心地道:“她沒事,剛剛她說謝謝我。”
“就一聲謝謝你也高興成這樣?”白冉誇張地嘲笑他。
“哼,你不懂。”夜謹享受地吃著糟釀丸子,心情簡直要跳躍起來一般。
白冉又嘲笑了他一陣子,就提起道:“對了,九皇子說讓我們出去聚聚,具體的談下鳳傾芙這事情,感覺因為她,政局有些不穩呢。”
聽到九皇子龍宸的名字,夜謹的眸子猛然沉了下來。
他想了想,讓紫蘇屏退左右,這才道:“你以後別那麼相信老九。”
“怎麼了?”白冉也變得嚴肅起來。
夜謹嘆了一口氣:“你道那鳳傾芙為何忽然要撲向你我?”
白冉不可思議地道:“你不會是說是老九教唆的吧?!!”
夜謹點點頭,目光冷了下來:“你大概不知道,我小時候自己苦學過脣語,你知道,一個沒有母妃保護的皇子,才六歲年紀,要想在宮中生活下去,是很困難的。”
曾經,他看到自己的奶孃跟另外一個人說話,他看到那人的脣形是說,帶謹皇子去湖邊,淹死他!!
就因為看到了兩人說的話,他讀懂了脣語,這才救了自己一命,
這次也是,幸好看清了九皇子的脣,不然,他也未必有把握,能躲開鳳傾芙突兀的一個猛撲。
白冉哀傷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早知道有這一天,謹,你也知道的吧。為了皇位,還有什麼事不能做的?你最近跟皇后走得近,皇上又有意思將皇位傳給你。他這是故意的。”
“你這麼說也說不過去啊,你說為什麼老九要成全我跟鳳傾芙呢?皇上這麼喜歡她,我娶了鳳傾芙,皇位不更如探囊取物?”夜謹忽然皺眉沉思。
白冉愣了下:“不知道,或許是讓群臣反對你,或者讓老後討厭你?”
“但是,最後決定權力還是在皇上身上,”夜謹搖搖頭。
想了想道:“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老九的情報網可是最廣的,早年,我們還幫著搭建了一些呢,那都是鳳毛麟角,但是,就那麼點我們接觸到的就已經大得嚇人了。”白冉咂舌。
“所以,我一隻其實挺怕老九的,說真的。”白冉嘆氣道。
“要不,以後隨著我一起去蒼國吧。”夜謹忽然笑了一下。
“好啊----我,我再考慮考慮吧。”白冉先是高興,然後又苦著臉拒絕了,他爹媽還握在人家手裡呢,那麼大的家族,要往哪裡跑?
“你既然不走,就得和老九保持距離,跟他太近容易捲入他們奪嫡鬥爭,但是得罪他,老九這人,不是個大度的。”夜謹跟白冉的感情不一般,自然推心置腹。
白冉點點頭:“好,這件事情我們就爛在肚子裡好了,各自防備著。”
兩人對視一眼,協議達成。
白氏穿著誥命服,匆匆忙忙地趕來了宮裡。
柔弱的臉上,全是倉皇,進來後就吩咐人將鳳傾芙所在的殿裡貼滿了符紙,嘴裡碎碎念道:“阿彌陀佛,你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你在水裡安歇吧,求求你。”
鳳傾芙氣得猛然摔爛了茶碗,聽到白氏說的那些話就來氣,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你們都給我出去。”她看著新派來服侍她的那些宮女,聽說御史正在彈劾她虐殺丫鬟的事情,所以,她現在也不敢隨便動這些宮女了,只覺得她們一天天地再自己眼前,令人討厭。
“小姐,奴婢去給您關好門。”晴兒現在已經完全成了鳳傾芙的心腹,對於她來說,就是患難見真情,如今她臭名遠揚,晴兒還是那麼盡心盡力地服侍她,果然是個靠得住的。
“你去吧,好了我叫你。。”鳳傾芙雖然信任晴兒,也不打算將自己家裡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平白說給人聽。
晴兒乖巧地退下,眼底卻一片波光詭譎。
她走出去,卻拐了個彎,偷偷繞道後面去偷聽去了。
鳳傾芙正色看著白氏:“孃親,那麼多年的事情,你現在說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我們被砍頭嗎?”
白是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道:“噓,你不要這麼說,你不要凶,你好好跟她說,她會原諒我們的,她來找我嗎報仇來了。”
“胡說什麼?姨媽都死了那麼久了,她要找你報仇早就報了,何必到今日!!”鳳傾芙厲聲道,“你這是中了鳳傾城的幻藥了,你清醒一點。”
“什麼?幻藥?”白氏吃驚地問。
她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藥呢。
“就是當人聞到後會產生幻覺的藥,你中毒後,她說什麼你就能看到什麼,其實什麼都沒發生,你懂了嗎?”鳳傾芙一把抓住白氏的手腕,眼底都是肅殺,“你女兒我現在危在旦夕,收起你那套可笑的鬼魂之說吧。”
白氏半信半疑,又道:“可是,最近這事情真的很蹊蹺,傾城才那麼小,怎麼能做出這麼多事情,一點痕跡都不留下呢?當年我們害死了她的孃親,也就是你的姨媽,還搶了她家所有的東西。”
說到這裡,白氏害怕地四處逡巡,好像,鳳傾城的娘正陰森森地站在某處對她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