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熟悉的捱揍
“可是我看到小姐你為了少爺難過,我就覺得十分的不公平,為什麼難過的不是少爺?偏偏每次都是小姐你呢?”
蘇葉漓看著眼前為自己憤憤不平地千雪無奈的一笑,隨後伸出手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坐好:“千雪,你在還小,不懂得這些。”
“小姐,你別說千雪頂嘴,其實要是論年紀你還沒有我大吧,幹嘛一副好像比我大了十多歲的模樣呢?”
她也有聽過蘇葉漓的名諱,要是認真的算起來他,她還比蘇葉漓大那麼幾個月呢。
蘇葉漓看著眼前的千雪,輕輕地笑了一下並未說什麼,確實,她確實是比這千雪小几個月,可是自己重活一世,也不看看上一世活了多少年,又看透了這世界的多少薄涼。
“小姐,我能看的出來你對少爺有那份心思。”千雪說著微微皺眉:“可是同時我也能看出來,少爺他對你沒那份心思。”
“所以呢?”蘇葉漓無奈的看著千雪,後者頓了一下,隨即不自然地說道:“所以小姐,你應該跟少爺表明你自己的心思才是,不然少爺為人木納可能不會太明白你心中所想。”
“千雪,喜歡這種東西呢,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木納而感覺不到,是要看他對對方的感覺,如果他為人再聰慧,知道了對方喜歡他,可是他卻不喜歡對方,他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但是如果就算是他為人在木納,如果他喜歡對方的話,即使對方不喜歡他,他也會將對方放在心上,這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感情不能強求,所以千雪,無論花厭今後是否會對我有所改觀,我都不會逼迫他。”
“那你就自己一個人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吧。”千雪微微皺眉,十分不滿的看著蘇葉漓:“反正我能看出來少爺他對小姐你就是沒有那份心思。”
“與其這樣,小姐倒不如放棄不喜歡自己的人去尋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呢。”
“要是有你說的那麼輕鬆就好了。”蘇葉漓無奈的扯了一下嘴,然後低下頭動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米飯:“好了,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將我放在心上,如此便好,剩下的也不必多說。”
千雪知道蘇葉漓的性子,一根筋走到底,她認定的事情,無論自己怎麼說恐怕她都不會聽,與其這樣倒不如不要再去多說的好。
想著千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站起來輕聲說道:“如此千雪便退下了。”
“辛苦你了,你早點休息吧!”
“小姐也早點休息。”千雪輕輕地笑了一下後便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蘇葉漓看著走出門的千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蘇葉漓第二天一早前往膳堂的時候,一路就聽到下人在嘀嘀咕咕地說著昨天蘇世原有多麼的慘。
“小吉。”蘇葉漓轉過頭看向跟在自己身旁的小吉:“他們都在說什麼?昨天二哥怎麼了?”
“小姐,你有所不知。”小吉上前一步輕聲說道:“昨天小姐你不在府內,所以自然是不知昨日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二少爺是在哪裡喝的酒,喝的爛醉如泥,之後就被花少爺的貼身侍衛給帶了回來,可是那樣子也是極慘。”
“極慘?”蘇葉漓愣了一下,應該不會吧,如果要是蘇世原趁酒勁去跟別人打架或者是惹事的話,千玄在身邊也不應該會讓他受到什麼傷害才是。
“是啊,那個叫千玄的侍衛反正也是挺慘的,身上被二少爺吐的可哪都是。二少爺也不知道是撞哪裡了,撞的滿鼻子血,整個人都昏昏的,沒有神智了。”
聞言蘇葉漓一頓,隨即猜測的想著估計是蘇世原吐了千雪一身,後者忍不住便給他來了一下。
想著蘇葉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兩個活寶啊。
思緒期間蘇葉漓便已經來到了膳堂,眾人都已經到齊了,就連很慘的蘇世原也早早的坐在椅子上,那鼻子腫得十分不像話。
“老祖宗。”蘇葉漓對正坐上的老祖宗行了一禮後便坐到蘇世原的旁邊。
“你記不記得我昨天晚上怎麼回事?”蘇世原皺眉看著蘇葉漓:“我喝的斷片兒了,也不記得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這鼻子是不是千玄的臭小子給打的?”
“我上哪知道?”蘇葉漓沒有好氣的說道:“這件事情可跟我沒有關係,我只不過是讓千玄把你送回來而已,剩下的可不歸我管,倒是你在路上做了什麼惹千玄生氣的事情,我可聽說了,你吐了人家一身。”
“喝醉酒吐一身不是正常嗎?”蘇世原說著眉頭一揍:“但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他肯定就是打我了。”
說著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疼得他渾身一抖,倒吸了一口氣:“沒有錯,這傷口的位置,這疼痛感就是跟他之前打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還給你打出來什麼記憶感覺了是吧?”蘇葉漓無奈的看了一眼蘇世原:“他就算是打你,你應該受著,誰知道你是做了什麼讓人覺得生氣的事情,不然人家也不會這麼對你。”
“哇,蘇葉漓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蘇世原一聽到蘇葉漓向著千玄便沒有好氣兒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哥哥,那千玄要是真把我給打了,你怎麼著也應該替我說兩句話吧?”
“你怎麼從頭到尾都向著那個千玄啊?你還沒嫁入花家呢你就向著他們家的人是不是啊?”
“這跟我嫁沒嫁入花家沒有任何關係,我這只不過是說這個道理罷了,如果你做錯了事情,千玄給你一點教訓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你沒有做錯,那自然就是千玄的錯,可是聽說千玄的渾身全部都是嘔吐物,那想必一定是你吐到了他的身上。”
“那這個東西能怪我嗎?”蘇世原沒有好氣兒的看著蘇葉漓:“如果他要是不想讓我吐在他的身上,他就應該躲開的呀,你說我現在都喝斷片兒了,那我當時得醉成什麼樣子呀。”
“我既然喝醉了,那肯定是抓哪吐哪,我還能自己挑地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