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花厭醉酒燒廚房
花厭聽到蘇葉漓的話先是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眉毛,隨後仔細思考了一下這話的意味:“你是要非禮我嗎?”
“不是非禮。”蘇葉漓握緊花厭的手:“是因為喜歡的不得了,因為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才想要與你多親近親近。”
“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花厭說著滿意的笑了出來,然後閉上自己的眼睛:“那你就親吧,但只能親一下啊!”
蘇葉漓看著眼前像是小孩子讓糖果吃說只能吃一顆的花厭,輕輕的笑了一下,隨後緩緩的湊了過去。
燭光下兩個人的影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交織在了一起。
蘇葉漓看著近在咫尺的嘴脣,緩緩的閉上眼睛,剛想要將自己的嘴脣印上去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千雪焦急的聲音:“小姐,小姐不好了,少爺剛才一把火把蘇府的廚房給燒了!”
聞言蘇葉漓一驚,猛地直起自己的身子,詫異地看著跑過來的千雪:“你說什麼?”
“少爺,少爺剛才一把火將蘇府的廚房給燒了。”千雪說著轉眸看向坐在一旁還在閉著眼睛的花厭。
蘇葉漓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震驚,他轉過頭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睛的花厭,心中說不上來的是什麼感受。
就好像自己剛才在雪地裡發現的那棵嫩芽下是一隻雪狼,那雪狼特意將嫩芽放在自己的腦袋上,就是為了吸引人過去,然後咔嚓一口咬斷自己的脖子一般……
蘇葉漓扯著迷迷糊糊的花厭跑到了蘇府的廚房,這火勢也是很大了,一旁的蘇府的下人拿盆的拿盆,拿桶的拿桶都在著急忙慌的救著火。
“救火啊,快救火呀。”
“救火呀,救火呀!”眼前的火景與自己記憶中的火景重合在一起。
只不過這時自己在外面,那是自己在裡面,蘇葉漓轉過頭看著一旁忙活來忙活去的人,一陣恍惚仿,佛自己一下就回到了前世的火場之中。
“蘇葉漓!”
火場之中的她看著外面被人摁在地上卻還拼命的朝著自己爬對自己伸出手的男人,眼眶中存緩緩滿了淚水。
“蘇葉漓,我不准你死!”花厭還在拼命的掙扎著,不顧自己的手早已在粗糙地面上摩擦出了血痕,他的表情扭曲,眼睛殷紅用力的嘶吼著:“蘇葉漓,你出來!”
“蘇葉漓,蘇葉漓我不准你死,放手!救人啊,救人啊!”
“蘇葉漓!我求你!”
“蘇葉漓!”
花厭……
“蘇葉漓……”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蘇葉漓猛地回過時轉過頭,一滴淚從左眼流出。
花厭看著眼前眼眶通紅的蘇葉漓渾濁的眼睛稍稍的恢復了一些清明:“你在怪我將廚房燒壞了嗎?”
“我沒有怪你。”蘇葉漓說著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伸出手握緊花厭的手:“我這輩子不會怪你,下輩子不會怪你,永遠永遠都不會再怪你!”
“花厭,對不起……”
“對不起?”
“還有,謝謝你……”
花厭看著眼前像是陷入了什麼痛苦的蘇葉漓微微的皺起了眉毛,
而因為花厭醉酒將蘇府的廚房燒個溜乾淨的事情,大家大半夜的在滅火了之後集合在大廳。
花厭的酒勁還有一些沒有過,他坐在蘇葉漓的旁邊,腦袋枕著他的肩膀昏昏欲睡。
坐在主位上的老祖宗十分頭疼的捂著自己的額頭。
一旁的蘇辰銘微微皺起眉毛,轉過頭看向一旁也有一些醉醺醺的蘇世原。
“蘇世原!”蘇家老祖宗在也壓不住自己的火氣,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個跳,花厭也猛地睜開眼睛,一旁的蘇葉漓看了他一眼,隨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沒事。
“怎麼?怎麼啦?怎麼啦?”蘇世原元迷迷糊糊的站起來,無措的四處打量:“又哪裡著火了是嗎?”
“你還敢說,花小子來咱們家就不夠你得瑟的了是不是?你與他喝酒就喝酒,怎麼還能給他喝的這麼醉?現在竟然連家裡的廚房都給燒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祖宗被氣的不輕。
蘇世原聽到老祖宗質問的話,先是一頓,隨即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後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這事也怪不得我吧,都怪這小子酒品不行,怎麼回事兒啊喝多了不回家睡覺,怎麼還去廚房燒廚房啊?”
“你少說那些沒有用的!”老祖宗沒有好氣的瞪著蘇世原:“這如果要不是你拉著他喝酒的話,能有今天這事嗎?蘇世原啊4五,我就知道你在這速度就是一個禍害。”
“他這次燒的是廚房,下次他直接燒我的臥室就好了,將我燒死在裡面,就沒有人管你了。”
“老祖宗,你這是什麼話呀?”蘇世原一聽一臉無辜地扯了一下嘴角,隨後轉過頭看一眼還枕在蘇葉漓肩膀上的花厭,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不過就是跟他喝點酒而已,那我喝多了,我就直接回去睡覺了,那誰知道他喝多了竟然還去火燒廚房。”
“說實在的,老祖宗這誰能想到啊?我要是他知道他喝多了還能火燒廚房,給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他喝酒啊,這件事情又怪不得我,誰燒的你找誰去,跟我橫什麼呀?”
“還敢說!”老祖宗氣結抓起一旁的茶杯就要去打蘇世原,見此蘇辰銘已經上前一步擋在了蘇世原的面前:“老祖宗息怒,這廚房燒了就已經燒了,所幸的是沒有人受到傷害,這就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
“辰銘!”老祖宗眉頭一皺:“事到如今,你還向著這個畜牲,從小到大你都是這個樣子,總是向著這個畜牲這,個畜牲要是一次兩次能改也就罷了,這麼多年,你看他哪次改過了?”
“無論你怎麼勸說,無論你怎麼哄他不都沒有用嗎?就是這副德性,一輩子都改不了了。”老祖宗說完便生氣的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蘇辰銘聽到老祖宗話也覺得十分頭疼,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