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息怒。”小碧跪在地上道:“如果被發現了,小碧自當一個人承擔,不讓太子妃受半分委屈,但若是查不出來,您就送小碧回將軍府可好?”
相珍眉頭緊皺,花容失色,但是很快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別無他法,先按照你的計劃來辦吧!”相珍跌坐在椅子上,滿臉茫然之色。
或許一步錯步步錯,嫉妒會矇蔽善良,滋長邪惡。相珍一定不會想到,當初自以為的逼不得已,漸漸的就會成為自己的目標,並且會為了目標不擇手段,並再無退路。
天色將晚,白滎帶著一碗湯藥來到景仁殿,參見了太子妃然後有禮的是解釋:“是這樣的,太子殿下今夜要在常德殿協助皇上批閱奏摺,他不放心藍月的病情,所以令微臣給藍月再送碗湯藥。”
相珍眼睛盯著白滎看了看道:“太子真是費心了,也有勞白御醫了,那就將湯藥放下吧!”
相珍見白滎並無放下的意思於是又跟秀兒道:“秀兒,將湯藥接下送白御醫。”
“微臣正好想再看看藍月的情況,所以這湯藥就有微臣親自從去吧!”白塋真誠的說。
“藍月在如何也是我景仁殿的宮女,你一個御醫,晚上去宮女的房間總有不妥,還是將湯藥放下便是,難道我的人我還照顧不好?”相珍在關鍵時候還是拿出太子妃的氣勢
“只是……太子那邊……”白塋欲言又止很是為難的樣子。
相珍更為不快,太對藍月的不一樣現在連一個不相干的御醫都看出來了,她現在還帶也是太子妃,這點面子怎麼著也得掛住。於是道:“太子那邊你不用擔心,藍月在怎麼不同也只是一個宮女而已。”
說完也不顧白御醫的反應,相珍徑自走進內室。
白御醫只好將藥拿給秀兒,然後交代了一句:“麻煩姑娘了。”
秀兒輕輕點頭,報以微笑,看著白御醫的背影有些出神。
秀兒將湯藥送到藍月的房間門口,小碧出來說:“你幹什麼?”
秀兒說:“是白御醫親自送來的湯藥,要給藍月喝的。”
小碧說:“給我吧,你趕緊回去服侍太子妃。”
秀兒說:“好的。”然後將湯藥遞給了小碧,雖然覺得那裡不太對勁,但是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夜晚悄然無聲的來臨,景仁殿西苑的上房裡,小碧正死死的盯著躺在**的藍月,只見她滿頭是汗,身體不停的掙扎,嘴裡囈語連連。
小碧很是奇怪,她今天下午明明在湯藥裡施了一種名叫“無心粉”的藥,這種藥是一種禁藥,它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而且死後藥效就會流失根本不會被人察覺。
並且此藥發作快,按時間來算,現在藍月早就應該一命嗚呼才對,可是,她現在還在掙扎,究竟是什麼讓她撐到現在?
至於小碧怎麼得到的這種藥那就說來話長了,但是此刻,小碧納悶的是,這種藥通常不會讓人活過半天,中毒之人就會氣絕身亡。可是,藍月服下此毒已經半天有餘卻還在苦苦掙扎。
她站起來,一步一步的靠近藍月,想看看她究竟是什麼狀況,只是她還沒有走到床前,就突然暈了過去。
而站在她身後的竟是一張銀鷹面具的七夜,他將被他點了暈穴的小碧拉倒旁邊的地上,然後便急忙來到床邊檢查藍月的情況。
他看見藍月,臉色蒼白已毫無血色,頭不停的在枕頭上轉來轉去,看起來非常難受,嘴裡好像在說這什麼,他感覺情況不妙,立刻拉起她的手腕檢查脈搏,她竟然已經氣若游絲。
七夜的心突然的開始慌亂,臉色震驚之餘,寫滿了擔憂和焦慮。
他從懷裡拿出蠱毒的止痛藥,給她服下。他今天看見藍月暈倒的時候知道這是蠱毒發作,白滎檢查的時候也知道是蠱毒的原因,未免引起懷疑,白滎才說只是著涼了。今晚他便是特意來給藍月送藥的,只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失去控制。
按理說,解藥服下之後中蠱毒的人就會好轉,但是,藍月卻更加的嚴重了,但是她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站在一邊焦急如焚的七夜。
“七夜”藍月虛弱的喊了一聲。
七夜趕緊答應著蹲下了身子看著藍月,拉起了藍月的手說:“藍月,你可覺得好多了?”
藍月答非所問:“真高興,臨死前還能夠再見到你。”
“不要胡說,你不會死的。”七夜雖然說的決然,但是掩不住心裡的擔憂。
藍月說:“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帶我出宮,我想要自由。”
七夜拉緊了藍月的手大聲道:“不,我不會的,你最好好好活著,自己走出皇宮,否則我就將你埋在皇宮,你永遠都出不去。”
藍月哭了,眼淚打溼了枕頭。
七夜溫柔下來,他粗糙的大手將藍月的眼淚擦掉:“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藍月想要說話,七夜卻只能看見她張嘴巴,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不,等我,等我。”七夜再也顧不得藍月在說話,驚慌失措的離開藍月的房間。
藍月看著七夜出去的房門,嘴巴動了動,眼睛漸漸閉上,自己這樣子就會死掉了吧!
七夜利用輕功很快就離開皇宮,朝著城郊而去。大約一炷香功夫就來到了醫善堂。
七夜直接破門而入,小九正躺在**睡的正香,一陣涼風襲來,讓他打了一個噴嚏。
“小九,快跟我走。”七夜不給小九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拉起來就走。
“喂。”小九一把甩開七夜,用被子裹住道:“大師哥你半夜三更的事得了失心瘋嗎?我還以為來了匪賊。”
七夜語氣中夾雜著萬分的不耐道:“要是藍月因為你的蠱毒而死,我就讓你去皇陵守墓,一輩子別想出來。”
“啊!大師哥你別嚇唬我,小月亮出事了?”小九這才趕緊穿衣服,趕緊拉著七夜往皇宮趕去。
路上小九道:“不過,你怎麼會想出讓我去守墓啊!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七夜瞪了小九一眼道:“再多嘴,現在就去死!”
小九朝著七夜努努嘴道:“重色輕友。”
二人路上沒有半分耽擱,很快又來到了景仁殿,兩人的輕功都十分了得,隨意潛入宮殿沒有一點響動。
小九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藍月,把脈、檢查眼睛、嘴巴。
“到底著呢麼了?”見小九不說話,七夜著急問。
“真實奇怪了,這並不是蠱毒的作用。”小九皺著眉頭道。
“那是什麼原因?剛才她還因為痛苦而掙扎,現在她連動都不動了。”七夜越說越害怕,乾脆自己拿起藍月的手感受著脈搏。
“比剛才還要弱了,小九,你倒是想辦法啊!”七夜更加著急了,就像即將失去最心愛的東西,想要緊緊抓住卻又深深的害怕。
小九從沒有見過七夜現在這個樣子,臉上全是害怕的深色,不過此刻沒有時間取笑他,等以後若是沒事了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小九沉思片刻道:“她好像中了‘無心粉’。”
“無心粉?”七夜疑惑,他知道這種藥是一種禁藥,怎麼可能出現在宮裡?只是現在無暇關心緣由,於是急道:“那應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解毒?”
“先讓我用鍼灸阻斷毒藥的蔓延,然後再想辦法找到解藥。”小九說。
“好,事不宜遲,天亮之前一定要完成。”七夜叮嚀。
“只是……”小九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七夜不耐煩道:“只是什麼?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只是,我需要她裸背。”小九靜靜的說。
七夜怔住,他從來沒有想過兩個大男人會遇上這樣的問題。可是,自己也就算了,現在小九還在這裡,不,確切的說還要小九在她的裸背上施針?七夜猶豫了,腦海裡做著掙扎。
“再不決定就真的要晚了。”小九極其認真的說。
七夜無奈,看了看藍月說:“你先轉過身去。”
小九撇了撇嘴心道:“小月亮也不是你家的。”但還是順從的轉過身去。
七夜這才將藍月抱起,輕輕的解開了藍月的衣襟,雪白的肌膚露出來,肌膚晶瑩吹彈可破,和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此時七夜無暇顧及,將她的外衣脫去,僅著一件粉色的肚兜,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極其的誘人,七夜努力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然後將她身子翻轉,趴在**。
“可以了。”七夜道。
小九這才轉過身來,
小九轉過身,看見了雪白肌膚的美背,瞬間愣住,誰叫他二十年來第一次見到一個姑娘的裸背呢。
“再看我就挖掉你的狗眼。”七夜冷冽的聲音,讓小九打了個寒戰。
再不敢多看,趕緊從隨身的包裹裡拿出銀針,開始鍼灸。
鍼灸的時候,小九極其的認真,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眼見藍月的後背幾乎插滿了銀針,七夜心裡焦急萬分,但是此刻的他極力的忍耐著,不想打擾小九的一絲不苟,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