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爺待我們也是極好的,為王爺賣命,我心甘情願。”林子墨忽然開口說道。
說起盛景南,上官黎的心裡又開始擔憂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瘟疫的傳染性很強,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聽到上官黎這樣說,林子墨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現實中來了。
這個女子是王妃,是王爺的女人,他跟她說了這麼多,原是不合規矩的。
於是林子墨連忙站起身來:“咱們快些趕路吧。”
上官黎正在幫他包紮呢,有些著急了。
“你瞎動什麼呀,都還沒有包紮完呢,小心你的傷口要裂開了。”
然而林子墨卻已經自己動手,將背上的布條給繫好了,然後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動作迅速地上了馬。
“我沒事了,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早日到達邊疆才好。”
眼看著林子墨又恢復了沉默的模樣,上官黎也只得嘆了一口氣,有些莫名其妙地上了馬。
而老祖宗那邊,聽說那個四個殺手都死了,而上官黎已經離開了,氣得險些駕鶴歸去了。
喜鵲連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老祖宗您別心急,以後的機會還多的是呢。”
“哼,這些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收了我那麼多的錢,結果一個都沒有成功,真是沒有用,死得活該!”老祖宗氣呼呼地說道。
“老祖宗,您千萬不要生氣,小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喜鵲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了這話,老祖宗就更加煩心了,忍不住將手中的茶盞一下子就扔在了喜鵲的身上,那滾燙的茶水,潑了她一身。
喜鵲沒有防備,頓時就被燙得厲聲叫了起來。
老祖宗聽得更是心煩,忍不住揚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你在鬼叫些什麼?!我已經夠煩的了,你除了會說讓我別心急,還會幹些什麼,都是沒用的東西,我養你這麼個廢物又有什麼用?!”
喜鵲的心裡委屈極了,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這個脾氣暴躁,喜怒無常的主子,她是徹底的受夠了。
見喜鵲的臉上一臉的恨意,老祖宗更是忍不住氣從中來,一柺杖打在了她的身上。
“你那一雙眼睛在骨碌碌地看什麼,信不信我這酒挖了你的眼睛!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哼,你有什麼不滿的?誰讓你家貧,命賤,既然被賣來當奴婢了,就要做好任人打罵的準備!”
喜鵲嚇得不敢哭,只得低聲說道:“老祖宗教訓的是,喜鵲的心裡不敢有半分的不滿。”
“既然沒有不滿還不滾下去,看著就讓人心煩,一個二個的,沒有能夠幫得上我的忙的!”老祖宗現在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喜鵲現在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聽見老祖宗這麼說,如釋重負,立馬就走出去了。
她悄悄地來到了後花園裡,這才找了一個地方,默默地哭了出來。
平日裡在老祖宗那裡受了委屈,她甚至都不敢流露出不高興的樣子,更加不敢哭了。
可是她也是一個人,老祖宗這般虐待她,讓她無法再忍受下去了。
而鶯兒路過後花園的時候,正好就看喜鵲蹲在河邊捂著嘴巴哭。
鶯兒感到有些奇怪,於是走了過去。
“喜鵲?”
聽見這個聲音,喜鵲猛地抬起了頭來,趕緊擦掉了眼淚,起身就要走。
然而鶯兒卻叫住了她:“喜鵲,出什麼事兒了?可以告訴我嗎?”
雖然她對老祖宗沒有什麼好感,但是每一次看喜鵲那戰戰兢兢地跟在老祖宗身後的模樣,也知道這個丫頭也只是被主子逼的,沒有什麼好怪她的。
喜鵲哪裡敢對別人說這件事情,只得擺手道:“沒什麼……我要回去了。”
鶯兒彷彿猜到了幾分了,於是立馬開口問道:“是不是受到了老祖宗的責罰了,我看你的一雙眼睛都腫了,臉上也腫了,到底怎麼了?”
平日裡一向都沒有任何人來關心自己,喜鵲這忽然聽到了鶯兒關切的話語,頓時就忍不住熱淚盈眶了,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鶯兒姐姐,我對不起王妃娘娘,請您饒了我吧。”喜鵲忽然撲通一聲在 鶯兒的面前跪了下來。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把鶯兒給嚇到了。
“你這是怎麼了?快些起來,我知道平日裡老祖宗總是喜歡為難咱們王妃,但是你是無辜的,這一點我明白。”鶯兒連忙說道。
鶯兒的性子一向善良,最見不得別人受委屈了,所以當下就對喜鵲生出了幾分憐憫之心了。
然而,喜鵲這些日子也被內疚給折磨得沒有辦法了,老祖宗要殺上官黎的舉動,讓她很害怕。
她忍不住看了看左右,這才低聲說道:“鶯兒姐姐,我說的不是這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要跟你說。”
鶯兒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連忙點了點頭道:“跟我來吧,去我那裡說。”
跟著鶯兒來到了她的房間,喜鵲這才哭著說道:“老祖宗平日裡就看不慣王妃,多次找茬,我也勸說過了,可是隻能夠換來一次又一次的打罵,我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夠忍讓,誰讓她是我的主子呢。”
鶯兒點了點頭:“這個我明白,你們都不容易。”
“可是這一次,老祖宗的心腸著實太也歹毒了些,她竟然花錢請了殺手,想將王妃悄悄地殺死在路上!”喜鵲趕緊說道。
聽了這話,鶯兒嚇得幾乎都要昏過去了。
喜鵲連忙扶住了她:“好姐姐,你彆著急,但是這一次我們收到了訊息,那幾個殺手都失敗了,全部都被林侍衛給殺死了,王妃現在已經安全地離開了。”
鶯兒這才回過神來,隨即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這個老祖宗,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小打小鬧一下,那就算了,可是如今,她居然想要殺死我們王妃!真是太過分了,我一定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
喜鵲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好姐姐,你可別嚷嚷,如今王府裡王爺和王妃都不在,只有老祖宗一個人身份有些分量了,咱們可不好得罪她,我這一次是冒著生命危險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的,我實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了。”
鶯兒仔細地想了想,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很對,現在咱們還不能夠輕舉妄動,只是這老祖宗怎麼會知道我們王妃要離開京城的,如今這訊息還沒有放出去呢。”鶯兒有些狐疑地說道。
說到這裡,喜
鵲立馬就跪倒在了她的身前。
“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我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死老祖宗讓我密切地監視王妃,那一日,我偷聽到了你們的話,所以……我該死,我真不是人!”
一邊說著,喜鵲就拼命地打自己耳光。
鶯兒趕緊制止了她:“好了好了,你別這樣了,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等到王妃回來了以後,我一定會向她如實稟告這件事情的。”
喜鵲的眼裡流露出了幾抹恨意:“到了必要的時候,你們若是需要證人的話,我會出面的,那個老太婆的所作所為,我實在是容忍不了了,她虐待下人,對我更是極盡侮辱,打罵之能事,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鶯兒知道她受了委屈了,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背,寬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咱們當下人的都不容易,可是老祖宗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你的情況,我會告訴王妃的,以後老祖宗那邊有什麼情況,你都要記得及時告訴我,以後王妃會記著你的好的。”
得到了鶯兒的保證,喜鵲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鶯兒還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繼續在老祖宗的面前做戲,不能叫人看出破綻來。
趕了七八日的路程,上官黎和林子墨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終於,他們到達了邊疆了。
其實這途中,林子墨有無數次擔憂這位嬌貴的王妃娘娘會堅持不住,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上官黎竟然就那樣堅持下來了,並且一聲苦一聲累也沒有喊過。
在邊疆的這座小城裡面,到處都可以看得見很多駐守計程車兵。
林子墨認得,那就是盛景南計程車兵,他的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幾分喜色。
“那是王爺的兵馬!太好了,咱們終於到達目的地了,走,咱們去見王爺吧!”
然而人,上官黎卻有些猶豫。
“不行,我現在還不能去見他。”
“為什麼?王妃,咱們好不容易才來到了這裡,難道你不想知道王爺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嗎?”林子墨著急地問道。
上官黎看了他一眼:“我當然著急了,咱們日夜兼程地趕過來,不就是為了看看他嗎?只是我答應過他,會好好地留在王府裡,等他回去。如今他若是見到我來了,肯定會將我趕回去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地方久留。”
“你想留在這裡?”林子墨很是驚訝,他原本以為,上官黎只是想要來看看盛景南的情況,就會回去的。
而他,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留在這裡協助盛景南!
上官黎堅定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對醫術也算是頗有研究了,我要為他們研製出瘟疫的解藥來,做這裡的軍醫!”
聽了上官黎的話,林子墨心中的情緒就更是複雜了。
“在這裡槍林彈雨的,刀劍可不長眼睛,而且現在瘟疫蔓延,你就不怕會染上病嗎?張這不是在開玩笑,王妃可真的要想清楚了。”林子墨認真地說道。
“你說的這些問題,我的丫鬟早就跟我分析過了一百遍了,我何嘗不知道這些情況呢,只是我的心告訴我,我必須要留下來!”上官黎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堅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