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蔚寒冷冷地聲調響在傳了過來,進屋就看到終煙雲趴跪在**,一副乞求薛清的模樣,打溼著的眼睛,淚漣漣地,哀怨至極。
他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心中猜測著兩個人可能發生的事情之後,上前拿薄毯粗魯地包住終煙雲,不由分說把她按在床邊,抬頭對著薛清冷冷一哼,“出去!”
薛清沒有吱聲,直接走了出去。
卓蔚寒卻氣不打一處來,看著還在哭泣的終煙雲,心中有一堵牆莫名地倒塌下來,“他對你做了什麼?”
該死的!他是看薛清是一個十分敬業的主任醫師,這才把人給放到終煙雲這兒的,沒想到卻引狼入室了?!
終煙雲只是搖頭,眼中卻不斷往外冒著淚珠。
“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
卓蔚寒耐不住別人在自己面前哭,如果再任這個女人哭一會兒,指不定自己先舉手投降了!
終煙雲在哭泣中昏睡了過去,卓蔚寒把她放下後,就走出了門。
客廳之中,薛清還在沉思著,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自己手中的茶杯,神思卻飄到了極遠處。
“蔚寒,乾脆把你這個小祕書送我吧。”
看到卓蔚寒出來,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想都別想!”卓蔚寒斷然拒絕,“如果被我知道,你敢碰她的話……”
“你這傢伙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思想!你的小祕書,我怎麼有可能產生興趣!”
薛清冷斥一聲,對他的猜測全盤否認。
“那你剛才還……把她給弄哭了?”
卓蔚寒有一絲介意,畢竟他都沒有把終煙雲弄哭的本事,這個傢伙竟然把她給弄哭了!
“再強的人女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這是薛清給予的解釋。
卓蔚寒不由地白他一眼,終煙雲算是強女人?笑話了,他覺得那個女人哪裡都是弱的,到處都需要別人保護。
“把藥留下,你走。”
起身,卓蔚寒下逐客令。
“真是狠心的地主哪!”
薛清不由地抱怨,但還是乖乖地把給終煙雲開的藥放下,自己回去了。
上面有著每次吃多少,卓蔚寒在看到薛清走利索了之後,上來把那藥拿在手中看了一遍,然後問趙嫂要了一杯水,拿著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終煙雲還在呼呼睡著,眼角猶帶著淚痕,卓蔚寒莫名地感覺到心裡一陣地心疼,說不出來的感,總是覺得她如果受傷,擺在自己面前,會無端地生出一些不忍的錯覺。
即使是之前希凝受傷,他也沒有過這種切身的感覺。
拿著手中的白色藥粒,卓蔚寒把她輕輕地托起來放到自己的懷中,聲音柔柔地傳來,“女人,乖乖地吃藥。”
掰開她的嘴巴,將藥粒放了進去,拿著不冷不熱的水放到她脣瓣。她果然乖乖地吞了下去,最後蒼白的脣瓣抿了抿,小舌伸出,好像還不滿足似地舔了舔自己的脣。
卓蔚寒覺得自己心中一衝,感覺那小舌似是帶著**的魔力一般,使他根本就抽不回自己的眼神。
“還要喝…
…”
她嘴角猶帶著之前在蕭邪的房間留下的血跡,卓蔚寒指尖揩擦了一下,看到她是真的乾淨了,這才把她放下。
出門又倒了杯水,親自給她灌下去,這才徹底安了心。
天亮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卓蔚寒揉著眼睛,懷中睡著仍舊香甜的終煙雲,“什麼事?”
他皺著眉頭看著趙嫂,天還沒亮,誰讓她那麼早打擾自己的?
“先生……”趙嫂為難地說了聲,“是希凝小姐來了……”
希凝?
卓蔚寒狐疑地看著她,擺擺手讓也出去,腦子裡靜了靜,不解希凝這段時間是怎麼了,怎麼無緣無故地又跑了來,她沒呆在家裡?
“蔚寒哥哥,我想你了。”
姚希凝兩隻手絞著,低著頭,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眼睫都垂著淚。
“希凝,怎麼了。”
卓蔚寒坐在沙發上,沒有上前安慰她的意思。
“蔚寒哥哥……嗚嗚嗚……”
姚希凝當場哭了起來,把在場的趙嫂嚇了一跳。
“小姐,喝杯水吧。”
趕緊遞上一杯水,卻令姚希凝哭得更加傷心。
“到底怎麼了?”
卓蔚寒語氣不耐,上前把她攬進沙發中,耐著性子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爸爸限制了我的卡……”
她揉著自己哭得紅腫的眼睛,帶著淚痕朝身邊的男人控訴。
“哦。”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卓蔚寒應了一聲,她是沒有辦法花錢了,那正好自己手頭有一張金卡,隨便她用吧。
“趙嫂,去房間拿我的卡來。”
趙嫂跟在卓蔚寒的身邊有十多年的歷史,深得他的信任,也是他身邊最最忠誠的僕人,對他的習慣瞭如直掌,剛聽到他的吩咐,她馬上回房間,找到卓蔚寒裝著一堆卡片的皮夾,送了過來。
卓蔚寒左找又找,找了一陣,發現自己要找的那張金卡突然不見了。他不由地納悶起來。
在旁邊的姚希凝暗暗浮起一抹奸笑,她知道在那個蔚寒哥哥房間一定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定是終煙雲。
昨天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裡,之後,蕭邪的電話就打了來,把他那裡的情況說了一遍,而之後又告訴她了一個事實。
他查到卓蔚寒的一張金卡已經枯竭,現在已經處於負債的階段,不過,從他的判斷來看,卓蔚寒似乎還並不知道。
姚希凝本來想結束通話電話,因為經過文胸事件之事,她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合作,但蕭邪卻說出了終煙雲的名字,那張金卡是卓蔚寒給終煙雲暫時保管的,她卻將那卡刷盡了。
發覺這是一個剷除終煙雲的好機會,姚希凝立時策劃了一整夜,大清早地就哭著臉來找卓蔚寒,謊說自己的卡被凍結,需要向他借債。
並且安排上班之後,讓信用銀行對卓蔚寒發出信用通牒,這樣一來,她不擔心終煙雲還會安然地呆在這個屋子裡。
看卓蔚寒一副想不起來的模樣,姚希凝裝著很大度地抱住他,眼中是無限地可愛顏色,“蔚寒哥哥忙,
想不起來的事情也很多,那就這樣吧,其實我也沒有什麼花項呢。”
卓蔚寒抽出其中一張卡交給她,淡淡地“嗯”了一聲。
今天終煙雲休假一天。在把姚希凝送回家之後,卓蔚寒踏上了回公司的路。
走之前,看到姚希靜以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不由地有些怪異了一陣,搖搖腦袋,以為是自己沒睡好的關係。
開啟車門的時候,姚希靜跑了出來,兩隻手臂叉著腰,一副不想讓自己走的樣子。
“妹妹,不要與你姐夫鬧。”遠遠地傳來姚希凝的聲音,姚希靜臉色一變,閃開車頭,卻奔到了車窗著,彈了兩下,讓卓蔚寒開窗。
窗開啟,姚希靜冷冷硬硬的聲音傳了過來,“卓蔚寒,姐夫?娶姚希凝,你早晚要後悔。如果卓氏的接班人戴了一頂花樣繁多的綠帽,想必會讓媒體笑掉大牙!你不是自詡法力無邊麼,為什麼不讓你的手下們多管管姚希凝?!”
她的聲音極低,極為冷戾,發出來之後,落到卓蔚寒的耳中,便消失在空氣裡,院裡面的姚希凝根本一點兒也聽不到,只看到姚希靜似乎在氣勢洶洶地朝著卓蔚寒發脾氣。
“姚希靜,回來!”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她以為,她有資格朝自己的男人發脾氣麼!
姚希凝氣息有些暢地尖叫了一聲。
看到那姐妹倆都回到了家裡,卓蔚寒才回放心開車,腦子裡小小地迴盪起姚希靜的話,只是卻在下一刻煙消雲散。
他不是沒見識過,她們母女怎麼用卑劣的手段對付希凝的,他才不會相信姚希靜所說的一切,不會相信。
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卓蔚寒就接到一通電話,一聲“喂”後而過,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聲音,他的臉越變越難看,最後直至冷戾了起來。
一身寒意地放下電話,卓蔚寒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突然伸手,一通電話打到了家裡,趙嫂接起了電話,聽到主人的聲音冷寒異常,她感覺出了事態的嚴重性。
急急地放下電話,她往主人的房間跑去,那裡終煙雲還在睡得香甜。
“終小姐,終小姐!”
趙嫂叫了她好幾聲,都不見醒來,最後把她給推醒的。
“發生了什麼事?”終煙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睜著迷糊的眼睛看著趙嫂。
趙嫂的臉色不大好,“總裁讓你快點去公司!”
丟下這句話,她就出了門。不大一會兒,她又回來了,將一拿藥丟給她,“這是你的東西,別忘記吃。”
慢吞吞地穿起衣服,終煙雲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穿上衣服就去了公司。
卓蔚寒的臉色可以用很難看來形容,終煙雲低著頭,心中想著,他該不會是想殺了她吧,可能他已經知道了,是自己主動去監視蕭邪的事情,恐怕得來個興師問罪。
凌然說姚希凝的事情不能對他說,那麼,得想一個好一點兒的藉口才行!
突然,卓蔚寒隔著桌子朝她伸出了手。
“幹嗎?”
終煙雲倒退一步,不理解地看著他。
“金卡,拿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