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風光,很狂霸嗎,整個卓氏有誰敢對他說一個不字?
“不是?”
看著她眼簾垂下,那水盈盈的杏眼含帶著無人能解的低思。卓蔚寒不由地一怒,這個女人是有愧於心嗎,否則為什麼不敢看他。
“看著我!”
冷不丁地傳來他霸道的聲音,終煙雲驚疑不定地抬起頭,只見他那雙魅惑的眼正厲懾著自己。
“幹嗎……”要她看著他,為什麼,她又不是他的跟班。他剛剛不是說還要改合同,他怎麼不改了?
就在終煙雲疑問的時候,猛然間他有力的大掌鉗住自己,接著,另一隻手已經奔向自己的胸前而來。
“呀,你幹嗎!”
難道看著他就是這個後果,以後她再也不看他了,行嗎。
“你說呢!”
卓蔚寒瘋了一樣,吐出三個字,頓時就把手中的女人掌控在自己的臂間,大掌感覺到那久違了的柔軟與彈性,那飽滿的肌膚雪白絲滑,如牛奶一般令人難忘……她總是能給他特別的感覺,在那麼多女人之中,他惟一無法忘卻的只有她。
在她身上瘋狂地上下探索一陣之後,卓蔚寒發現懷中的女人不對勁,以前自己這麼對她,她總是會反抗,可是今天,她竟然一點兒都不反抗……
他低頭去尋找她,只見她正怯怯地任他揉捏著,卻不敢動半點,“你怎麼了?”
“你身上有血……”
聽到她小小聲地指著自己腹部新鮮流出來的血,卓蔚寒不由地一愣,轉而看向她的臉,那張小臉上充滿了欠疚和莫名的疼惜,好像自己是她最親近的人一般。
“別用你那種表情來看我!”
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出去,卓蔚寒連自己身上的傷都不管,長腿越過地上的女人,就往更衣室而去。
“卓蔚寒……你身上的傷……得去醫院!”
被他冷不丁地一推聳,終煙雲受不住地急急喘息起來,雖然身下的地毯很柔很軟,甚至躺上去也有一種回家的溫暖舒適感,可是,這一摔,她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心中泛起了不知名的感覺,眼前一晃一晃地,一時看東西也不真切。
“不准你管!”
男人驕橫地丟下四個字,身影立即消失在更衣室之外。
看著那個無形的門開啟又合上,終煙雲無聲地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感覺找回了自己,她撐著站了起來,斜了眼剛剛未弄好的合同,心中有絲慶幸,多虧卓蔚寒轉移了目光,否則那三百萬,就是把她給殺了,也賠不起的。
拖著身子回到自己的小辦公室,終煙雲暗暗下決心,下次要把竊聽器給卓蔚寒用上,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這一次,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似乎是把自己當槍使,不過,如果方便的話,他還會把自己當成擋箭牌……
盛化的案子是這樣;那則有關於“站街女”的報道也是這樣;
當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時,他能做的就是在義大利抱著美妞周遊整個美輪美奐的風景區;而自己……像浮萍一樣,孤助無依……
過了很久,更衣室的門都沒有被開啟;終煙雲有些好奇,卓蔚寒進去了也夠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出來,他在裡面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想到他腹部那可怕的傷口,以及昨天晚上他睡夢中
發狂的情景,她不由地有些擔心他。
唉,也許身為總裁的祕書只能以總裁為第一考慮點。終煙雲發覺自己很卑賤,明明剛才還被人給嫌棄又威脅了一陣,現在自己又巴巴地跑上前去,慰問人家。
搖了搖頭,終煙雲往更衣室而去。如果卓蔚寒那男人帶著傷睡著了的話,那麼她就將有失職的責任!
更衣室的門自動關上,裡面昏黃的燈光看起來很是溫暖,終煙雲進去後一步步地去尋找卓蔚寒的身影,最終在大**找到了他。
他斜躺在**,眼睛微微眯著,好像睡著了一般。上半身的西裝已經因鮮紅溢位而染溼在了**。終煙雲吃驚地上前,忙把他擺正過來,看著他不耐煩地揮開自己,終煙雲低聲叫他,“總裁,你的傷口裂了,快點去醫院!”
“不用你管!”
語氣裡有著氣惱之意,他蠻橫地翻了個身,不理她的著急,接著閉上眼睛沉睡過去。
“不行。你的傷口還在流血,萬一死在這裡可就不好了!”
終煙雲說著,上前就拽他。
“女人,你是不是早盼著我死呢?!”**的男人驀地睜開眼睛瞪著她,眼中閃過的冷光如刀一樣刺著她的眼膜。
“哦……沒這回事!”
他的手肘橫在她的腹部,一陣陣刺痛襲擊著終煙雲的全身,咬牙挺著,她強裝出笑臉客氣地回覆他。
在看到卓蔚寒冰寒的臉時,她不由地耐起心來繼續解釋,“我是說,你這個傷口很嚴重,昨天醫院的大夫說了,如果你不去治療的話,你的家人……呃,那位希凝小姐會傷心的……”
希凝自從在醫院出現過就一直沒有再出現在卓蔚寒的身邊,終煙雲有些奇怪,看她的樣子應該很在乎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是她卻能忍住不再來看他。
看到**的男人軟下來的神色,終煙雲知道他動搖了,“為了希凝小姐,你也應該去看病啊!”
發現他漸漸低下頭,眼中含著不知名的思量,終煙雲大膽地上前,拉了拉他,看到他沒有反抗,她得寸進尺使勁把他給拽起來。
“女人,你瘦成這樣,以為能把我扛出去?”
頭頂傳來他的嘲笑聲。終煙雲臉色變了變,“那怎麼辦?我去叫凌然過來!”
“不用了!”
他立即攔住她,反而自己站了起來,嘴裡嘟囔著,“找你這樣的祕書,還真等於不找。這麼點力氣,我怕靠在你身上,都會把你給壓死。”
“那我們可以走了?”
終煙雲在更衣室找了件銀灰色的西裝,給他穿上,包裹住腹部流血的傷口,做完這一切,她臉色更加蒼白起來,勉強問了一句,在收到他肯定的答覆之後,她趕緊往外走去。
“女人,走後面。”
現在公司的人很多,如果被他們給看見,恐怕會引來無端的閒話。況且現在卓蔚寒的臉色也不好看,被下面的員工看到了,會讓人猜東猜西的。
攔了輛車,兩人往醫院去。
卓蔚寒到了醫院直奔他的豪華病房,宛然就像進了自己的城堡一樣,一點兒忌諱也沒有。
終煙雲小小地跟在他後面,他受了傷還能邁那麼大的步子,長腿每邁出一步,終煙雲都要在後緊小跑才能跟上。
“終祕書,你能不能快點?”
前面的男人不耐煩地繃著臉,回
過頭來,側臉印在終煙雲的眼中,稜角分明,可是卻也可氣可恨。
“我也想……”
終煙雲納納地低下頭,不停地聳動著肩膀,實在是因為太累了,她才會沒辦法跟上他的腳步。
“喲,這不是卓總裁嘛!”
就在兩人一前一後相對無言的時候,突然從前面傳來一個寬厚同樣是磁性的中年男音。
只見他五十歲上下,儀表堂堂,身形偉岸,寬厚的臉上帶著慈詳的笑意。
終煙雲看到他,腦袋立時炸響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醫院碰見的武承相!
他怎麼會來這裡?!
抬頭看看這家醫院,慈懷醫院。這裡不會是卓氏名下的醫院吧,既然如此,為什麼武承相會來這裡?
“卓總裁的祕書果真貼心哪,連來醫院這種地方,也要親自相陪。”
武承相大步上前來,帶著客氣卻疏離的笑容,雖然是對著卓蔚寒說的,但那雙眼睛在對向終煙雲時,卻像是衝鋒刀一樣一片一片削著她,看得終煙雲一點兒底氣也沒有,腦子裡只有那張五十萬的支票。
“你對我的祕書似乎很上心,怎麼,想要她?”
卓蔚寒毫不客氣,也許受了傷的他,更容易把平時的涵養丟棄一邊,而暴露出真正的自己吧。
“怎麼敢奪人所愛呢,”武承相笑著,但終煙雲能看出他眼中閃出的惡毒的詭光來,“只是卓總裁‘愛’她的時候可要小心呢,她的那個身子可是很髒,不知滾過多少男人的床單……嗯,帶來醫院也好,總是要在‘吃’之前,先檢查一下,到底有沒有不乾不淨的病……”
終煙雲低著頭,兩手絞到身後,狠狠地攥著拳頭,卓蔚寒高大的身軀阻擋不住武承相惡毒的目光,就連他自己也透過武承相來觀察著自己。
看她抖著身子,像一片秋葉一樣像要隨風逝去。
卓蔚寒沒來由地憤怒到極點,也許他是厭惡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來質疑自己的人,也許武承相太過份了。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先走了!”
大掌上前撈住終煙雲纖細的腰枝,卓蔚寒挺身大步朝前走去,把武承相一個人冷冷地留在當場。
“終煙雲,沒想到你竟然成了卓蔚寒的貼身祕書,哼哼,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武承相冷冷地把目光落到那嬌小的身子上,輕輕地吐出一句話。
門被粗魯地摔上,剛剛還攬著她腰枝的大掌猛地一甩,把手中的人扔進寬大而豪華的病**,空氣跟著緊窒進來,卓蔚寒冷寒的聲音傳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終煙雲纖細而高挑的身子被整個摔進了**,雪白的床單襯得她的臉越發地慘白起來,她整個人哆哆嗦嗦地伏在**,眼睛半閉著,七昏八素的神志被摔得失去了言語的功能。
“女人,我在問你話,武承相說的是什麼意思!”
雖然早知道這個女人跟武承相有曖昧關係,但是,今天親耳聽見,卻是另一番感受。那感覺恨不得他現在立即就佔有她!
“卓蔚寒……”終煙雲終於發出了聲音,小手顫抖地撫向緊勒住自己的男人,“我快不行了……”
“你說什麼!”那男人剛剛說她髒,她就給他來個“不行了”。她到底跟多少人滾過床單,她的身子到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