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中拿著一套自己的衣裳,今天她要跑溪門去,昨天晚上回到家後,她問過父親關於溪門的事情了,那裡很窮,人也比較野蠻,終煙雲想起自己的遭遇,今天,她得換一套普通點的衣裳,去暗中查查。
就在終煙雲拿著衣裳往衛生間跑時,驀地從對面穿出一記強有力的男音,聲音冰酷而邪魅,“終祕書,你很閒嗎?”
“什麼意思?”
他突然抬起的臉把終煙雲嚇了一跳,她一點兒都不閒,她是太忙了。
就在終煙雲站在原地,拿著衣裳不知怎麼辦好時,卓蔚寒已經過了來,帶著滿身的邪氣,蠢蠢欲動的親暱氣焰撲向她,“把你的衣裳,統統拿到更衣室去換。”
終煙雲怔在原地,手中拿著衣裳翻絞著,更衣室在哪,她去衛生間換成不成?
“是想去看廠房?”他的聲音,直中她心事。
“你全知道?”終煙雲摸自己的臉,她有暴露得那麼明顯嗎?
“以後不必到九層去更衣,那裡不是你該去的地方。”卓蔚寒好像突然變得是溫柔了,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柔柔地教導之色,“這裡有專用更衣室,你可以隨便用。”
“嗯。”終煙雲點頭,眼睛在四下裡尋摸,這裡哪有更衣室?!
他低眼,看向她的小腿處,“昨天的傷好了?”
“哦。”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事,終煙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去保安部,帶幾個人再去溪門。省得再被人收拾了。”男人冷冷地聲音,沒有起伏。
“哦。”悶悶地應了一聲,終煙雲在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白他一眼,她只有會被他給收拾,而且還是吃了大虧。
“總裁……”終煙雲攥了攥手中的衣服,鍥而不捨地問,“那我在哪裡換衣服?”
他衝她說了一大堆,惟獨沒有告訴她,到底應該在哪裡換衣裳。她都憋了好久了,他也沒有衝她吐露半個字。
卓蔚寒輕蔑地瞟她一眼,瀟灑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緩緩吐出三個字,“自己找!”
偌大的辦公室,對面隔開的是終煙雲的祕書室;往上面看了一遍
,是天花板,更衣室肯定不會藏那上面;然後,她又衝周圍看了一遍,除了必要的裝飾之後就是牆。
在卓蔚寒的後面是強大的落地窗,根本不可能有更衣室。終煙雲看到辦公室門的對面,這堵厚厚的牆,如果是暗室的話,也只有這裡了。
她摸索著,來回摸了一遍還是沒見那如世個桃源一般的更衣室,就在她無望地想出門跑到衛生間去換衣裳時,突然自己懷中好像被什麼東西打開了,然後一道高門緩緩地開啟。
她伸著頭試探地往裡看了看,就見到裡面似乎是個強大的臥室,應有俱有,豪華的炕一樣的大型沙發,還有溫暖的燈光。裡面好像還有浴室……
她甚至看到了那高貴而真絲蠶被圍成的炕……
終煙雲跳進去,同時,門被毫無聲音地關閉,接著身後暈黃的燈光被開啟。
終煙雲找了一個側門進了去,這裡正是這個總裁辦公室的洗手間,雖然門小,可是,裡面內容大,而且寬敞舒適,比她家那整個閣樓還在寬敞幾分。
終煙雲哀了哀,她們一家四口窩在那座閣樓裡,而卓蔚寒這個辦公室的洗手間都比她的家還大,貧富之差,可見一斑!
換好衣裳,終煙雲剛走到進來時的那個大門處,頓時門好像是電子感應的,在她站上去的瞬間輕悄悄地被打開了。
終煙雲走出去,抬頭,就看到不動如山的卓蔚寒。
“總裁,我先去了。”終煙雲開門就要往外走,後面的卓蔚寒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色迷迷地勾了勾手指,命令她回來。
不情願地撤回去,終煙雲低著頭,兩手交疊身前,恭敬地聽他訓話。
“女人,不要覺得低人一等,”他以指尖抬起她削尖的下巴,兩指綿綿著她滑膩的肌膚,繾綣不休,“身為總裁祕書,以後,要學會讓他們看你的眼色行事,懂嗎?”
終煙雲被迫對上他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再沒了先前的痞氣,而是帶著堅定的深邃掌控。
“再見到那些經理人,不用主動向他們打招呼。要學會讓他們先給你打招呼……”
她辛辛苦苦記了一天的
速記,卓蔚寒並沒有拋在腦後,在驚訝她過人的手速及腦速外,他沒來由地很不爽,是不爽她待人處世的那種自謙、卑微還是客套。
指尖離開那牛奶般的面板,他心裡明顯感到一陣異常的失落,突然,終煙雲猛地反手抓住他,沒注視到卓蔚寒微微地震動,她只是證明自己般,用力地點頭。
意外地看到他那剎然融化開了的冰眸,那裡蠱惑著的美麗,令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離開時,終煙雲最後看了眼正在專心做事的男人,他現在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個紈絝子弟,更看不出還是個泡妞高手,而且還是個毒舌的壞蛋。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今天竟然說出一些出乎她意料的話來。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終煙雲跑到保全部,調出兩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跟自己走。
其中一個她還認識,不就是那天早上,拼了命追自己的傢伙嗎?
王寶子沒認出她來,一路上抻著脖子一個勁兒問她去哪裡。
終煙雲把人帶到溪門,按著爸爸的說法,他在這裡似乎有幾個認識的人,但十多年過去了,恐怕那些人也不記得父親了吧?
按上次的記憶來到這個村子裡,此時終煙雲打扮得一身平常的衣服,後面兩個保全也穿著平常衣服,沒有一點顯眼的地方。
終煙雲手裡面拿著個小破包,她擔心會出岔子,所以,還是把那些村民說的話錄下來,好為自己當個見證,別到時候,卓蔚寒不相信她的話。
這一次,那個落迫中年男人不在家,只有昨天見著的那個老太太在家裡,終煙雲上下打量了遍老太太,看她很正常的樣子,她讓保全守在院門外面,自己跟老太太聊起了家常,最後說到盛化新廠房時,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直訴苦。
從老太太斷斷續續的話中,終煙雲知道,原來盛化強制這幾個村裡的村民給他們蓋廠房,完事之後又不給錢,而且聽老太太那話裡的意思,盛化欠的還不只這點工資,還欠他們土地!
聽到這裡,終煙雲就不大明白了,為什麼老太太會說盛化欠他們土地,難道盛化蓋的廠房是她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