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蔚寒抿起嘴脣,似乎露出了真心的笑意。
終煙雲眼珠子沒瞪出來,她竟然看到他真正的笑了。
他傻嗎,都花了錢,還那麼高興!
“這個……不會是從我工資里扣吧?”
嚥了口水,終煙雲很傻很天真地問了句。不怪她小氣,她是真的負擔不起呀,這東西還是適合燒上三柱香天天供著,她心裡才會踏實點。
“卓氏的員工必定把形象放在第一位,難道先前我說的話,你全忘了?”卓蔚寒冷冷地抿起脣角,立馬就換了臉。
“額?”終煙雲低著頭,把手收回來,輕撫著手中的包包,他還沒有回答,這個包包,不會是讓她買單吧?
看著她愁苦的樣子,卓蔚寒半天才吐出幾個字,“這是公款,與你工資,半點關係沒有。”
看到她驀地歡喜的模樣,卓蔚寒沒來由地心情也跟著好起來,“等你離職,把包再還回來!”
“什麼啊,這麼小氣。”終煙雲嘟起了嘴,剛剛還鬆了口氣,剛想歡呼時,又被他後半句話給擋了回來。
“以後出工地,談合約,帶上它。至於另一個包……”他眼簾瞄向她那洗得發白的破布白,突然閃出一記冷刀,“扔了它!”
在卓蔚寒強硬的命令下,終煙雲悽悽哀哀地幽幽怨怨地把那包在車窗外被迫丟了出去,換了個高價位的新包,她卻覺得心裡空落落地,低低地嘆息一聲。
車子上了高速,周圍的景物跟著一變,終煙雲往四下看了眼,“我們去哪?”
“盛化集團。”吐出四個字,卓蔚寒冷冷看著前方,再沒有說言。
本來終煙雲想問去那裡做什麼,可看到卓蔚寒那臉色,頓時就閉了嘴。摸了摸手中的包,她想,他也許是帶著自己去談合約,可是,卻沒見他有帶紙質類的東西來。
下了高速,
過了溪門,入眼一片郊區,接著就是無數的廠房區映入眼簾。
終煙雲抬頭看著,眼睛在四處搜尋著,突然車門開啟,卓蔚寒下了車,她也忙跟上。
這是一片新蓋的廠房,青磚綠瓦,新胚的泥牆,紅漆的大門。有上百公頃,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邊。
終煙雲跟在卓蔚寒身後,見他越走越遠,越走越快,她實在跟不上他的步伐,直接停在原地,往四周看。
溪門以外,除了這片廠房外,在不遠處,還有一個個村子連排成隊,延伸到很遠。終煙雲是以前來過這裡,是跟爸爸一起來的,但記憶久遠,有很多事情不記得了。
看到卓蔚寒沿著廠房走,身後那輛超豪華的跑車也被鎖了個嚴實,終煙雲放心地往村裡面去,反正她能在卓蔚寒回來的時候趕回來。
踩著高跟鞋和腳下新鮮的泥土地,她往那村口而去。
中午了,村裡道上零星的幾個人。聽說要來盛化集團,那這廠房也是盛化集團的吧?終煙雲找了個老太太,她閒逸地坐在樹下拿著扇子乘涼,“老奶奶,那些廠房是盛化集團的嗎?”
老太太還沒說話,從她身後的院牆裡竄出一個落迫中年男人來,他指著終煙雲大吼,“你是盛化集團的人,跑這兒來,想幹什麼!”
他衝上前,一把拽住終煙雲的前襟,終煙雲被他整個提起來,她莫名地看著他,張口結舌,“我不是盛化集團的,我想問問,那些廠房是盛化的嗎?”
“哼,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問這些又做什麼!”
那個中年男人一臉的懷疑,驀地撒開她,然後把老太太護著扶進院子中。
終煙雲跟進去,伸著脖子說著,“盛化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她一身職業範打扮,很難讓人撇開她的身份,“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打聽盛化,你要那片
廠房做什麼!”
中年男人像防瘟疫似地防她。
“我是卓氏的員工,想來看看這裡,所以……”終煙雲也不知道卓蔚寒要來這裡做什麼,只是他對那片廠房似乎很上心。
“卓氏?你是卓氏的人?”
那男人把老太太安排下,持著一臉的懷疑,但消失了一點暴戾之氣,這讓終煙雲安心不少,“對呀。我是路過這裡,所以想找個人問問。其實……我感覺那邊的那些廠房是剛蓋起來的……”
中年男人一指腳下,“那些是這裡的人蓋起來的。”
“什麼意思?”
終煙雲不解地追問,臉上猶帶著剛剛掙扎哭泣過後的殘破的容顏。
“小姑娘,你是剛跟你男朋友吵完架吧?”
中年男人看到她眼圈還紅著,在被妝容包裹著的小臉上,面板細嫩,一看年紀就不大,雖然眼神有幾分神思。
中年男人臉帶輕視。
“啊?”終煙雲不明所以地應了聲,接著就被中年男人趕出來,她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在看到三三兩兩出來的幾個村民時,她又問著關於廠房的事,突然從另一條道上衝出來五個大漢,架住終煙雲就往村外拖去。
“喂!你們幹什麼!”
終煙雲大叫,她沒有被綁架的經歷,更沒有被幾個大男人架著往外丟的準備。
膝蓋狠狠地磕在潮溼的泥面上,軟軟的泥土浸進面板裡,感覺很溼潤,但那刺鼻的味道卻不好聞。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終煙雲眼見這個村子就在眼前,這五個大漢卻堵著這裡,一副門神的樣子。
“臭女人,你在打聽些什麼!”其中的一個男人指著終煙雲鼻子罵,另外四個相繼圍上來。
終煙雲趴在地上,就看到這四個人像山一樣高大,威脅著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