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在自己第一次抱她時,就很輕盈,現在受傷的她看起來更輕了。
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反手把門上鎖,不讓閒雜人等進來。
卓蔚寒不由分說,直接讓她趴在沙發上。大手毫不猶豫地撕開她的襯衫,入目的傷痕讓他突然愣住了。
只見那嬌嫩白皙的背後橫一道豎一道的,皮開肉綻地,全是血痕。他甚至能看到木刺倒入她往外溢血的肉裡。
“該死。是誰打的你!”
卓蔚寒冷斥!
剛剛他以為她是故意使的手段,沒想到這“手段”根本就是玩真的。看到她傷痕累累的後背,連他看了都覺得心疼。到底是誰這麼狠心折磨她!
“卓、卓……”終煙雲疼得直抽氣,突然卓蔚寒在她身上按一下,傷痕累累的身子頓時軟軟地伏了下去,她眼睛一閉,登時昏厥過去。
“你先別動。我去拿藥箱。”
卓蔚寒放開她,轉身就去拿藥箱。
終煙雲趴在軟綿綿皮質沙發上,小臉整個埋進沙發中,從外面看不到她的表情。
卓蔚寒回來時,就看到女子大敞著的後背,雖然很銷魂,可是上面血糊淋漓的,看現場慘不忍睹。他搖搖頭,把藥箱擺在一邊的桌几上,一邊開啟。看到她滿身的汗,卓蔚寒起身把冷氣關掉。
他微微抿了抿脣,欣長的身姿在她身旁的皮質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藥箱,棉棒沾了沾消毒液,這女人一身的傷,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卓蔚寒細心地發現,她整張臉埋了進去,這可會阻礙呼吸。
大掌觸到她的髮絲,將她的臉往外轉了過來。
終煙雲面無血色緊閉著眼,似乎在強力忍受著。
卓蔚寒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她挺俏的鼻端,感覺到指間那光滑的膚質,卓蔚寒慰嘆一聲,把那消毒的棉棒一點點往她背上沾著去。
“……呀!好痛……媽——”
剛剛觸到她牛奶般的面板,就聽到她一聲痛哭的叫喚聲。
卓蔚寒在旁聽著,心中想著,難道這些傷都是她那個媽媽打的?不過,能把自己女兒打成這個樣子,那個當媽的,也真是夠神級的了。
他大手點著她背上長長的傷痕一點一點兒地移動,突然她身子猛地翻過來,把卓蔚寒手中的棉棒一下子給擠到了一邊去,膝蓋曲起,沒命地往外逃。
“哪去!”
卓蔚寒的大掌輕易地拎住她,強制把她固定在沙發上。
她猛地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皮質的大沙發上,她突然想起昨天她也在這張沙發上……
她不顧一切地掙扎,手抓到自己光裸的背,突然發現自己前面的胸罩掉了下來,她“啊”地一聲驚叫,才發現自己上前竟然一點衣服都沒穿!
“卓蔚寒!你是壞蛋!”
這傢伙在幹什麼,她竟然把自己給全脫光了!
“終煙雲,你的清楚點!我在給你上藥!”卓蔚寒不耐煩地騷騷耳朵,還好這個房子隔音效果好,否則非得被她給震得全辦公室的人都給震出來!
“哪有你這種上藥的?”終煙雲不知道從哪拿來一塊布料,想也不想糊亂地給自己捂上,她的胸脯哪是他隨便看的!這個臭男人!他是色鬼!
“看看你的背上……”卓蔚寒提著手中的棉棒,上面全是她留下的血,“這就是證據。還有,我不缺女人,不要隨便拿‘壞蛋’這個詞來侮辱我,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你……我衣服呢,我不勞駕你,我自己可以。總裁,你自己還是忙你自己去!”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喜歡多管閒事,她已經躲得遠遠的了,也沒有招惹他,更是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而且一點兒不違抗,並且會努力做到最好,他憑什麼還這麼說?!
這種人她也勞煩不起,還是讓他到一邊歇著吧。她去醫務室找個大夫去上藥
,而且大夫也沒他這麼色鬼!
終煙雲來回找著衣裳,看到在不遠處,那個辦公桌上放著的,正是她的胸罩和外面的白色襯衫。她看了看,突然一驚,原來她以為自己怎麼可能被看出來,竟然是那襯衫上有了血跡。
終煙雲皺了皺眉頭,她身上的傷有那麼嚴重嗎?竟然把血也給露了出來。
想到這裡,她起身就去拿衣裳。卓蔚寒看她這樣子,頓時欣長的身軀擋在她跟前,“女人,你的傷,治完了再走!”
“你走開。”終煙雲看也不看他,這個男人好討厭,情緒變來變去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惹到他了。
讓她去會議室中,所有的經理人的發言都給一字不落地記下來,天知道她是費了多大的精力才能把那些男人的話給全部寫在紙上,雖然不可能說是一字不落,可是到底她給完成了任務,也多虧了她在學校時曾被人以這種方式給惡整過,否則她今天頭一天工作,恐怕就得被卓蔚寒給刷下來!
這個男人葫蘆里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賣得什麼藥,直覺地終煙雲認定,自己要遠離他。至少應該只保持工作關係。
“女人,如果你不聽話……”卓蔚寒強大的身軀壓向她,“我會讓人光著身子從這裡走出去!”他說到做到,那些冷邪的臉上泛著陰森森的笑意,可是偏偏卻美到令人發止。
終煙雲盯著他,這世上怎麼可以有那麼可惡的男人,她現在難道連自己給自己療傷的權利也沒有了嗎?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怎樣?”終煙雲看了看門,她沒忘記昨天的時候,她打不開這個總裁辦公室的門,是卓蔚寒在他桌子上按了一上,才打開的。
“為了確定,你明天不會發著燒來上班。”男人認真的眼神定向她。心中這樣想著,他可是擔心外面的人會說他卓蔚寒奴役自己的員工,才這麼做的。
終煙雲詫然地看著他,他的話是真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