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是最後一個傳奇?
因為今後我們最最偉大的卓大少爺將再不啟用女祕!那三個男特助已是卓少的極限啦!
哦!哇塞!歡迎!慶祝!慶祝終煙雲時代結束!
這個女人走後有多久了?他記得她是惟一一個他無數祕書當中肯被貶職到一層基部的高階女祕書!
她的能力他無可挑剔,但她甘願被武承相利用,甘願收授他的好處,甘願以出賣他為最大來為自己的對手服務,他一定要壓貶她,絕不能讓她好過!!他要看著她被自己玩死在手中!
讓她在這個城市的最角落工作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他是看在她病弱的父母才網開一面!
“凌然,‘織造’那裡有什麼動靜嗎?”
“啊!這個……總裁,其實……”
凌然翻了翻手中的資料袋,他想勸解下總裁不必太過認真,對於一個女人何必要太在意,可是現在又是辦公時間他可不敢說些私人的事情,就算是總裁的也不可以。
“怎麼?難道那裡比‘卓氏’收購之前還要不堪嗎?!”
“額,其實卓氏下的織造在常總的代動下已經盈利了,不僅如此,經營專案也翻了一翻,那裡的人氣顯然不是我們當初收購時可比的!”凌然此時看起來面色不錯,只是與之前一樣,那做人做事情的方式,仍然很是一本正經。
當他真正再度入駐卓氏之後,得到的是無數的驚詫的目光,還有無數的疑問。但是這一此都在他微微一笑之間,傾刻解決了。
對於終煙雲被卓蔚寒給貶走的事情,他沒有多事,更沒有多問一句,反而默許了這種行為。心中地在算計著日子,卓蔚寒會有一天,親自把她接回來。
那個女孩,其實他也想看看她了……
“你的意思是卓氏勞了個會下金蛋的雞!”
卓蔚寒冷冷地笑了,跟在他身邊已久的凌然意識到不妙,忙噤聲。
“既然如此,常興財也算有功,如果這個月業績再上漲一成,到時我會親臨織造給這些勤快的員工來場鼓勵!你擬定下那裡全體員工加薪事項。”
卓蔚寒收起笑,轉而看著手上的檔案吩咐著。
“那……那個人是不是也一樣得加薪……”
親臨織造,總裁還是忘不了那個姓終的女人哪!雖然總裁常常帶著女星出現在花邊新聞上,但看他的笑總是不由衷的,唉——
“誰?”只見總裁稜角分明的側臉沒有動半分,口氣中是實在疑惑。凌然忙道,“沒有沒有!”看來總裁是真的關心織造才決定去的吧?
織造全體員工表彰大會結束,卓蔚寒沒能看到那個人,雖然他心裡時刻提醒自己不準去想,可是那雙被萬千羨慕的絕美雙眸仍然流連在織造幾千人的大廳中,從表彰開始到表彰結束,從總經理到下面的有功績的小組上,沒有一個名字叫做“終煙雲”!
卓蔚寒心中不由冷了下來,徹底相信終煙雲也許不過是一個小女人,怎可能被自己埋起來還發光呢!可是她那不服
輸的個性……
他知道在這幾千名員工中必定有個叫做“終煙雲”的女子用一雙痴戀的眼神在看著他,可是他對她真的相當失望!他以為她即使在如此差的環境下也會做到最出色,做到第一!可是……
絕美的眸底深處印著失意。
大會結束後,常總經理搓著雙手非要留總裁下來吃飯,凌然一邊擋一邊說著客氣的推辭之話,哪知這個常興財竟然十分執著,任凌然說盡好話,推絕的意味明顯,他也總是不肯放棄。到最後只剩下將話說白的地步時,卓蔚寒竟然滿口答應下來。
凌然愕然地看著自己的上司,他認為他應該是沒興趣甚至是厭惡的呀!
卓蔚寒擺手示意凌然去忙自己的,這就將常興財讓進了自己的坐駕。
無奈凌然只好坐到後面的車上,跟在其後。
常興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頂禿了,也許是事業操勞。他擁有北方大漢所特有的粗糙面孔,也有著爽直的性格。
現在他與總裁坐在一起,雖然總裁肯“入鄉隨俗”與他一起穿上廠內的制服,他仍然能感到這個男人身上特有的威嚴與優雅魅力。
他又搓起了兩手,話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伸了伸臉覷了覷總裁一直波瀾不驚的側臉,不太能把握自己所說的話會不會引火燒身,若如此的話,那還不如不說!
但想到那個無辜的女孩子,他的心就不由地……
“常興財!”那個一直不語不動的男人說話了,聲音冷魅而帶著難以壓制的邪肆!
“總裁有何吩咐?”常興財立即警戒起來。
只見身側的男人優邪地交疊起兩條長腿,削薄的脣微微抿了抿,爾後笑了:“小嚴是我的專職司機,不會洩露半點機密,有什麼你儘管說罷!至於這飯……你留著回家吃!”
“額!”總裁看穿了他的意圖?常興財看了看後面跟著的銀色奧迪,所以他才把凌特助安排到另一輛車上去的嗎?
“如果再不說……就沒機會了,”邪魅的脣角勾起,側眸睨向窗外,腦中卻不合時宜地盤旋著她的身影!
“總裁,我只有一個請求,還望總裁能答應!不!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影響總裁的,只不過是我需要她!織造也需要她!請總裁能允許她也跟著我們整個織造的員工一起加薪,而且身為織造的總經理,我希望自己能有在織造內部調配她的權力!求總裁答應!”
這個四十歲的男人說完居然感激涕零地朝卓蔚寒鞠了一躬。
只見側臉對著自己的男人緊抿著脣,半天才吐出幾個字:“她讓你說的?”
沒錯,他知道她是誰!這個女人不果然不同凡響,她竟然賄賂通了織造的總經理,她還真善於往上爬啊!
“總裁知道煙雲啊?”
聽吧,連名字都叫得那麼親切!
卓蔚然嘲諷一笑!
常興財雖然不夠老謀深算,但到底活了這麼多年,看人臉色他還有些經驗,況且織造落到難處時他是到處碰壁到處
看人臉色行事的。眼下看總裁的表情,似乎他是誤會了!
常興財穩了穩並不打算急於解釋,他知道有時候越解釋越抹黑,到最後反而不利於煙雲。
“是這樣的總裁,雖然我是總經理,但也有孩子在上學,家裡很吃緊,所以……”
“我漲的工資應該夠你用的!”卓蔚寒面無表情地打斷他。
“是是。”常興財點頭,看了看卓蔚寒的臉色,見他並沒有阻止自己說下去或厭煩的表情,他措詞極好地繼續說,“錢是夠我們全家用的,但尚未有結餘,總裁也知道織造是剛剛復興……”
卓蔚寒沒說話繼續望著車外。
卓蔚寒!你就像這城市中最美最絕最豐富最令人豔羨的大廈,而我終煙雲就是你抬頭就能看見的天空……
“……病得很厲害……”
那個女人曾經霸狂的聲音喧囂在耳邊漸漸遠去,卓蔚寒回神,就聽到常興財的這幾個字,心中不由發問,莫非他家裡人病了,想在公司借錢?
他淡淡一笑,公司是不會因病而拋棄員工的,“這個事情你去凌然那裡報一下,醫藥費的問題可以解決!”
“啊!真的嗎總裁!太感謝你了!”常興財幾乎要念阿彌陀佛了,“沒想到總裁這麼通情達理,那煙雲的病就有救了……實在是太好了……”
“你說什麼!什麼有救了!你再說一遍!!!”
卓蔚寒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懶洋洋臥在真皮座中的身體瞬間筆直坐起,冷硬的聲音魅惑不再,換之的是一片的蒼冷與脅迫!
“啊?”常興財愣了,不但是因為沒見過總裁發怒這恐怖的表情,更因為自己剛才說的一番話難道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哪知道其實卓蔚然只聽進了五個字。
“因為總部的命令,所以煙雲只能像個‘黑戶’人口一樣不能在織造出現,她的一切都是祕密的。所以我才會求總裁能夠特赦她,讓她能夠光明正大地在織造進出。因為她的工資只那麼一點點,還得抽出大部分往家裡寄錢;她病得不輕,此次聽說總裁要織造銷售翻一翻便會給全體人員漲工資,她這才沒日沒夜的幹……其實織造的功勞有大多數要歸她的!”
常興財終究為了終煙雲能夠得到救治而說了實話,與其她那條鮮活年輕的生命保不住,他寧願自己這個總經理的位置不要!
“嗯。”
卓蔚寒再度坐了回去,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般,只是冰冷的臉上再沒出現過半絲表情,半晌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去她那!”
“好好!那就由我帶路!我也是一直在擔心她的病情。此次聽說總裁要來,我只好差了自家老婆過來照顧她……”
終煙雲!你沒有可能那麼容易死——
常興財的話不會有錯!
織造在常興財的手中一直低迷,只有終煙雲來了之後這才翻天覆地地盈利起來,他一直在暗自揣測是不是終煙雲在其中起了巨大作用,如今聽到他親口說,這才印證了自己模凌的猜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