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來終煙雲眼中的疑惑,童映琳衝她笑笑,眼中帶著一抹抹地前輩教導後輩的得色,語氣中也有著卓氏主人翁的架式,“煙雲啊。這裡每天都有洗衣工的。到時候你把衣服放這裡,我幫你拿去交給她們洗哦。”
“不,不了。映琳姐姐。”終煙雲忙著拒絕。
“沒關係。雖然是我把你帶進來的,可是,至少我比你要早來幾年。以後大家就算是同事了,多給同事幫忙,那有什麼。煙雲聽我的,你是映葉的同學,我這個做姐姐的照顧你是應該的。”
終煙雲無言地點點頭,看到童映琳極其自然的表情,摸不清她心裡在想什麼。
終煙雲反袋子的工裝拿出來,因為在袋子裡裝了一晚的關係,這身嶄新的衣裳出了一些褶皺,穿起來肯定會很難看。
“呀!”童映琳似乎看出了這個問題,忙從櫥物櫃中拿出一個精緻而小巧的熨斗,“煙雲,你剛剛還不願意讓我幫你。你看吧,總裁身邊的祕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當好的。這身衣裳如果出了差錯,會讓外人給你打很低的印象分的。你明白嗎!”
童映琳拾過終煙雲的工裝,不由分說給她熨燙起來,那褶皺在她小巧的熨斗底下,被老老實實地撫平了,就聽到童映琳又說,“以後你儘管把衣裳給送到我這裡來。我幫你處理好了。到時候你會有另外一套工裝來換洗的,也許昨天你太忙了,所以人事部沒來得及告訴你吧?”
看著童映琳盡心盡力地給終煙雲熨燙著衣裳,額頭都同了些微地汗絲。
昨天其實她並沒有工作。終煙雲忍不住想說。
終煙雲幾乎就想把昨天的事情,統統告訴眼前為她辛苦熨衣裳的女子,但想到那輛蘭博基尼diablo,終
煙雲又猶豫了。這時,只見她已經把白色的上衣以及小西褲熨燙整齊了。左右,童映琳看了看,奇怪地問道,“煙雲啊,你的外衣呢?”
沒錯啊,昨天她記得,在卓氏的貿易大樓時,親自替終煙雲換的裝,她那一身平時穿的衣裳她一點兒不落地統統給她裝進了袋子裡,而且相對的,她也為她換了一身標準的卓氏工裝,外面還有一件深灰色的小西裝的呀,當時她應該還穿在身上的吧,怎麼……
她不會是丟了吧?童映琳的眼中閃出狐疑。
卓氏員工的工裝都是國外製訂,而且是純手中縫合,在國內根本就買不到。雖然是千篇一律的老樣式,可是布料以及手工都是無可比擬的。終煙雲不會把那外衣丟到不知名的爪哇國去了吧?
“童姐姐,其實……”就在思量著要不要把那件上衣丟棄的過程告訴眼前的女子時,突然這個時候,古老的鐘身響了,一下一下,接連續著響了八下!
“呀,不好了。上班要遲到了!”童映琳低叫,把手中熨得整整齊齊的衣裳統統交到終煙雲手中,“煙雲啊,你也快點啊,畢竟你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我得快點走了。”
她的高跟鞋在光潔而高貴的地板上發出深深的“咚咚”聲,童映琳把衣裳都交給終煙雲,最後說了一句,“我得趕去點名。如果我這個管理都自己遲到的話,那麼我得捱上面上司的 K 啦!”
童映琳衝終煙雲親切地做了個鬼臉,接著把門開啟,一溜兒煙地跑了出去。
耳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終煙雲也快速地給自己換上工裝,把腦子裡有的沒的,統統丟到一邊去。
後背的傷還在叫囂,她也沒時間理會,直接胡亂地在自己的小白色吊帶外套上那襯衫
,下面穿好西褲。
終煙雲把自己的那套衣裳再度放回到粉色的袋子裡,直接放到一邊的沙發上,回頭看了看鐘表,已經八點過五分了!
她想著等自己下班之後,直接再來這裡取,就可以了。也沒多想,把衣裳就丟在了原地,趕忙出了門,直接往總裁辦公室趕去。
蘭博基尼diablo在地下停車場,卓蔚寒肯定來了。
終煙雨腦門急出了汗,上下來回看了看自己一眼,確定穿戴無誤後,伸手輕輕地敲了敲門。這時旁邊來了一個帥哥,細細瘦瘦地,麵皮白白淨淨地,他走到近前,終煙雲立即就認出了他,“凌然。”
眼前的男人衝她露出潔白的牙齒,然後不由分說強拽過她的手,拉了拉,算是握手,接著他又問道,“很好,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不錯!很年輕,眼睛大大的,很清澈,不過,這個時候卻顯得一副呆呆的樣子,牛奶一般絲滑而靚麗的面板,她……似乎只有二十歲?
面板很棒,少有的棒,看起來還有一股子的稚嫩悉堆在眼角眉梢的。
“現在是總裁上班的時間,你可以不用敲門直接進去的。不過,現在有份檔案需要總裁急籤,麻煩你幫我把檔案帶進去。”
凌然可顧不得光看美女,現在他還有無數事情要忙。終煙雲是總裁的私人祕書,這檔案本來是她的工作。
木頭一樣地點點頭,直到凌然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終煙雲才回過神來。
緊了緊手中的檔案,她推門進接進了去。
“你似乎晚點了?”
遠遠地,正坐在總裁真皮質地寬敞的椅子中的男人,一手拿著金筆在疾書,一邊連頭都沒有抬,就這樣吐出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