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狠狠地鉗制這個敢惹起自己興致的女人,她竟然敢戲耍自己,先前可是她自己投懷送抱的!
卓蔚寒上前,一把緊緊地鉗制住她修長而白皙的小腿,剛想讓它們溫柔地環住自己的腰身,方便自己衝刺時,終煙雲另一條腿猛地掙脫開他,不由分說,一下子踹到他包紮著紗布的腰部。
“額!”悶哼一聲,卓蔚寒下一刻栽下床去,幾乎沒有任何的餘地,就那麼幹脆地摔在厚厚地地毯上。
終煙雲得意一笑,她才不管自己這一腳有多重,總之她要讓這個男人嚐嚐痛苦的滋味。之前一遍一遍說她不乾淨,說她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侮辱她的人可是卓蔚寒。現在他竟然想上自己,呵呵,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就算她終煙雲有失敗,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免費讓這個男人上!
不對,就算她免費,也絕對不會跟這樣的男人!他害了自己的弟弟,害了自己,還害了凌然,她討厭他都來不及,為什麼要跟他在這個房間裡面做這種事情,她噁心!
踹了他那一腳之後,終煙雲明顯覺得自己不是敵手,當下就逃到了極遠的地方,遠遠地看著那男人朝自己報復。總之,再報復也不過打自己一頓罷了,可是,終煙雲心裡面的氣還沒有出夠,她正期待著卓蔚寒打她一頓,或者是在反抗的過程中,她也說不一定能劃花他那一張可恨的臉。
拿槍她不敢殺他,可是,動手,她很樂意。
等了半天沒有在床的那一側等到卓蔚寒的動靜,本以為他會立馬起來的人,就這樣感覺自己似乎被冷場了。
她怔怔地站起來,想看看床那邊的男人怎樣了,突然出現在面前一個精壯而結實的後背,終煙雲怔住,只見卓蔚寒背對著她往浴室而去,幾乎沒有發一言,甚至連他的人都沒有讓她看到,就這樣被他給逃掉了?
終煙雲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曾經看這很多次他的背影,不論是高大挺拔,亦或是邪惡魅惑的,惟獨沒有像這一次這樣,赤果著身子,雖然仍舊挺拔,只是,那肌肉的顏色以及他走路那斷斷續續的樣子,令終煙雲感覺到莫名的慌張,莫名地疼痛。
他那裡還包著紗布吧?
終煙雲暗暗想著,突然大大的杏眼觸及浴室,包著紗布的傷口怎麼可以再觸到水呢?
思緒回到之前他的傷口沒有被治傷的時候,終煙雲趕緊衝上前,不顧他一點兒衣服沒有穿,緊緊地拉著他手臂,語氣堅定,“不準洗澡。”
欣長的身軀並沒有因為她的猛力拉扯而停下半分,反而更往前去了。
終煙雲乾脆兩隻手臂抱住他,下一刻將他有那麼一丁點兒地停下來,終煙雲藉機來到他的面前,眼神落到他的腹部的傷口處,只看到鮮紅的刺目,她臉色變了變,抬頭看看他,他正目視前方,對於自己身上的傷口沒有半點感應。
“你的傷口又流血了?”終煙雲皺起眉頭,自己暗暗數著日子,這都多少天了,為什麼他的傷口還沒有好?這
些日子以來,他都沒有好好料理自己的傷勢嗎?
“別管它。”
從頭頂的上方傳來男人冷漠而毫無感情的聲音,終煙雲聽得又是一皺眉頭,“怎麼可能不管。如果你不好好治自己傷的話,你會死的,難道你想用這種方法來賠償小原受到的傷害嗎?”
終煙雲氣不打一處來,當即頂回去。
面對卓蔚寒,她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甚至她都未曾對他說過一句重話,原因無它,權大勢大財大的卓蔚寒,一句話就能把她給壓死,她寧願在他面前半個字也不說,而只聽他說話。
“哦。”
被她罵的男人只是若有似無地應了一聲,接著便毫不在意地丟開她的手,徑直往浴室而去。
“不準去。”
終煙雲乾脆抱緊他的腰身,天知道上次他擅自去洗澡的,使傷口遭到了多大的罪,她雖然身上不疼,可是,光善後,她就受不了。這一次,她決對不會讓他再進去洗澡了,就算是身上臭死,也不準去洗。
“女人,”被她狠狠抱住的男人停下身子,低頭帶著淡薄的目光睨著她,“怎麼,你想一起來?”
終煙雲狠狠剜他一眼,男人都這樣嗎,身體都不行了,還在那裡耍流氓?她冷冷地哼了一聲,變了變聲調,很是正經地回他,“好。只要你不去洗澡,我幫你擦身子,這行了吧?”
難道她終煙雲天生就是一個奴婢命,她都這樣抱著他了,感覺到他下半身那小卓蔚寒就那樣抵著她的身子,雖然剛剛被她給一膝抵了一下,它軟了下去,可是,經過剛剛兩個人之間的嘶磨,它又挺立了起來。
終煙雲又頭疼又臉紅,偏偏得忍著,這個時候如果她敢變色的話,下一秒肯定就被這個喜歡耍流氓的男人給吃掉。
被她抱著的身子,毫無預兆地轉身,然後大咧咧地躺在**,等待她的服侍。
終煙雲目光落在他的腹部,那裡的血有一些增加的樣子,需不需要再給他上一點兒藥呢?
她思索的時候,已經拿個被子給他先蓋上,她急急地出去,朝屈汲剛要了一些藥,果然從他那裡要來了專門治療他傷口的藥。
屈汲剛定定地看著輕輕關上門的終煙雲,那裡面總裁與她,和好了?
剛剛還是拿槍要死要殺的,轉眼,她就肯為總裁治傷了?
屈汲剛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雖然對卓蔚寒統治自己集團的能力他佩服不已。但是對於收服女人的本事,其實屈汲剛是不怎麼服他的,因為卓蔚寒身邊的花花綠綠多得是,不但女人多如繁星,就連俊美的男人也不少。
這讓他有一些眼花繚亂,與孫井的思緒有那麼一時的相同,那就是也許卓蔚寒是男女通知得那種,這一點兒,光從他的三大特助身上就能看個分明,三個大特助,沒有哪一個的相貌屈居於女人,雖然是男人,但相貌俊美,陽光氣十足。大約,卓蔚寒喜歡這種型別的。
屈汲剛暗想,有他的容色統馭著下面的特
助來看,這似乎是不言而喻的。從總裁到下面集團中所有的人,大約能看得清楚,卓氏集團所有的員工,沒有一個不愛美的。換句話說,這一些員工,幾乎都有過不同程度的整形。
還有那傳說中的卓氏所特約的化妝機構,卓氏總裁的愛美之心可謂人人皆知了。
屈汲剛是從這一次關於凌然出走的訊息來真正曉得,卓蔚寒好的是女色,絕不是男色。至於女色的濫玩似乎還不怎麼適合他,當從他跟女人在一起時,卻從來不肯隨意上床。這件事情,他之前就發現了。
至於凌然,本來以為卓蔚寒放棄尋找終煙雲,而先去尋找凌然。屈汲剛暗想,這位傳說與總裁少時一起風雨走來的男人,也許非同一般的地位在他的心目中。
可是當看到凌然的傷勢以及總裁對他的態度之後,屈汲剛明白,他們的感情並非那種感情,而只是極其單純,卻又無法相離的親情吧?
也許只能以這樣的情感來形容他們。而對於終煙雲這個女人,是總裁新近放在心上的女人。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卓蔚寒對哪個用槍指著他的女人而放縱過。
卓氏是做正經生意的,就算是經常用用屈汲剛這樣的殺人不眨眼的人,卓蔚寒仍然很尊敬生命,從不肯多取一條人命。手上鮮血不多的男人,對於殺人沒有太多的熱衷,更對於被殺頗多忌諱。所以,終煙雲指著他的時候,所有的曾經在國外的黑暗一下子奔湧上來,也許連他也不知道,但從旁觀者屈汲剛卻能十分清明的看出來,總裁對這個女人沒有殺意。雖然他可以很簡單地殺死她。
打了一盆熱水,用乾淨毛巾,小心地從男人的腹部經過,輕輕地擦拭著,終煙雲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傷,一邊細細回想著之前他的傷,顯然他好了太多了。只是傷口還沒有全部愈和而已。
她細心地發現,傷口應該可以很快地好,可是,似乎是經過了多次的扯裂,開合的樣子,他的傷口在不斷地往好的跡向而去,只是卻仍然這樣地處於半流血的狀態。
皺起眉頭,“你的傷應該早就好了,為什麼到現在也不好。”
“死不了就可以。”
終煙雲的問話換來卓蔚寒淡漠而沒有溫度地回答。
“你怎麼能這樣,你想死嗎?”這個男人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那麼消極,他是故意作戲給自己看嗎?他憑什麼死啊,小原還在痛苦之中,自己沒去照顧自己的弟弟,卻來照顧他,他怎麼就不考量考量,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怎麼隨隨便便地就去死,他怎麼能這樣不負責任。
“我說過了,死不了,就可以。”男人很是平靜地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似乎對她的怒氣沒有半點地反應。
“可是你這傷口,又扯開又愈和,如此反覆下去,就算是不死,還不是你自己受罪嗎!”
小心地給他塗上藥,終煙雲拿紗布給她輕柔地包裹著,生怕不小心觸到他的傷處。可是,**的男人卻淡漠一笑,她不懂,如今的他,已經不覺得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