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下正看著終煙雲那麼“難受”,心中看著也癢癢地,卻不敢也無從下手的時候,就聽到了自家主人的“特赦令”,他們當即高興起來,低身就把終煙雲給抱了起來……
纖瘦的身子落進那兩個人的手間,終煙雲莫名地感覺好像天降甘霖一般,渾身很是舒服,更是喜歡他們對自己的碰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現在她卻很想把自己身上多餘的東西統統撕掉,挨近這兩個男人,想要佔有,佔據,全部奪到手……
孫井臉色暗了暗,竟然把終煙雲“賞”給了那兩個保鏢……他別過頭去,再度坐回長椅,對此不發一言。
“好了。別在這兒丟人,把她帶下去再玩兒。”
冷倩然揮揮手,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嘴角卻沾著一絲得逞的笑意。一個女人只要覺得自己的身子髒了,還有什麼資格追求別的男人;尤其是她失身的還是自己追求的這個男人的手下們?
就算是蔚寒手術完成醒過來,也不可能再要終煙雲這種卑微的女人了。冷倩然看看兩個保鏢抱著一個女人,手腳不停的樣子,尤其是終煙雲還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冷倩然更加得意起來,希望他們這一場春夢能夠達到最頂峰。
她暗暗送給可憐的終煙雲一個飛吻。
可是——
冷倩然的飛吻只送到半空之中,就碰上一個人,這是個學生打扮的男孩子,五官清秀而俊俏;一身寶藍色校服,淡淡的柔和的眼睛射出溫暖的光芒;黑色的髮絲,在夜風下,被吹拂而起,閃爍著熠熠光澤;
他有禮而溫和地走進來,當醫院裡面走廊的燈光照射到他的身上時,冷倩然看清了他的全貌,那張清秀的臉上閃著森冷的寒光,毫不掩蓋自己的意圖,柔和而溫柔的眼睛直直地攫向對面兩個保鏢手裡面的女人。
冷倩然微微一愕,還待反應過來時,只見這一身藍衣的少年後面陸續進來兩名男子。一個是年邁花甲,但精神有餘著西裝的老頭兒,看著像個管家。
另一個長相瘦長,但也有一七米左右的身高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別看這人不高,但冷倩然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看這人的眼睛,再看這人被一身黑衣包裹下來的渾身的戾氣,雖然並沒有張揚地繃射出肌肉,但冷倩然深知自己手底下的這一干都保鏢加起來,也不可能是這個人的對手。
這個少年……來者不善。
這是冷倩然第一個感覺。
沒想到這少年笑咪咪地來到近前,躬身極有禮貌地行了一禮,接下來做自我介紹,而他的那兩個下人在同時,自發地擋住自己兩個保鏢的去路:“伯母你好,也許您還不知道我,但我叫做白凱瑜。今天是來代家父來探望卓總裁的。”
這個少年跟蔚寒差不多高,冷倩然得抬著頭,才能看到他的整張臉。只見白嫩嫩的面板上是令她看起來很拘謹的笑容,不但有禮貌,而且還很尊敬自己的樣子。
冷倩然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看向那兩個擋住自己保鏢的下
人,知道這張臉有多虛偽。
“白凱瑜?來這兒做什麼?”
冷倩然明知故問,剛剛白凱瑜已經說了自己此來的目的。但她看出這個少年真實的意圖,不就是來救終煙雲的麼!
雖然她少呆國內,對白凱瑜是誰,以及其父是誰,都不清楚,但終煙雲能把這個給找來救她,也算有點本事。
“看來卓總裁也沒什麼問題了。所以凱瑜想把我同學終煙雲帶回學校去,畢竟導師都已經催了她無數遍了,希望她趕快回去上學。希望伯母能答應。”
白凱瑜溫柔地笑,與冷倩然站離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既不使自己的身高欺到她,也不使她那嚴苛的眼神傷到自己。保持彼此安全的距離,他的笑容更盛了起來,“不知道伯母願不願意呢。雖然終煙雲曾經是卓總裁的祕書,只不過……現在是不是已經被辭退了,能否放她去上學呢?”
冷倩然白他一臉的虛偽,看看外面的天,天黑乎乎地,上什麼學?上鬼校啊?
這個叫白凱瑜的明顯是來搶人的,還說什麼來看蔚寒的。不過——
“什麼學校?”
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冷倩然奇怪地看向白凱瑜。
“迪萊亞。想必伯母知道這間學校吧。”
他說得很是淡然,似乎與說平常話沒什麼區別。聽在冷倩然的耳中也是雲淡風輕。只是心裡小小地起了一陣漣漪。不但對於迪萊亞的知名度,更因為迪萊亞那貴得嚇死人的學費,終煙雲那種身份的人能上得起這種學校。
明顯看出冷倩然懷疑的目光,但是,聽到身後兩個保鏢懷裡面的終煙雲的越來越嚴重的吟叫聲,那聲音令人聽得渾身發酥,正是她中藥最旺盛的時候,如果再這麼耗下去的話……
“鐵舟,帶終煙雲上車。”
沒空再去徵求冷倩然的同意,白凱瑜率先下令。在將兩個保鏢一招擊潰之後,終煙雲被帶走。
“你!”
冷倩然氣不打一處來。
“伯母,”白凱瑜臉上帶著十分恭敬的笑容,還是那一副溫柔的模樣,“伯母也想讓總裁有一個安靜的治療環境吧。那麼凱瑜就告辭了。”
說著,他轉身走了。身後的保鏢竟然沒有一個敢去追。
“你們……簡直就是廢物!”
連個女人都給她留不下,養著到底幹什麼用!
冷倩然撕聲大吼,“請夫人過來驗血。”
下面的小護士適時地吩咐一聲。
“什麼?驗什麼血?!”
冷倩然扭頭,餘怒未息。
“少爺,我們這樣把人帶走好嗎?”
出了門之後,木管家就問自家少爺。
白凱瑜溫柔一笑,眼中閃過一道利光,“人不屬於卓氏;董事長夫人更沒有資格處置她。我們帶走,才是正道。不過……”
“不過什麼?”木管家跟在身後追問。
白凱瑜嘆息一聲搖搖頭,續道,“不過,卓氏的總裁還真是可憐呢。”
“卓蔚寒可憐?”木管家一臉的不信,卓氏坐擁財富,翻手覆雲,有哪個不羨慕,“可憐”這兩個字用在他的身上,也未免太奢侈了一點。
“木管家你沒看到麼?”白凱瑜嘆息一聲,負手立在夜色之中,抬頭看著天際上的暗星,“手術室的門仍舊在亮著紅燈,這說明卓氏總裁還沒有脫離危險。就在這種情況下,身為母親的董事長夫人不但沒有任何的擔憂之色,而且還竟然有興致玩弄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對自己兒子的生死,可謂漠不關心。也難怪……唉。”
“人都說卓氏那個家族很奇怪,少爺也不用太過操心這種事情了,畢竟那是他們的家事。”木管家勸道。
“嗯。”白凱瑜應了一聲,突然聽見車子旁邊,鐵舟那裡發出一陣尖叫聲,在這暗暗的夜色之中顯得猶為凌厲,但卻誘人心腑。
“怎麼了!”
白凱瑜上前一路,只見抱著終煙雲的鐵舟一把將人鬆開丟在地上,而終煙雲被摔疼了不斷咳嗽著,嘴角不斷地流出**,似乎是剛剛……
“她咬人。”
鐵舟被懷中的女人給咬了,卻不慌不忙,對著自己家少爺把事實娓娓道來,指著被自己摔在地上的終煙雲,回頭又揚著自己的胸口的牙印控訴道。
白凱瑜輕輕一笑,終煙雲是餓了吧,才會逮住個男人都咬。
他只是帶著平常慣有的笑意,不摻雜任何褻瀆之色,更沒有瞧不起地上人的意思,輕而溫柔地把地上的小人兒抱進懷中,沒怪鐵舟,對她柔聲說道,“小雲,你感覺還好吧?”
他是確實奉了父親之命來醫院看人的,所以,才能進駐到慈懷醫院外面這些重重的包圍之中,原因就是他已經在之前“驗明正身”了。
其實如果冷倩然真的激怒的話,下令留下終煙雲,醫院外面的那些裡三層外三層並不是吃素的。只是白凱瑜最後的那句話提醒了她,讓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這才放了終煙雲一馬。
等大家都出來醫院的時候,終煙雲就感覺自己似乎撐不住了,面對有個男人抱著自己,她感覺自己成了一頭國野獸,毫不猶豫地咬上那男人身上的肉。
一搭上口,才發現這男人的肌肉是鐵做的,咯牙。
終煙雲才咬了一口,就發現這個看不出股肉的男人,一下把她狠狠撂倒在地上,疼得她當下就恢復了幾分神致。
睜眼睛看到白凱瑜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不他在抱著自己,曾經那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就這樣子換成了寶藍色的校服,他今天是以一個學生的打扮來到自己的面前……
“白凱瑜……”
終煙雲發出聲音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叫聲那麼媚人,聽聲音都能把人給酥進骨子裡。她不可這樣的,不想這樣!
一個聲音在心裡面叫囂著,可是,那根本就不管用,也阻止不了她。
終煙雲就發現自己的兩隻手臂纏上了白凱瑜的脖子,仰頭把自己的脣湊上去,狠狠地封住他的脣……
味道好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