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逆子病好了回來之後,還是要掌控卓氏的大權的,他得想個辦法,得到一個助手,必須要比蕭邪還要強,這樣才能牽制出這個逆子。
否則,卓氏還不得被他給捏扁搓圓?!
叮——
突然自己身後的電話給響了起來,卓錦黎莫名地感覺到身子一震,接著就是一陣陣地冷意襲來。
歐陽把電話給接過去之後,只說了一個“喂”字,在聽到之後的話,他便沒了聽。
卓錦黎狐疑地回過頭去,就看到歐陽把話筒放到自己這邊,眼中帶著驚惶的神色,瞬間恢復到平靜,然後輕聲地說著,“董事長,有……醫院的電話找您。”
看到歐陽的臉上有幾分的哀痛之色,這讓卓錦黎的狐疑更甚起來。
有些遲疑地把電話給接過來之後,就聽到裡面一連串的彙報之聲。接著電話“嘟嘟嘟”地被結束通話了……
“什、什麼,卓蔚寒傷口惡化,出現敗血症?”
而且解藥還不管用……
卓錦黎機械地重複著這幾個字,眼中不斷閃過一道道冷光和乍然的驚色,一點一點兒相互交錯著,好像要把一切都給照耀下來似地。
他變幻著的目光,將自己放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神已經不知道應該飄向何處了。心裡面的滋味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那種痛和著一種莫名的哀思,以及淡淡的傷感,和帶著一絲絲的恨意,甚至是憤懣之意,都衝進了卓錦黎的心裡面。
他現在應該做什麼?
他又能做什麼?
他做什麼,才能挽回自己兒子的性命?
一連串的問題一直在自己耳邊迴盪著,最後都落在了兩個字上面:蕭邪。
“蕭邪下的毒?”
過了好久,應該是過了好久吧?
歐陽想著,認同地點點頭,“事情是蕭邪做的。這一點,並沒有錯。”
歐陽認定了這一次蕭邪已經沒在回施地餘地了,不過,董事長如今還想著他,這就說明他還有很大的機會。
就算是下毒又如何,已經到了這個田地的蕭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擊的餘地了,如今董事長的存在無疑是他最好的機會。
趁機要財,或者是要什麼的,都是可以的。反正董事長是一定要把他的兒子給救活的。雖然這裡面並沒有摻雜著親情,只是純粹為了卓氏,為了卓蔚寒不把卓氏給毀掉。
“去找蕭邪!”
卓錦黎當下什麼也不說,凝重地起身,滿臉的黑沉,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恨都埋起來似地。
歐陽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他不知道卓錦黎為什麼要去找蕭邪,是為了解藥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卓錦黎這一次去,恐怕就撞到蕭邪的槍口上了,更容易讓他給好好宰一刀罷了。
可是,如果他不去的話,恐怕卓蔚寒可就……
但如今卓錦黎並沒有多少的資本讓蕭邪給宰。
所有的資本都被卓蔚寒給握在手中,一切都將隨著他的死亡而結束,就連偌大的卓氏也
不可能倖免。
跟著卓錦黎坐進漆黑的轎車裡面,兩個人踏著夜色而行,目的地正是蕭邪的家。
看看身後,跟著十輛同樣漆黑的轎車。像一條長龍一樣,在漆黑的夜色中,以極快的速度往前飛馳著。
“董事長,您是想……”
該不會想把蕭邪給剁了吧?歐陽知道蕭邪也有自己培植的人,所以,他覺得董事長帶這麼人去,樣子就跟火拼一樣,看得人心裡滲得慌。到底是正經的生意人,怎麼能幹得了黑幫的事情。
“蕭邪肯定很驚訝,會見到我。”
卓錦黎一副篤定的神色,扭頭,看到歐陽一臉的驚訝,似乎並不太懂自己說這句話的意思。他溫和地笑笑,以少有的長者的身份教育著自己的手下,“我會讓他嚐嚐背叛的滋味。”
蕭邪根本就沒有背叛他。這是歐陽現在得出的結論,無論蕭邪做什麼,都不能證明他背叛了董事長,因為,蕭邪一直在與卓蔚寒為敵,除非董事長首先放棄。
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面露出一絲絲的疲憊之色,但在緊緊盯著自己的時候,歐陽慢慢低下頭,這是他時常在卓錦黎面前做的,因為他並不想表露自己的野心,而想要把自己拼命地藏起來。
驅車到了蕭邪的別墅,裡面燈火通明,照如白驟。
卓錦黎最後一個下車,前面自己的手下們已經站了兩排,就等著他親臨別墅內部。
在大門處,卓錦黎被擋了下來,“你們是誰!”
門口的兩個黑色西裝,肌肉緊繃的保鏢攔住他們的去路。
卓錦黎眼簾微微抬起,卻傲然地看向二層的燈光,那裡是惟一一處被熄滅的地方,蕭邪應該已經休息並且睡下了。
他猜想著,接著就衝身後的手下們施了個眼色,前面擋道的兩個保鏢,頓時被出其不意打翻在地!
隨關一聲“哇啊”聲響起,卓錦黎已經進了大門,從裡面陸陸續續地出來一些人,統統交給了帶來的手下們。
歐陽護在卓錦黎的身邊,跟著他一起往二層去。
腳步剛踏上二層的樓梯的時候,那個惟一漆黑的房間,在同一時刻亮了起來。
“蕭……你做什麼去?”
姚希凝睡得迷迷糊糊地,身子像八爪魚一樣在吸附著床側的男人,可是那男人卻揮開了他,直接往床下去,並且正在往身上套衣裳。
“不做什麼。只是,似乎趕走了卓蔚寒,咱們又迎來了新的貴客呢!”
蕭邪笑著伸手安撫地摸摸她如瀑布一般的髮絲,接著便收拾好自己,一襲黑色睡衣,鬆鬆垮垮地被他穿在身上,露出胸口濃密的胸毛和精壯的肌肉……帶著幾絲力量,又帶著幾分地性感。
姚希凝兩隻手抱住他的腰,便閉上了眼睛,不依不撓地嘟囔,“不許走,陪我一起睡。”
“寶貝兒,今晚不行。等過了今晚,隨你什麼時候想要……”
蕭邪性感地牽起嘴角,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俯身,他封住**女人的嫣脣,正在這時,門被“砰”地一聲巨
響,被撞了開來。
蕭邪條件反射地直起身子,就見從外間進來一人,威嚴十足,渾身帶著凌煞的氣焰,似乎想要把這座房子給燒掉。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人。”
卓錦黎眼光放在**,那露著赤果裸修長而情色的大腿的女人,那撩人的姿勢直盡到了大腿根部,腰上被蓋了一床薄薄的絲被,堪堪蓋住重點部位。
“原來是董事長啊。”
蕭邪毫不客氣,把姚希凝給放一邊去後,他走上前,擋住卓錦黎的視線。
“真沒想到董事長會來呢!”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任何人,惟獨沒有想到過董事長卓錦黎。
不過,今天晚上他能大駕而來,恐怕,是來與自己決裂的。想到此,蕭邪已經做好了心理的準備。
卓錦黎把目光從姚希凝身上收回來,臉色十分難看,而且他絲毫不肯遮掩自己此時的心情,帶著強忍的憤懣和壓抑之色。
他看女人,比看男人還多;看**的沒穿衣服的女人,比看街上招搖的女人還盛。
今天搭眼一看,**那女人不就是姚希凝麼!
雖然她一直都沒肯說話,尤其是在聽到自己來了之後,更是把腦袋給埋進床鋪裡,但這個身子,卓錦黎認識……
並不是說他與姚希凝有一腿,而在於他見過姚希凝這個女人,只要看一眼,差不多就能認出她脫了外面那層衣服的醜惡模樣。
心頭的火在不斷地往上撞。
卓蔚寒如果真的不是他兒子的話,卓錦黎如今倒可以視作旁觀者,可是卓蔚寒偏偏是他的兒子,而姚希凝偏偏將是他未過門的兒媳……
見到自己的準兒媳如今羞恥地趴在別的男人**,卓錦黎心裡不好受……似乎對多年前冷倩然的背叛又重新體察了一番。
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當年是自己戴綠帽;而如今,換成了自己的兒子;
不論怎樣,這種使家族蒙羞的事情,卓錦黎無論如何不要讓他發生!
“蔚寒的藥,是你放的?”
卓錦黎站在原地,沒有讓步的意思,後面跟著歐陽,以及自己帶來的一干保鏢,當然只是打蕭邪的人,打剩下的。
低頭一掠自己的腳下,男人女人的衣服,文胸,甚至是情趣內衣,全部被散在了腳底下。卓錦黎一隻腳幾乎碰上了那情趣內衣的血紅色蕾絲材質,臉上凸現出一股難以言語的作嘔之色。
“董事長不是一直想讓蔚寒離開麼?”
蕭邪反問,面不改色地越過卓錦黎,走到外屋,自己點了個根菸坐下來,煙霧之中,他緩緩地看著也跟隨著自己返身而來的卓錦黎,“死了不是一了百了。”
他表現得像一個很會為自己主人著想的忠誠的狗一般。可是卓錦黎卻絲毫不買賬。
“蔚寒身上的解藥是什麼?”
慈懷醫院,個個在忙著給卓蔚寒救命。而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男人,竟然在這裡抽菸,一副靜觀其變的樣子。
“不是研製出解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