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回頭又看向美人兒,視線在卓蔚寒與美人兒間流連,那個卓氏的總裁為什麼總瞪他的美人兒?他還想去安撫下心中的美人兒時,前面的傑妮亞已經叫著他快點上機了。
直到將這一行人給送走之後,終煙雲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本來想轉身就走的,扭頭,卻看到卓蔚寒,他在定定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神色是從來未有過的安寧,和夢幻一般的魅惑之色。
終煙雲腦袋眩了眩,臉上驀地升起一片不正常的紅霞,她有些不安地低下頭,左右慌張地看著,心中已經跳個不停了起來。
兩隻小手絞在一起,她不停地問自己,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手足無措,為什麼會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手足無措……
好丟臉……
過了半天,等她徹底將自己的無措給撫平之後,再抬頭看去……
哪裡還有那男人的身曩,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終煙雲看了看,然後堅定地追了出去,遠遠地就看到前面的司機在為卓蔚寒開門,而在卓蔚寒一左一右上,她看到了兩個美女在架著他,丰姿妖嬈地往車內送去……
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失落。
終煙雲小臉皺成一團,悠悠地望著他走的方向,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好多了,他的解藥一定研製出來了吧?
他還能帶著美女出現在這種場合,說明他的身體已經很好了吧?
而且,傑妮亞看著也不像是會吃醋的樣子,看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是真的昇華了……
黯然低頭,似乎一切都很好,可是,卻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地,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什麼樣的味道都有,惟獨沒有那個男人肯為自己駐留的身影……
卓蔚寒被兩個扮成美女的護士促傭在懷中,一進了車門,兩個護士立即規矩起來,將他當病人給處置起來。
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自己很無能似地,還要兩個女人來照應。
卓蔚寒不爽地甩甩手,這兩個女人頓時從兩邊把他的兩隻手架了住,“總裁,您還是休息一下吧,體力耗費得太多,到時候注射瞭解藥之後,會使人幾天處於虛軟狀態,您剛剛太過於疲勞,現在請閉目養神一下下。”
這兩個護士很體貼,而且說出來的話都是針對他的身體的。卓蔚寒能想象,那是薛清找了兩個研究室內的護士吧,專門針對自己的身體來照顧自己的。
想了想,他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不大一會兒,果真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到了晚上,這一睡幾乎什麼東西也沒吃,但卻感覺一點兒也不餓。
看到自己又吊了上了瓶子,卓蔚寒無力地嘆息一聲,他說自己不喜歡醫院就在於這一點兒,把自己當個寵物來治病,還顯得自己很無能似地,真的不喜歡這種感覺。
門開了,薛清又進了來,笑嘻嘻地,“估計你這個時候會醒的,所以過來給你送飯。”
幾乎就在立即反應過來,卓蔚寒臉色微冷,“你給我注射了睡眠的藥物?”
他看著眼前的薛清,感覺怎麼身體軟綿綿地無力,原來是睡了過多的原因。
“你的傷口最好不要活動,所以,據凌然與你相處那麼多年得來的記錄,你從來不肯乖乖地呆在醫院,為防你有詐,所以,用了這種手段,你不會介意吧?”
他說著衝卓蔚寒嘿嘿一笑。
“哼!”說不介意是假的,可是,介意又能怎麼樣,這男人想掌控自己的一切吧?!
卓蔚寒想不可讓人了掌握自己的一切,所以換了一個話題,“你先出去,我要吃飯。”
薛清臉色變了變,然後不懷好意地一笑,“通常是這樣說的:你先出去,我要小便。大家都會在方便的時候才會讓某些個人出去,吃飯的時候你會趕我出去,說明……你生氣啦?!”
薛清顯然是明知故問,但卓蔚寒也沒心思跟他犟這些。
在這個吃飯的點兒上,凌然匆匆的地趕了來。
卓蔚寒冷冷地看他一眼,這個人怎麼現在才回來,難道老頭兒留了他一天,還是怎的?怎麼幹脆不留他一起吃晚餐,到時候來個燭光晚餐,凌然那小子長得也是白淨,再來一場約會……
他越想越邪惡起來,可是,凌然卻沒有往這方面想,他臉色蒼白得如紙,這一天顯然他一點兒都沒有閒著,匆匆地進來之後,他想把薛清給攆出去,可是,在觸到薛清警告的目光,眼神又看向卓蔚寒受傷的腹部時,他頓時閉了嘴。
“你們倆這是都想在這兒監視我吃飯?”
卓蔚寒瞥了眼有的兩人一眼,想下逐客令。
凌然現在是被薛清給控制了,他拿著自己的命當藉口來指使凌然,根本就不讓自己插手分毫,而到了卓氏又要召開股東大會,今天晚上是惟一的機會。
白天聽薛清說,他明天也不能出院,看來他是想方設法想留下自己了?
把手裡的那些飯菜一一地吃下去,雖然味同嚼蠟,但卓蔚寒一想到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當下吃飯的動作更加賣力起來。
在場的薛清和凌然不由地同時張大了嘴,驚駭地看著面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凌然,他帶著責備的目光看著一邊坐在沙發的薛清,心中想著,他竟然把自家總裁折磨到這種地步。
他到底打了什麼藥,讓自家總裁吃飯如狼一樣,惡虎撲食的樣子,看起來怎麼那麼讓人心疼。認識他那麼多年,凌然還沒有看到過他吃飯那麼嚇人的時候。
薛清同樣驚呆了,他不過是多給卓蔚寒打了那麼一點兒地鎮定劑,可沒有想過,他醒過來之後,會變得這麼愛吃飯。
“薛清,拿回去吧,我吃飽了。還有,沒事兒的話別來打擾我。還有你,凌然,有什麼事?”
卓蔚寒吃完了飯,拿眼睛斜向薛清,雖然是對著凌然說話的,卻意外地沒有看凌然半眼,他知道薛清是不會讓凌然在自己面前彙報工作
的,與其再讓他給掃興,不如自己直接把人給趕出去,先把薛清的戒心給消除了再說。
他看了看眼前的兩人,然後徑自躺回病**,閉上了眼睛。
“蔚寒,吃完飯就睡覺……會很難受吧,來,跟我去散散步吧!”
薛清比誰都體貼,可是,聽在卓蔚寒的耳中恨不得將他一刀給剮了。這傢伙的時間都是狗屎,而自己的時間就是黃金!
他哪有時間陪薛清去散步,他只想著快點把這兩個人給趕走,然後想辦法出去這裡,找凌然問下今天老頭兒到底對他說了什麼……
明天八天的會議,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他還剩十二個小時……
卓蔚寒暗暗咬了咬牙,兩隻手被攥緊在了白色的薄毯之中,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發現那在暗暗地抖動著。
“還真是能賴床呢!”
薛清一點兒都沒有覺察出他的心思來似地,上來就拉人。
一定、一定,等自己好了之後,一定要揍薛清這傢伙一頓!
這是卓蔚寒目前想出來的最痛快的一件事情,等他好了,一定要報這個仇。
被薛清給輕鬆地拽了起來,連帶著被他嘲笑一翻,“哎呀,蔚寒當年的雄風不在,如果像一隻小雞似地倒在我懷中,可真是令我心疼呢!”
薛清沒輕沒重地開著玩笑,在一旁一直沉默著的凌然小心地觀察著卓蔚寒的臉色,只見他上的肌肉緊緊繃著,似乎要殺人一樣的眼睛神,就這樣突然一閃而逝。
凌然心中打了個哆嗦,明知道現在的卓蔚寒是開不起玩笑的,可是,今天他也明白,薛清是為了他好。
凌然暗暗退了下去,把門帶上。
接著,卓蔚寒被薛清給拽著往外面走,“今天的月色不錯,不如,我們去看月亮吧!”
他一副悠閒之色,倒是把卓蔚寒給氣得不輕。
悶聲跟著他走著,眼睛地黑暗之中閃過一抹不耐的犀利之色。
慈懷醫院的後面,是一大片私人空氣,因為是私立醫院,又是全國之首,這裡面每一寸草地上種植的花朵,都彰顯著這裡的高貴以及大氣。是很明顯的富人的治療之地,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來這裡。
兩個到了一處老年設施前,找了一處滑板健身器前,薛清坐了下來,抬頭看看天,“今天的月色好像很好呢,蔚寒你感覺怎麼樣?”
他扭頭看了看,這個一直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子,他覆手站立,昂著頭看著頭頂上的月色,腦子裡不自覺地想到了之前,同樣的月色之下,他看著那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哀哀地流淚,那樣地孤弱無助的樣子,令他不由地想將她所有的淚水都抹去,想讓她永遠被自己護在羽翼之下,可是,當伸出手來的時候,卻是推開了她……
如果能重新來的一次的話,他一定不會再那樣做,就像以前無數次對她肆意做過的事情一樣,他會把她擁時懷中,如果她再溫順一點兒的話,他會找個賓館,直接要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