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煙雲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水五子哥的!但是,又看到他身後跟著的傑妮亞,她頓時喜出望外,把薛清給丟掉之後,上前拉著傑妮亞就往病房而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薛清給攔住,“暫時先不要去打擾蔚寒。”
他是用英文發音,同時也為了讓傑妮亞也能聽懂。
“為什麼?傑妮亞需要去看總裁!”
終煙雲抬臉昂然看著他,眼中閃出冷光!她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變成這樣的,絕對!她要讓欺負卓氏的那一些人付出代價!
“終煙雲你還不知道吧,蕭邪派來的姚希凝給蔚寒注射的那是什麼樣,雖然只進入他的身體裡只有兩滴但也足夠給能昏睡個三天三夜的!那一管子針劑如果全都跑進蔚寒的身體裡面,可想而知,後果是什麼!”
薛清說著,下巴朝終煙雲點了點。
終煙雲愣了愣,忽然間想起來,難怪先前她在走廊裡大喊卓蔚寒已經死了,那個假白褂那麼信以為真,現在想想,原來那個假白大褂早就知道,如果那一針劑的藥統統給卓蔚寒注射上之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他們是早就已經打算好了讓卓蔚寒無聲無息地死去了?!
想到這裡,終煙雲兩隻手狠狠地攥著,眼睛凶惡地看著前方,轉而回過頭來看著傑妮亞,“傑妮亞小姐,抱歉,現在還不能讓你去見總裁。不過,你可以先去見一個人,那就是總裁的未婚妻,想必她知道您的手下比斯與蕭邪做了什麼!”
她說著引導著傑妮亞往保全室而去。
傑妮亞迷惑地看著他們,她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件事情會把她給捲進去,而且未婚妻?蔚寒什麼時候有的未婚,為什麼她卻不知道?
把傑妮亞往保全室帶的時候,終煙雲回身停了下來,扭頭看著水五子,“水五子哥,這件事情你就先不要再過來了,能不能去通知卓氏的保全,把比斯帶來這裡?”
“煙雲,你得先告訴我,你這做這一切有什麼價值,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是在保護總裁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一切的權利都是總裁授予你的嗎?”
水五子一連串的疑問,在他看來,卓蔚寒不但不是一個可以效忠的主,更不是一個好相予的人;就算現在終煙雲那麼為他,甚至是為他付出一切,可是,等他醒來的那一刻,他會在乎嗎?而且自從他進入卓氏以來,到處聽到傳聞,那就是卓蔚寒可是以欺負自己的祕書為樂呢,這個樣子的男人,煙雲都能受得了?!
他的打算是把煙雲娶回家,然後把她身上的所有的負擔都變成自己的負擔,他是男人,他有能力給她一片天!他不忍心看著她被人欺負!
“水五子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而且,你也是受老董事長的青睞,才來到卓氏的。這一些我都知道,可是,今天你所的這件事情,我很高興!”
終煙雲上前一步,身子傾向他,真誠的雙眼盈盈有神地看著他,兩隻手毫無預警地握住他的大手,“水五子哥,這件事情,就當是幫我好了。無關公事,只是我
們之間的私事而已。一個妹妹拜託一個哥哥去做的事情,請務必把比斯帶過來!你知道的,比斯不過是一個外國人,他在中國根本沒什麼勢力,想抓他,不過多幾個人手就成,相信我,你一定能辦到!”
“煙雲……”
水五子低頭看到她握著自己的小手,她總是這麼善解人意,“好吧!我去做,但……你一定要量力而為,做什麼與說什麼,一定要小心;在這個卓氏,哪怕說錯一個字,都不會有好結果!”
“我知道。”
終煙雲看著水五子離去的背影暗暗點頭。
蕭邪癱坐在私人會所之中,周圍一片黑暗,外面的喧囂似乎一點兒都照不進來。他舉著一杯紅酒,舒緩的爵士樂從房間中流淌出來,桌角暗黃的燈光帶著溫暖力量,他獨個自斟自斟自飲起來。
等這件事情成功之後,他就不必再聽從於老董事長了,反而可以自行其事!
反正卓蔚寒是再也睜不開眼了,反正等這次慶祝會過後,比斯就會把那祕方直接將給自己……
不過比斯這一招,只是他的後備招罷了。他要依靠的還是姚希凝以及今天派去的那個殺手。
只要他們兩個人,有一個成功了,那麼,他的前量可謂無量!
這一路路走來,果真艱難。辛辛苦苦在花童苑製造了事故,令卓氏抹黑,摧毀了卓蔚寒對花童苑的期待,使他自亂陣角,從今天早上聽希凝說,他因為一夜工作勞累而暈倒在自家的客廳裡之後,蕭邪就知道,花童苑的失事,給卓蔚寒的打擊有多大!
真是可笑啊!當初他本以為對付卓蔚寒的小祕書,就能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只是花童苑的開發一事,才令他真正地意識到,花童苑才是那個男人的心頭肉;令他奇怪的是,他竟然派那個小祕書去守護花童苑,可見自己的心頭肉與在意的人,果然不能分開。
自己把寶壓在花童苑上得到了事倍功半的效果。
蕭邪點點頭,朝著空乎乎的豪華會所套房的半空之中,舉了舉杯,然後一飲而盡。
突然耳邊傳來座機的聲音。蕭邪異了異,這個時候是認會給他打電話呢?
難道是慶祝會出了差子,還是董事長因為死了兒子而高興得歡呼呢?!
他無趣地笑笑,把電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會所高階經理人低沉的聲音,“蕭哥,有人找您。”
“誰!”他不耐煩地哼了哼,這個高興的時刻,他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他!
“不認識。他只說您讓他去了慈懷醫院……”
“讓他進來!”
幾乎在沒有聽完,蕭邪朝電話裡面低吼,然後“砰”地一聲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慈懷醫院,慈懷醫院?!
今天除了去那裡的姚希凝之外,就是自己一直以來很信任的殺手。他竟然會來這裡找自己,為什麼會是他?!姚希凝哪去了?!
水五子火速往慶祝會場跑去,邊走邊朝公司的保全部打了一個電話,將一干保全統統叫來會場,大約有十五個人。
水五子將這十五個人依次排在會場的大門之外,從外面看來是給裝點門面的,實際上是來把比斯帶走的。
找遍了會場的五層,水五子沒看到比斯的人影,不過倒是找到了納特。納特對他說,比斯不太舒服,所以先回康柏頓了。
水五子心裡著急,聽到訊息之後,趕緊趕往康柏頓大飯店,後面的商務車裝了兩車人,直接往康柏頓開去。
問了大堂經理,比斯房間的人有沒有回來過,卻被告知,剛剛還有一夥人去找呢,說不定現在,那夥人已經到了比斯的房間了。
水五心裡暗暗驚了驚,腦子裡想不到會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找比斯,難道真的是蕭邪麼?!
他帶著保全直往樓上趕。
看到門緊緊鎖著,幸虧剛剛在大廳出示了卓氏的身份證牌,得到了房間的附卡,水五子不改吹灰之力地進了門,後面十五個保全水流一般依次湧了進去。
屋內,比斯與蕭邪正在交換一份檔案,而比斯的手中正拿著一個黑色的女士公文包。
“阻止他們!”
水五子皺眉大吼出聲。站在蕭邪身後保護著的那個高大而粗獷的男人,伸出長臂上來阻止!
水五子衝自己帶來的十五個保全說著,“把他們拿下!回去由總裁處置!”
一時間豪華的總統套房之中,亂作一團,水五子趁機衝過來,把蕭邪和比斯手中的檔案和公文包給奪過來,扭頭衝還閒著的倆人說,“把比斯帶上,我們走!”
兩個保全架著比斯往外走,而蕭邪與那個自己的保鏢還奮鬥在一群卓氏的保全中間。
多虧息帶的人多!
水五子心中暗暗慶幸,看到蕭邪的那個保鏢很英武的樣子,而且一臂能打趴下仨人,不消一會兒就能追上來啊!
他加快了腳步,跑到樓下時,把比斯塞進商務車裡面,車子揚長而去。
“我決不會相信,比斯會瞞著我去做事情。妮亞國際的合作伙伴只有卓氏而已。如果換成蕭邪特助,我決不會承認。”
傑妮亞兩手揮舞著,極力解釋道。
她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聽終祕書說,這個擁有小麥色肌膚的女孩兒竟然是蔚寒的未婚妻,他們有過很多過去麼?他們有過歡樂麼?是比自己還要歡樂的過去麼?
“我要見蔚寒!”
傑妮亞堅定地說,她一定要見到卓蔚寒,當朝朝他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連他的祕書都知道自己與他在萬神殿的事情,他竟然會有未婚妻,卻不與自己說明一二?
難道他會覺得自己知道了此事之後,還會纏著他不成?!
誰都知道傑妮亞是一個瀟灑的人!
“傑妮亞小姐,”終煙雲看到她一臉受傷的神色,不由感覺自己是否做了什麼傷到她的事情,在終煙雲的心中卓蔚寒應該已經是傑妮亞的過去式了,她至少不會有任何的傷痛,卓蔚寒留給她的,也許只是一些過去罷了。
如今看來,似乎她為卓蔚寒又惹了一筆情債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