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終煙雲一把推開他,狠狠地白他一眼,伸手指著他的鼻子陰狠地威脅,“我會為卓蔚寒報仇!直到把你們慈懷告倒!”她眼中明顯的恨意,甚至下一刻就將慈懷夷為平地的刻骨仇恨。
薛清愣了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終煙雲咬著牙,背後冒出來絲絲寒氣,她似乎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同謀!是徹底的同謀!
卓蔚寒是死在他與蕭邪的聯手之下!
這個殺人犯!
心頭的火呼呼地往上撞,終煙雲再也忍不下去了,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高大男人的對手,她像先前一樣撲上前去,對著他可恨的嘴臉就是一拳!
見自己一拳竟然中了,她毫不猶豫地另一拳跟著趕到!
“啪”纖細的手腕被這個男人給抓了住,終煙雲驚恨地怒瞪著他,看到她被自己一拳打到眼窩青紫的模樣,她恨不得現在抱住他,直接把他那高挺的鼻子咬下來!
“終煙雲!你別太過份了!”
薛清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
伸手一甩,把掌中的皓腕扔出去。
因為收了力道,終煙雲只是趔趄了一下退了幾步站了住。
“你看看清楚,你的總裁到底有沒有死!媽的!還是第一次有病患的家屬抓著我的臉打!可惡!”
薛清冷哼哼地甩了她一眼,上前一把將她抓住丟到病床的旁邊,“給我仔細看清楚!”
他冰冰冷冷地倒在**,看起來就跟死了一樣。
那臉是前所未有的蒼白,連平時慵懶翹起的嘴脣也乾裂到冒血,濃密的劍眉微微蹙起。
看到這裡,終煙雲愣了,他還能皺眉?他沒有死?
不管身後還在緊緊抓著自己的薛清,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爬到**,伸出手摸摸他的臉,感覺到那溫度之後,終煙雲本能地露出笑容,兩隻手像見到愛不釋手的東西一般,都爬上了他的臉,左右摸著,看著,好像怎麼都看不夠一般,嘴裡不斷地呢喃著,“好……好,太好了,沒死,沒死,卓蔚寒,好……”
她忙亂地摸著**男人堅毅的臉,眼淚跟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掉,滴滴都落進了兩手之間的臉上。不大一會兒,打溼了卓蔚寒的臉。
“你還是不要太激動了,我也不確定蔚寒什麼時候能醒來!”
“沒、沒關係……只要,只要他能活著,能活著就好。”
終煙雲擦乾了眼淚,終於破啼為笑。
衝身旁的薛清笑笑,看到他眼睛上被自己給打得青紫的樣子,她不好意思地衝他一鞠躬,“對不起哦,是我太沖動了。”
薛清揮揮自己的拳頭,終於輕輕地落在終煙雲的腦袋上,給她一記爆慄,他看似十分生氣地說著,“竟然汙辱我的人格。我像是害蔚寒的人麼!”
“不像……不像,絕對不像!”
終煙雲笑著陪不是,突然臉色一凜,衝薛清問,“你看到那些米黃色的**了嗎,它們是些什
麼東西?”她說著四下裡去尋找那個被自己拔落的針管,它在哪呢?
只見四下裡早已經被清理一空了。
“你在說剛剛姚希凝拿的那一劑藥?”
薛清看看她,說著。
“嗯!那是什麼藥,卓蔚寒有沒有吸收進去?他有沒有事啊?”終煙雲一連串地問出聲。
“你放心,那種藥很容易解決的啦!”薛清衝她笑著點點頭,那一隻被打得青紫的眼睛也像大熊貓一樣,一眨一眨地甚是可愛,“姚希凝也太大膽了,她竟然敢給蔚寒注射那種藥,看來是需要把她給軟禁起來了!”
“她現在在哪裡!”聽到薛清說卓蔚寒會沒有事情,終煙雲忽地嚴肅起來,看著面前的男人定定地問。
“她現在被關保全室內,你要做什麼?”薛清幾乎以為她會找到姚希凝,然後揍她一頓,但是,看到終煙雲嚴肅而冷沉的臉之後,他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去問問她!保全室在哪裡?”
再次與姚希凝見面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上次見面時,她聽到姚希凝與蕭邪正在****,兩個還樂在天堂,之後自己被蕭邪給毒打一頓。現在這一次的見面,卻是姚希凝徹底地處於下風,但終煙雲卻莫名地高興不起來。
也許是因為卓蔚寒吧。那個男人就這樣病倒了,而且還是因為當初在義大利受得傷,一直拖延到現在也沒能治好。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除了讓王寶子和柳下苦苦守著暢靈醫院之外,她什麼也做不了。
“終煙雲,你這算是羸了麼!羸得了我的蔚寒哥哥!”即使身處下風,姚希凝還是那樣地孤傲,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不,姚希凝,你輸了。並不是因為輸給我了,而是因為輸給了你自己,從你與……”終煙雲扭過頭去,看到身邊還待著薛清,那剩下的“蕭邪”兩個字硬生生地被嚥了下去,轉而她對薛清說,“能不能請你先出去,我們有一些‘私房話’需要說。”
薛清看了看倆人,半晌點了點頭,轉身把門帶上。頓時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姚希凝,我不瞭解你,但我曾經聽卓蔚寒說起過你,他一直將你當成他自己最親近的人,那種親近甚至是我都沒有從他的嘴裡聽說他的父母,而只聽說了你……”終煙雲看著他,姚希凝小麥色的面板上漸漸地蒼白起來,精靈一樣烏油油的眼睛閃爍著光芒,一眨一眨地,卻是在漸漸發暗。
她張了張嘴,卻沒能吐出一個字來。
“這種感覺,我都不知道應該把它叫做什麼?應該是愛情還是親情?還是愛情與樣情的融合物呢?”
終煙雲一步步走近她,臉上冒著恨恨地寒霜來,“就算你能把這樣一個男人甩掉,那你怎麼忍心在他最危險的時刻,往他的針管裡面灌毒藥!”
“不!”
姚希凝全盤否定,剛剛還被終煙雲說到後悔的神色,抖然一變,勃然一怒,“我沒有往蔚寒哥哥那裡灌毒藥!你誣賴我!”
“還說
你沒有做?那支針管是什麼?上面沒有你的手紋,難道這也是我誣賴你,也是我冤枉你!”
“不是!那根本就不是毒藥!那只是讓蔚寒哥哥多睡一會罷了,那根本就沒有毒!”
姚希凝嘶聲大吼著,兩隻手在半空中揮舞,恨不得立即就把對面這個女人的臉撕爛!
“那你知道不知道,之後,我出來後,還有一個殺手來了,他如果不是想置卓蔚寒於死地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終煙雲步步緊逼,反而一點兒都不害怕她會突然朝自己出手,之前,自己在同一家醫院已經捱過她一巴掌了,再多挨一次也沒關係,反正她相當記仇,以後一併找回來!
“蕭邪他……”看到姚希凝的臉,終煙雲知道顯然她也看到了那個殺手,並且她當時並沒有阻攔,可見她對卓蔚寒並沒有存有太多的心思。也就是說,她根本就不會在乎卓蔚寒的死活。
“卓蔚寒如果死了,你一定會很高興吧。這樣,你與蕭邪就能雙宿雙棲了,畢竟老董事長也很中意蕭邪……”最後那一句是終煙雲猜得,但是在這個時候也只能這麼說了,無論事實是怎樣的。
終煙雲很確定這個時候的姚希凝非常容易動搖,在她對剛剛差點威脅到卓蔚寒生命的時候,自己再給予最終的一擊,很容易就能套出蕭邪的動向。
畢竟現如今與蕭邪最親近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了,她還有兩個在暢靈醫院盯著蕭邪的手下呢,她必須得知道蕭邪下一步到底想幹嗎!
“你……你胡說!”
姚希凝矢口否認。
“那你說,蕭邪為什麼要派你來對付卓蔚寒,還要讓你往他的身上注射藥物,難道這一切都不是因為想得到卓氏嗎?難道你的想法不正是這樣的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蔚寒哥哥成為階下囚,最後被踢出豪宅,變成街頭的流浪狗,而你……正好反過來施捨他,來滿足你的自尊心!”
“住口!不准你把我說得那樣不堪!”
姚希凝大吼,一把巴掌扇過去,被終煙雲硬生生地抓了住,終煙雲瞪大著的眼睛狠狠地攫住她,“如果不是,你告訴我啊!你告訴我原因啊!你說啊!原因在哪裡!在哪裡!”
“我……”
手中的姚希凝的巴掌在不斷地顫抖,剛剛還氣勢威足的女人瞬間如小貓一般哀弱憐人,可惜終煙雲不是男人,她不吃這套,進一步問她,“你知道吧,你的蕭邪現面上了雙重的保險,他一面想殺死的蔚寒哥哥,一面又用你蔚寒哥哥受的傷來大作文章。卓蔚寒受傷的事情,只有你我還在凌然知道,蕭邪是怎麼知道的呢?是你跟他睡覺的時候,不小心說出口的吧。”
終煙雲一句話比一句凌厲,逼得姚希凝節節倒退,“不……”她模糊地說著,“不可能的。蕭邪不可能想殺蔚寒哥哥,他只是說想讓蔚寒哥哥多睡一會兒,等他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蕭邪也會變得比現在更加好,而且還會得到董事長更多的信任……我,我只是在幫他而已,只幫那麼一下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