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這晚和他做過多少次,只記得他反反覆覆地在我身體上馳騁,將我柔軟的體軀翻過來調過去的折騰,樂此不疲,不知休止。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升起,我慢慢睜開了雙眼,室內的光線朦朧,依稀能看清這是一間歐式風格、裝飾十分奢華的臥室。諾大的圓形床,精美的櫥櫃,絲絨的窗簾,德國羊絨地毯,牆上高檔的歐洲壁畫,眼前的這一切,美輪美奐得仿似舊時的宮殿,無一處不彰顯著這間居室主人不菲的身家。
我想抬手揉揉雙眼,可我發現根本使不上勁,全身痠疼,尤其是大腿深處,那痛更是提醒著我昨晚發生的一切。
雖然是我主動,但實在不敢想象,我真的就........
我驚慌失措的連忙看向身側,只見他就睡在我的身旁。
他很帥,英氣逼人的面部輪廓,濃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樑,清晰的脣線,此刻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該死,我何時已墮落到這地步了?
驚愕讓我突然間充滿力量,我掀開被子,慌里慌張跳下床,撿起地上我的衣物以最快速度套在身上,然後跌跌撞撞衝出門口。
走了幾步,我又止了步。
不能這麼一走了之,畢竟是我主動的。
我的視線快速掃向臥室,正好看到有個本子和圓珠筆,我抄起筆快速在本子寫了一行字,接著匆匆離開。
我剛下了樓,便接到好友李英愛的電話,“柔柔,一晚上打你電話不通,上哪去了啊?”
我矚目四周穿梭而過的計程車,儘量以淡定的語氣回,“......我沒回家。”
“我知道你沒回家。”李英愛頓了
頓,道,“梁曉彤住院了。”
我原本招攬車的手垂下,心中不由來的驚訝。李英愛的聲音繼續從電話中傳來,“昨晚我和子皓找了你一夜,好擔心你你知道嗎?”
擔心?
他會擔心我嗎?
我可是記得,他嚷著吵著要去陪梁曉彤。
我抿了抿嘴,嘲諷的笑了,“呵,他昨晚不是和梁曉彤在一塊嗎?”
“真無語了,你們也快談婚論嫁的人了,怎麼還老是吵來吵去的?”李英愛嘆了口氣,繼續說,“子皓把梁曉彤安撫穩定後,就回家找你,誰知你又不在,他電話問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和他分頭找你,直到清晨才回來。誰知,剛回到家,梁曉彤那邊就出事了。柔柔,你究竟在哪呀,真的沒事嗎?”
“沒事,謝謝你,英愛。”
“不客氣,咱們是朋友嘛。”
他會找我,找到清晨?
他竟然會捨棄梁曉彤,而選擇回家找我?
這倒讓我很是驚奇。
我可是記得,我穿著薄薄的拖鞋踩在殘碎的玻璃渣子上,他一點也不心疼,無情地奪門而去。
和李英愛通電話的這十多分鐘,我只覺得特別的慢,腦海中不斷重放著昨晚安子皓抱梁曉彤的畫面,還有安子皓安慰梁曉彤的話,我緊緊抓著手機,力氣很大,手指關節都發白了,我剋制地咬破了嘴脣,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
當我來到醫院時,就看見安子皓坐在長椅上,雙手握著,緊鎖雙眉。
我透過窗子看到梁曉彤躺在病**,雙目閉著,身邊的護士進去又出來。
李英愛從病房裡出來,看到我就走過來,扶著我的肩
膀說,“柔柔,你先別進去了,梁曉彤在睡覺呢。”
“她嚴重嗎?”我動了動龜裂的脣,呆呆地看著李英愛。
李英愛看到我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嘆了口氣,轉回病房去給我倒了杯水端出來,“醫生說可能是肺炎,估計要住院幾天。”
我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將水喝盡,心也不那麼慌了,整個人也冷靜了些。
“噢,我差點忘了,梁曉彤還沒有辦住院手續呢!柔柔,你在這裡歇著,我去去就來。”李英愛說完就匆忙走了,走的時候還努力向坐在走廊椅上的安子皓使了使眼色。
我走過去,在安子皓身邊坐下來,沒有說話。
他低著頭,看也沒看我一眼,淡漠的語氣,“柔柔,你昨晚就不應該攔我。”
我有點聽不清,“你說什麼?”
安子皓提高了聲調,抬起頭,看著我吼道,“你不應該攔我!!”
我騰地站起來,抖著嗓音問,“安子皓,你什麼意思?”
安子皓也站了起來,眸子裡泛著猩紅的血絲,“肺炎可能會死人的你懂不懂!你昨晚讓我去,曉彤可能就沒有這麼嚴重了!”
安子皓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搖動,撕心的吼,“你應該要相信我,你如果讓我去了,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了!顧霏柔,曉彤可是你老同學,你怎麼可以這樣,以往善良的你去哪裡了!”
我也怒了,衝著安子皓吼,“我沒把她當朋友,那她做的這些就把我當朋友了嗎?”喘了口氣,我接著道,“安子皓,你都去了,你為什麼還要捨棄她回家!”
此刻我的心揪成一團,疼得一陣一陣的。我忍著,愣是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