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扶著牆壁站在那裡,梁曉彤更來勁了,一下子撲進安子皓的懷裡,諾大的胸蹭著他的,雙手捧著他的臉楚楚可憐的喚,“子皓你有沒有怎樣?子皓,子皓……都是我,都是我沉不住氣,你已說過會處理好,可我就是放不下心,我太愛你了子皓……..”
我靜靜地看著梁曉彤在上演瓊瑤劇,嘴角的冷笑勾起。
有個平常跟英愛要好的女同事,也知道梁曉彤的為人不怎麼樣,於是就嬉笑的說,“曉彤姐你別生氣呀,開玩笑呢,別生氣噢。”
“我不管,總之她要馬上跟我和子皓道歉!” 梁曉彤嗚嗚咽咽的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道歉,我呸!”英愛不示弱地揮了揮拳頭,然後衝那些看熱鬧的人吆喝道,“大家都看見了啊,這個不要臉的三八搶走了我朋友的男友,把我朋友給氣住醫院,對付這種人千萬別心軟,否則她當你好欺負!”
“你-----”在大家的指指點點中,梁曉彤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英愛又指著安子皓罵道,“這個男人天下第一渣,腳踏兩條船,現在我朋友住院了,他假惺惺過來伺候,我呸!”
英愛是那種心直口快的人,做事一向風風火火,在她的解釋下眾人的指責都對上了梁曉彤和安子皓,有一箇中年女人更甚至用手中的橘子皮丟到他們身上,接著,七七八八的婦女都加入了戰爭,場面一下子就亂了。
望了他們一眼,我轉身,默默離開。
我知道,安子皓的目光一直尾隨著我,而梁曉彤則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哭著讓他帶她走,只可惜安子皓似乎已經定住了。
在電梯門口,我遇到一女同事,她張望了一下,“咦,柔柔,就你一個人?”
“我先回家,麻煩你上去見到她們的時候說一聲,謝謝了。”
“哦,不過你看起來不太好。”女同事皺了皺眉,“真的沒事嗎?”
“沒事。”
“你走了也好,省得梁曉彤在醫院鬧著不走,真夠丟人的。”
與同事告別後,我出了醫院大門,沿著旁邊的羊腸小路走,路燈也是暗暗的,我好象從捱了爸媽去世後就走屎運一樣,不但命一次又一次撿回來了,就連大晚上獨行也難遇到劫匪。
真不懂安子皓還找我幹什麼,我被他們氣得半死,他應該高興的不是嗎。
他去陪梁曉彤就好了,又何必來找我呢。
讓我自生自滅就好了。
在路邊的石椅坐了約莫十來分鐘,一輛計程車停在跟前。
司機大叔的的神色輕鬆,一隻搭在車窗上,朝我笑著問,“姑娘,要不要用車?”
想了想,我說,“那你載著我兜風吧。”
“兜風?”司機大叔顯然愣住了,嗓門倒還是很大,“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這專拉人的。”
我把身上的錢全數掏出來,“沒事,我這裡有一百二十元,什麼時候耗完什麼時候下車。”
大叔打量了下我身上的病號服,點頭,“那好吧,上車。”
就這樣,我坐著大叔的車漫無目的在大馬路上“兜著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