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限33天-----全部章節_第88章 司馬圖與王韻芝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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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8章 司馬圖與王韻芝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頭疼欲裂地醒來。

我坐在辦公桌前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在心裡鄙夷自己,曾幾何時想到過有一天竟會為了男人做出借酒消愁這樣的傻事?

覺得自己可笑又可悲,與陸成洺的相遇原本就是個陰謀,至於後頭的種種,卻更加像是一場場意外。

他騙我,而我的意志不堅定,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便對那個危險的不可捉摸的男人動了心,所以那些原本以為根本不會在意的種種才會令我那樣難過。

大概只有趁早抽身才是上策,我並不想賠進更多的東西。

司馬圖搬走了,英愛出國了,梁曉彤失蹤了,安媽媽大受打擊所以安子浩辭職下鄉陪她了,日子,彷彿一下子又回到正軌。

在外人眼中,我仍是那個忍辱謙讓的女人,行為舉止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也只有到了深夜,我才偶爾會失眠,又或者從各式各樣莫名其妙的噩夢中倉促地醒來。然後在黑暗裡聽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直到第二天天灰亮。

王韻芝再次見到我的時候,立刻評價說,“才半個月不見,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

初冬,正午的太陽已經十分暖和,照得人睜不開眼睛。我將雙手遮擋在額頭上,坐在柔軟的木椅上,眺望一望無際的湛藍海面。我說,“冬天到了,沒什麼食慾。”

王韻芝側頭看看我,“還有幾天才可以動手術?”

“十五天。”

王韻芝話中有話的說,“呵,還是第一次聽說流產還要等胎兒滿五個月的說法。”末了又問,“你現在和陸成洺已經徹底沒聯絡了吧?”

“嗯。”

“最近睡得怎麼樣?”

“還可以。”我放下手,回頭看著她,“你呢?”

“我怎麼了?”王韻芝不明所以。

“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我輕輕笑了笑,目光飄向不遠處沙灘上身材修長結實的司馬圖,意有所指,“通常這個鐘點你應該在診所忙得昏天暗地才對。難得今天破例出門,而且興致高漲,還不是因為他?這樣的事情已經有好幾次了,真當我眼瞎呀?”

冬日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射在司馬圖古身上,他恰好回過頭來,與我們的視線相撞,只見他朝我們比了個手勢,示意一起過去玩沙灘。

王韻芝眯著眼睛一動不動,語調懶懶的說,“玩得愉快就行了唄。”停了停,又若無其事的說,“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寂寞了就玩玩而已。”

我卻不信,“通常

玩玩的心態都是感情受過戳傷的人,而你一次戀愛也沒有談過,看著不像。”

王韻芝想了想,語氣越發模稜兩可,“那也只能說明司馬圖魅力比較大,我抵擋不住**。”

“說謊不打草稿。”

王韻芝哧地一聲笑出來,“柔柔,別說得這樣果斷好嗎?走吧,一起去沙灘玩玩。”說著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

“算了。我可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

難得冬天這麼美的太陽,司馬圖掏錢請五個人來海邊玩樂,一共兩天時間,吃住他全包了。司馬圖生性野慣了,大學畢業後去當兵,出來後就一直在外面住,聽說他家裡很有錢,家族經營某大型連鎖商場,幸好有哥哥姐姐幫助照管生意,所以就算不工作他也有花不完的錢。

吃過晚飯,他們四人正好湊成一桌麻將,我坐在旁邊看著,其實看不懂,只是聽著他們說話心裡就很安逸。

期間頻頻聽見王韻芝的笑聲傳來,如同珠玉落地,清脆而又愉悅。

王韻芝手氣很好,一下子贏了很多。司馬圖一邊從錢包裡掏錢出來一邊嘆氣,直呼上當。司馬圖越是這樣,王韻芝就笑得越高興。

我望著王韻芝那張明豔的臉上笑靨如花,連眉眼都笑得彎起來,腦海中想到了英愛在的時候。英愛特愛打麻將,她喜歡坐在馬思圖對面,有吃有碰,而司馬圖也彷彿故意讓她開心,打得盡是好牌,惹得其餘的人都忍不住紛紛抗議。

“喂,我說司馬兄,你放水也別這麼明顯啊!”王韻芝身邊的一個牌友已經受不了了。

令一人也抱怨,“就是,憐香惜玉也別拉上我們倆當墊背啊。”

司馬圖嘴裡叼著煙,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說,“人的運氣要是來了,擋也擋不住。你們兩個輸錢,怎能怪我頭上?”說著將剛摸到手的牌打出去,“紅中,要不要?”後面一句話是問王韻芝的。

“十三么。”王韻芝喜笑顏開的把跟前的牌攤開。

司馬圖慢條斯禮地彈了彈菸灰,“手氣這麼好,要不要請大夥去唱歌?”

王韻芝朝他看去一眼,笑呵呵的說,“沒問題。”

於是大夥又去唱歌,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當然我沒去,我躺在**看電視等他們。

王韻芝成大字形地趴在**,哼了哼說,“唉,要是每天都這麼過就好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生活了?”

“今天突然發覺這樣的日子蠻舒服的。”王韻芝轉過頭來,看著我,突然說,“柔柔,我想把診

所租出去。”

我停下調電視的動作,不解的看著她,“怎麼會有這麼突然的打算?”

“最近想到的。”她雙手託著下巴,想了想,說,“以前就覺得做心理醫生很累,每天都得替病人排憂解難,時間久了,也把自己磨練成一個老練成熟的人。可是我才二十四,不想這麼快就懂人生。”

我搖頭,“我只想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你覺得呢?”王韻芝試探性地反問。

我想了想,丟擲三個字,“司馬圖?”

王韻芝突然沉默下來,我略一思索,又問,“你確定值得嗎?”

王韻芝怔了一下便重新笑起來,避重就輕的說,“心理醫生原本就不是正常人做的,按理說早就該放棄了,又怎麼會不值得呢?”

我正色看著她,“你和司馬圖曖昧來曖昧去的,當大家都看不出來嗎?”

“那又怎麼樣?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開心不就行了?”

“真的只是圖一時的開心嗎?你為了他連自己的職業都不要了。你屬於成熟御姐型,而司馬圖屬於開放型,你從一個一年到頭都不進夜店的女人變成天天泡夜店的人,敢說不是為了司馬圖?”

王韻芝不說話了。

我也不吱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臉在燈光下露出少有的沉靜,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許久才幽幽的說,“那該怎麼辦?他心裡始終有李英愛的位置,你要我怎麼辦?”

“你愛上他了?”

王韻芝搖了搖頭,苦澀的笑道,“這個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有。關鍵是,他不可能愛上我。”正說著手機響了,我看到她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司馬圖的名字,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對我說,“柔柔,我出去一下,你先睡吧。”

我也不知道司馬圖叫她究竟有什麼事,只知道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她還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切正常,我們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也沒問她昨晚幹什麼去了。

其實答案不言而喻。

我想,大概每個人都難逃情關,區別只在於,有的人選擇保持清醒,而有的人,寧願飛蛾撲火。

從海邊度假回來,在我家小區門口便被人攔了下來。

來者還是上回的那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客氣的說,“顧小姐您好,我們手中的案子還希望您再配合一下。”他們出示了證件,然後朝我比了個手勢,將我請上路邊停靠著的印有公安標識的吉普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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