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可成鳳-----第36章 難得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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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難得的讓步

夜鳳眠知道,事情很可能就是石昌璞說的這樣,可是他沒有確鑿的證據,她是不會幫他去找證據的,反而她還得想辦法先找到他能找到的證據,如果需要,她會消毀它。

見夜鳳眠不說話,石昌璞起身離開了,他不能再正視這個與他同甘共苦了三年的“兄弟”了,面對真相,讓他想要離這個夜家遠一點兒。

石昌璞直接來找於桃和焱兒,他要帶著她們兩個人離開,可他又不想將那些事情講給她們聽,那些事情不僅沒有證據證實,而且還會讓夜鳳眠陷入難堪。

焱兒見他這就要回京城的家去,是堅決的不同意,她還要將明月庵重新建起來呢,她鬧著說什麼也不走,不僅她不能走,於桃也不能走,她們可是都商量好了,要一起來商討怎麼佈置這個庵堂。

她們不走,石昌璞怎麼能走,今天是一條拔了牙的毒蛇,誰知道明天是什麼,他怎麼能放下焱兒和於桃自己走呢。

於桃就更不想走了,她跟著石昌璞做什麼去啊,她要找的人在這裡呢。

石昌璞也想到她是惦念著夜鳳眠呢,現在他可是不同意她跟夜鳳眠在一起了,她們這是什麼家啊,妻妾爭鬥他是見過,可還沒有見過殺人不眨眼的:“於桃,你不是已經訂親了嗎,要不這樣,我送你去成親,你看好不好?先生不在了,總得有人為你出這個面的。”

聽說要送她去成親,焱兒嚷了起來,她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不是已經說好了,她跟著夜鳳眠,他還要送於桃走。

石昌璞搖頭了,那隻能當玩話說,訂了親可就是人家的人了,這要是找來,夜鳳眠是說不通的,再有,他也不想把於桃留在這裡啊

於桃低了頭,怯生生地說:“那個,我來時,他們已經退了親了。”

“退了親了?為什麼?”石昌璞這才打量著於桃,原來她不是偷著跑來的,她這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夜鳳眠的啊。

於桃點了點頭:“那家人說我的命太硬,從小就剋死了娘,現在又剋死了爹,將來怕克到他們家的兒子。”

“什麼!”焱兒喊了起來“哪有這樣的,剋死他們算了。”

石昌璞沒有想到先生為於桃選擇的人家竟然會是這樣的無理,他們以這樣的理由退親,誰還會娶於桃啊,加上她又沒有什麼親戚了,誰又來為她做這個主啊,真不知道這場災難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們這裡正亂著,二太太來了,見二太太,石昌璞的眼裡露出一抹輕蔑,他現在對她是無話可說,他也弄不清楚他為什麼厭惡這個人,只覺得她給夜鳳眠做母親太難為夜鳳眠了。

二太太還不知道他現在的想法,還是照常笑著告訴他們,她想去白塔寺拜佛,明天天一亮就出發,問他們想不想跟著一起去。

焱兒當然是要去的,焱兒去,於桃當然也要去,石昌璞現在知道他是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可他不放心啊,這樣一個狠毒的女人帶著他視為妹妹的人出去,他能放心嗎,只得說明天他也要跟著一起去。

“這就太好了,明天讓鳳兒也跟著去。”二太太可是喜上眉梢了,有這麼多人跟著她,她可要風光一下了。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一回到竹林軒,就發現夜鳳眠在發燒,看著她懶懶的依在**,二太太打起退堂鼓了。

石昌璞在一旁見了,倒是高興了,這回不用去什麼白塔寺了,可他沒有想到夜鳳眠聽說他們要去白塔寺倒是堅持要去,因為明天是盂蘭盆節,那是為父母祈福的日子,她雖然並不是虔誠的佛教徒,可她現在是急於去抱這佛腳的,她不知道母親都做了什麼,只想為她祝禱一下,讓她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百年。

聽說是盂蘭盆節,二太太笑了,她已經忙得忘記這個節了,盂蘭盆節的日子,可也是中元節的日子啊,這個廟會她還真是要去一趟的,回來她還得為夜老爺送些紙錢呢,這回她可有的忙了

可是看著夜鳳眠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她還是堅決不讓夜鳳眠跟去。

石昌璞在二太太回房後又來看望他這個同窗好友了,見她一個人依在**發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他打了個溼毛巾給她,讓她擦把臉。

雖然他不能苟同她袒護二太太,可還是理解了她的一片心,他們可是母子啊。

“你是想為母親祈禱?”石昌璞為她倒來了熱茶,輕輕的放在她的手裡。

夜鳳眠還是不語,她已經認定了這是母親做的,母親殺了人,而且還不止一個,這讓她無法接受,更無顏面對石昌璞。

石昌璞心痛的看著她:“現在還沒有證據,先別亂想了,說不定事情不是想象的這樣,一切還是等水落石出再說。”

她明白這是石昌璞做出了讓步了,在沒有確實的證據之前,他不會輕易的將事情說出去,而她希望的是他能就此住手。

“你不想走了嗎?”她的聲音是那樣的輕,輕得連她自己也聽不清楚,她不知道是應該盼著他回京城,還是盼望他留下來。

“嗯,先不走了,這裡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不是嗎?”他輕輕的笑了,只這一笑,夜鳳眠明白他不會查下去了,能讓他做出這樣的妥協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這是她所知道的頭一回放棄自己執著的事情。

“別再尋死覓活的了,好歹你也是一個大男人,怎麼象個小女人似的。明天我陪她們去就好了,你就在家裡養病,別一時心血**,你再留在那裡出家。”他將她喝完的茶盞放回桌子上,輕輕的為她掖了掖被子,“我可不是為的你,我是怕於桃到時候跟我要人!”

他仍是微微地笑著,可夜鳳眠聽得出他那因為不能申張正義而嚥下的苦惱,她鼻子一酸,淚珠含在了眼裡。

見她又要哭了,石昌璞有些慌了:“你怎麼從到家就總是愛哭了,你這毛病可是不好,快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你再這樣我就把你從這個夜家帶走了,這哪象是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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