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聽人說於桃要出家,便找到了觀音廟來,誰知,於桃卻不見他,這可讓他著了急,這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還好說,可於桃也不說是為的什麼。
他撣著衣服,從**上跳了下來,見於桃又關了門,他對著那門直運氣:“我說於大小姐,我都在這裡坐了一夜了,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說出來不行嗎?你在這裡算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又不是沒有家。”
可那扇門就跟釘了釘子似的,就是不開。
二少爺也來了氣了:“你這到底是跟誰慪氣啊,這是誰惹著你了,你說出來不行嗎?咱們家又不是沒有男人為你撐腰,要是你不想讓我大哥知道,你說,是哪一個惹的你,我去為你出頭。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還擺不平這點兒事了。”
二少爺想著自己這話也算是說到家了,可那扇門它就是不開,氣得二少爺在這裡直跺腳。
這時他派去宮門口等夜鳳眠的那個夥計跑了來,見了他就急著說:“爺,楊侍衛,他到現在也沒有從宮裡出來,你快想想轍,託人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二少爺聽說夜鳳眠一夜都沒有出那個皇宮,站在那裡楞住了。
那個夥計還催他,看看怎麼辦才好。
他忽然向那個夥計示意不要出聲,衝著房門大聲地說:“你說什麼,我大哥他出事了,現在怎麼樣了,可是已經讓皇上殺了頭了嗎?……什麼,你說已經推到午門外了,那還等什麼,還不快走……”
說罷,他拉著那個夥計躲了起來,只看著於桃的房門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那房門果然打開了,於桃一身的緊身短打扮,腰裡盤著軟劍,手裡提了口快刀,衝了出來。
二少爺拍著手,笑呵呵地走了出來,那個夥計見他們兩個又在開玩笑,一捂嘴,縮著脖子溜走了。
於桃一見二少爺拍著手出來,就怎麼自己上當了,忙轉身要回去,可二少爺已經擋在了門前:“你能不能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就要鬧著出家,難道我們兄弟有虧著你的地方嗎?還是我大哥另覓新歡辜負了你,怎麼你也得把話說明白!你這悶葫蘆似的,讓人著急不。”
於桃將臉一扭,不去理他。二少爺見她不理自己,,感覺到這是自己哪裡得罪了她了:“是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才讓你這樣嗎?你說出來啊,我是二弟,你說也說得,打也打得,還用得著這樣嗎。這要是讓我大哥知道了,說不定怎麼抱怨我呢,你這不是讓我們兄弟不和嗎!”
於桃還是不語,這回二少爺也生氣了:“好,你不好跟我說是不是,那你回去跟我大哥說去,你說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我大哥怎麼懲我,我都認了。”
說著說來拉於桃回家去,卻不想於桃甩開他伸過來的手,一回身,那口快刀壓在了他的脖子上,二少爺嚇得一楞神:“大嫂,這可不是玩的,這可是真傢伙!”
於桃也沒當這是玩具,她圓睜雙眼,咬著銀牙,就要向下砍。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喊聲:“活該,你早就應該砍了這個無賴的腦袋,讓他活到現在都便宜他了。”
就這一聲,於桃的手卻停下了,向那聲音看去,只見焱兒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她指著二少爺還在吵著讓於桃快點下手,好讓她解恨。
二少爺這回騰出空來了,他忙將刀一把推開,衝著焱兒喊了起來:“你又來填什麼亂,我怎麼惹你們了,個個都想殺了我?”
焱兒將頭一仰,鼻子裡哼了一聲:“哼,你惹得於桃姐姐要殺你,你就應該死,還有什麼可說的。姐姐休對這樣的壞人手下留情,一刀砍了他,也讓我解解氣,他可是沒少惹我生氣
。”
這時主持走了來,見於桃手裡拿著的鋼刀,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這才對於桃說:“於施主,這裡是佛門淨土,怎麼能帶得這凶器進來。你這是心性未改,凡塵之事還沒有結啊,貪尼勸施主還是回紅塵中去。”
於桃看著自己手中的刀,又看看二少爺,咬了咬牙,回身進了屋子裡,焱兒也跟著跑了進去。
這回二少爺不急了,有焱兒跟著她,就算是她有什麼想不開的,也不會出什麼家了。
他請主持讓於桃在這裡再住兩天,讓她消消氣,等她氣消了,自己也就回去了。老主持也通情達理,念著佛號送二少爺出了廟門。
二少爺剛一出來,想伸個懶腰,可還沒等他這個懶腰伸完,郭承惑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向他一哈腰,問了個好。
二少爺撇了他一眼,愛搭一理地也問了一聲好,可一轉念,又覺得不對勁,這傢伙在這裡做什麼?
郭承惑見他疑問的目光,便笑了:“夜掌櫃的怎麼也在這裡,這裡可是住的尼姑啊,難道,夜掌櫃的連尼姑也不放過嗎?”
二少爺對著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放屁,我在哪裡你管得著嗎!你在這裡做什麼,盯著這尼姑住的地方,你又打什麼壞主意了?”
郭隨惑也仰起臉來一笑:“我在哪裡你又管得著嗎?”
二少爺哪裡肯讓著他:“我告訴你啊,我大嫂可是在這裡住著拜佛呢,你要是驚著她,我跟你沒完不說,就是皇上也不會饒了你的。你可知道我大哥現在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昨天跟皇上秉燭夜談,可是一夜未歸。”
說著二少爺那下馬揚得,可以撞到天了!看著他那得意的樣子,郭承惑笑了起來,他向二少爺一哈腰,行了個九十度的大禮:“是了,我的國舅爺,您現在可是比我這個國舅爺吃香多了,要不要小的請國舅爺吃個早點啊,您看,那邊的豆汁還是熱乎的!”
二少爺聽他這話裡多有譏諷,馬上將頭一低,那高抬著的下巴放了下來,奇怪的看著郭隨惑,心裡暗叫:“這不對啊,就這個傢伙,怎麼也得巴結我一下啊,這是出了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