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於桃見石昌璞臉色凝重,一雙深沉的眼眸直逼近夜鳳眠,象是要馬上帶她去伏法,這可讓於桃害怕了,石昌璞的耿直她是知道的,她用她那微弱的聲音懇求道:“大師兄,我知道你剛直不阿,可今天看在於桃只剩下半條命的份上,就放過鳳眠一馬?”
石昌璞看了看**的於桃,問她現在怎麼樣了,可於桃沒有回答他,只是懇求他不要將夜鳳眠送官查辦。
夜鳳眠見於桃這樣,鼻子酸酸的,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回報於桃對她的這一片真情。
石昌璞垂下了眼簾:“你放心,我不會傷害鳳眠的,那些官兵本來是向這竹林軒來的,是我讓他們去的前面。”
於桃聽到他這話,一顆心才放了下去,可一旁的二少爺可是著了急:“既然是這樣,大哥你快點走,再過一會兒他們就會到這邊來的。”
夜鳳眠也明白,夜夫人是不會袒護她的,現在再不走,只怕是要來不及了。
她正想離開,石昌璞卻問於桃,要不要一起走,二少爺急得直搓手:“你看她現在這副樣子,走得了嗎?那些官兵是來抓我大哥的,又不是來找她的,她在這裡又有什麼關係。”
夜鳳眠看著於桃那孤零零悽慘的樣子,真不忍心將她留下,可要想將她帶走,又是何嘗容易。
於桃含淚看了看夜鳳眠:“你快走,今後你一個人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石昌璞見帶不走於桃,便拉著夜鳳眠逃出了竹林軒。
可剛到外面,就見有人打著火把在衚衕口等著他們呢,那正是茨實帶著白南星幾個人站在那裡攔住了去路
。
“好啊,石少爺,你這可是窩藏逃犯呢!”茨實主臉的奸詐,得意洋洋地看著夜鳳眠和石昌璞。
石昌璞一指白南星:“他是你找來的人?”
茨實將他那大腦袋一晃:“不錯,他們是我請來的人,要不是他們幫忙,夜大少爺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夜鳳眠此時才明白,茨實是怎麼讓牢裡那樣的安靜的。
石昌璞看著白南星一群人笑了:“怎麼,上次還沒有挨夠打,這回又來找茬了?”
那白南星也笑了:“上次是冷不防被你偷襲了,這回我們又請了高人來,只怕這回你是插翅難逃了。”
石昌璞瞄了瞄夜鳳眠:“師弟,看著沒有,真正的罪犯可是在這裡呢,你可明白?”
夜鳳眠輕輕的點了點頭,石昌璞的意思她可是再明白不過了,她看著那群人,只說了句:“算你們先動手的。”
那些人哪裡會跟他們客氣,一窩蜂的撲了上來,茨實更是在後面吶喊著助陣,他可是等著這場好戲等了好久了,自從夜鳳眠暴打他之後,他可是一直都耿耿於懷,特別是他那條瘸腿,一想到這條腿,他就恨得牙根癢癢,今天他可是要報那這仇。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打上兩個回合,夜鳳眠抽身離開了這群傢伙,一個人躍過旁邊的高牆先走了。
茨實可是衝著夜鳳眠來的,見她走了,可是急了,忙喊著抓人,可不等他喊上幾聲,官兵衝了過來,他這才明白夜鳳眠為什麼從旁邊跳牆跑了,他不會武夫,當然沒有夜鳳眠的耳朵靈敏,。
他氣急敗壞的指著夜鳳眠逃走的方向,告訴前來的官兵快去追夜鳳眠,可這時的官兵眼前見到的可是白南星一群人,通輯他們的畫影圖形早就公開了,這些人哪裡肯聽茨實在那裡說些什麼,是一湧而上,直奔白南星。
白南星一看不好,他們再有本事也架不住官兵人多,也且打且退逃走了,只丟下茨實一個人,茨實見大事不好,也趁亂悄悄地跑了
。
在二太太的墳前,夜鳳眠叩了三個頭,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為母親做的事情。
石昌璞站在她身邊告誡她,現在她已經成了在逃的人,以後只怕是不能再用夜鳳眠這個名字。
夜鳳眠看著母親的墓碑,心裡好不難過:“娘,孩兒以後只能象你一樣的隱姓埋名,遊走它鄉了,孩兒雖然以後不能再姓夜,可是孩兒可以用娘一直都不敢用的外公家的姓氏,這也算是了卻孃的一樁心事。娘請放心,孩兒一定會照顧好自己,娘在地下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陰霾的霧色掩去了夜鳳眠與石昌璞的身影,在二太太的墳前只留下幾盤果品和一堆燒化的紙錢。
在汴梁城門,走來了兩匹西域的五花馬,馬上端坐著石昌璞和夜鳳眠,他們一身的風塵僕僕,臉色沉重。
“下馬、下馬……”一隊官兵跑過來,吆喝著他們。
夜鳳眠看了看石昌璞,他們兩個隨從地從馬上跳了下來,沉靜地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一字排開,從中間走出一個身穿紫色百花莽袍,白白胖胖的傢伙,他那濃黑的掃帚眉下,一雙大環眼不停的轉動著,他撇著大嘴看了看夜鳳眠和石昌璞,不肖一顧的點了點頭:“外鄉人?就你們倆還騎這麼好的馬,這不是糟蹋東西嗎!現在北面又打起來了,國家要徵用一下你們這兩匹坐騎,你們還是換個腳力。”說罷他就要讓人來牽這兩匹馬。
石昌璞看了看他身上的紫色莽袍,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這紫色袍服可是三品以上的大員才能穿的,他不得不客氣的向這人一拱手:“不知您是哪位殿下,在下從遠路而來,沒有這好腳力可是不成。”
那人見石昌璞問他是哪位殿下,就知道這個外鄉人是明白官階的,不僅又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見他穿著只是一介儒生的模樣,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又將大嘴撇了撇:“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你這馬我是用定了,來呀,將他們的行李卸下來。”
那些兵卒湧上前便要卸行李,石昌璞一伸大手攔住他們:“且慢,這國家要徵用也是有的,可也要有憑有據才行,你們站在城門口,專撿這外鄉人欺負,這樣明明就是打著國家的旗號在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