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做妾攬江山-----第71章 顧大夫看診,柳氏鼓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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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顧大夫看診,柳氏鼓勇氣

“彩香,快說,是誰讓你把毒藥放在晗兒屋裡,若是趁早坦白,我還能繞你一命,不然,後果你自個兒想吧。”林元溪懶得和這些個糟心的婆子丫鬟乾耗,虎著一張臉問道。

彩香本就年歲不大,雖是家生子,卻沒見過什麼世面,此刻被林元溪狠狠一吼,嚇得全部都招了:“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奴婢招,奴婢招……嗚嗚……是三夫人命奴婢把那包東西放進小姐房中,奴婢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奴婢只是聽令行事,夫人還給了奴婢五兩銀子。”說罷,小丫鬟從袖子裡掏出五兩銀子扔在地上,不停磕著響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蘇氏,你還有什麼好說?”林元溪冷著一張臉,沉聲怒吼著,那雙堅毅的眸子充滿憤怒與淡淡哀愁,他真是沒想到,蘇氏先是下毒,再是栽贓誣陷,她究竟和柳氏母子有何仇怨,竟胡攪蠻纏至此。

“老爺,妾身還有什麼可說,您打心眼兒裡就認準這事是妾身做的,不管妾身說什麼,您都不信,您只信那個小丫頭,您要罰就罰吧,妾身受著就是。”蘇氏委屈道,也不同林元溪攻訐相向、怒罵相攻,此為以柔克剛,以弱制強,堂堂七尺男兒林元溪又怎能忍心看自己妻子傷心欲絕。

“蘇姨娘,既然您已經認罪,父親,那你就趕緊懲戒,時候不早,莫要耽擱祖母休息。”林初晗愉悅道,惹得屋中其他人側目而視,其中蘇氏為最,傻兮兮的揚聲道:“我什麼時候認罪?你莫要含血噴人。”

林初晗歪了歪腦袋,無辜道:“不是姨娘自己讓父親懲罰您,若是姨娘未做過此事,何須讓父親懲戒……你們這些大人都這樣,明著一套,揹著一套,一點兒都不利索。”

最後一句碎語,雖然聲音不大,但屋中較為安靜,每個人都聽見,頓時屋中人皆一臉彆扭古怪,要知道後宅女子就喜歡玩這些陰奉陽違、以偏概全。

林元溪強忍著笑意,僵著一張臉,生怕一笑出聲,把自身氣勢給笑沒了……這晗兒可真有意思。

沒多久,顧大夫便被下人請了進來,這顧大夫在整個徽州城赫赫有名,是難見的名醫,有一個醫館名為——醫滿天,城中稍微有些名聲地位的貴人,都喜歡生了病去醫滿天看診,而瑞安王更是廢了大勁兒,才把人給請到府中,常年就診都由他們醫滿天派人。

“顧大夫,麻煩你幫忙看一下這裡頭是什麼毒?”林元溪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血燕,顧大夫二話不說,上前從藥箱子裡拿出一些器具,開始檢查,在顧大夫檢驗的空擋,無一人打擾,顯然都知道顧大夫的一些習慣,幹活時不喜人打擾,林初晗趁機用眼神安撫了孃親,讓她放寬心,想她走南闖北多年,什麼奇人異事沒見過,不過後宅女眷間的勾心鬥角,還難不倒她,只不過……林初晗仔細看了一眼顧大夫,又看了一眼安安靜靜、毫無懼色的蘇氏,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不過速度太快,林初晗還未來得及抓住,就閃了過去。

將手中工具清洗乾淨,顧大夫淨了淨手,衝林元溪一拱手,道:“啟稟王爺,血燕中所含之毒名為赤紅花,乃一見血封喉之劇毒,可溶於食物

和飲水中,中毒者不過片刻便毒入五臟六腑,不停咳血,可吐出一朵朵由血構成的小花,足足咳血一刻鐘,最後血盡而死……”

林元溪等人聽了頓時渾身發涼,若非當時晗兒阻止,他們都給吃了下去,只怕等不到顧大夫來救,急聲道:“如此說來,此毒甚是少見,不知配置此毒的方子如何?可否查出由何而來?”

顧大夫捻了捻鬍鬚,思慮片刻,回答:“王爺,此毒雖說少見,但這配方卻是普通,唯有一味藥材較為少見,乃是若野草,此草喜溼喜熱,與大山中常見,在南方比較多,尤其在泯揚一帶普及。”

顧大夫話音剛落,屋中人皆思量起來,林初晗終於察覺哪裡不對勁兒,泯揚一帶不就是孃親的老家……林初晗不動聲色的打量一眼顧大夫,心中有了計較,偷偷在茗香耳邊吩咐什麼,茗香點了點頭,悄悄退了出去。

“請問顧大夫,不知赤紅花徽州城可有?”林初晗衝顧大夫一施禮,問道。

顧老大夫冷眼瞄著林初晗,不冷不熱回答:“據老夫所知,咱們徽州城該是沒有,畢竟那若野草極難儲存,不可長途運輸,所以此毒多在南方一帶,咱們這兒……老夫還從未聽聞有過,怕是有人將配置而成的毒藥從南方帶來。”

“哼,這還用問嗎?咱們府裡只有柳氏是揚州人,不是她派人弄來的毒藥,還能是誰?”蘇氏嗤之以鼻道:“老爺,看來您這回是真的信錯人嘍。”

林元溪聽了沒有生氣,沒有發怒,只是莫不答聲……要知道現在情勢對柳氏一家極為不利,越往裡頭查,查出來的多是與柳氏有所粘連,倒是蘇氏那兒,除了杜婆子、彩香兩個無甚多關係的證人,便無其他證據指向她。

“顧大夫,晗兒有一不情之請,可否請顧大夫幫晗兒的孃親看一看,孃親平日身有不適,又不捨得請大夫看診,勞煩大夫診上一診,晗兒不勝感激。”林初晗沒有理會蘇氏的譏諷,衝顧大夫躬身深深一拜,懇求著。

顧大夫好似沒聽見一般,兀自站在原地,既不答話,也不應聲,倒是大夫人趙氏替林初晗求個情:“顧大夫,您就給看看吧,晗兒這丫頭是個有孝心,您就當了卻她的心願,可好?”

“既然大夫人這麼講,那老夫就看上一看。”顧大夫這才有了反應,不甚在意的朝柳氏走了過去,隨意道:“請姨娘將左手伸出來。”

柳氏急忙伸出手掌,眾所周知,顧大夫的醫術在徽州城是一絕,能得他診斷,是她的福氣,而這福氣是她的晗兒在這種緊張氣氛下給她求來,她不能不領情。

“不知我孃親身體如何?”林初晗見顧大夫未診太久,便鬆開手,忍不住心急的問道。

顧大夫冷冷看了一眼林初晗,倒也沒真為難她:“這位姨娘身子早年生養時,沒養好,之後又受了寒氣,體虛身弱,臟腑受損,寒氣侵體,血脈不暢,脈搏冗長而駁雜,細緩而陡峭,雖說不太嚴重,但拖得時日有些久,想根治有些困難,我也只能開些補藥,調理調理,但日後須得小心,保暖驅寒,不能再受凍,不然身子會更差。”

“多謝顧

大夫。”林初晗心中感激。

“行了嗎?多大點兒事,現在正處置柳氏下毒一事,四姑娘倒好,耽擱老夫人時間不說,居然勞煩顧大夫給一個罪婦看診,四姑娘真是心寬。”蘇氏譏笑道,高揚著下巴,像個戰勝的將軍。

林初晗眼巴巴看著顧大夫去裡屋寫方子,才收回視線,平靜的望著一屋子人,緩緩道:“姨娘是不是忘了,雖然赤紅花流行與閔揚一帶,並不是說其他地方就沒有,或許陰差陽錯之下,有人把它帶到徽州城也未可知,最關鍵的是,現下有兩個證人異口同聲稱蘇姨娘是她們主子,是您指使她們這麼做,好像姨娘的嫌疑比我等要更大些。”

“哼,這算什麼證人,一個根本不是我的人,只有有銀子就能收買她,另一雖說原先是我的人,但四姑娘可別忘了,她現在是你院子裡的,便是你的人,誰知你是不是捨棄自己的奴婢用來誣陷我,這也說不定。”蘇氏悠閒愜意道,絲毫都不擔心,她既然敢這麼做,早就安排好後頭的事兒,絕不會將把柄落入他人之手。

“像姨娘所說,一個同你無冤無仇的人為何要誣陷您,跟本沒有理由,另一個更是從您屋裡出來,想來以前也是深受姨娘恩澤,為何會棄了原先主子,從了我這個不過一月不足主子的話,承認這種會被趕出府的大事,不覺得可笑嗎?”林初晗犀利的頂撞著,目光凌厲,不減氣勢,兩人互不相讓,頓時陷入僵局,沒有一人有確鑿證據,兩方均有嫌疑,再這樣爭吵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柳氏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懷裡快睡著的林子絢推至一邊,不得不說林子絢神經夠粗,這種時候還能打瞌睡,柳氏衝在座之人點了點頭,周身帶著一絲溫和氣息,好似初升的朝陽,令人渾身溫暖,柳氏柔聲道:“老爺,妾身有話要說,本來妾身不欲多生事端,但妾身發現有句話說得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所以妾身不想再隱忍下去,對不起,老爺,您跟妾身交代過此事不能太早讓他人知曉,但妾身真的忍不住,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人如此對待,妾身心裡疼啊……”

林初晗半摟著快睡著的林子絢,一臉狐疑,片刻好似想起什麼,兀自點了點頭,只怕是那件事……除了一開始頗感疑慮的林初晗,就是大夫人和三夫人滿心狐疑,摸不著頭腦,一同看向寡言少語的老夫人,只見老夫人鎮定慈祥的面孔,有了一絲裂痕,就連林元溪面上也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意韻,很難形容。

柳氏未等老夫人和林元溪說些什麼,一轉身,衝向蘇氏,淡然中帶著堅毅,軟弱中帶著堅強,鄭重道:“可能蘇姨娘並不清楚,還記得之前老爺壽宴上,老夫人最開始說的一段話嗎?那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於咱們很快就有可能回到京城……”

輕飄飄的一席話,惹得蘇氏和趙氏呆愣住,遮不住面上驚詫,許久未回過神,一時間,溫暖的內室靜悄悄,鴉雀無聲,老夫人有些煩惱的嘆了口氣,但並未責怪柳氏,若是她被人如此威脅、陷害,只怕早就發飆了,衝外頭揮了揮手,孫媽媽便帶著裡間和外間一堆下人魚貫而出,臨走前偷偷看了一眼地上的杜婆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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