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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做妾攬江山-----第65章 杜婆子失禁,晗兒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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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杜婆子失禁,晗兒巧分析

“晗兒,你可知是怎麼回事?”柳氏問道。

“父親,女兒讓石頭試過,瓷盅裡的燕窩並未被下毒。”林初晗乾脆道。

“無毒?那為何碗裡的會有毒……而且,為何夢璇碗裡的沒有毒?”林元溪不是沒想過柳氏向他下毒,但一來他不認為柳氏會如此狠心,二來晗兒和絢兒都在,他也不認為哪個做孃親的居然會心狠的連孩子都殺。

“很簡單,毒藥不是下在瓷盅裡,而是下在碗裡,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廚房的人基本可以排除,若是他們下的毒,完全可以把毒藥下在瓷盅裡,而不是碗裡,那麼就只有將血燕送過來的杜婆子才有可能把毒藥下在碗上。”林初晗一邊說,一邊看了眼杜婆子蒼白如紙的面容。

“那為何夢璇那碗會沒有毒……是了,夢璇手裡的血燕原先是給我的,也就是說有人想謀害你們娘三個。”林元溪不是蠢人,仔細一想,就想明白,怕是府裡有人看不慣他近日對柳氏的寵愛,想要下毒謀害:“可是,杜婆子怎麼知道哪一碗是給我的,特地沒放毒藥,她就不怕我喝了有毒的一碗。”

“不會,除非您把自個兒的血燕給了別人,否則不會出現父親所說這種情況,因為,咱們王府是豪門大府,最講究所謂的‘規矩’,這擺放碗筷也是有規矩,按照主子們在府中地位順序,一一擺放,也就是說在咱們這張桌上,最上頭一隻碗,定是父親的,只要記住這點,將毒藥下在下面三隻碗上便可,絕不會有錯。”林初晗斬釘截鐵道。

“原來如此……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最好趕緊說實話,不然休怪我用大刑。”林元溪厲聲道。

“奴婢,奴婢……即便如此也不一定就是奴婢做的,難道就不會是廚房裡下的毒,為了栽贓奴婢,讓奴婢把東西送過來,做替罪羊。”杜婆子色任內茬道,硬撐著腰桿子,同老爺頂撞,心中卻不停打鼓……不得不說一句,若是正兒八經的府邸,裡頭的下人怎會如此沒規矩同主子頂撞,也就瑞安王被貶至徽州城,掌家事由轉交給商人之女蘇氏,漸漸地府裡規矩有了輕微變動,若是趙氏掌家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也從側面說明蘇氏雖是個心狠手辣、善於經營的主,對於管理一個府宅還有些欠缺。

“不可能。”林初晗乾脆的反駁道。

“為何?四小姐雖是主子,但也必須拿出證據來,否則,奴婢我不服。”杜婆子也不知從哪兒找回勇氣,狠狠瞪了過去。

“你仔細想想,若真是廚房下的毒,為何要這麼麻煩,直接下在瓷盅裡便可,無需下在碗中,豈非多此一舉,若是害怕毒到父親,可以乾脆晚一兩日再說,不必急於一時,再者,即便廚房繞了個彎子,將毒放在碗裡,他們也不知把東西送過來的杜婆子會不會偷吃一兩口,又或者把碗筷順便重新調換,如此一來,他們的如意算盤可就沒用,變數太多,是個人就不會定這種不能確定的計策,這是等著出岔子……所以只能是你,杜婆子。”林初晗有條不紊的吐露著她的猜測,將原先理直氣壯杜婆子的腰桿子,又給說彎了。

林初晗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過去,語重心長道:“杜婆子,我勸你還是招了,要知

道,敢下毒謀害府中姨娘可不是小事,就是一般人家這也是殺頭的大罪……我聽說你和你家那口子都是府裡奴才,你現在已經犯了錯,可不要把你家那口子也給牽連進來……又或許你在等你的主子來救你,我要提醒你一句,咱們府裡最大的主子是我父親,瑞安王,你的主子再有能力還能和父親作對不成?而且,你莫不是忘了前一陣子我院裡惜梅的事兒,她那個主子可一點兒忙都沒幫,反倒是倒打一耙,你可想清楚,莫要後悔。”

最後一句,林初晗是在杜婆子耳邊說的,除了她們二人,別人聽不見,雖然杜婆子可以算是老夫人的人,但老夫人若要整治柳氏,無需下什麼毒,更何況,老夫人最疼愛的便是老爺,她絕不會冒著老爺誤食毒藥的風險,謀害柳氏,所以絕不是她,那麼就只有一個人——蘇氏,加之這一陣子他們與蘇氏之前的矛盾越來越大,只怕她早就心中怨毒,裕陽王世子的事兒和晚上的全羊宴便是引子,讓她憤怒的顧不得其他,居然使了下毒的下下策。

杜婆子心頭一凜,顯然也想起心狠手辣的蘇氏,四小姐中毒一事在府中傳的沸沸揚揚,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事與蘇氏逃不了干係,惜梅只是顆棋子,而蘇氏為了避嫌,毫不手軟的捨棄這枚棋子,以至惜梅最後落得棄於亂葬崗的局面,想想都讓人心寒,此時被林初晗一提醒,杜婆子頓時面無人色、渾身冰冷,顯然想到蘇氏為了摒除嫌疑,只怕會殺人滅口,杜婆子一臉驚慌的朝林元溪爬了過去,肥大的雙手摟住林元溪的小腿,哭喊著:“老爺,奴婢招,奴婢招了……毒藥確實是奴婢下的,奴婢也是豬油蒙了心,一時昏了腦子,才會幹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求老爺……啊……”

杜婆子一個不查,被林元溪一腳踢在胸口,摔了出去,林元溪是何人,這一腳踢得結結實實,杜婆子頓時胸口如同被火燒一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痛的滿地打滾,林元溪緊抿著脣角,滿臉冰霜,寒聲道:“說,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咳咳……”杜婆子趴在地上不停咳嗽,口水中含著一絲絲鮮血,急速喘了口氣,忙不迭的跪在地上,道:“是,是……三夫人蘇氏,是三夫人讓奴婢下的毒……咳咳……今兒個晚上,奴婢去墨竹院給三夫人上菜,三夫人不滿烤制的小羊羔,問奴婢今晚的小尾毛羊羔在誰那兒,奴婢就說了……三夫人聽了大怒,命奴婢給柳姨娘母子三人下毒,還許了奴婢大量銀子和事後去鄉下莊子做管事……奴婢是黑了心腸,才會應了三夫人,求老爺饒命,饒了奴婢一條賤命吧……”

杜婆子趴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身上滿是汗水,地上還有血水,臉上全是淚水,看著狼狽的很。

“……蘇氏,好大的膽子。”林元溪微微眯了眯眸子,遮掩住其中的狠戾與煞氣,冷哼一聲,低沉道:“來人……把這個陰險惡毒的奴才拖出去亂棍打死。”

“是……”林東沉聲應道,上前便要把杜婆子給拖出去,地上的杜婆子聞言心如死灰,嚇得面無人色,抖似篩糠,從她腿間一股股淡黃色**緩緩流出,看的林東厭惡的皺了皺眉。

“等一下。”林初晗高聲阻攔,慢慢走到林元溪面前,在其他人疑惑的視線中,猛的跪在地

上,懇求道:“父親,今日之事您也瞧見,女兒不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不求找誰的麻煩,女兒只求自保,能安安穩穩過日子,求父親暫且留杜婆子一命。”

“晗兒這是何意,有什麼話起來再說。”林元溪伸手想要將林初晗從地上扶起,林初晗側身避了開。

“父親讓女兒把話說完……以前,我們母子三人在府中一向謹小慎微,不與人為惡,為的就是一個平平靜靜、安安穩穩,可即便如此,我們三人還是被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父親,孃親是個什麼性子,想必您是最清楚不過,孃親從未想過爭什麼、搶什麼,她只是想保護好女兒和絢兒兩個,讓我們兩個平平安安長大成人,可是您也看到,孃親她不過是在壽宴上露了個臉,就被人想著法子刁難,今晚,更是有人想至我們母子三人於死地,我們母子三人自問沒做過什麼得罪人的事兒,卻有人處處刁難……今晚父親也在,您親眼看到,還能護我們一護,若是哪日您不在府中,我們三人只怕是性命難保……求父親救上一救。”

林初晗說著說著,雙眼的淚水不自覺流了下來,面上一副悽楚之色,看了讓人心疼,也越發可憐,就連一旁的柳氏和林子絢也是紅了眼,偷偷抹著淚水,顯然是想起多年來的委屈與隱忍。

柳氏雙膝一滑,也跪在地上,哭喊道:“老爺,夢璇從未求過您什麼,今兒個就當夢璇求您,我自個兒怎樣無所謂,可是兩個孩子也是您親生,您就救上一救,給條活路吧,不然只怕他們兩個日子不久,嗚嗚……”

林子絢見姐姐和孃親都跪了,他也坐不住,小跑著湊了過去,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嗚嗚……父親,您救救姐姐和孃親吧,您是不知道,在您回來之前,姐姐有一次被人推進湖裡,差點兒淹死,後來又差點兒被人毒死,孃親也是身子隔幾天就不好,總是這疼,那不爽快,現在居然又有人要下毒,您就救救我們吧……絢兒一直以為父親是天底下最偉大、最英勇的人,您就幫幫我們吧,您要是不幫我們,我們就死定了,嗚嗚……”

頓時,一屋子四個主子,三個都跪在地上,哭的好不悽慘,就連屋中下人也跪了,有幾個還偷偷抹了抹眼淚,林元溪看得好不心疼,好不難受,下午,他已經把府裡最近發生的事兒都給打聽清楚,也知道晗兒受的罪和蘇氏的隻手遮天……

再看眼前跪著的都是他的妻子和孩子,現在他們生命受到威脅,不來求自己,又能求何人,他若是再隱忍不發,只怕他們的小命,都要沒了。

伸手將柳氏小心攙了起來,惡狠狠瞪著雙眼,道:“都起來,哭什麼哭,都沒死呢,有我在,能讓你們出事?快給我起來。”

兩個小的聽罷,只得從地上相互攙扶著起身,眼淚卻嘩啦啦的流著,不停抽噎,看著就可憐見得。

“放心,蘇氏膽大包天,竟然敢下毒謀害他人,此等大事,我若是再不管,這王府說不得哪天就被她弄沒了。”林元溪一手摟著悽悽慘慘的柳氏,一手點了點地上滿身狼狽的杜婆子,衝林東吩咐道:“把人給我拖去百壽堂,再命人把蘇氏給我叫過去。”

“是……”林東脆聲應道,厭惡的拖著杜婆子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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