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為後:夫君,你敢撲我咩-----第108章 是否曾經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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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是否曾經熟悉

淺色羅裙繚姿鑲銀絲邊際,水芙色紗帶曼佻腰際,著了一件紫羅蘭色彩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微含著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雙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睫毛纖長而濃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翹起,伸手點了點小巧的鼻子,一雙柔荑纖長白皙,袖口處繡著的淡雅的蘭花更是襯出如削蔥的十指,粉嫩的嘴脣泛著晶瑩的顏色,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

此刻盛京的夜是熱鬧的,正在上演著美麗動人的舞蹈,紅樓,這幾天轟動的莫過於新來的花魁傾城姑娘,名字取得如此傾城,聽說人也是翩若驚鴻。舞臺中央,傾城正在翩翩起舞,絃樂之聲,奏著那首明月幾時有,每一句詞都是那麼動人,女子自己還哼著樂調,將整隻舞都跳得出神入化,所在場的賓客們都不自覺的出神。

聽說傾城姑娘,她是清姨的乾女兒,身家清白,只賣藝卻從來都不賣身的,更重要的是她絕色傾城,只不過沒有哪個男人見過她真正的樣子。所以眾多的賓客們都紛紛的想要一睹傾城姑娘的真容。

燈光溢彩,琉璃飄香,傾城腳尖輕點,突然飛了起來,只是手上拽著紅綢子,隨著綢子的舞動,她輕笑輕舞飛揚。

二樓,貴賓座位上,此刻正坐著一個貴客,他一襲白衣,手裡端著一杯茶,輕抿了一小口,只是眼睛盯著樓下那個正在舞蹈的傾城姑娘。

“公子。”從身後走出來,出聲喚道的人是凌風,而白衣公子自然是白景,他本是從來都不到這種煙花場所的,可是凌風前幾天卻打探到訊息,當初把紅妝姑娘救走的便是清姨,在觀察了這麼多天之後,又被告知紅樓裡出現了一位叫做傾城的姑娘,所以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叫做傾城的女子便是當時的那個紅衣女子,而如今白景卻可以肯定了,因為背影太像了,雖然蒙著面紗,可是那雙眼睛卻是那麼熟悉,當他看向她的眼睛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悲傷與怨恨。

可是為什麼好端端地她會來這個地方,這種地方根本就不是正經姑娘家待得地方,她怎麼能夠來,想到這裡,白景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生氣,可是他就是很不高興,看向傾城姑娘的眼睛都不自覺地帶了些抑鬱之情。

“凌風,最近蘇家的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白景輕聲地說道,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投眼望著跳舞的傾城,“依你看,你覺得這個叫做傾城的姑娘可疑麼?”

“公子,根據我們的調查,清姨根本就沒有什麼乾女兒,是紅妝姑娘的機會很大,但是有可能也會出錯,不知道公子心裡是否有了打算?至於蘇家那邊,倒是很平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凌風不由得在心裡疑惑起來,什麼時候他的公子辦事情還這麼的猶豫過?還真的是和從前很不一樣,也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到底好不好,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

白景看了一眼凌風,好一會兒才說道,“凌風,通知雲蘇白,江南那邊的事情,叫他多注意一些,無痕山莊恐怕是要有所動作了。”

無痕山莊,凌風突然就想到了追月閣被毀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無痕山莊所造成的,從來沒有想過,無痕山莊突然變得這般的沒有原則,竟然會暗算,“是,公子,我會立刻飛鴿傳書。”

白景點點頭,在沒有多說什麼,此時樓下的眾賓客們突然大聲地叫了起來,“傾城小姐,小心。”

高空眾的綢子突然斷裂了,傾城只能夠抓著斷了的紅綢子,整個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眾人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而傾城自己也只能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像是一隻斷裂了翅膀的蝴蝶在那自由的飛翔。

卻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此刻從二樓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他美人如玉,像是白雪一般的美,就這樣輕功一用,飛到了傾城姑娘的身邊,一隻手揉過了傾城姑娘的 腰,傾城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等到看清了眼前的這張臉,她眼神突然變化了起來,裡面掩藏了痛苦悲傷,但是還有一絲狡黠。

傾城美人,紅樓頭牌姑娘傾城,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藏著無數個祕密的女子而已,白景抱著她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所有的人都不自覺地驚撥出聲,因為眼前的這一切就像是一幅畫,太過美好了。所謂男才女貌應該說的就是眼前這天作之合吧。更何況,此時那個白衣飄飄的男子就像是謫仙一般。

兩人都落了地,站直了身子,只是傾城臉上的那塊絲巾,突然被白景的手給扯住了,她的連突然就漏了出來,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呢?只能夠用四個字來形容了吧,傾國傾城,說的便是她,可是白景在看見這張臉的時候,眼裡卻是閃過了失望,因為不是那個紅衣女子,不是那個會讓他有著心痛感覺的女子,可是為什麼倆個人會那麼像呢?背影幾乎是同一個人,可是臉卻是不同的,紅妝的美與這位傾城姑娘是不同的,但都是從所未有的美人。

傾城嗔視眼前的這個男子,因為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這個男人竟然還抱著她,“公子,你可以放手了麼?“她不得不出聲提醒。

白景回過神來,放開了傾城,只是他還是出聲問道。“你是誰?你是紅妝麼?“一字一頓,他問的無心,可是聽者卻有意,傾城聽到了他輕聲地問話,不由得心一動。

他為什麼會問紅妝去哪?她是不是紅妝?難道他已經認出來了麼?傾城不由苦笑,她便是紅妝,幾天前,她聽了清姨的話,易容,化名為傾城,用的是母親柳傾城的名字,就連樣貌也是頗有幾分和柳傾城

看書網:;靈異kanshu(,她從一開始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聞見了,在舞臺上跳舞的時候,其實她已經瞧見了,白景來了這裡,而他坐在二樓的那個位置上,倆人的視線還對視過,可是她必須表現出陌生,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展開她所有的計劃。

“公子,你可真是有夠無理的,傾城本是這裡的舞女,又怎麼能夠被贖身呢?“傾城輕笑,只是她的笑給白景的感覺卻是悽美的,這一切就像是她不願意的,明明是這樣的,可是白景白皙的臉上因為帶了面具,並沒有疼,但是他卻還是微微愣神了,因為這是唯一一個女子這樣的無視過,甚至動手打他。可是為什麼她要拒絕呢?難道她不願意離開麼?還是說她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白景也是一笑,他抬眼朝正從樓上走下來的清姨看了一眼,提步朝清姨走去,“清姨,不知道這位傾城姑娘,本公子是否能夠給她贖身呢?“

清姨看了一眼傾城,眼裡閃過一絲笑,原來天下的男人都是逃不過美人計的,就算是這位堂堂的六皇子也是如此,不過這般也是她要的結果,沒想到這麼快,這位堂堂的六皇子就已經上鉤了,她不由得開始佩服起紅妝,沒想到換了一個身份,照樣能夠活的風生水起。只是她自然是記得紅妝說過的話的,自然是不會輕易的為紅妝做主的。

“這位公子,實話和你說吧,傾城吶,可是我的乾女兒,她是為了照顧我這紅樓裡的生意,才會答應我,跳舞唱歌的,至於其他的事情,這個我就沒有辦法了,公子,莫不是看上了我的傾城?“清姨這番話既沒有得罪白景,說的也是合情合理,又在另一面上給白景擺了一道,既然傾城是清白姑娘,而他卻說了要為傾城贖身,這不就是變了個法說傾城的不好麼?

白景的臉微微一變,他拽緊了傾城的手,也不管不顧的,直接拉著她,一把將她抱緊了懷裡,看著那雙明媚的眼睛,白景附身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怎麼辦呢?公子我偏偏就是想要帶你離開這個大染缸。傾城姑娘,你願意和我走麼?“

傾城微微一愣,她的臉不由得紅了,靠了這麼近,她幾乎能夠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可是她最終還是一把將白景給推開了,不行,她不能夠這麼快就被白景給迷惑了,這個男人就是會花言巧語,她已經上當受騙過一次,絕對不能夠再被傷害一次,傾城是傾城,再也不是那個總是一心只想著要和白景成親白頭到老的紅妝了。

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傾城看著白景說道,“這位公子,你放尊重一些,你再這樣,我會不客氣的。”

白景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傾城,突然想要逗逗她,他看著那張俏麗的臉,不由得想笑,其實他剛才已經將這位叫做傾城姑娘的底給摸清了,就算是用了最厲害的易容術又怎麼樣呢?難道他這個神醫是白當的麼?又怎麼不能夠瞧出來,這個叫做傾城的臉其實是假的,易容之術能夠如此之高確實是不容易,可是竟然她想要演戲的話,那他就好好得陪她演上一出,看這場戲到底是唱的哪一齣。不揭穿,是因為他不想要她被那些人給抓走,因為如今全天下的人都在抓這個女子,他怎麼能夠任由紅妝處於這種位置呢?聽著凌風還有凌月他們在他耳邊說的關於紅妝的事情,他總是會疑惑,為什麼他會忘記了,又怎麼會喜歡上蘇念心,而願意娶蘇念心為妻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傾城走到白景的身邊,輕聲地說道,她心裡不由緊張起來,因為她好害怕白景已經看出來了她的身份,因為從來她的身上都帶著一種桃花的香味,雖然她已經努力地去掩飾了這種味道,但是白景這麼厲害,接觸久了,自然是會發現的,所以她怕白景已經將她的身份給識破了,那後來的事情就不好進行下去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如今紅妝這個身份是通緝犯,她不能夠連累紅樓裡的這些人。可是有的人卻偏偏不放過她,比如說眼前的這一位。

白景邪魅一笑,這樣的他和從前的他很不一樣,從前的他是溫文儒雅的,從來都不會有這副樣子的時候,可是現在的他卻是像個謎團,猜也猜不透。總是像是在計劃著什麼一樣,紅妝好害怕,她自己又變成了那個被設計的人,明明想著如何去設計其他人,卻反被設計。

她的擔心是對的,因為下一秒,白景便輕聲對她說道,一字一句,非常清楚,“紅妝,我知道你是紅妝,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傾城姑娘,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話,就和我走,因為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帶走了通緝犯紅妝的。”

紅妝的心不由一動,她承認,此刻的她真的有動心,因為聰明如白景,又怎麼會猜不出傾城便是紅妝,可是如果她跟著他的話,蘇念心怎麼辦,白景又怎麼會對待她呢?明明已經要娶別的女人了,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意識,紅妝看了眼身後的清姨,見清姨眼神轉悠著,她不由得清醒過來,她不能夠忘記了正事,所以她點了點頭,對白景說道,“我希望你說道做到,能夠護我周全,我不希望被騙,被拋棄的感覺。”這句話是真心的,她徹底地厭惡了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可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到底是為了作戲還是其實她一直都沒有忘記這個叫做白景,這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等了這麼多年的男人麼?

白景微微點頭,像是給紅妝最大的承諾一般,“我答應你,絕對會護你周全,不讓你受傷害。”可是白景的話只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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