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庶出格格鬧京華-----第二十四章 杜鵑啼血(7)


大叔我好疼 嬌蠻女鬥冷酷男 帝國總裁要聽話 花謝月如初之皇后萬歲 重生之良妻不善 DNF槍手異界縱橫2 女神保護人 邪鼎 彼岸的曼珠沙華 梟寵毒妃:妖孽王爺別擋道 刀塔之異界超神 網遊之龍之魔導師 殭屍道長(續) 陰婚 巔峰高手的**人生 末日日常 百變校花葉星爾 候門貴女 獨家溺愛:狂少的心尖寵兒 崛起
第二十四章 杜鵑啼血(7)

阿蘇克京城別院內,夜夜笙歌,遠近聞名,尤為這幾日更甚。但見別院花園內,繁花緊簇,淡金的金絲桃,微粉的木槿花瓣,各成一家,爭相鬥豔。

花園之中,擺著一天然大石,正好可以擺放酒菜瓜果,旁邊幾塊由同樣材質磨成的小凳,炎熱的天氣,主客往這一坐,倒也舒爽。

此時此刻,阿布託便與他請來的三兩位賓客正在這裡開懷暢飲,他懷中坐著一嬌俏美人,眉間似有些愁思,卻在阿布託喂她喝酒的時候,轉眼都不見了。

阿布託等幾人所坐的大石之前,則有一汪清池,不知是引的何處山泉來此,只是坐在一邊都會感到絲絲寒氣。隔湖相望,亭中佳人,正以琵琶為伴,低頭吟唱著江南小調。嗓子圓潤,讓人心猿意馬。佳人時而抬頭,望著阿布託與他懷中美人,淡眉微蹙,苦上心頭。

玉風雖然與阿布託喝得歡,不時也與結伴而來的一些王公貴族聊上幾句,注意力卻從來沒有從那九爺和那亭中佳人身上移開過。以前他還沒太注意,時有來過,也常聽梵音唱曲,可是卻並未發現其中蹊蹺。

只見九爺雖然舉杯在座,心卻更像是飄到了那個亭子裡,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往那邊瞟,而亭中佳人每每抬頭望著的,卻是這個正懷中溫軟的阿布託?

真是孽緣。

玉風心裡嘆了一口氣,一下便覺得允鎏答應的差事難辦了許多。他只覺得這關係亂的很,亂到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調擺。

正在想著,佳人一曲已罷。

梵音抱著琵琶向著遠在清池另一邊的人鞠躬致謝,便娉婷優雅地提裙下了小亭。只是一個轉身,等過了那段假山小橋便會來到大夥眼前。

果然不出玉風意料,帶頭鼓掌的便是九爺,九阿哥。他默不做聲地喝了杯中水酒,也跟著鼓起掌來,期間,他若有所思地瞟了瞟阿布託的新寵——琳琅。

琳琅見玉風看著她,上下打量,一陣心慌。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現在她現在做的,就是虧心事。幾個月前,自凝心跟著鏢局去做生意以後,香兒便為她張羅起各種事宜。關於如何在沒有梵音的情況下重得花魁之位,關於如何能夠釣到更多的金主。一次偶然的機會,已經又重新成為勿返閣花魁的琳琅邂逅了阿布託。她可以對天發誓,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這人是誰,只是那人總會時不時的出銀子打賞她,數目雖然不多,倒也闊氣。久而久之,香兒便將主意打到了阿布託的身上。

那一夜,阿布託心中似有千般不快,喝了許多酒,幾乎是癱在了勿返閣的客房之中,本來,琳琅是想招呼他的隨從送他走的。誰知香兒卻三兩句打發了那個隨從,爾後更是做出了琳琅瞠目結舌的事情。

“你這是做什麼?”她看到香兒毫不顧忌地將那個醉漢拖上床,並且解開了他的衣服。

“小姐,先前咱們說的移花接木的法子,你忘了?”香兒回頭一笑,那一笑炸得琳琅頭皮發麻。

琳琅確實是猶豫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身子早就已經不乾淨,而眼看著自己也不再是豆蔻年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她不是聖人,只是個凡人,可是她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女人的矜持,所以,雖然她心動了,可是她還是愣愣地瞧著阿布托熟睡的樣子發呆。

“小姐,這個人,您就放心賴著吧,總比那個肥胖噁心的張老闆好。”

琳琅一驚,只覺得這句話是一個威脅。意思便是說,如若過了這村便沒這店,若想不被人知道自己早已經不是處子的事實,說不定以後還得隨便抓個人來充數?

她心裡越這麼想,便越是驚慌。最後一咬牙,上了那張床。

……

那一夜,其實什麼都沒有幹。

她聽到那個少年低聲呢喃著梵音的名字,心裡早就已經絕望。

自己想當個好人,可是卻偏偏做了壞人才做的事情。

那一夜,她是睜著眼睛到天明的。

琳琅腦子裡總是在想著依稀過往,梵音已經到了身前她都不知道。只見梵音深深地望了阿布託一眼,無恨無怨。

“給各位爺請安。”

淺淺一笑,卻是藏住了萬般愁苦。

當她看到阿布託帶著琳琅回來的時候,她的心就被重重地擊了一下。可是,她不是個會哭會鬧的人。誰知這樣的不哭不鬧,卻帶走了她的笑靨。

阿布託只覺得,她越來越不笑,即便沒有哭,他看到的也是她的淚。她笑得越是恬靜,他心裡越是雜亂。

九爺見阿布託只是望著梵音,根本就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心裡一陣心疼:“起咯吧。”

此話一出,隨同前來的人都默默交換了個眼神。看來,九爺對這女娃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瞭。

唯獨不明白的,便是這個草包阿布託。還以為果真是自己的學識財富引來了九爺呢?還以為是他們喀喇沁右旗與朝廷沾親帶故所以九爺才來套近乎呢?一切的一切可都是為了眼前這位美麗女子——梵音啊。

玉風面色一沉,瞧見了他們交換的眼神,心裡便了解個大概,再看今日九爺毫不顧忌地表示自己的好感,看樣子,今天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席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玉風等三人是看客,而九爺梵音等四人是主角。

只見九爺啪地一下開啟摺扇,甚是瀟灑,瞬間便將那個喜新厭舊的阿布託給比了下去。

“梵音姑娘,剛剛唱的可是八聲甘州?”

梵音一愣,默默點點頭,寄託在這離別之詞中的悲慼又會有幾人明白?

“好,好……特別是那一句,想佳人、妝樓顒望,誤幾回,天際識歸舟……妙哉,妙哉啊。”

聽得九爺這聲讚許,玉風差點一口酒沒吐出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今天算是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不由得為已經快要走到懸崖邊上的梵音捏了一把冷汗。

“九爺謬讚了……”

梵音又是微微屈膝行禮,卻被九阿哥一手攔住,她驚訝的抬頭一望,卻看到了一雙滿懷柔情的眸子。梵音一驚,不自覺地拉開了一段距離,往阿布託身邊挪了一點。

“呵呵,賢弟,你家這歌姬,可真是天上珍露,偶然得之。”這話說得阿布託一愣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連連點頭。

“那是,那是。”

玉風在旁邊一扶額,蠢材,他在心裡罵了一句。而其他二位看客,根本就是帶著看戲的心理。

“嗯……有件事,為兄想拜託賢弟,卻實在是難以啟齒,真不知,當說不當說。”九爺沉吟了一陣,他微微一笑,本來就好看的五官更顯得俊朗。

“啊,既然是自家兄弟,但說無妨,但說無妨。”

聽到阿布託這種近似於已經答應了的回答,玉風再次嘴角一陣抽搐,到現在,他真正覺得頭痛起來。

“呵呵,還是弟弟爽快。是這樣,再過幾日便是在下內人生辰。所以……便想請梵音姑娘到在下府上小住幾日,待到了內人生辰之日唱曲助興之後,必當完璧歸趙。”說罷,九阿哥摺扇一收,微微指了指梵音。

梵音本來低垂著眉眼站在一邊,九爺的一番話讓她渾身一個激靈。她不知所措的抬頭望向阿布託,那個她用情頗深的男子,卻見阿布託猶豫起來。

猶豫,便代表著他在考慮著答應?

梵音看透了這番思緒,頓時手腳冰涼。

不,你不要答應!

無聲的吶喊沒有人響應,只有琳琅與玉風這兩個局外人看到了梵音眼角的淚水。

誰都知道,這個九阿哥疼遍了天下女人,唯一不在乎的便是家裡的那個嫡福晉。說好聽點,便是個供起來的貴婦人,難聽些,九阿哥根本就將那個女人當成了擺設。這是全內城人都知道的祕密,阿布託該不會真就這麼愚笨,居然相信了這種話?

玉風與梵音一般,也看到了阿布託的猶豫,心裡更是忐忑起來。

九阿哥一手端酒玩味於脣間,雙眸靜靜地瞧著阿布託的動靜。心裡覺著該添一把火,於是不等阿布託回答他又開了口:“看來賢弟貌似是很為難啊?也罷,既然梵音姑娘是賢弟的心頭肉,在下也不強求了。”

此話一出,火勢燒得剛剛好,既激將了阿布託,也沒有讓外人覺得他是猴急催逼。正在這時,除開玉風以外那兩位看客,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阿布託在這暗暗偷笑中,只覺得顏面盡失,血氣上湧。

“一個女人而已,借給你便是了!”

阿布託一揮手,上下嘴皮一動,便將梵音推入了另一個人的懷中。

梵音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只覺得心中萬般淒涼,想她當初那般義無反顧,那般背叛至親好友,卻如今落了個如此下場。

報應,果真是報應。

這一瞬間,在梵音心裡成了永久,這一句薄倖的話註定她便再也沒有以後。

小住幾日?想她混跡於勾欄多年,難道還不懂這其中意味?只怕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到你身邊的日子;只怕這一去,你便已是溫香玉軟不見舊人雙淚垂;只怕這一去,郎君便將梵音忘個乾乾淨淨,哪還有歸還之日?

梵音的蒼涼看在玉風眼裡甚是憐惜,只是眾人舉杯,他卻迫於形勢不得不也高舉酒樽。慶祝著九爺的心想事成,慶祝著梵音的所託非人。

玉風覺得自己笑不出來了,卻還在笑著。這便是內城子弟的悲哀。愚蠢者,一如阿布託,被人擄掠卻不自知;明白者,一如他與眾人,即便心裡萬般不願都得戴上面具做人。

或許,梵音跟了九爺到是件好事。

玉風這樣心裡安慰著自己,也好消減心中一些罪惡感。只是梵音的笑,誰也沒看見。

那一笑,滿是決絕。

————————華麗麗的分割線————————

格格群:7930325敲門磚:ever!!!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