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十七爺葉子霜(1/3)
陸錦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皇上和葉子琦倆父子,頓了很久才說:“父皇之前沒有提防過十七弟嗎?”
皇上嘆了口氣道:“是未曾提防過,他一向聽話,卻沒想過會在這樣的大事上,出現問題。”
陸錦嘆了口氣,“現在若是十王爺和十十七弟之間有了聯絡,那麼他們現在這樣做也算是光明正大的了,父皇可以動手準備了,只不過十七弟手上的兵權有些麻煩,對此,父皇有什麼想法麼?”
皇上揉了揉眉頭,“朕從未擔心過他有朝一日能這樣膽大,所以兵權一直未收。”
陸錦嘆氣道:“為今之計,只有將林正先調回來了,否則京中無人能鎮十七弟,這對我們來說,會很麻煩。”
皇上繼續嘆氣,“可是西北那邊現在仗打的正厲害,忽然召回主將,實在是軍中大忌,朕怕耽誤了軍情就真的有些得不償失了。”
葉子琦看了陸錦一眼,陸錦扭頭和他對視了一下,又扭過頭道:“父皇,林正去西北也有段日子了,他肯定曉得軍中有哪些能人,況且叫他回來也不過一半個月的事情,倘若軍中各方面處理得當,也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漏洞。”
她頓了頓又道:“可是父皇,若不召將軍回來,屆時若是我們擋不住十七弟的人馬,到時候便不僅僅是軍情了……”
言盡於此,她便不接著說了,她知道皇上的側重點在哪裡,只不過或許是試探又或許是其他,他將這個決定遞到了陸錦手裡,陸錦倒是無所謂,畢竟她不需要揚名立萬也不需要名揚千古,所以這個決定在誰嘴裡說出來都是一樣,既然話說到這裡了,那這裡便是她的任務了。
葉子琦也開口道:“父皇,九嫂說的並非毫無道理,也恰恰是這個理,現在正是比較重要的時候,咱們更不能抓了芝麻漏了西瓜啊。”
皇上嘆了口氣,隨後道:“趙公公,替朕傳旨吧。”
趙公公領命下去準
備,屋子裡的兩個人也都鬆了口氣,皇上似乎是煩悶的厲害了,看著兩個人眉頭皺的十分厲害,葉子琦很長眼色道:“父皇多日勞累,想必現在也十分疲累了,我和九嫂便先告辭了,您若是還有吩咐,便差人來傳我們吧。”
皇上揉著眉頭擺了擺手,陸錦和葉子琦一齊行了禮退了出來。
走出門口,葉子琦便急忙道:“九嫂,你和九哥最近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連我也不見了?我得到訊息傳不到你們倆的耳朵裡,你們知道我有多著急嗎?你們這是在稿什麼啊?”
陸錦也有些煩躁,她沒好氣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誰知道葉子琛在想什麼?最近不論說什麼都是三緘其口,什麼東西都問不出來,估計是開始懷疑我了,我也很煩,很無奈。”
陸錦有些煩躁地走了兩步,又扭過頭來說:“這事你找我也沒辦法,他什麼都不跟我說,我也沒辦法。”
葉子琦皺起了眉頭道:“怎麼會這樣?”
陸錦也搖頭,葉子琦奇怪道:“還有九哥到底是怎麼騙過父皇的,父皇對他的病情深信不疑,而且今兒還有太醫來跟父皇彙報他的病情,說什麼從臉上發現的,臉上有毒,真是要命了,誰還能把毒抹在臉上?真是太好笑了,奇怪的是父皇竟然對此深信不疑,我都要懷疑那些太醫是不是都被九哥收買了,那九哥也太厲害了,要知道……”
“等等”陸錦忽然開口道:“你剛剛說,太醫說你九哥的病情是從臉上發現的,臉上有毒素?”
葉子琦點了點頭道:“你說這奇不奇怪,怎麼會出現這種事,誰會把毒塗在臉上,又不是像寧殊那樣,易了容的,這樣才……”
他忽然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錦,陸錦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過了許久葉子琦才說:“九哥好像確實出去過一次。”
陸錦深吸了一口氣,“怪不得我總是覺得有
股子違和感,也很納悶他總是說話說的遮遮掩掩,原來……”
陸錦忽然眯起了眼睛道:“簡直豈有此理!”
葉子琦深吸一口氣,“那如果是這樣,九哥這段時間去了哪裡呢?”
陸錦也捏緊了拳頭道:“我竟然連寧殊都沒有認出來實在是太可氣了,葉子琛真的是要氣死人。”
葉子琦頓了頓道:“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去問寧殊。”
陸錦點了點頭,“現在確實就只剩下這麼一個辦法了,走吧。”
葉子琦點了點頭,跟著她往陸錦他們的住處走。
兩個人走到院子裡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不大不小的吵嚷聲,陸錦和寧殊都喜歡安靜,所以院子裡很少有這樣多的人,兩個人疑惑地開啟門進去,卻發現來來往往的人都很匆忙,趕忙拉住人來問,那人一看是陸錦,激動的快要哭出來了道:“王妃您快進去看看吧,您走了之後王爺就昏倒了,叫了太醫過來,太醫說情況很不樂觀的樣子,都救了這麼長時間了,卻還沒有一個人出來,實在是太害怕了。”
陸錦腦袋裡忽然間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闖進去的,只不過寧殊那個時候的樣子卻深深地刻在了陸錦的腦海裡,她也在後來一直愧疚,她覺得害死寧殊的最直接原因其實是她。
也是後來很久之後陸錦才知道,皇上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救他的孩子,他甚至還讓人用藥加快了他的死亡,因為後來的皇上急切地想要讓陸錦和葉子琦站在一處,所以他還是沒能放棄殺了自己的孩子。
而那時候的寧殊就那樣死在了那個秋天。
銀杏葉落了滿地,床榻上的人一動不動,蒼白的臉上仿若佈滿了冰霜,他的骨節十分分明,人已經瘦的特別厲害了,可他們相處的那些日子,陸錦絲毫沒有發現,她只知道她面前的這個人騙他瞞他懷疑他,卻不知道他其實已經病入膏肓,剩不了多少日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