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154 篝火2之廣場舞
屋內十分愜意的雲木兮,一手拿著書本,一手揉著太陽穴,木兮懷疑自己是不是從山谷摔下來,摔成腦震盪了,不然怎會如此頭痛,揉著揉著,剛要睡時,門外傳來。
“姑娘篝火舞會已經開始了,公子命小奴扶您過去”。
“喔”,木兮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直筒的連衣孺裙,總感覺不妥,便詢問道:“需不需要換個少數民族衣服什麼的,畢竟要入鄉隨俗”。
“不用了,公子說您腿傷未痊癒,穿著褲裝胡服不方面”,小巴小聲道:“姑娘隨小奴來吧”。
在小巴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朝熱鬧的人群中走去。
圍著篝火的牧民齊刷刷的看向了這邊。
緊接著盛裝的胡服少女唱著歌迎接著雲木兮,雙手託著白色絲綢,走了過來。
這陣勢木兮一目瞭然,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這少女手裡捧的應該就是哈達,為客人帶上表示對客人的熱情與喜愛。
木兮彎著腰,低下了腦袋,恭敬的候著,少女將手裡的哈達戴上了雲木兮的脖頸,一個接著一個的哈達,直到白色絲綢圍滿了她脖頸,木兮改用雙手接著。
這少數名族也確實夠熱情的,要是換個重一點的,那她的脖子豈不是要壓彎了。
張天廣笑著走了過來,“她們這是錶帶對你的歡迎與喜愛,我來幫你拿一些”,便從雲木兮的手裡分擔了些絲綢。
“你喝酒了”淡淡的酒氣,但還是被木兮嗅到了。
“聰明我方才確實喝了一點”,張天廣豎起了大拇指。
木兮挑著眉頭,聳了聳肩,“小case,只是嗅覺靈敏而已,我還知道絲綢越多表示這人越受歡迎,下一步應該就會敬酒了吧”。
隨即又謙虛的解釋著,“嘻嘻,其實是電視上看的啦”。
木兮垂眸婉兒一笑,如星般的明眸也帶著幾分笑意
“電視”,張天廣撇著頭,面露不解,當看到眼前女子溫婉淡笑,微愣著,顯然些痴迷了。
“喲喲喲”,對眼前這對男女,牧民高聲起鬨,弄的雲木兮一時雲裡霧裡。
一個帶頭的中年牧民開口道:“為了對我們的客人表示歡迎,敬酒三碗,吉祥如意三杯酒,把酒滿上”。
幾個年紀輕輕的男人端著三大碗酒來到了木兮跟前。
看著白色的**,想來應該是草原上標誌性的馬奶酒,木兮剛要伸手去接。
張天廣搶先截了過來,對著大碗馬奶酒,豪邁的說道:“木兮姑娘的傷勢未愈,暫且不能飲酒,今晚由我代飲,他日必定讓木兮姑娘補回來,如何”。
“張兄,今日的你難得一見,第一次帶妮子來我們大草原,第一次帶妮子參加我們的篝火晚會,還把這妮子介紹給我們父老鄉親認識,快說什麼時候定日子”。
“對啊,對啊,讓我兄弟們可以高興高興”。
張天廣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迫切道:“莫要亂說,我與木兮姑娘乃初次相識,以朋友相稱,並無他想”。
“張兄弟,你說你在我們大草原生活這麼幾年,怎麼還跟個娘們樣,你看你臉都紅了”。
臉紅了木兮撇過頭看向身側張天廣。
這雲木兮一看,張天廣的臉更加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躲過木兮的目光,埋著頭,接過男人手裡的馬奶酒,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
我咧個神還真臉紅了,她還以為這個張天廣和她一樣只是聽聽而已,篝火晚會本就是鬧著玩的嘛,何必當真,沒想到這張天廣還經不起玩笑,比她還女人。
本想嘲弄一下他的,但想著跟他才認識沒多久,也沒熟到可以吐槽的程度,也就算了。
“好了,好了。各位就別調侃張大哥了”,木兮拱手,“我木兮就喝完這一碗,以表誠意,因確實有傷在身,望各位諒解”,極其真誠的語氣。
“好,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木兮姑娘就飲一碗,剩下兩碗由張兄弟代飲”。
木兮咕隆咕隆的將馬奶酒喝淨了。
在眾人的簇擁下,兩人擁進了群堆裡。
音樂響起,音色純樸、渾厚的馬頭琴。篝火不遠處那剛勁有力的胡人歌舞表演如火如荼地上演著,篝火旁的人們一邊欣賞表演,一邊舞動著。
木兮跛著腿,與眾人手拉著手圍著篝火忘情跳了起來,牧民們唱著藏歌,木兮也跟著瞎撮合著。
隨著舞步的交換,木兮換到了張天廣的旁邊,她湊近他的耳邊大聲說著,“這少數民族夠熱情,廣場舞也很大眾化,既可以鍛鍊身體又可以促進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因為這舞與現代大媽舞神似,又不知道這舞叫什麼,所以木兮便給他取了個統稱廣場舞。
“廣場舞,是什麼”,由於琴聲和說笑聲太大,張天廣也加大了音量。
木兮一笑了之,也懶得去解釋了。
哎呀,不行了,大腿隱隱作痛了,轉悠了幾圈頭也轉暈了,再加上方才的那一碗馬奶酒,酒勁湧了上來,也不知道馬奶酒是多少度數的,都可以和她釀製出來的濃酒相媲美了。
木兮退出了人群,在篝火旁找了個空閒的地兒坐了下來,看著這熱鬧的氣氛。
“跳累了吧,給”,張天廣遞給雲木兮一大塊牛肉。
木兮看著他盤子裡大塊老紅色的肉,並沒有要接住的意思。
看到木兮有些顧慮,他解釋道:“知道你吃不慣半生的,這個是我烤的全熟的”。
木兮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兒想吃生的”。
張天廣有些意外,應了聲,便去重新削一塊肉去了。
看著盤子裡三分熟的牛肉,還帶著淋淋的鮮血,木兮嚥了咽口水,免去了刀具,直接徒手拿著,啃食了起來。
“慢點吃,還有的”,張天廣面露笑意的看著眼前狼吞虎嚥的女子,眼底一閃而過的訝異,“很少有女孩子喜歡吃生肉的,就算是這草原上的壯漢頂多是吃半熟的,著實佩服”。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胃口大開吧”,木兮舔了舔指尖殘留的血跡,並沒有太在意,一副及其享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