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那些太淵瞞著她的事…
“東皇叔叔~”
小滾滾舉著爪子一臉的嬌憨,反觀它近前的男人,俊臉面無表情。對於這種絕世萌物的可愛攻擊,不為所動!
冷血!
姜九歌擰著眉頭走了進來,表情從驚訝無縫切換為傲嬌。
好吧,反正小滾滾遲早都要登場,這會兒被他提前發現了也沒什麼。
太淵見她走了進來,那一臉小傲嬌,就差沒把‘我什麼都知道了’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太淵估摸著,自己掉皮了。
不過掉了多少,掉到哪種程度,目前還不得而知。
“東皇叔叔,看到故人,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太淵抿了抿脣。
“你都…知道了?”
你覺得呢?姜九歌眉尾一挑,呵呵了兩聲。
太淵把滾滾放到了地上,嘆了口氣,太陽穴突突的疼。他本準備自個兒來坦白了,看樣子是晚了。
“知道了多少?”
“那得看您老瞞了我多少。”
姜九歌朝著滾滾招了招手,把它喚道自己腳邊,抱起這小毛球走到一邊的藤椅上坐下,二郎腿一翹起擺出了大爺的姿勢,坐等著看某人如何坦白。
太淵瞧她這架勢,面露苦笑。
他估摸著,滾滾是把自己賣徹底了。
“我與太陰本就是一人。”
姜九歌臉上笑容不變。
“還有呢?”
太淵抿了抿脣,走到她身邊。表情有些糾結,如何說?
“我年紀比你大很多,的確是萬族。”
“呵呵,只有這些?還有什麼瞞著沒有?”姜九歌繼續引導
還有……
太淵苦笑看著她,心想著,這小傢伙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不知道的話,自己說出來會不會嚇著她?
“其實我是……”
姜九歌見他欲言又止,撇了撇嘴,估摸著以他的性格還真把那個稱呼念不出口。
她哼了一聲,從千機鎖裡拿出了一卷畫軸。
“前段時日我偶然得到了一卷話,聽說是袁家先祖從太陰祕境中給翻騰出來的。你可知道這畫卷中的內容?”
“知道。”
太淵摸了摸鼻子。
姜九歌脣畔的笑容越來越盛,“上皇陛下,你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啊……”
唉。
太淵心裡深深嘆了口氣。
這掉皮掉的果然乾淨徹底。
如果沒有那捲畫,或許他還能再掙扎一下。
太淵老老實實的在旁邊坐下,苦笑看著她,“任打任罰,但求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這悔改的也太快了吧,都不再搶救一下?沒準你再糊弄幾句,我又信了呢?”姜九歌對他擠眉弄眼。
那刁鑽的小模樣,賊欠揍。
太淵眸光幽幽一動,忽然伸手把她拽入懷中,打橫就抱了起來。滾滾直接被掀到了地上,成功被兩人所無視。
“幹嘛!你老底兒掉了,準備殺人滅口啊!”姜九歌嚇得一叫。
“聰明,這都被你猜中了。”
仰頭看到他俊臉上邪魅的笑意,姜九歌控制不住面紅心跳,嘴角要往上揚,很快她意識到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可以兩三下就屈服於他的美色之下呢?
好歹也要掙扎,負隅頑抗一下不是?
一個男人長這麼好看,簡直就是犯規犯罪啊,姜九歌眉頭一擰,還負隅頑抗個屁啊!一會兒有甜頭就吃,沒甜頭揩也要揩出甜頭來!
到了屋裡,房門一關。
姜九歌臉上的賊笑越發繃不住了。
太淵把她放在一邊的軟塌上。
預想之中面紅心跳的事兒沒有發生,姜九歌閉著眼等了許久,結果愣是沒一點動靜。她有些奇怪的睜開眼,就見太淵坐在自己對面,似憋著笑。
惹。
姜九歌兩隻眼睜開,表情開始不爽。
“你閉著眼做什麼?”
“你盯著我做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道。
混蛋,姜九歌心裡開罵,這死男人絕對故意的。
見她小脾氣要上頭了,太淵趕緊收斂笑意,不再打趣她。接下來要講的事兒,他都估不準這小傢伙知道後會是怎麼個反應,現在還是別引火燒身的好。
“好了,不與你開玩笑了。”太淵握住她的雙手,輕吸了一口氣。
姜九歌見他的樣子,似要與自己說什麼,當下也不再鬧騰,凝神看著他。不知怎麼的,心裡竄出幾分緊張之意。
難道還有什麼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萬族之王,東皇帝天共有三十六子。”
“東皇太陰排行最末,又有一半人族血統。自小在東皇帝宮中便是異類般的存在,弱者,在東皇氏中從來沒有存在的價值。”
姜九歌的心緩緩下沉,聽他述說著過往的事。
關於東皇太陰,亦或者說,關於他自己。
“東皇太陰以一己之力平定北川王族叛亂,收復南海鮫族,斬殺了帝天第九子與第十二子,自此後終於成了帝天名正言順的兒子。”
“同年三月,其母亡於帝宮之中。”
姜九歌的心驟然一沉。
“我的母親,叫鳳妃。乃至人族聖女,她被東皇帝天強擄而來,被迫生下了太陰。”
“那你……”姜九歌聲音一頓,抿脣看他。想要問,但又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他笑了笑,表情無關悲喜。
這些往事對他來說已牽不起他內心什麼漣漪了,這麼多年下來,也從未有人坐來聽他說這些。
縱使有人願意聽,他也不願說出口,
“我與太陰的確是兄弟,只是在母體中時合二為一罷了。”
如此來說,姜九歌便明白了。有許多雙生子在母親體內時便會相互爭奪養分,勝的那個活了下來,而輸的那一方則於這世間毫無痕跡。
“我的意識其實是在母親死後才甦醒過來的。”太淵垂下眸,看著自己的手,皺了皺眉。
姜九歌心裡一顫。
“你母親她難道……”
太淵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悲切之色。
“她死於東皇帝天之手,不過,太陰……或者說我,也是幫凶之一。”
太淵輕吸一口氣看向她:“那之後的事,我想你大概都知道了。”“我將萬族覆滅的那日,也將太陰從身體內割裂了出來,鎮壓在了太陰祕境之中。”
“只是……”
只是?姜九歌看著他。
“東皇帝天墮入墟境前曾說過一則預言,又或者說……是對我的詛咒。”
太淵眸光幽幽一動,“日月起,星辰滅。”
姜九歌口中默唸,起初不甚明明,漸漸的她臉色起變,緊緊盯向他的雙眸。
“星辰是你?”
“日月……是我?!”
這詛咒是說……她必將殺了太淵?!